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有些失望地说:“是这样啊!好吧,那你就在寝室好好养病吧。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心说了,这病怎么养啊?我这是右眼皮乱跳综合恐惧症。
阿星得知我给他创造了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对我感激不尽甚至有些热泪盈眶。我说道:“阿星别,都是自家兄弟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阿星说:“嗯!绝对的亲兄弟,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可是我第一次和陈洁独处啊。”
我又说道:“你太客气啦,这不都是当兄弟应该做的嘛。你可千万别请我吃饭,也千万别把饭卡给我,自己兄弟不用这么客气的。”
经过我的提醒,阿星这才把饭卡拿出来放在我手里,然后跑了出去。看来阿星还是比较慷慨的,以后多多帮助他。从此,我的伙食质量将会有很大的改善。
时间已到下午,突然听到寝室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阿星捂着嘴走了回来,趴在床上闷闷不乐。大家关切地问道:“阿星你怎么了?”
阿星把手拿开,说道:“我没怎么。”
我惊讶道:“我去!大猩猩。”不知为何,阿星的嘴肿得老高。当阿星把手从嘴边拿开的一瞬间,全寝人便笑翻了过去。
占山问:“阿星,你嘴是怎么肿的?不会是撞树上了吧。”
阿星叹息着说道:“哎!没办法,与陈洁接吻太激烈弄的。”
我在旁边说道:“真的假的呀?不会是你要吻人家被打的吧。”
后来,在我们的一再追问下阿星终于说出了事实,也证实我的推测是非常正确的。由于阿星在电脑市场有熟人,所以为陈洁省下了一千多元钱。陈洁说要报答阿星,阿星就趁陈洁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把嘴凑了过去亲了她一下。
结果被#%&)☆?^……太惨了!
“哈哈!活该,对你这种好色之徒就应该这样。”
阿星说他太喜欢陈洁这种性情刚烈为自己的名节敢于下狠手的女生了,她对他越暴力说明这个人越纯情,他一定要把陈洁追到手。并对灯发誓从此以后不再花心,要专一。结果灯灭了。(其实没有那么玄幻,灯是我关的。)
我想,阿星一定是发春了,否则怎么会一晚上都没完没了地吹口哨?他老吹口哨老吹口哨我就老上厕所老上厕所。“嘘!嘘!嘘……”这不!又来了,真受不了。我飞奔向厕所,尽情地挥洒着,体验着酣畅淋漓的感觉。洒水归来在一个窗户旁看到了我的同乡——小鱼,只见小鱼手里拿着望远镜在窗户旁向外看着。
我好奇地问:“咦?小鱼,你在这干什么呢?”
小鱼看到是我,忙把一根手指挡在嘴上发出“嘘!嘘……”的声音。讨厌!小鱼也发出这种声音,受不了了,我又奔向厕所,又是一阵挥洒。再次从厕所出来时小鱼还在那个窗户旁站着,我走了过去。
小鱼又要发出那种声音,我马上阻止道:“小鱼,我告诉你,不许再发出那种声音,否则我扁你。说!你在这干什么呢?”
小鱼说:“对面女寝有位MM在跳健美操,我想学习一下。”
我说:“是吗?在哪呢?快借我看看,我悟性高,我先学会了,跳给你看。”
小鱼推托道:“不行!你跳的不美。”
“借我看一眼,就一眼。”小鱼不给,我强硬地把小鱼的望远镜夺了过来。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却怎么也看不到小鱼所说的春光。
我边看边问道:“在哪呢?”
“这儿呢!”
我又问:“哪?”
“这儿!”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看去。啊!寝务科科长!我死了……
这次我仍旧没有逃脱右眼跳灾的宿命!我赶快向寝务科科长承认自己的错误。凭借着我那三寸不烂之舌,又递烟又点火的,终于说服了赵科长不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学校。但小鱼的望远镜却被他给没收了。没收了好,谁让小鱼刚才不提醒我自己跑掉的。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并没有。
一星期后,这位寝务科科长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他用望远镜偷窥对面女寝。身为一名教职员工居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开除就对了。我痛斥着赵科长的这种行为。
第十五章:我错了!
任何事情的发展都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这话我不只一次劝告过阿星,而他对这种看法却嗤之以鼻。在他的恋爱理论中就应该是星期一打招呼、星期二牵手、星期三接吻、星期四那啥、星期五那啥那啥……可这套理论对于陈洁这样性情比较刚烈的女生来说根本就不适用。阿星到目前为止还停留在星期一见面打招呼、星期二打招呼、星期三打招呼、星期四打招呼、打招呼、打招呼……而自从上次阿星陪陈洁买电脑时做出过分举动后,阿星就连和陈洁打招呼的机会都不多了,估计陈洁是在故意躲他。这小小的失误令阿星郁闷不已,他生怕陈洁误以为他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什么叫误以为?他根本就是这样的人。可我还是答应阿星到陈洁那里打探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为此阿星付出了一顿早餐和一顿晚餐的代价。
我来到话剧社所在的小剧场,陈洁和话剧社的成员们正在小剧场里排练话剧。我悄悄地走了进去,坐在台下看着他们排练。这时,台上的一位演员指着我兴奋地说道:“哇!他好像。”众人的目光纷纷向我投射过来。演员甲说:“嗯!真像,这个角色太适合他了。”演员乙接道:“是啊!这个人物简直就是为他写的。”演员丙:“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社长!咱们就用他吧。”说完望了望台上手里拿着剧本的男生。哦!想起来了,他叫张宏伟,上次大家BBQ的时候就有他,还让我们给灌醉了呢。
只见这位社长同志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嗯!的确很像。这位同学,我们正在排练的这部话剧中少个角色,找了好久都没有适合的,你愿意来演吗?”
估计他是忘记和我见过了,话说的这么生。我考虑了一秒钟后说:“愿意!愿意!”嘿嘿!看来大家都发现我有表演的天赋了,我心里这个美啊!心想,这些人还是蛮有眼光的,一定是他们觉得我的外型条件好才选择用我演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转过头来再看陈洁她已经笑抽了。(她怎么老笑抽啊?)晕!我演话剧这么好笑吗?我问道:“陈洁,你笑什么啊你?”
陈洁强忍笑意,说道:“你还美呢,你知道他们让你演什么吗?”
我问道:“演什么?”
“演贴小广告的民工。”
啊?我倒!555……这群瞎了眼的家伙……过分啊……
我发誓,打死我我也不演这种侮辱人格的角色。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民工侮辱人格,而是说贴小广告的。但这群家伙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说什么也不同意我退出。我怒了,嚷道:“你们要是再让我演,我就死给你们看。”
谁知社长说:“对!对!要的就是你这种蛮横不要命的感觉。化妆师,把衣服给他换上,再往脸上画些黑灰。”
化妆师从袋子里抽出了一件最破的衣服,真不知道这群人是在哪儿弄来的这套衣服,上面还有石灰油渍和补丁。
我说:“哥们儿,现在的民工好像也不穿这种衣服了吧。你们这是在哪儿弄来的啊?”
化妆师说:“是在旧货市场弄来的。”
“啊?旧货市场?”
化妆师说:“是啊!在旧货市场捡来的,旧货市场的老板嫌这件衣服太烂,扔在道边上被我们拾了回来。”
啊?55555……连旧货市场都不要的衣服这还能穿吗?此刻,我边照着镜子边默默地流泪。这大概不是在演民工,而是在演丐帮帮主吧。
“开始排练了!”社长张宏伟严肃地说道。听后,大家纷纷进入自己的角色。
这一幕,排练的是我扮演的民工正在张贴小广告,被陈洁发现。她上前阻止我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而我不但不听劝告还对陈洁起了色心。(我哪里敢啊!让阿星知道了,我非没命不可啊!)我扮演的民工正要非礼陈洁的时候正巧被一名大学生撞见了,接着这位大学生将我一顿毒打,最后我狼狈地逃走了。
我认真地向社长指出剧本的不合理处,民工整日干体力活肯定都力大如牛,区区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应该是大学生被民工打得满地找牙,后来警车赶到,民工这才消失在茫茫**夜色*(禁书请删除)*(禁书请删除)中。
社长听完脸色惨白,说道:“我是社长还是你是?不能改,就这么演。”演就演,摆什么官架子嘛。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然而直到演到那位大学生英雄救美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不能改,妈的!原来是这小子扮演那位大学生。
三个小时后,这一幕终于排练完毕啦。而在三个小时里我一共劫了十三回色,最痛苦的是十三回都没有劫成,55555……而且还被人“毒打”了十三回。我容易吗我?哦?对了,我今天是来帮阿星打探消息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陪同陈洁一起走出小剧场,边走边聊了起来。终于聊到了阿星,我问道:“对了,阿星还说呢,最近怎么看不见陈洁了,原来你是忙着排练话剧啊。”
陈洁说:“是啊,这场话剧要在元旦前公演,于是比较忙。还有,你那个同学阿星真是太过分了。”
我明知顾问道:“过分?他怎么了?”
陈洁没好意思说明,只是说他开的玩笑很过头。看来陈洁并不是十分、非常以及特别的生气,这就好办了。陈洁又说:“对了,刘山峰。我们寝轩轩的电脑最近中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毒。你会杀毒吗?帮个忙呗!”
我说:“杀毒,这个我不太在行,不过我认识个杀手(杀毒高手),什么病毒到他手里都是小菜。”
陈洁问:“这么厉害,谁啊?”
我答:“阿星啊,他对电脑病毒有很深的研究,有一首歌叫《洗杀杀》的就是为他唱的。”
陈洁说:“哈哈……你净逗我,哪有这首歌啊。那你帮我把阿星请来呗。”
我说:“好的,我回寝去叫他。”说完我急忙跑回寝室向阿星报告这个好消息。阿星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火了:“刘山峰,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一种很奇怪的病毒?如果能杀掉自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