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听到她这话,亦是愣住,“皇后娘娘,不会吧?”
她笑了,笑得讽刺,“他已经在这样做了。”
他就吃死她对安尚衡的感情,会爱屋及乌,无法狠心地对安珍淑吧。
司马杰昊,他根本就是很擅于算计的人,在微笑中,让她掉入陷井,她却还不自知。
“小草,好好笑,真的是好好笑,这后宫连善良都会成为别人手中的筹码,哈哈。”
那么,她倒想看看,司马杰昊会怎么收拾这残局。
后位,他比谁都清楚,谁都不能代替她。
起码目前不能。
爹已经请战出征,若是知道她发生这样的事,还会出征吗?
闭了闭眼,艾芊芊觉得疲惫无比,果真如司马杰昊所说,为了所谓的天下,他是什么都可以抛弃的。。
管别人去死。
也许,她也该这样学学。
夜很冷,已是春季,可是这样的夜晚依旧冷得刺骨,艾芊芊一直就坐在凤座上,撑着额际,闭着目。
她等着司马杰昊的到来。
她倒想听听他演戏的嘴脸。
他怎么可以那么的自信,自信她任由他这样吃得死死的,而不会背叛。
为什么算计我9
他怎么可以那么的自信,自信她任由他这样吃得死死的,而不会背叛。
她善良,可是不代表她是傻瓜,任由他们皇家这样欺负着。
紧关的殿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打开,司马杰昊走了进来,脸上冰凉,还有些许雨丝的味道。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让人愁怅的春雨,撩动着他不安的心。
“为何不掌灯?”他声音冷冷地,斥责着宫人。
“回皇上,皇后娘娘不让掌灯。”
“掌灯吧。”他不喜欢全是黑暗的夜,他已经习惯了带有点光明的夜晚,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些。
昏明的烛火被点燃,漆黑的未央宫渐渐亮了起来。
艾芊芊仍旧撑着额际,闭着眼。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司马杰昊却是清楚,她没睡着。
她只是……只是不想看见他。
“芊芊。”愧疚的唤出声,他让所有的宫人退下,然后打开的殿门又被紧关上。
芊芊闻到了雨的味道,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看向司马杰昊,带着无辜,“下雨了吗?”
“嗯。”他应得很轻,怕是吓到了她似的。
她凝望着烛下的他,一如从前认识的那个司马杰昊,可是,怎么他的心就可以这么的黑呢?
QJ他,她可以说服自己,有尊严的男人不容忍自己的老婆是处女。
但是这次……
扯了扯嘴角,她带着些许讽笑,“司马杰昊,连天都在为你哭泣。”
他这个憋屈的皇帝,自己过得不快乐,也让后宫所有的女人陪着他痛苦。
他自己被人操纵着,也让后宫所有人女人被他操纵着。
司马杰昊眼里闪过狼狈,她知道了,她果真还是猜到了。
“对不起,芊芊。”算计她,纯属……必定的结果。
为什么算计我10
“对不起,芊芊。”算计她,纯属……必定的结果。
这是他最快,亦是最有效的办法。
会伤害到她,他知道。
但是,他不能不这么做。
“对不起?”她好笑地看着他,“司马杰昊,你跟我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何况,一声对不起,你就会还我清白吗?”
“……”她的问题很犀利,让他再次狼狈的逃避。
“暂时不能。”
“是哦,本宫都忘了,你还要靠本宫的爹打仗呢。”讽刺无比地盯着他,“司马杰昊,你的心是黑的吗?”
“芊芊。”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她瞪着他,火气再也压抑不住,“你凭什么本宫就会那么好商量地站在你这一边,你凭什么就吃定本宫,就因为我心软,玩不过你这些政治家出身的,心肠都拐了千万个弯的人?”
司马杰昊皱眉,一时间答不上话。
“你说话啊,说啊。你不是算计得我很爽么?你不是觉得我很好商量么,你不是觉得我艾芊芊就是一个任你算计的笨蛋么?司马杰昊,你有种,你就说啊。说你不在乎,不在乎我的立场,不在乎我爹的辅助……”
“……”
“你他妈的倒是有骨气地说一声啊,像刚刚在玉华宫那样,用你冷酷的脸配上冰冷的声音,展现你帝王无情的最佳写照啊。”
她站了起来,很激动地指着他,“你拿我的心软,拿我的善良当筹码,司马杰昊,你就不怕你今生会永远活在内疚里。”
他被她吼得一声也不敢出,是无法出。
她生气,他知道。
宫人早已被他遣退,没有人可以知道他们的对话。
这一场对话,纯粹是夫妻的争吵,纯粹如此。
他任由着她发泄火气,不吭声,不接话。
幽禁1
他任由着她发泄火气,不吭声,不接话。
见他这样沉默,艾芊芊终于忍不住地走到他的面前,狠狠地甩他一巴。
啪的一声,让沉寂的殿宇增加了一丝‘热闹’。
司马杰昊却是连生气都没有,只是皱起了眉。
“司马杰昊,你以为你沉默,我就会再次心软?”手在麻辣的疼,她好像地看着他,“把我逼急了,我就死给你们看,我让你们再去怎么算计我。”
他抬眼直视着她,她眼眸里尽里火意,他却伸出手抓住她刚才甩巴掌的手,“这样如果能泄火,朕让你再打一巴。”
她狠狠地推开他,“你作梦,打你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垂眼,他轻轻地说,“不要怪朕。”
“哈哈,哈哈。”听到他这一句,她大笑出声,鄙视无比地看着他,“司马杰昊,你以为,我还会那么任你算计吗?”
“以后不会了。”一次,一次就够了。
终究,艾芊芊还是生气得落下了泪。
她恨他这么的无情,恨他心计如此之深。
即便最后用替死鬼来替代她,她与安珍淑之间的缝隙就已经再也无法修复。
安珍淑任定了她是害死腹中小孩,她根本就无法为辩解。
而最恐怖的是,安尚衡……
他会怎么想?
他那么疼爱他的妹妹,他会怎么想?
而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司马杰昊,怎么可以如此阴毒。
毁了她的爱情,让她在这后宫如履簿冰,逼她争宠……
怎么可以这样的阴毒!!
看到她的泪,司马杰昊皱起了眉,只是说什么都觉得虚假,他算计是真,她指责的是事实。
“你好好休息。”
转身,他走出殿门。
幽禁2
转身,他走出殿门。
宁静夜色下,连雨丝飘落亦是悄悄的安安静静的,她听到他在说,“没有朕的旨意,不准皇后踏出未央宫半步,亦不准别的宫妃接近,直到查明事情真相。”
很冷,很冷!
如果那一次强行洞房,只是让艾芊芊恨他,那么这一次,她是连感觉也没有了。
被幽禁在未央宫,彻底断了与外界的关系。
艾芊芊却是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让小草都担忧了。
“皇后娘娘,你再这样下去不吃不喝,身子会坏掉的。”
“没有关系,本宫不饿。”她是真的没有胃口了,距离安珍淑小产已经四天,这事情该传播的也传播得差不多了吧。
她是如此地被动。
也是呢,现在她可是嫌疑犯,不是么?
御书房
进京面圣的魏安王一听到母妃说安珍淑小产,凶手疑似艾芊芊时,他就冲动地冲进了御书房。
“皇兄。”他刚刚从静安宫出来,绕道去未央宫的时候,却见未央宫把守深严,连一个蚊子也飞不进去了。
司马杰昊正在批改着奏折,见到司马杰炫而来,淡淡地抬头看他一眼,“杰炫,你来了。”
他的平静淡然在司马杰炫看起来就是讽刺。
“皇兄,芊芊不会做那样的事。”
司马杰昊皱起了眉头,“杰炫,注意你的称谓。”芊芊,是他该叫的么?
司马杰炫觉得憋屈死了,“皇嫂的为人,难道你不清楚吗?”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你跟她认识时间也不长。”
“她的眼睛不会骗人,皇兄,你我都是皇家子弟,十分清楚一个人的眼神是怎么伪装也伪装不来的。”除非那个人很厉害,从小就装着。
幽禁3
“她的眼睛不会骗人,皇兄,你我都是皇家子弟,十分清楚一个人的眼神是怎么伪装也伪装不来的。”除非那个人很厉害,从小就装着。
司马杰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还有其他的事吗?”
“皇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够了,他要怎么对待艾芊芊,是他这个做丈夫,做皇帝的事,他一个小叔子着紧什么?
“魏安王妃的事,朕已经让人又呈了画像上来了,你挑挑,看哪个中意些。”司马杰昊改了话题,不想跟司马杰炫谈论艾芊芊之事。
“皇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皇嫂会对你心死的。”
“……”司马杰昊抿嘴,“杰炫。”
“皇兄。”
“魏安王,朕不容许你再次抗婚,王妃人选是你自己选,还是朕帮你选?”心死?她对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
没有在乎,何来在意心死?!
“我不选,我也不要你选,你要么就赐我一个抗旨的罪名好了。”司马杰炫来气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魏安王!!你别以为朕不敢。”司马杰昊怒了,瞪着他。
司马杰炫才不怕他,冷笑,“你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除了对你亲近的人下手,你还敢什么。”
“住口。”
司马杰炫一句话擢司马杰昊的死穴,气得他颤抖。
司马杰炫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重了,便闭了嘴不再吭声。
瞪着他,司马杰昊揉了揉太阳穴,“皇后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小叔子插什么手,朕这样做,只是为了秉公处理。”
“……”秉公个毛线。
“安贵妃一口咬定是皇后害死她的小孩,安之卿在给朕施压,朕要给他们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