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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这种与世隔绝又从来不见太阳的地方,我一直觉得是不可能有什么生命的迹象的,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这里生长着不少蕨类植物,就是只有根叶没有茎的那种,象苔藓一类的东西却又不是苔藓。
有植物那会不会有动物呢?我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些。
正琢磨着发现师傅突然停住,蹲在那里小心的察看着什么,不时用手摸摸地然后放在鼻子边闻闻,我好奇,赶紧小跑几步,想去看看师傅在看什么东西,却看到一堆干涩的粪便。
“地上有粪便,这里面有活物,而且这粪便味道腥臭,是食肉动物,我们要注意点。”师傅对我们两个显然不放心,每每遇到什么状况就叮嘱我们一下。
正说着就听到一声怪叫,象是猿人发出的尖叫声,令人难以接受的是,那声音就在我们头顶上。我们赶紧把手电筒对着上面照去,却发现一只似人非人似猴非猴的东西在对着我们低吼
我吓了一声冷汗,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却发现它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原来不笑这个时候扔了一把匕首,刚好刺中它的脖子,一刀毙命。
这东西全身斑白,皮肤光滑没有毛,身后有条10几厘米长的小尾巴,尖面獠牙,耳朵很大,眼睛已经完全退化,眼皮长合在一起,变成一层薄膜覆盖在眼球上,爪子很细,手上的指甲竟然形成倒刺,象钢钉,估计没人受的了它那几爪子。
这东西真恶心,师兄边说边把匕首从它的脖子处拔出来,然后踢了一脚把它踢到路边上,师傅看看没说什么,我们继续上路。
刚走没几步就感觉头顶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动静很大,用手电筒照照却发现几十只刚刚那样奇怪的猿人,从各个角度在用耳朵“听”我们下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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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师傅”不笑师兄显然也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住了,而我更是不知所措。
“你们都到我身后去“,师傅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空白符,蘸着地上的这只猿的血画了几下,口中念叨几声,用力一指,那符定在我们头顶上,悬在空中一动也不动。
我很是惊讶:“师傅,这金刚咒怕支撑不了多久啊”师兄还是不放心。
“先顶一下,你们赶紧找武器。”正说着这些猿人一个接一个的跳到了地上,师傅索性点了个火把,我和师兄赶紧把包翻出来,去找合适的武器打算跟这群家伙来场肉搏战。
这群猿人里好象还有个猿王,就是站在最前面个子最大的那一个,它们没有眼睛,所以看东西只能靠耳朵来听,看我们没动静它们也不敢冒然前进,只是低着头发出愤怒的低吼。
突然,猿王怪叫一声,那些猿人一个接一个从它身上飞过,想往我们身上扑,可是外面这层金刚咒却象防弹玻璃一样把它们挡在外面,它们一批接一批的撞在这上面,撞到了也不放弃,后退几步来个助跑还是想往我们身上撞。
眼看着这符在微微晃动,师傅又抽出一张符画了几下,奋力一甩,符就贴在了洞顶上。“这符还能顶一会,我们快撤,找个有利地形,来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师傅急促道。
我们一路后退,却发现这洞两边岩石都很平整(不然也没办法刻壁画),根本就没什么好藏身的地方。
就这么一路找一路退,很快就又回到了地下暗河边上,上船肯定来不及了,而且这东西会爬墙,我们坐在船上反而更危险。
“师傅,我们索性跟他们拼了算了,也不一定收拾不了它们几个”不笑师兄急了,“不行,这些东西在洞里面生活了成千上万年,对这里比我们熟悉,而且在他们身上我感觉不到半点阳气,我们龙山的法术虽然可以制阴捉鬼,可那毕竟是死物,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而这些没有阳气的猿人却和我们是一个世界的,法术对它们不灵,金刚咒也只能起到暂时的保护我们的作用,根本就没办法消灭它们。”师傅也很是着急。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师傅突然脑门一拍,“我有办法了,不笑和三儿,等下它们过来的时候,要想尽办法先解决掉两三个猿人,然后我再做个金刚咒把我们三个肉身暂时护起来,一切妥当后我们用元神出壳,将元神吸附在那死去的猿人的尸体上,然后用这猿人来打猿人。”
师兄一听连连道好,可是我不会元神出壳啊。“三儿,你还没学元神出壳,等下就负责保护我们的肉身吧,万一这金刚咒支持不住,你可要护好了。”师傅好象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似的,随即补充道。
我们每个人找一个相对有利的位置,静待这帮猿人到来。期间师傅又交待了几句,正交待着发现头顶上又有了动静,拿手电筒一照,这帮家伙已经到了,数量比刚才明显多了不少,密密麻麻的一片,追到这里都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下面的动静。
就在这一瞬间,师傅和师兄一人一把匕首直接甩了出去,两只猿人呻吟着掉了下来,其他猿人听到这声音有点害怕,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等待猿王的命令。
“快,去沾点猿血来”,师傅催促师兄,师兄侧了下身子,脚往边上的墙壁上用力一蹬,直接跳飞到那死猿人边上,10几米的距离竟然没落地,我看呆了,到那后师兄用手抓了一把猿脖子,沾了满满的一手血一跑一跳就回到师傅面前,这一系列动作前后竟然不超过5秒钟。
师傅拿出一张符,用手沾了些血飞快的画了几下,又施了一道护身咒,把我们三个牢牢的护在里面。“三儿,你看好我们的身子,不笑,快施法”师傅急促道。
然后两人一起盘腿坐下,伸出两个手指放在胸前,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接着每人拿出一张符,沾着口水就画了起来,画好后两个手指头一夹,人不动了,就保持了这个姿势。
那边猿人已经落在地上,猿王依然挡在最前面,还是竖着耳朵在听,两具猿人的尸体就横在猿群和我们之间。突然那两只已经死掉的猿人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发出愤怒的低喉声,我知道是师傅和师兄上了它们的身,心里不由暗暗称奇。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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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王见状也发出低喉,看样子就要往这边冲了,我有点担心,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拿着把砍刀瞪着那群猿人也不敢松懈。
就在双方对峙间,有只被上了身的猿人突然一跃,跳到猿王面前,对着他的脖子就要咬,猿王一惊,还没想明白怎么自己的部下攻击起自己来,出于本能双手也掐住对方,其他猿人看见猿王被欺负,纷纷上来助战,又是啃又是咬的去围攻那两只猿人。
可这两只猿人好象根本就死不了,被咬的混身是血的依然在那奋力搏击,见到猿人上来就又是抓又是咬,一会功夫就弄死十几只,打伤一大片,地上墙上全是血,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
剩下的猿人有点害怕了,都趴到了猿王后面,等待猿王的决定。
猿王显然被这两个同类给惹急了,咆哮的捶着地,号召群猿又发起一次攻击。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猿群又死伤几十个,面对这一地的尸体,猿王出离愤怒,亲自上去想解决掉这两个家伙,可刚一上去却被对方一人抓一条腿给扯烂了,当场毙命,猿王死了,其他的猿人群猿无首,也不敢发动攻击,一轰而散。
战斗也就持续了半个小时,我一直呆呆的傻站在那里,盯着那两只被上了身的猿人,完全忘记了害怕。
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想过龙山术里还有这么一招,简直就是无敌么。
正当我还在回味的时候师傅和师兄的元神已经回来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赶紧给他们一人递过一瓶矿泉水。
“师傅,这招太厉害了,你什么时候传授给我啊,我也想学。”我还没从兴奋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等出去了就教你,这个简单的很,你只要学会了多加练习,不出三五年就可以运用自如了。”
师傅还没完全恢复,依然喘着粗气。
“三五年,还是简单的很,那要是复杂的岂不是要学三五十年?”我惊讶道。
“龙山道术博大精深,自古至今留下来的精妙招数,不管谁要是能从中学会百分之一,就已经是名垂千古的大家了,而那些精要的内容,没有缘分没有悟性的人,即使学一辈子也不一定学的会,三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哦。”师傅会心的对我说。
我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就没接下去。他们喝了点水,简单的休息下,然后师傅把喝完水的矿泉水瓶递给我,“去收集点猿血,等下可能还用的着。”
我接过瓶子,拿着匕首走到离我最近的那只猿人边上,在脖子上又划了一刀,收集了小半瓶血,稍微整理下和师傅师兄继续往里走。
“这下那群猿人可要元气大伤了哈”,师兄指着满地的血对我们笑着说,确实,经过刚刚一战,那群猿人战死了一小半,剩下逃跑的那部分也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沿着它们逃跑的这条路线,一路淅淅沥沥的全是血,不时还会有一只两只受伤严重的猿人卧倒在路边,看到这情形我们就上去再补一刀子,直接结束它的性命。
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还没到尽头,这地上的血也已经逐渐减少,我走的相当无聊,就跟师兄在那边开起了玩笑,师傅则是一言不发密切注意周围的环境。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一个大厅,说是大厅其实也算不上,只是地下几条路的一个交汇处,师兄拿出气压表测量一下,惊讶的发现我们竟然在地下60几米左右,可是走了这么久,我们却没有一点下坡的感觉。
这大厅有10几米高,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有根天然形成的石柱子跟洞顶连在一起,从各个方向一共有6个洞可以进入,而且每个洞看起来都差不多宽,像是天然形成的,至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