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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自从走进这间屋子就一直不停的听到自己的父亲(就是家主)诋毁自己的好朋友,郭戈还能沉得住气,他却已经受不了了。
就像人们在受了委屈时,总是极力的想要解释证明一样,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即使知道不应该说,但雪还是不受控制的吼出了一句大实话:“照您这样说,那你的儿子不也成了猪狗不如的东西了?木场的书法一点都不比我差!”
刚刚感应到雪暴走的情绪,郭戈就知道要遭,果然,家主在听了雪的话之后,脸色立马就变了,不过他的反应竟然比郭戈想象中的还要强烈,只见他眼睛一瞪,嘴角一沉,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虎起脸反问道:“什么?他能和你比?”
看他那样子,似乎只要雪回答“是”的话,他就绝对会飙。被父亲这么一问。雪顿时咽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时,郭戈才明白了雪为什么会忍无可忍,因为,如果没有书法,郭戈根本就不会和雪认识,书法可谓是雪和自己最深的羁绊。
看到雪的样子。郭戈恨不得打他两下,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极力否认,不然他根本就解释不了郭戈的来历。
不过,郭戈转念一想也就放弃了,所谓知子莫如父,家主是雪地父亲,肯定能猜到雪说的实话。没见家主的反问都没什么疑问语气么,想来已经从雪的反应中知道了答案,根本就不需要雪回答的。
事实也确如郭戈猜测的那样,雪的反应对于家主来说简直是一目了然,完全就相当于他把答案写在了脸上。
得到这个问题地答案后,家主的眼睛顿时眯了眯,显然在想着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出一个问题:“这个孩子不是在我国出生的吧?他是不是在Z国出生的?”
郭戈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出来家主是怎么猜到的。而在郭戈愣神的时候。雪却已经老老实实的点头了。
而等到郭戈回过神来地时候,还没搞清楚生了什么事儿。便感觉迎面扑来一股巨大的巨大的怒火,此时的他甚至都还没有动特殊能力去感应。
讶然之下反射性的抬头看向家主,却现家主已经面无表情,但郭戈却能看出来家主的内心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家主只不过是处在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状态罢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地国籍为什么会一下子就点燃了藤原家主心中的火药桶,但郭戈却知道此时是万万不能插话地,所以,郭戈非常乖觉的继续在旁边做闷嘴葫芦。
过了一会儿,藤原家主终于话了。但他吐出来地第一句话却差点让郭戈绝倒。因为他竟然直直的看向雪,然后用近乎肯定的语气说:“木场其实不是你的侄子而是你的儿子吧?”
听到家主的这个论断。郭戈不得不佩服藤原家主的强大想象力,为了掩饰自己抑制不住的笑意,郭戈赶紧低下头去,不过那小肩膀却仍然抑制不住的一耸一耸地。
好在家主此时看不到郭戈地表情,所以他只以为郭戈这是伤心到了极点,在失声痛哭,哪儿想得到他是在使劲的憋笑。
而同样听到这句话地雪更加傻眼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出任何声音来。
看到两人的反应,家主却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开始得意洋洋的讲述他自己找到的种种理由。
而听了藤原家主接下来的讲述,这次换成是郭戈傻眼了,这时,郭戈才知道,雪竟然在自己的祖国还有这样的经历。
郭戈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之后,雪的经历大致如下。
原来,早在郭戈遇到雪的三年前,雪就已经跟随父亲到过Z国一次,而那次的旅行也给雪留下了非常美好的记忆,因为他邂逅了一个美丽的Z国女子。
可是,当他想将那个女子带回岛国时,却出现了巨大的问题,因为当双方的家长得知他们的事情后,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坚决反对,而家长们那些所谓的理由,归纳到一起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只要他是岛国人(她是Z国人)就不行!”
这下,就算是雪和女子再愚昧也明白了家长们的意思,他们之所以反对,并不是因为他们认为两人不适合对方,而是因为两国人由来已久的积怨。
不得已之下,雪只得与那名女子依依惜别,但却是从未忘记过她。
而之后雪的父亲给他安排婚事导致他那么强烈的反对,郭戈猜测,这个事情很可能起了决定性作用,不然他不会一离家出走便来到了Z国。
进一步的推测下去,郭戈现,雪跑到CD去压根儿就不是什么以文会友,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寻那名女子。
整理完毕,郭戈顿时明白藤原家主为什么会有那样离谱的猜测了,不禁在心里苦笑,雪啊雪,我可被你害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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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节 都是书法惹的祸
其实,藤原家主会有这样的误会也不能全怪他想象力丰富,真要说起来,还是由于郭戈和雪给了他这方面的误导,只不过那是连他们两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误导罢了。
先一个,几年前雪与那名女子如胶似漆的样子,使得家主误以为他已经与女子上床,那么,家主猜测女子在与雪分别时就已经珠胎暗结,也就说得通了。
而另一个则是郭戈那显得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的外貌,若是那女子原本不存在的孩子生出来了的话,现在正好就能和郭戈的外貌年龄相吻合,再加上,雪对郭戈那不同寻常的亲密态度,藤原家主由此而误会郭戈的身份似乎已成定局。
想到这里,郭戈顿时满头黑线,不过更让郭戈郁闷的是,雪竟然愣愣的没有开口否认,看他那想入非非的样子,显然正在憧憬着,在未来,自己能与心爱的女子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看来,解开这个误会是不能指望雪了,还是M主席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郭戈决定不再当闷葫芦,把话说个清楚明白。
不过,所谓“智千虑必有一失”,就算是少有糊涂的郭戈也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不是解释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就比如说现在……郭戈看看自己写下的毛笔字,再看看一旁笑得跟老狐狸一样的藤原家主,以及背转过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表情的雪,不禁有种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谁来告诉我,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郭戈欲哭无泪的想着。原本他只是陈述一下事实,向藤原家主说明他并非雪的亲子,但是。他现在身份特殊,有些事情是不能透露地,因此很多地方只能含糊其词。
这样一来,如何能说服一向精明的藤原家主?最后的效果可谓是适得其反,不仅没有打消藤原家主的猜测,反而使得他更进一步的认定了郭戈就是雪的孩子。
至于郭戈怎么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弄了一身混迹山林的装扮,藤原家主竟自行将这中间的过程想象了出来,整个就一出千里寻亲记,狗血的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泡沫剧。听得郭戈差点吐血。
看到家主笃定的眼神,以及雪默认地态度,郭戈也只得无奈认了这个身份,反正他只是暂时在这里避避风头,只要大卫长督的搜索没有那么严密了。郭戈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拍屁股走人。
但是,藤原家主那种看孙子的眼光(好像骂人的话哦。),却还是让郭戈觉得浑身毛,因为有了真正地感情夹杂在里边,郭戈就没办法冒充得如此心安理得了,他甚至怀疑,等到他突然消失的那天。这位家主会因此疯掉……
郭戈誓,如果他早知道这位家主大人在看了自己的毛笔字后,态度会陡然间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写了,因为他原本以为家主最多只是会有点赞赏罢了(戈子对于自己的字还是满自信的^^)。
不过,经过这一茬,郭戈也终于对藤原家的书法痴狂度有了一个较为直观地认识。像藤原家主这样。单单因为一点点书法,便立马喜欢上了一个他原本非常不待见的孩子,让郭戈惊叹之余。又不禁暗暗佩服他们的这种态度,这种唯书法至上的纯粹态度。
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郭戈就冒充藤原家的小少爷,舒舒服服的待在雪家里蹭吃蹭喝。
当然,蹭吃蹭喝是在他自己地观念中,藤原家的下人们可都当他是真正的小少爷小心地伺候着,生怕他穿得差了吃得少了。
也因为这样,郭戈几乎天天窝在雪隔壁的寝室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不是说郭戈难以习惯这些下人们的伺候。以他两世为人的经历,这样的阵仗根本吓不到他。他这样做的原因,说来好笑,其实是为了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郭戈是这样想的,他毕竟是个假冒的少爷,过一段时间肯定是要离开地,与其到了那个时侯惹得人人伤心,还不如这个时侯让所有人都忽视他,这样,他离开地时候就不会对大家造成什么影响了。
但郭戈却没有想到,他这个样子反而给下人们留下了一个文静腼腆的印象,加上他本身性格随和,待人友善,他地人气可谓是越来越旺,简直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不过,郭戈也不是完全不走出寝室的,以藤原家这种书法狂的身份,自然是有很多书法界的朋友不时的会来拜访,而每到这个时候,郭戈就会被那便宜爷爷叫出去。
虽然藤原家主说是说叫他出去观摩学习,但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