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只是少数。而上网的这些人则大多数都是青年人,基数大。明天又是周六,只要他们感兴趣,必定会去展馆。”
邹衡新眉毛皱了皱说道:“没问题吧?不会倒时候这些人去了现场反而把票投给《三月桃花》。”
蒋忻则很有自信的说道:“不大可能,毕竟网络上的走向是支持久照的《春江水暖》,这部分的人除非是真的特别喜欢《三月桃花》,不然是不会给他投票的。”
徐久照笑道:“《春江水暖》?是那只葵口碗的名字,你取的?”
蒋忻点头说道:“嗯,是我授意他们使用这个名字的。对方的作品又名称,而你的作品没有名称就不好刷好感度,所以我才特意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事先没有跟你商量,你不会介意吧?”
徐久照摇头说道:“怎么会,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
徐久照虽然识文断字,也会书画,但是对于诗词什么的并不是很擅长,也没有给自己烧造的瓷器起名字的习惯。
他们御窑师一烧造瓷器都是一批一批的烧,往往那些瓷器都是用器型图案釉色来命名,没几个窑师有给自己作品单独起名字的习惯。
更何况,制造名册的有专人专管,往往这些人大笔一挥就是一串串的写,从来也不问他们的意见。
这天晚上小洋楼的气氛轻松又愉快,而马秀山就不那么爽快了,毕竟他托了人找了的记者收了钱,这人倒是好心的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有人在网上宣传推广跟他打对台。
马秀山又气又急,但是能找到人买通晚报的记者已经是他的人脉极限,他倒是想到了上电视做个节目,只可惜没人没时间,一切都来不及了。
毕竟上海可不是他那一亩三分地。
第三天展馆一开门,《春江水暖》的投票就遥遥领先,一直到闭馆,结果自然是一目了然。
最后统计的结果《春江水暖》得票是《三月桃花》的一倍,金奖不容置疑的是徐久照。
虽然得了奖,徐久照得心里却并不是很开心。并不是说他不高兴,而是经过这番舆论之争,让他觉得困惑,不踏实。
这个结果和奖项是真实的吗?经得住考验么?
徐久照的自我怀疑并没有持续太久,证书刚刚拿到手,就有人打电话到联展的组委会,询问他们陶瓷组获奖的作品《春江水暖》卖不卖。
还不是一个人,而是接二连三的好几个人,出价还不低。把马秀山气的当下拂袖而去。
这葵口碗虽然是徐久照烧的,但是他并不拥有所有权,到现在为止《春江水暖》的所有权还是属于张文钊的瓷器厂的。
当下徐久照打电话给张文钊,有人买,张文钊自然会卖。
最终,徐久照的这件葵口碗,以十一万的价格卖给了南方的一个大房地产老板。
经过这次联展,徐久照正式的在艺术界崭露头角,并且以十一万的高价,卖掉了公开出现的第一件作品,从此奠定了他的作品身价!
第38章
联展落幕,《春江水暖》直接被那老板的属下取走,这次的提成奖金也很快被张文钊打到了徐久照的银行卡上。
那次跟冯忠宝一起去办理银行卡的时候,徐久照已经开通了短信通知的功能,这个时候自然就收到了短信提示。
本次的提成奖金是一万一千元,再加上之前获得的奖金两千,还有这几个月的工资,存款已经突破了一万五千多。
这样看来,他很快就可以凑够钱来还给吴久利了。跟现在欠钱的是大爷不一样,背着债务总是让徐久照心里沉甸甸的不踏实。
“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蒋忻端着一杯酸梅茶走进了徐久照的房间里,“喝杯茶吧。”
徐久照放下手机,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谢谢。”
蒋忻也并不是一定要知道他刚才在笑什么,这不过是搭话的一种方式。徐久照自然明白,也没有多说什么。
天气炎热起来,严格的来说现在已经进入了夏季。本来上海这边的就不怎么冷,这边的人早早的就脱下了长袖衣衫,改穿短袖t恤了,而爱美女性们也迫不及待的换上了裙子,越穿越短。
之前跟蒋忻在各处景点游玩的时候,徐久照的眼睛就颇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困惑。
真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只不过徐久照脸上会掩饰,转景点的时候就盯着景点,别的时候就只看自己鼻子前边的那一小块地方,导致蒋忻什么都没有发现。
再到后来一次穿越马路,徐久照被快速驶过的电摩吓了一跳,这才豁出去的不再在意那些露胳膊、露肩膀、露胸口、露大腿的豪放人士。
跟别扭相比,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徐久照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酸梅茶,眼睛在穿着短袖t恤牛仔裤倚在桌子上一身恣意自在的蒋忻看了看。
蒋忻的个子高,胳膊长腿长,身上没什么脂肪,但是也没有那种鼓鼓夸张的肌肉,总之算是很有线条。他肩宽腰窄,什么衣服让他一撑,都先的很好看。
“你在练毛笔字?”蒋忻低头看着徐久照客房内的书桌,这上边铺着一块大毛毡,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水盂、砚滴、笔架,“东西用的还顺手吧?”
蒋忻看那砚台,做工很不错,伸手摸了摸,石质也很细腻。砚台里边都是已经研磨好的墨汁,非常的均匀,闻着还带有一种植物的香气。然后他又拿起放在旁边的墨锭看了看,扭头对徐久照说道:“看来你是真喜欢。”
那天从博古轩出来的时候,徐久照看见一家专卖书房相关收藏的店铺,于是好奇的走了进去。
这家的藏品包括文房四宝,专门给砚台里边加水的砚滴,还有蘸笔加水的水盂,笔架,镇纸等等。
徐久照多看了两眼柜台里摆放的墨锭,这些都是流传下来的墨锭,有明朝的、清朝的、还有民国时期。
墨锭是放的住的好东西,放的时间越长,墨锭用起来就越好。
徐久照虽然并不是文人书画家,但是因为要在瓷胎上写字作图所以平日里也多有练习。现在他不想荒废,自然是想捡起来再练。
只不过他实在是受够了商店里边买的假狼毫笔、闻起来气味刺鼻又臭的墨汁。这会儿看见好笔好墨自然是有点走不开了。
但是这边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用于收藏,价钱最低的一块墨锭都要好几百块。徐久照看得起买不起,自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蒋忻看了看他的脸,等弄清楚他是想要用来自己写字用,直接就拉着他出了那家店铺。
“自己用用不着买这种收藏品。”当即蒋忻领着徐久照去了一家专门经营书法绘画篆刻文具的店。
这家店里都是现代生产的文房用品,东西也不贵,好笔好墨自然也有,中档低档一般人用的也有。
徐久照很高兴,当下立刻就买了笔墨纸砚外加砚滴、水盂、笔架、毛毡,总共才花了两百多块钱。
“东西用的很好,尤其是这墨,很不错。”徐久照由衷的说道。
笔还算可以,砚台当时他挑了很久,纸是老板推荐的安徽宣纸,墨则是在蒋忻的建议下买的老胡开文墨厂生产的2两烟松墨。其他东西都是捡看的顺眼的。
之前用墨汁,徐久照还以为现在没有墨锭生产了,没想到这老胡开文徽墨颗粒细腻,墨开之后带着一股子芬芳,是比起他那个时候也不逞多让的好墨。
徐久照今天写的是馆阁体,整整齐齐的小字跃然于纸上。
这让蒋忻感到惊奇,他说:“怎么你练习的是馆阁体书法?”
徐久照不动神色的看看他惊奇的表情:“怎么了?这种字体不能练?”
蒋忻摇头说道:“也不是,只不过馆阁体就跟现在书上的宋体印刷字一样,写出来都是一模一样,练的人没有学习其他字帖的人多。一般人练习写字多数都会学习颜真卿、赵孟睢⑼豸酥⒍洳让业氖榉ā!�
徐久照说道:“我是因为之前写字写的不好看,所以才喜欢这种规规整整的字体。”
他能说他那个时候就流行写这种字体嘛?更何况给皇帝上奏折的时候写都是这种字体,馆阁体相当于是文官必会字体,官方字体。
他们在瓷器底部落款,也多数要用这种官方字体。喜欢做事做的尽善尽美的徐久照,自然是要把这种字体练好了才能甘心。
蒋忻笑了笑,转而又说:“你毛笔字练了多久了,笔力不弱。”
徐久照抿了抿嘴角,这点是遮掩不住的,毕竟已经形成惯性,再说他只能往好的练,不可能天长日久的装生疏,这样反而越练越坏,得不偿失。
“练了有一段时间了。”徐久照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一段时间可以是几个月,但是也可能是几年。徐久照并不想说谎话遮掩过去,如果对方发现不了还好,要是发现原身之前根本就没有练习过书法,这笔力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天才能解释的了的,必定要是勤学苦练才能积攒的出笔力。
听他这么说,蒋忻自动的脑补成了几年。
“不错,很有毅力。”蒋忻夸奖的说道。
现在能耐下心来踏实的学习书法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徐久照这个年龄段的少年,让蒋忻对徐久照更加欣赏。
徐久照勤奋、有毅力、性格又沉稳,这种品性也难怪年纪轻轻就能达到一般人达不到的成就。
蒋忻说道:“今天中午吃了饭,你跟我出去逛逛吧。”
徐久照疑惑的看他:“还有什么地方要看?”他以为蒋忻这是又要带他出去玩。
蒋忻摇头说道:“不是出去看景点,今天下午带你出去买衣服。”
“买衣服?”徐久照怔了怔。
蒋忻认真的说道:“你现在正在长个呢,你自己没发现你现在穿的衣服不合身了么?”
蒋忻是一个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表现的格外明显的极端性格。他既然对徐久照有好感,自然就会关心他,蒋忻非常的细心,他早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