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做些什么!
(我是几天后的分割线)
“哈利,哥哥?”低低的叫了一声,旁边床上的男孩依然睡得喷香,斯代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施了一个小魔法让他睡得更熟。自己则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拿出活点地图查看了一下城堡的动向,离开了斯莱特林宿舍。
“【打开。】”魔药办公室门上的美杜莎妖媚的朝斯代尔飞了一个媚眼,就侧过身体将门让了开去。
“是谁!”前食死徒双面间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立刻发觉自己的私人领域被人侵入,这个谨慎冷静的斯莱特林成年男巫习惯性地在自己入睡之前布下一些示警魔咒,这是战争的动乱带给他的良好品质。所以斯代尔一进门,斯内普就从自己的床上弹跳了起来,并抽出魔杖,站在卧室门口注视来人。
“西弗勒斯,不要紧张。”斯代尔轻声开口,一挥魔杖点燃了办公室里的蜡烛,昏黄的亮光照亮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紧绷的神经略微松懈下来,斯内普收回了魔杖,带着讥讽的丝滑语调从他凉薄的两片嘴唇里吐了出来:“像我一样卑微的混血永远无法理解贵族们的恶趣味,怎么,夜袭教授也成为了最近的流行娱乐?还是说只有斯莱特林先生喜欢这样特立独行?”
“轰——”无形的雷电打在他的头上。斯代尔无语望天,好吧,打扰到别人睡觉是他的不对,教授的毒舌也不是第一次听到,算了吧算了。斯代尔端正了神色,紧紧盯着斯内普的眼睛,问道:“西弗勒斯,上次我问你的问题还没有给我答案,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到底放着什么?”
斯内普犹如毒蛇一样的眼睛在斯代尔的脸上看了一眼,别过头去:“大脑被芨芨草占满的斯莱特林先生问这些有什么意图?相信拥有正常思维的巫师都能看见危险的源头。我不期望人人都有明辩真相的能力,但我的学院的领军人物还是多少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行为是否有违斯莱特林信条?”这个家伙,这么想送死吗?邓布利多不可能弄一个没有的东西放在那儿让你去拿!别扭了几十年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对着斯代尔就是一通毒液,但却马上后悔起来:这样一身尖刺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让斯代尔明白自己的真正想法?
“西弗勒斯,你必须告诉我,这有关于我的计划!”斯代尔沉下语气,眼神和面容中的镇定让斯内普知道这个男孩儿有了什么意外的发现。
“你在计划什么?这里不是你那个空间,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全巫师界关注的目标!你……”就这么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吗?咽下最后几个单词,斯内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有原因的,西弗勒斯,你当我神志不清吗?”斯代尔咬着唇,然后说出了自己先前的发现,以及暂时的解决方法。“里德尔虽然稚嫩不老练,可是至少思路清晰、神智清明,尽快让他成为伏地魔意识体的主导是非常必要的。现在主魂通过奇洛接触我,”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架缩小了的竖琴,“他在告诉我,他要得到四楼那个房间里的东西。而我想从旁协助他,趁机捕捉主魂!”
“斯代尔,你是在钢丝上跳舞!”斯内普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中的坚定让人不容忽视,“是魔法石,邓布利多用来引诱神秘人上当的东西当然是他最向往的!”飞离死亡,伏地魔的名字不正好说明了这一点吗?
“传说中让尼克?勒梅活了六百多年的炼金物品?斯代尔重复了一遍,对于追求永生不惜将自己的灵魂切成吐司的伏地魔来说,这个诱饵非常符合他的审美观。不过相对而言,邓布利多会设置一个伏地魔永远也不能自己拿到魔法石的机关让他跳下去!
“很显然,我们伟大的白巫师很了解他的敌人。”斯内普说:“当然,他应该也将你算在了里面,毕竟你现在是神秘人的‘儿子’!”
“可是他却算错了我的目标。”斯代尔朝斯内普递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西弗勒斯,我得盘算一下,这一步棋尽管凶险,但却不得不走。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拖住邓布利多,让他离开霍格沃兹一段时间,方便我行事。”斯代尔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可否询问一下,斯莱特林先生,”耳边传来魔药教授丝滑的磁性嗓音:“作为帮助你的一员,你所给予的报酬是否能让我满意?”成熟阴郁的男性面孔在斯代尔的瞳孔中放大,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没有一贯的空洞虚无,反而忽闪出斯莱特林们相同的对他们所欲之物的狂热追逐。斯代尔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问:“西,西弗勒斯,你,你想怎么样?”
男子却已经将凑到斯代尔面前的头脸移了过去,轻描淡写地说:“斯代尔?西贝尔?斯莱特林,要知道收买一个足够忠诚的人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呢。”这句话竟是斯内普向来不用的贵族语调。
斯代尔呆愣得说不出话来,什,什么时候,西弗勒斯也变得这么危险了?(口胡!人家一直就很危险只是你没发觉而已!!!)
当我穿回原著(二十三)
“斯代尔,你……是我昨天晚上打呼噜吗?”一早起来的哈利神色拘谨的看着自己的兄弟,男孩儿白净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不,是我想得太多了,一整晚都梦见自己被吃掉的情形。”斯代尔没精打采的起床,在自己的脸上施了一个忽略咒。
“被吃掉?”哈利一头雾水,看着斯代尔有气没力的走进浴室,甩甩自己的脑袋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抖出了大脑。
是的,连斯代尔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梦到那样的场景。他在脸上浇了几把冷水,怔怔的看着镜子里面湿漉漉的少年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像是被谁挖去了内腑般的不安感。
他对自己亲近的人是不是太没有防范心了?即便是换了个世界,他依然将自己的私密轻易的揭开。相信萨拉查是因为他最终期望的是斯莱特林的振兴;相信斯内普是因为自己知道这个男人忠诚的永远是自己的内心——保护好莉莉的孩子。
可是其间横插了自己这个外来者之后,斯代尔能否保证萨拉查不是为了借助自己的力量让真正这个时空的后代完成他的遗愿?也能否保证双面间谍的斯内普暂时性的合作态度是不是在表演?什么时候自以为是的毛病在他身上滋生了,也许自己的忙活在他们心中仅仅是一个闹剧!
斯代尔陷入一片茫然之中,他不会忘了他在那个时空认识斯内普是在五岁,他利用这个悲情的男巫心理防线最为薄弱的时机触动了他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才得以接受他的教导和帮助;他在那个时空认识伏地魔是在七岁半,他抓住了这个理智不全的男巫的渴求让他签下不平等的契约,之后和他磨合了四年,又共同经历了寻找魂器、继承祖业等一系事情,才将彼此之间的隔阂抹清!而萨拉查的认同,斯代尔相信如果他没有带伏地魔一同前去,这个老旧的贵族是不是会给他那个考验的机会?
而现在,斯代尔不相信仅凭自己的记忆和在那个空间的信念就可以打动内心深沉莫测的斯莱特林们。那么,萨拉查利用他重拾斯莱特林的荣光;斯内普,他又能为了什么?莫不是看在自己先一步让哈利的安全暂时无忧(在这种情况下,食死徒对哈利的威胁不再,邓布利多也不敢轻易的动手伤害一个实际上并没有参与任何屠杀的年幼巫师),以后还有另外的图谋吧!
被自己脑补的内容吓得心中哇凉哇凉的,莫名的悲戚在一霎那间侵袭了斯代尔的身体。如果真是那样,如果真如斯代尔所想,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撑下去!
“斯代尔,你还没有好吗?”于是外面传来哈利的叫声,斯代尔进去这么久了还没出来,这太不寻常了,他可不是马尔福家的人那样爱打扮。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
哈利感觉有些不对,推开门查看,只看见斯代尔呆滞地站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神情恍惚。
“斯代尔,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哈利差点儿惊叫起来,他连忙上前推了斯代尔一下,但男孩儿依旧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毫无灵气,哈利又不敢采取过多的手段,连忙将他扶回卧室,自己则去了好友的房间。
“德拉科,出事了!”哈利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仅仅十几米远的距离竟让他有百米冲刺般的劳累。
“哈利,我不认为一个晚上的时间会出现什么让你如此惊慌失措的大事。”小铂金贵族慢腾腾地从浴室出来,他的衣服还只穿了一半。
“是斯代尔,他的状态糟糕极了!”哈利失声地叫道,整个人看上去马上就要崩溃了。
“什么?”德拉科和他的室友布雷斯?扎比尼双双惊呼。
没多久,哈利和斯代尔的房间前面就围了一大群人(哈利的声音太大了),级长和各个年级的首席进入了房间里面。面对失神状态的斯代尔,这些有没有实力又没有经验的小巫师们是一点儿可靠的办法也想不出。
“我去找教父,”德拉科说:“斯代尔的样子像是被人诅咒了,我们是没办法帮他的。”
“诅咒?”小蛇们齐齐的叫道,诅咒现今斯莱特林唯一的继承人(萨拉查?斯莱特林唯一承认的继承人),这个巫师可真够有胆的!!
德拉科的速度很快,几分钟之后,斯内普教授黑漆漆的足够压抑的身影出现在了斯莱特林的宿舍,他看到围在斯代尔房间前面的一大群小巫师,身上的寒气更加阴沉:“先生女士们,希望你们贫瘠的大脑依然在运转,我不想看到今天每个教授都向我抱怨斯莱特林集体迟到!”
“是,院长。”无关人员立即退散,连哈利和德拉科也在斯内普越来越加重的冰冷气息下躲了出去,斯内普注视着今天凌晨还好好的斯代尔,大手一捞就将他抱在怀中,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施了无数的防窃听咒和锁门咒,并关闭了壁炉,斯内普才将斯代尔轻轻放在了沙发上,与他呆滞的眼睛对视着。
“斯代尔,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故作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