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锇参苛诵矶唷�
不断有人走过来排队,在曹钊良与周娴唱完歌后,周娴先行离去,主持人宣布开始签售,一群后到的年轻人匆匆地赶过来,嘴里说着,唉啊,来晚了,那么多人了!由于只顾着跑,把在一边发呆的倪雪撞了一下,倪雪差点摔倒,还好及时握住栏杆!
倪雪看越来越多的人来,现场有些乱乱的,就往回走,上了公交车后一直在发呆着。要付钱时,一双手伸过来,说:“两个人,我和她!”倪雪回头一看,是林志明,她惊讶地说:“怎么是你,你——”
坐下来,林志明说:“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呢,你都没有发现,刚才看你差点摔倒,你没有事吧!”
“没有,你怎么跟踪我啊!”
“我看你这几天怪怪的,就有些不放心,早上看你那么早出门,就跟在后面,我怕你出事!”
“哦,是这样啊,我没有事,好好的!”
“刚才在酒店门口,你其实可以过去叫住曹钊良的,那样子,你就可以跟他相认了,他也会知道你在这里的!”
“还是不要见面吧,都那么久没有见面了,再见面又怎样呢?”
“曹钊良说他很想见几个人,我想,里面也有你一个吧!”
“我知道,我就是他的结拜妹妹,我不是说了嘛,以前有一些误会,闹了点矛盾,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他还挂念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你——”
“志明,我好久没有买衣服了,我想去街道上逛逛,买几件好看的,你陪我去吧!”
“嗯,好吧!”……
谢绍荣与黄亮在楼上看着底下曹钊良忙碌的身影。黄亮说:“钊良变了,他变得成熟了。”
“是啊,他再也不是我们以前所认识的腼腆的小男生了,他在台上再也不会害怕,他终于成功了,他是我们的骄傲!”
“可是,在我看来,他还是一个幼稚的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很懂事、很厉害的孩子。”
“这几年经过的苦难也不少啊,现在,也该我们几个人出头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
“绍荣,我找到了李小莺了!”
谢绍荣楞了一下,说:“在哪里!”
“就在这座城市里,我上个月就找到了她,也找到了黄修文。”
“那好啊,太好了,钊良终于找到他最喜欢的人了,也能给那一个坏蛋一些教训。”
“可是,我在想,是不是不要告诉钊良,他现在过得很好,为什么要告诉他呢,我害怕他知道以后,也许事情会发生什么改变。”
“怎么会呢?钊良只是很想见见小莺,就算你一直不告诉他,他也是会问我们找得如何,也会一直找下去的。你知道他的个性,他一直没有忘记李小莺,也没有忘记仇恨。”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哎,你们两个是在看钊良,还是偷看美女啊!”小莲从洗手间里出来,走了过来,对他们说。
“我们在等你啦,上洗手间上那么久!”
“哎,刚才你们有没有仔细看周娴啊,她穿的衣服好好看啊,不知在哪里买的。”
谢绍荣看了小莲一眼,没有说什么,黄亮说:“不知道,这一个问题你还是问钊良吧,叫他打电话问周娴一下,就知道了。”……
晚上,曹钊良在黄亮的陪同下,来到周娴所在的公司,周娴请他过去参加庆功宴。黄亮没有陪曹钊良进去,而是在车里坐着,想着一些事情。他想着三年前,与曹钊良会面的情景。那时,钊良南下投靠谢绍荣,后来又得到段小莲的帮助,再后来,他们又联系上了黄亮,四个人便一直在一起,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为彼此的理想奋斗,有过许多的困难,都是一起渡过去的。那时,曹钊良边工作边自学边写作,谢绍荣天天忙碌着跑业务,黄亮本来在厂里工作,后来,也不知怎么搞的,就与一些黑社会里的流氓混上了,不过,还好,没有做什么坏事,段小莲是他们的管家婆,白天在一家公司里做网页设计,晚上要最早回来做大餐。等大家都回来了,就给他们安排事情做,谁洗碗、谁拖地、谁擦家具、谁提水,四个人边闹边做事情,忙碌完了,没有事做就相约去街道上逛街。曹钊良则一个人闷在宿舍里写作……
见到周娴的时候,曹钊良说:“娴姐,我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有事的,我的领导还没有过来,都很忙。”
等每一个人都到了的时候,他们便喝起酒来,周娴所在公司里的经理说:“我们阿娴唱得很好,表现甚佳,唱片刚上市就热卖了,我以为曹钊良先生只是书写得好,没有想到,唱歌也还不错,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啊!”
“谢谢!”周娴与曹钊良都说。
“谢谢各位领导的栽培,也谢谢大家的帮助。我敬大家一杯。”……
很晚的时候,宴席才散。最后,周娴与曹钊良两个人去了周娴的居所,黄亮送他们去后,曹钊良说:“亮哥,不然你先回去吧!等一下,我自己回去。”
“唉啊,没有事啦,你不会要在周娴这里过夜吧,你们——”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这次好不容易把事情忙完了,好好聊聊,你不要乱想,你先走啦!”
“咱们还是不是哥们,这么客气,你们聊吧,我在车上睡一会儿,聊完了,叫醒我!”
曹钊良点点头,说:“好吧!”
“怎么,你的保镖不肯走啊!蛮忠心的嘛!”
“不是,是我的结拜兄弟,一直帮我的忙的。”
“这几年过得还好吧,娴姐!”
“还行吧,虽然苦了一点,我在几个大城市里辗转,白天工作,晚上在酒吧里唱歌,每次有什么歌唱比赛就去参加,今年才成功的,前两次都只能入围而已,明寒留下来的曲子终于如愿地录成了唱片,我好高兴啊!”
“娴姐,我好崇拜你,你好棒啊,我看你的MTV时,看着你唱歌的样子,还有那些画面,好美,真的好好看。”
“你也不错啊,从默默无闻到一夜成名,现在,你的作品终于被认可了,我也替你高兴。”
“娴姐,有时,我真的觉得我不是在现实世界里,而是在梦中,三年前,我们还什么都不是,当时,我甚至穷得三餐不饱,现在,我们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一切都有些不敢想像。”
“那是因为我们都很用心地生活啊,我们活得比别人努力,所以,我们的努力换来了结果。只是——只是,明寒看不到这一切,如果他还在话,现在,他一定可以把歌唱得更好。”
“是啊,好想明寒,好想好想啊,以前,我还欠他好多的人情呢,现在,都还不了了啦。”
“钊良,一件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
“以前,明寒死都不肯用他家里汇给他的钱,所以,他才要去酒吧里卖唱,后来,我家里急用钱,他竟然破例地取那些钱借我,我要还他他都不要,他借给你交学费的钱也是他从他家里人给他的钱里拿的,而他自己,一直都没有用过。”
曹钊良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有些疼痛,有些难过,他说:“如果明寒还活着的话,那该有多好啊!他答应要弹吉它给我听的,可是,终于不能如愿了。”
“我这几年经过了很多事情,也想明白了许多,我始终觉得,认识明寒、还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值得珍惜的,没有人像你们那样,对我那么好,那么真诚,社会太现实了。”
“娴姐,有一件事,你也不知道!”
“其实明寒很爱你的,只是,他当时无法忘掉静凌,所以,才一直不敢接受你,他内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因为你对他很好,好到他不知所措,他跟我说过,等他的心情好点,他想带你一起去流浪,走遍天涯海角,写最好听最好听的歌,跟你一起唱,唱到老,唱到再也发不出声音,没有力气也要搂住你的肩膀,不让你被人欺负,不让你担惊受怕!”
周娴听着听着,禁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想着明寒还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想着刚进酒吧时,一些人欺负她,许明寒跟那些人打起来的事情,想着许明寒看到她很冷的样子,就把外衣脱下来给她穿上的事情,想着……
要走的时候,曹钊良问:“亮哥,小莺的事怎么样了。”
黄亮装作很困,什么都不知道地说:“还没有找到。”
谢绍荣送小莲回酒店后,出去街上晃了好久才买到周娴身上穿的那种衣服,回来后,给了小莲,说,小莲,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
一看,小莲一下子很高兴,拿起衣服看来看去,看了老半天,才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绍荣,我白天只是随便说说,你怎么那么认真呢?
谢绍荣说,跟我讲这些,欠扁啊,快快去试穿一下。
小莲穿好衣服出来,曹钊良与黄亮也回来了,看到了,黄亮说,唉呀呀,小莲,你好漂亮啊,我的眼睛快要跳出来了。小莲走过去,在黄亮身边转了一圈,黄亮问,你做什么?小莲狠狠地捏住黄亮的耳朵,说,色迷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然后,又走到曹钊良身边,问,钊良,好不好看。谢绍荣在一边笑了出来,看着她站在曹钊良面前时,笑容就收敛一些,心里想着些什么。
又过了两天,周娴到外地演出去了。曹钊良的事情处理完了,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这一天,他们打算回南方,票都买好了,因为北方太冷了,他们几个人受不了,呆得太久了,怕老骨头被封住,再也动不了。
在机场里,曹钊良与小莲等着黄亮、谢绍荣,黄亮把他们两人先载到这里,就去了。到现在,还没有来。
“混蛋,搞什么,还不来!”小莲说。
“再等等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曹钊良说。
在酒店里,谢绍荣抽着一根烟,说:“亮哥,我们几个人里,算你最大,我其次,我们都比钊良、小莲大一点,他们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钊良多少年来还记着李小莺,他让我们想办法找到她,我们也找到了,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你想让钊良遗憾终生吗?他以前太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