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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被下人带去休息了,夫妻二人就有点相对无言了。
“相爷,”王氏的双眼哭得通红,“你也是要出远门吗?”
秦桧点头。
“何时能回来呢?”王氏问。
秦桧就想,这女人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女人,知道自己不喜欢她过问政事,就不问自己是要去哪里,只问何时还家。“归期不定啊,”秦桧说道。
王氏就说:“那妾身就不多问了,只求相爷在外多保重,妾身带着儿在家中等着相爷回来。”
秦桧看王氏这样子,叹了口气,现在他每日叹气的次数是呈几何级递增,“夫人不必担心,本相无事。”
王氏抹着眼泪,“相爷是妾身的天,妾身怎能不为相爷担心?”
这是红旗啊,秦桧想着,只有家中红旗不倒,外面的彩旗,不管是男是女,才能飘飘啊。秦桧走到了王氏的身边,轻声说道:“夫人也知道本相这些日子公事繁忙,有冷落了夫人的地方,还请夫人你见谅。”
很久没有得到夫君温言相对的王氏此刻心中是又欢喜又委屈,哭得越发厉害。
秦桧递了块巾帕给王氏,继续说道:“你我是患难夫妻,今生我不会负你。”
“相爷!”王氏往秦桧怀中就是一倒。
秦桧第一反应是要把人往外推,下一秒又忍住,凭由王氏埋首在自己的怀中,“夫人,在金地的那些日子本相一刻也不曾忘记,是本相无能,让夫人也受磨难。本相发过誓,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欺过,辱过我们夫妻的金狗。”
王氏低声嗯了一声,“妾身都听相爷的。”
“那夫人就去歇息吧,”秦桧转身回坐到座椅上,这些话说出来,他是不相信的,但看王氏倒是一字不疑。
王氏只觉得心头又是一空,说:“相爷不歇息吗?”
秦桧伸手去拿茶杯,“我还有事,夫人去吧。”
王氏站起身,看看秦桧,曲膝一礼,回房去了。
秦桧长出了一口气,这王氏哄不好会出事啊!扭头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秦桧想了一下,命外面候着的大管家道:“备轿,本相要去背嵬军营一趟。”就要去金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能多看一眼岳云是一眼吧。
管家领命去了,罗孟却走了进来。
秦桧看到罗帅哥,脸上的笑也变得真心了,说:“桑青有事?”
罗孟说:“官家召桑青入宫,桑青特来告知相爷一声。”
秦桧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赵构不会是想让罗孟带路去杀二帝吧?要这样他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就让罗孟死呢,这样罗帅哥好歹不会对世界失望。
“相爷,你怎么了?”罗孟见秦桧神色大变,马上问道。
秦桧起身,勉强一笑,说:“我跟你一起入宫吧。”
“这是为何?”罗孟问。就罗孟来说,他还是想见赵构一面的,什么事都是直接向皇上进言最为管用,直接去求皇上救回二帝,也许更好。
秦桧一边在心里狂骂赵构不是东西,一边对罗孟道:“本相正好也有事要向官家禀报,我们一起入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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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坐轿,罗孟骑马,一同入宫。
赵构先宣了秦桧入殿,开口就道:“怎么,为罗桑青说情来了?”
秦桧说道:“官家,罗桑青怕是不能如官家如愿。”
赵构说:“既不能如朕所愿,那就不用留了。”
秦桧就知道这昏君要说这句话,摆出一副为赵构着想的样子,对赵构道:“官家,臣却还是想用一用此人。去金地的路,金地的情况罗桑青都要比我朝中人熟悉。”
赵构道:“你能驾驭此人?”
秦桧说:“官家,臣去见二帝,若有此人在,臣想二帝对臣也会更信上三分的。”
赵构打量了秦桧一眼,“朕知卿意了,让罗桑青入殿吧,卿可退下了。”
秦桧出了德泰殿,见到罗孟就说道:“官家有要紧事要与你说,你只管听着就好,不要多话,以免让官家伤心。”
罗孟答应道:“桑青明白。”
秦桧看着罗孟被小太监领着步入德泰殿中,然后才转身离去。赵昏君要对罗帅哥说些什么,秦童鞋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得出来,必定又是装B。
“相爷,我们回府吗?”宫门外,管家问秦桧。
“去背嵬军营,”秦桧上了轿子,心想要是岳云睡了,那他就再回府也不迟。
背嵬军营在临安城西郊,西湖西南方的南屏山中。
秦桧的大轿还末及上山,就听见轿后有人在问:“这是秦相爷的官轿吗?”
秦桧就听着这声音熟,把头探出轿窗,往后一看,却是王虎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
“相爷?”片刻之后,王虎就到了秦桧的轿旁。此时这位曾经的黑老大,已经是背嵬军中的统领了。
秦桧下了轿,说:“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王虎说:“少帅命我们去城中采买。”
秦桧看看王虎一帮人或扛或抬着的货物,说:“没被人宰吧?”
王虎忙道:“我们听相爷的,见面砍一半。”
秦桧点头,“不错,以后也要这样干。”
后面一帮人都不禁想起他们老大跟人砍价时,那些商户吞了苍蝇一样的面部表情,原来不是老大太无耻,真正无耻的是面前的这位啊!
秦桧带着王虎快走了几步,走到了众人的前面。秦桧小声对王虎道:“胖虎,你可能还要跟我出去办趟活。”
王虎的脚步就是一停,张口就问道:“你,你又想去抢谁?”
“什么?”秦桧愣了。
王虎拍拍胸膛,对秦桧大义凌然地道:“我现在在岳少帅帐下听用,是正儿八经的大宋军人,不能再干坏事了!”
秦桧背着手,绕着王虎走了一圈,然后停在王虎正面说:“胖虎,你跟我说实话,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个啥形象啊?”
王虎两眼望天,说:“相爷是好人。”
“看着我说。”
王虎看向秦桧,表情怪异,好像憋得很痛苦。
“说话啊!”秦桧叫了一嗓子。
“是,是好人,”王虎觉得说这种谎话太痛苦。
秦桧哼了一声,继续住前走。
王虎跟在后面问:“相爷还没说你是要去抢谁。”
“滚你的蛋!”秦桧回身就踹了王虎一脚,“谁告诉你我要去抢劫的?”
王虎说:“那相爷要干什么去?”
秦桧没好气地道:“我要带你去金地,你敢不敢去?”
王虎听了就是一愣怔,反应过来了就说:“相爷去,我王虎有什么不能去的。”
“不错,”秦桧笑起来,“混过黑道的就是有胆量。”
王虎说:“相爷,我们能不再提这个了吗?”
秦桧耸耸肩膀,“好啦,好啦,不提就不提。其实胖虎,那是我们俩的初见啊,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
昔日的黑道大哥听了这话,顿时就想大哭一场,他前三世都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在这世见到这位啊!“相爷,”好容易控制住悲愤的心情,王虎问秦桧:“那我们去金地做什么呢?
秦桧听这一问,有点了,其实他们还是去抢劫顺带杀人的。
王虎看着秦桧的表情,却是会错了意,说:“相爷不能说,就当小的没问过吧。”
秦桧干咳了两声,说:“此事机密,谁也不可告诉,连岳少帅也一样。我们自然是去教训金狗子去的。”
王虎说:“相爷要带多少兵将去?”
秦桧再次长久地看着王虎,就这智商,这胖子是怎么活到现在还不死的?“胖虎啊,”秦桧拍拍王虎的胖肚子,“我都说了我们是秘密入金,我们要是带着兵去,那就叫北伐,你的清楚了吗?”
王虎马上一脸失望地说:“就几个人去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秦桧再打一拳到王虎的胖肚子上,“丫的,你还怀疑你家相爷?打不死金狗子,我也要让他们鸡犬不宁!”
闹得人鸡犬不宁那是黄鼠狼,不过王虎还没傻到把这话当着秦相爷的面说出来,在他看来,秦相爷比黄鼠狼厉害多了。
秦桧这时却站了下来,前方是一块林中的空地,几百名一身短打的背嵬军正在练拳,最前面一招一式带着他们练的正是岳云。
真实的武艺自然是比不上21世纪屏幕上的那些挥挥手就山崩地裂的绝世神功,但秦桧仍是看得入迷。秦桧不懂武艺,自然也看不出岳云这套拳法的门道来,他只是觉得这少年人身姿矫健,一招一式刚劲有力,甚是赏心悦目。有一种美视为阴柔,有一种美视为阳刚,21世纪盛产花样美男,伪娘辈出,秦童鞋真的没有花过心思去品味为何阳刚之美。今日见到岳云这一套拳法行云流水一般舞下来,秦童鞋才真正体会到何谓真正的少年之美。
岳云早就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秦桧,但仍是等到一套拳法教下来后,才用手擦擦脸上的汗,命一旁的副将接着领这几百名士兵练拳,自己快步跑到了秦桧的跟前。
秦桧笑着递块干净的巾帕过去,“把汗擦擦吧。”
岳云也不客气,接过巾帕,胡乱就在脸上擦着,嘴里还问:“相爷怎么会来?”
秦桧好笑道:“我为背嵬军也出过力,我就不能来看看?”
岳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刚刚还是个一言九鼎的少帅模样,这会儿又成了一个腼腆的少年,“相爷说的是,是我说错话了。”
秦桧从岳云手中拿过巾帕,细细地替岳云把脸上的汗都擦去,然后看看这块沾了汗水的巾帕,想着要永久收藏了。
岳云却从秦桧的手上似抢一样把巾帕拿过去,说:“我会让人洗干净再还与相爷的。”
秦桧就随岳云去了,说了声:“走,我们去山顶看看西子湖。”
给读者的话:
秦岳联手抗金蒙,这题材不错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