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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秀才一眼,林果香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你是看着你大哥日子不好够心疼了,可是你也不能有什么东西都往他那儿送吧?先不说他是一点光都沾不上还便宜了别人,就是能沾到点光那又怎么样,你还能这样接济他一辈子不成?”
林果香的话让秀才沉默了,他也知道这样不是个办法,但是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吃苦受罪吧?他家不比林家,壮劳力众多,就只有大哥和大侄子两个人干活,两个人能干多点活?等地里忙完了,再想出去找份活儿赚点钱补贴家用都已经被其他人抢去了,除非像前几次那样运气好,正好有工人生了急病去不了才能顶上去。
再加上有张氏那样的大嫂,平日里又那样对待自己的大哥,秀才看着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和心疼的。
见秀才不说话,林果香又继续说:“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这样接济你大哥也不是个法子,倒还不如给他找份儿工,他凭本事挣钱吃饭不比拿你的东西心里舒坦?我问你,手心向下和手心向上的感觉能一样吗?”
“再来就是那天你喝醉酒时说的那些话,我知道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伤感情,但是不说出来我实在是憋得难受。”林果香说,“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有什么就说什么,哪怕你听了心里不高兴我也得说。”要不然还不得憋死自己?
秀才听到这话顿了一下,这回也不沉默了,慢吞吞的说:“好,那咱们就把话都说清楚。”
正文 190 秀才赶考
190 秀才赶考
林果香倒是没想到秀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这样一来发到让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有些话既然开口了,就要说清楚的,所以林果香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才学着秀才的语调慢吞吞的开口道:“我知道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咱们都无法忘记,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在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秀才喝醉了提起以前的事情她会突然变得那么迷茫和在意了。
“我知道。”秀才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同时也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那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只是原本以为能够骗过自己和别人的,结果不但别人没骗到甚至连自己都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弄的两头都不讨好。
林果香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以前的事情咱们也不可能把它当做没发生过,那样不现实。咱们也别藏着掖着了,干脆就直接面对好了,别觉得怕对方心里不舒服就不提,那样只会加深矛盾,对解决事情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话说完,林果香只觉得猛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其实她不是太懂得如何与别人相处,尤其是异性,不过她个人认为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要坦诚相待,如果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那么他们之间迟早会出问题。就像现在这样,虽然不像别人那样冷战或者争吵,但是过往的那些事却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两个人的心里,稍微扯动一下就刺巴巴的疼。
这样甚至比冷战或者争吵还要严重,因为冷战或者争吵,最起码也是重视问题的一种行为,但是像他们现在这样刻意的不去提起往事只是在自欺欺人,伤害别人的同时还伤害到自己,说实话真的是得不偿失。
秀才听到林果香如此说,又一次沉默了,看样子好像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林果香见他这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很想给他一个爆栗子。
她想:我这个提议多好啊,什么都说开了既省事儿还省力,最重要的不伤感情,不死脑细胞,完全就是完全的法子,你丫竟然还思来想去的。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把过去的事情全放到心底珍藏着?你以为这是在酿酒呢,年份越长就越醇香?
林果香一想到今后她与秀才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个模糊的影子,而这个影子居然还是她自己的“前世”这心里就一阵腻味。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要不得,总感觉好像是在跟自己吃醋一样,有种精神分裂的感觉,可是看见秀才这会儿的表现她就是忍不住要往不好的方面想,怎么安慰和暗示自己都不行。
秀才虽然一直低着头做沉思状,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没从林果香的身上收回来,这会儿见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难看,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得马上给个答复才行,要不然今天的问题没解决自己反倒先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于是秀才有些迟疑的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做。”瞧那样儿好像还有点不情愿似的。他这样子倒是把林果香心底里的那股子怒气给激发了出来,丫什么意思这是?怎么,还不情愿?
目光一直在林果香身上的秀才注意到她脸上的怒气,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些轻松起来,这样表现起码还证明这丫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吧?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她给安抚好,要不然今天这一关肯定不好过去。
于是秀才连忙给林果香解释了一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刚才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不能没表示,所以才认真的思索的。
林果香自然是不信的,心里不由得撇了一下嘴,翻了个大白眼,心说:我要信你才叫怪事。不过却也没说什么,不过之后两个人倒是敞开了聊了一会儿,把以前那些藏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等两个人再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旁人很轻易的就能感觉出,这两个人之间倒是多了一份默契,而且也比之前亲近了不少。虽然两人之前也挺好,但是总让人感觉两人之间透着一股子别扭。
……
林果香与秀才两个人把什么都说开了,心里没了负担和和乐乐的过了个中秋,等中秋一过秀才就要去县里赶考。大夏朝每隔三年大考一次,考试时间定在十月中旬,那个时候天气不冷也不热气候适宜正好适合考生安下心来考试,而成绩却要来年三月份才报出来,也称来年春喜,有双喜临门的意思。
因为大夏朝的人认为春天万物复苏,是个喜庆的季节,而考取了举人或者进士又是一喜,所以叫双喜临门。
好在这次科考只是在县里举行,而林家村离县里又比较近,只要到镇子上租赁一辆马车走个三四天就到了,所以秀才倒是可以在家里好好的过个中秋节。至于其他家远的学子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连中秋都不能在家里过就得动身,有的家里条件不好路又远的甚至八月份就开始动身往县里赶,要是路上有个病有个灾啥的能不能准时赶上考试都很难说,更别说那些要进京赶考的考生了。
言归正传,这天晚上,林果香与几个小的帮着秀才一起收拾行李物品。本来林果香是不愿意自己动手的,可是老太太说哪儿有当家的出去考学自己媳妇不帮忙一起收拾行李的?顺道还让她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要出去考学,秀才连个行李都懒得帮她收拾,看她心里会怎么想。
其实林果香觉得,就是帮忙收拾行李了也不见得那行李就能开出朵儿鲜艳的花儿来吧?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嘀咕着,可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儿说出来,要不然还不得被老太太那唠叨神功给叨叨死?
赵氏可不知道女儿心里会是这想法,其实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女婿到底是出去考学的,宝贝闺女要是对他不重视女婿心里有气万一将来考上拿这个说事儿给闺女下脸子可怎么办?虽说女儿是嫁出去了,可是到底是她和老伴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女婿嫌弃吧?
如果林果香要是知道了赵氏的心思,估计得哭笑不得,说实话她还巴不得秀才能嫌弃她呢,这样她还落的轻松了也不至于天天被人这样缠着。至于秀才,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管不着。
别说,一开始林果香对于秀才出门赶考一点也没放在心里,相反的心底里还隐隐的有些巴望着他赶快走,这样她的世界就彻底的清静了。更何况现在什么都说开了,她也就不用像之前那样刻意的去维持着那些表面功夫,假装在人前与秀才做出一副恩爱的模样,虽然她的心底也有些开始留意秀才。
以前她做梦都想骑着毛驴独自去赶集,逛街买东西顺带看美人儿,多自在啊,只是身边有个秀才盯着这想法没成功过,现在秀才好不容易要走了,她乐呵都来不及了。
不过现在帮着秀才收拾了一下行李,再看王元志和王元越两个小孩一脸的不舍的模样,林果香也多少被感染了,心里也有些期期艾艾的。等几个小的都走了,林果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秀才:“你身上的钱带够了么?”其实她的本意是想要嘱咐秀才一个人在外多注意点身体之类的,不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么一句,至于其他的她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心里多少也觉得别扭。
毕竟她与秀才并不是原本一开始就做夫妻的,所以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还是少了一些夫妻间才有的默契。
秀才听到林果香的问话先是一愣,接着便眉开眼笑的把袖子里的荷包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带够了,这里面有二十两银子呢,反正到那儿用不了几天就考试了,也用不了多少你不用担心。”
林果香瞟了一眼秀才手中的荷包,那个是秀才磨着她让她给做的,说什么人家做妻子的都给自己男人做钱袋子,所以他也要,还说什么这个是作为丈夫的基本福利。林果香那会儿还没彻底的融合原身的记忆,所以就真的给他做了一个,虽然针脚啥的都不够精致,但是起码样式新颖,拿出去绝对是独一份。
后来林果香才知道自己被秀才给诓了,一般村里的人都是简单的缝制个小布袋子用来装钱的,哪儿像秀才说的那样必须给自己老公制作荷包?还记得秀才当时拿着她刚缝制好的荷包出去好一通炫耀,把林冬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