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安,你的冷静和淡定呢?”苏悦儿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笑意,更多的却是近乎叹息。这一句问的周和安一愣,没有言语,可苏悦儿却摇摇头说到:“有句老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接理来说,该是我这里被卷进是非的人,激动不已,而你应该继续微小着,不骄不躁的提醒我才是!可是你现在却比我还看不清。虽然这此流言扯进了你,但是你是最清楚答案的人不是吗?为何你还要糊涂呢?难道只因为在意,所以更容易迷失?”
周和安的唇角抽了两下,不再言语,人也站定在桌旁,没再踱步转圈了。
“我要端掉狐狸窝,就要陪着他们动脑子,现在不是他们行踪难定,而是他们变身成了乌龟,龟缩在壳壳里不出来,你要吃着乌龟肉该怎么办?还不是要先拿根筷子逗着它伸头来咬不是?我以为眉夫人是那根筷子,可是事实是他们无动于衷,我便换根筷子,以东方家的几次算计来看,我是他们心里的刺,现在有人把事情闹大,就是想我死无葬身之地,那我干脆先借着机会砍掉乌龟头,再调转过来对付其,不就成了?”
周和安抬眼扫了下苏悦儿:“我就怕你想的太容易,难道你不知道众口铄金诋毁削骨?”
“我知道,但是对付流言,呵呵,我有的是办法,你放心吧!”苏悦儿说着便冲周和安安然一笑:“好歹我也是红门当家啊,你出我是浪得虚名?”
周和安不置可否的搓搓手,显然没足够的信心。苏悦儿只好摊手说到:“得,告诉你吧,我已经备下了几手喽!流言这东西,大家都爱添油加醋,到时候我再加把火,传的不妨再刺激些,但凡有点智商的也知道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了,而且我可以再放出点新消息出来,只要多刺激够八卦,我的流言转眼就会被抛弃了!”
周和安看着苏悦儿叹了口气:“可是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苏悦儿抬眼:“你指哪部分?”
周和安咬了下唇:“白家大爷。”
苏悦儿笑着摇摇头:“他不会!”
“你就那么肯定?”周和安的眉微挑。
“当然,否则……他可不配做我苏悦儿的男人!”她的笑容里有着鲜明的态度。
周和安看着一脸自信兼傲色的苏悦儿慢慢的垂了眼皮,“如果……我是说如果出了差错,我愿意做你的后路~”
苏悦儿的笑容慢慢收敛:“周和安,如果真的有那一步,你是做不了我的后路的,我,我苏悦儿的后路不需要别的男人来负担!裕荒歉隹赡埽缆穑俊?
“我,我就那么不如他吗?”周和安的眼眸里浮着伤痛,可苏悦儿却摇头:“不是你不如他,而是一颗心容不下两个人,所以,关键在于,你已经迟到了!”她说着伸手拍上了周和安的肩膀,“周和安,你别去想那些后路什么的,我苏悦儿失去一个男人没什么,大不了没暖床的,可我不想失去一个如家人般温暖的朋友,你知道吗?我不希望我的心总是在冬天!”
周和安看着苏悦儿,一双眼里的情愫几变,最后他笑了,一如既往的那种淡然浅笑:“我这种山野里的隐居人,所求不过是恬静淡然,你的性子太烈,我可招架不起!而且,你也太不体谅我的心了,我可是谦谦君子啊,君子不夺人之美!”
“那样最好,我只是怕你会好死不死的学我的‘做鬼也风流’!”苏悦儿笑着离开了桌椅,人走到大开的厅门处,看着远处几个丫头们凑在一起比较着手里的女红,便随意般的说到,“对了回去叫燕子回来做做她该做的事,别把大爷的那些宠物给饿死了,当初说的好好的嘛,这丫头昨天却没回来!”
周和安伸手摸了下鼻子:“那个,我帮她养几天行不行?”
苏悦儿闻言转身上下的将周和安打量了一番后蹙眉,“她怎么了?”
“嗯,没什么,只是需要些日子将养下身子~”周和安说着低了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苏悦儿则眼一转说到,“我本来不想问,也不想管,可是,我现在有点担心,你不会老牛吃嫩革,把我那丫头祸害了吧?”
周和安立刻抬头摆手:“没有,没有!”可说完他的脸上却红了一下,眼里更闪过一丝慌乱,苏悦儿看的仔细,便做一脸佯怒之色:“好啊,周和安,你敢骗我?说!你把燕子怎么祸害了?”
周和安立刻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与尴尬,人似无措的在桌边晃了晃,最后一掐手低着头说到:“我真没那祸害她的心思,她现在那样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我……”
“她现在那样?你把她怎么了?”苏悦儿眼一翻:“周和安,你不会真对一个小丫头片子下手吧?”
“我没,我,我当时也不……哎呀,她,她……”
“大老爷们支支吾吾什么?说!”苏悦儿激了一句:“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真敢祸害燕子,就算你是我的朋友,我一样对你不客气!”
周和安似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一脸别扭的抬了头,愤愤的看了苏悦儿一眼说到:“为什么就是我对她做什么?不能是她对我做什么呢?说我祸害?说我……我告诉你,不是老牛吃嫩草,是,是嫩草吃了老牛!”
厅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这种安静维持了三秒后,终于随着苏悦儿那噗嗤的笑声而瓦解。
苏悦儿伸手捂着嘴巴极力的想要压带那种爆笑的欲望,她眼盯着周和安,满脸强憋的红晕与笑意,把周和安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苏悦儿努力的深呼吸几道后才憋住了笑的看着周和安,尽量让自己问的带有关注受害方的情谊:“那个,嗯,你说的是真的?可,可她才是个十三四岁的丫头啊!你,你怎么也是二十来岁的人,你,你,你确定不是在说笑?”
周和安的脸红的能滴血,那窘态几乎是这跟前要是有个土坑他立马把自己埋里头去!可苏悦儿那强憋的样子就在他跟前,最后他干脆的一甩袖子说到:“谁和你说笑了,这种事能说笑吗?你要笑就笑吧!反正,反正我是栽了!”
苏悦儿眨眨眼:“可是,你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啊,你怎么会……”
周和安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背对着苏悦儿,低着脑袋,双手抱头的说到:“我怎么会知道她存了那心思!”
苏悦儿伸手戳了下周和安的背:“你能说的清楚明白,仔细一点不?”
周和安回头扫到苏悦儿那明显“求细节,求经过,求详情”的眼神,无奈的再度低头抱头地说到:“当日我不是说我知道为什么任安要绊燕子吗?他一定是看到这丫头是盅体,便想要借着扶的机会去探她的阴阳……”
“等等?什么盅体?”苏悦儿不大明白。
周和安扭转了身子,摊手在桌子上:“我之前和你说过,人的命气分着阴阳,男子为阳,女子为阴,但也有反倒,比如八字全阴的男子,自身命气属阴,八字全阳的女子,则命气属阳,而除了这种反例外,还有一种便是蛊体,如我,如她。那阴阳是相互的,我们雾门的人所控之蛊,便是阴阳相对的。你是清楚我的阴气有多重,但是我的本体本是阳,只因小鬼阴气沉重,我又和它立了约,所以我的阳与它的阴相和后,为了发挥它最大的力量,就必须命气相属为阴,于是我将自身做了蛊,体内毒虫遍布,皆为属性为阳的毒虫,体内阳性的毒虫越厉害,就会因为阴阳相对的原因,而使我需要大量的阴气来平衡,所以时至今日,我大功得成,可我已是阴气颇重的人了,而燕子则和我截然不同,她也是用自身作蛊的人,只是,我是阴蛊,她是阳蛊!”
苏悦儿眨眨眼:“你的意思,她现在是命气为阳的,而她体内也养了蛊虫,为阴?”
周和安点点头:“当日我一瞧到燕子,就很惊诧,因为,身为蛊体的人,若不触碰,并不知道其性阴阳,是没有命气给人瞧看的。那任安虽不算高技者,却也是我雾门中人,就算不能若我一般看的清透,但命气的阴阳自还是辨的出,想他瞧到燕子,瞧不见命气阴阳,便定是知道她是盅体,所以就会想要一探阴阳,要知道,若是恰好与自己的属性相对的话,那就是提升自己力量最快的捷径!”
“所以任安才会想要辨别……”苏悦儿明白过来,周和安点了点头:“蛊体者对炼蛊者可是宝贝,更是机遇,只是我的大功告成,别人就算得了我,也难变成捷径,而燕子年纪尚小,我便担心她是初为蛊体,怕任安会对她下手,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转为蛊体的功法,只有我雾门一派所知,还是秘而不传,只有历代门主所知,所以我很诧异,她是如何会成为盅体的。”
“所以你和我要了她去,就是想弄明白这些?可我瞧着燕子看你的神情,又喜又怕的,我还以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啊什么的……”
周和安听了苏悦儿的话,哭笑不得的摇头,“她喜,是因为我一拉上她胳膊的时候,我的阴气遇上了她的阳气,她发现我不但和她一样是蛊体,而且还是对她有帮助的相对盅体,自然开心”,
“那怕呢?”
“我大功已成,体内有至尊的盅王在,她怕我,不过是对我蛊王的恐惧罢了!”
“是这样啊……”苏悦儿皱了眉头:“那又怎么会……你被她,嗯,那啥?”
周和安的脸一红:“我好心帮她提升功力免得被任安毒害,可她……她,她竟趁我调息之时,对我……哎,我调息之时正是阴阳争执之时,我本就阴气重,她又是阳性盅体,这阴阳一对,我,我那时又是意识虚幻之时,如何能抗?强行将她推离,她却又,又缠上来,结果,我,我稀里糊涂的就……”
“就祸害了她?”苏悦儿抬着眉。
周和安咬着牙:“是她祸害了我!”
“喂,你可别占了便宜还卖乖,那可是个十三四岁的丫头啊,这可是未……”苏悦儿急急的收了声,她忽然发现自己时代能落了,在这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