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穿成了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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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穿成了秦桧-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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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虎几个人听秦桧这么一说,都给两个娃跪下了。
    两个娃吓得直往秦桧身后躲。
    秦桧说:“你们这是怎么地了?”
    王虎就说:“他们是相爷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当然是要跪谢的!”
    韩清从秦桧身后伸出头来说:“不,秦叔也救了我们。”
    王虎几个人却是不管,硬是冲秦桧和两个娃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身来。
    秦桧招呼王虎几个人坐下,抓起桌上的包子就先塞了一个进肚。
    两个小的也不客气,抓起吃的就往嘴里塞。
    王虎就问:“相爷,你们是怎么碰上的?”
    秦桧说:“这就是缘份啊!我这一次可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咳咳,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秦桧刚想吹嘘一番,突然想到这帮人不是应该在临安吗?忙就问道。
    王虎说:“我们都把军差辞了,就想去金地找你。”
    秦桧很感动,却又马上变脸道:“辞职了?你们成仙了,不用吃饭了?!”
    王虎说:“少帅答应我们了,我们日后还可以去背嵬军。”
    秦桧说:“他同意你们到金地?”
    王虎说:“少帅以为我们去四川。相爷你是不知道,官家说你在四川病重后,少帅恨不得马上就去四川看你去,还是王将军硬把他拦下了,说是他要放着背嵬军不管,自己跑了,会把相爷你活活气死的,少帅这才作罢的。”
    秦桧又是一阵猛咳,心里却是高兴,又为自己让岳云这个实心眼的担心感到不安。
    “相爷你怎么咳的这么厉害?”阿木关切地问。
    秦桧说:“就是受了点凉,没事。”
    “秦叔,你是相爷?”韩清这时问道。
    秦桧揉揉鼻子,说:“是啊,我可能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最善于偷鸡摸狗的相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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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入了南旗镇,虽然还不能暴露身份,但在秦桧看来,这已经是可以我的地盘我做主了。想着要往临安去,却在客栈一觉睡醒,就听到伪齐刘豫发兵三十万南下的消息。
    秦相爷又开始在客栈里当众骂天。刘豫这个人秦相爷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号称大齐皇帝,其实就是金人的一个傀儡,就跟日本鬼子那时候建立伪满州国是一个道理。刘孙子本是宋廷的济南知府,汴京城破后就一头扑进了金人的怀抱。金人看这人奴性很强,就让他当了伪齐的皇帝,也属于活着只能为计划生育做贡献的人物。
    王虎问:“那我们还回临安吗?”
    秦桧想了一下,派阿木先快马赶回临安,告诉赵构他已经脱险,他在后面速度放慢一点走,但还是得先回临安。
    秦桧安排好了行程,带着两个洗了澡后,粉嫩嫩的小娃娃去大堂吃早饭。
    一队从金地来的客商这时也进了客栈,坐下后就跟老板要吃的,然后就在客栈大堂里开讲金地最新的新闻联播。
    秦桧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坚着耳朵听,当听到金主完颜晟疑似病重,数日不曾上朝后,秦相爷是食欲顿时大增,一拍桌子跟老板喊:“老板,再来笼肉包子!”
    客商们看向秦桧,全部都是一惊,这人他们刚一进来就看得眼熟,金地满大街都是这人的画相。有客商想与秦桧搭话,但看看跟秦桧坐一桌子的人中,除了两个小男孩很可爱外,其他的全是凶神恶煞,一看就不能惹,便又缩了回去。
    秦桧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想,完颜晟对原装货到底是什么感情?行为上是很鬼畜,可他要跟着他跳河时,那声音中的悲怅是演不出来的。难不成这完颜晟是个鬼畜体质的忠犬?复杂,从21世纪来的秦童鞋下了两字评语。
    视线再转回金地。
    明德宫中,金后对镜梳着容妆。
    金后之子代王完颜宗雅垂手立于屏风外。
    “你父皇今日还是不朝?”金后问道。
    “是,”完颜宗雅说:“母后是否去劝一劝?”
    金后笑起来,说:“清欢殿连哀家都禁步的,你要哀家怎么去劝?”
    完颜宗雅面露焦急,道:“母后,父皇是否身体不适呢?”
    “不要紧的,”金后冷冷地道:“一个人被骗了,心情自然是不好。就让你父皇在清欢殿一个人静一静也好。你去殿外给你父皇请个安,就回府去吧。你父皇后宫的事,不是皇儿能管的事。”
    完颜宗雅退了出去。
    儿子走后,金后突然就厉声对伺候她梳妆的宫人道:“都给哀家出去!”
    偌大的明德宫很快就剩下金后唐括氏一人。金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年华已逝,当初的少女模样,连金后自己都已不再记得。身为唐括家的女人,从小她就已经看了太多帝王后宫里的恩怨情仇,所以就算她成为这后宫的女主人,成为这个王朝最高贵的女子,金后也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所谓的帝王爱。就因为这样,她被赞为是一个有贤德的皇后,金后对此只是一笑了之,不在意,所以也就变得贤德。
    金后从鬓边拔下一根白发,不知怎地就笑了起来,这笑声回荡在只她孤身一人的宫室里,如泣如诉,透着无比的荒凉。这宫中的美貌女子,俊俏娇郎何其多,清欢殿中的那个君王却又真正看过几眼?
    清欢殿,这深宫中的禁地,宫人们都道这里面住着君王最爱的人。金后止不住自己的笑声,这些痴人啊,永远不会知道,清欢殿只是一座无人的殿堂罢了。
    “秦桧,哀家果真没有看错你,”金后松开手,任手中的白发飘落在地上,喃喃自语着:“这个世上能伤陛下的人就只有你。”
    思绪一下子就飘的很远,大宋的丞相,清欢殿曾经的主人。金后无法想像那样一个人是如何以丞相之尊立于宋国的朝堂之上,她只记得在这燕京的深宫,初见那个叫秦桧的男子时,他只是那座日后成为深宫禁地的清欢殿的主人。
    金后记得那是一个下雪的冬日黄昏,有宫人来报,皇帝要将原清欢殿一百二十名宫人全部处死。她慌忙赶去见皇帝,看到的是一个活埋的行刑场,宫人们濒死前最后的哀嚎,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然后惊魂未定的她就在漫天大雪中,看到了斜依在皇帝玉撵上的秦桧。一个美貌的少年,金后那时并没有过多在意他的容貌,因为这宫中的美貌之人众多,这少年不过是其中之一。真正让金后记住的,是那少年的眼睛,就那样无动于衷地看着泥土一点点把活生生的人填埋,阴冷且肃杀,毒蛇一般,在多年后仍是金后的噩梦。
    “你笑什么?”完颜晟从殿外走了进来,声音沙哑得问。
    “陛下,”金后起身相迎。
    完颜晟站在那里,双眼布满血丝,一年间似乎这人已经老了十岁,“皇后,朕问你在笑什么?”
    金后道:“臣妾只是想到了一些儿时的趣事,所以发笑。打扰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完颜晟也不看金后,目光游离地道:“朕已命人摆下御宴,皇后与朕一起去吧。”
    “臣妾遵旨,”金后道:“陛下可否容臣妾换身衣裙?”
    完颜晟点头。
    金后转身正要进内殿更衣,就听完颜晟在身后道:“朕已经命人去拆清欢殿,那里就建一座花园,皇后觉得可好?”
    金后的脚步一滞,背对着完颜晟道:“拆了也好,人都不在了,还留着它做什么。”
    完颜晟冷道:“秦桧还活着。”
    金后便道:“活着又如何?清欢殿的那个再也回不来了。陛下,有些话臣妾本不该说,所谓情字,因是两情相悦。陛下当年对那人做过什么,陛下比臣妾更清楚,陛下就算杀了所有的宫人,杀了所有的行刑人,对他百般恩宠,秦桧就会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在臣妾看来,陛下也不用伤怀,有朝一日临安城破,秦桧是杀是囚,仍只是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完颜晟寻了处座位,自行坐下,“皇后去更衣吧。”
    金后步入内殿,两行清泪滑过脸颊,真是个痴傻的人啊!拆了清欢殿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还在乎罢了。
    帝后二人相偕出现在群臣面前,虽然貌合神离,但看在群臣的眼里,这对金国最高贵的夫妻是恩爱的。
    “陛下!”刚从宋国返回的完颜昌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拜倒在地,放声大哭。
    “皇弟受苦了,”完颜晟叹息一声,忙让完颜昌平身。完颜昌的北归,是完颜晟用赵构生母韦妃南归,还有免去宋金和约中宋每年要向金纳贡的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换来的。说完颜晟一点也不看中这大笔的钱财,那完全是假话,但完颜昌被俘之后,金国朝中的权力架构就出现了一个真空,虽然表面上还是一片平静,但内里已是暗流涌动,谁都想拥有更多的权力,内斗已是不可避免。深谙帝王之道的完颜晟很清楚,他的朝堂需要重新回归到一种亲贵、大臣之间的平衡,这一点对完颜晟来说,比那大把的金银更为重要。完颜昌是皇弟,在军中旧部死党众多,皇室之中无人可替代他的位置,所以完颜晟换回这位皇弟也是无奈之举。
    “陛下,”完颜昌向完颜晟哭述道:“秦桧这个小人,他……”
    “秦桧若落入朕的手中,朕定不饶他,”完颜晟没让完颜昌把话讲完。
    完颜昌道:“臣弟如今手脚俱废,日后是不能再为陛下效力了。”
    “皇弟何出此言?”完颜晟道:“你只需好好休养就可,朕还等着皇弟再次为朕攻城拔寨呢。”
    完颜昌只是垂泪。
    完颜晟也知道这位皇弟的情况,太医跟他说了,完颜昌的手脚就是残了,没有痊愈的可能。宋人怎么会放完颜昌回来后,再让他有机会重新与他们沙场相见呢?赵构这么做,情有可原,但这笔帐,完颜晟是记下了。总有一天,他要让赵构也为阶下囚,还有那个秦桧,想到秦桧,完颜晟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燃尽,但如今他只有忍耐。
    那日五国城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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