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小露都朝声音处看去,是张雄。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惹的!”林小露朝张雄叫着。
张雄捡起篮球,轻松的跳起,一个漂亮的弧线划过,球落入网中。
“打一局如何!”张雄走向我。
“不行,他……”林小露急了。我堵住她的嘴。我知道她想说我的伤还没有好,可是伤口怎么可以给敌人看见呢。
“好!”
我把球传给张雄。
他走向三分线外,球落地的一霎那,我知道一场艰难的战斗开始了。
张雄身高178,而我只有172,他体重70公斤,而我只有61,如果是卖猪肉那肯定是他的卖的多,可是不幸的是现在打篮球,我面对的是所谓的高一最佳球员。
林小露叫我别怕,还有她呢。
我想你的用处充其量也就是抱好我的可乐。
开始了,张雄用肩把我抵到了篮下,一个右勾手,球打板进了。
轮我进攻,我交叉步换手时,张雄眼明手快的一掌过来,那壶不开提哪壶,打在我的右手上,一阵刺骨的痛,我一个踉跄,还是拿稳了球,一个后辙步,球入网了,而我的手,此时已像别人的一样。
张雄再次进攻,他专打我右手边,我只能用左手去拦他,此时的我感觉像是被强奸,而且是被同类强奸,以前高俊告诉我,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闭上眼去享受吧。
我看着他进球,大叫“好球。”我说我这辈子还没进过这种无耻的球呢。
张雄傻了眼,等我再进攻时,我发现林小露不见了,我心里大呼这女生不讲义气,关键时刻临阵脱逃,唉。
我出手,球没进,张雄越来越嚣张的进攻,我说你小子别这么卖力,你吃的消我吃不消了,就算我吃的消这篮球未必扛的住。
他说他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才来打败我的。
我说再这样下去我可以去演杨过了,连妆都不用化了。
“张雄!”一个很甜的声音在叫。
他一个激动,跳起来投球,我趁机跃起,伸出右手一个大大的盖帽。
此刻,天空闪了一下。我以为是老天爷怪我错盖好人,闪电闪我呢。
远处,一个女孩儿拿着相机对着我们笑。原来是她的闪光灯。
林小露也在,高俊也在,吴祖角也在。
原来林小露去帮我找救兵了。
张雄一脸铁青,他说你这个三八没事叫什么现在噪音污染这么严重了你还叫。
林小露问我有没有事,我这才发现右手臂痛的像是被强奸。
张雄拿着篮球说不玩了,高俊他们跑上来安抚我,我说我终于明白了生活就像被强奸。
寝室里,我问高俊那个拿相机的女孩是谁。
他说是我们班的一个不起眼的貌不惊人的不适合任何人的小女生叫项雨。
我说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此人已经被你预订了。
是啊,他说,闲杂人员不得对她进行幻想。
我笑着说她长的还算五官端正的。
“那当然,人家进了校报了,明天搞不好有你们的报道呢,两不良少年球场斗殴。”
“今天谢谢你们了,否则我怕我的手是没了。”
“不用谢了,救你一只手,你去请我吃只猪蹄就行了。”
梦里我梦见张雄砍下我的手,高俊抱着它在啃啊啃啊……
没过几天,有人到班里来发报纸了,本来这类报纸是没有人看的,可是我同桌杨成去上厕所闲来无聊,在擦屁股的一瞬,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于是屁股也忘了擦,直奔回教室,我庆幸他还记得提起裤子。
“号外,号外,最佳球员被盖,快看,快看,徐飞张雄大战!”
我奇怪他叫的好有韵味。
于是班里传开来看这份报纸。
我也看到了,图片上是我飞身跃起,右手快要触到张雄的球,而张雄一脸气愤。报道写的是最佳球员张雄与受伤球员徐飞切磋球技。
我想到了那个叫项雨的女孩,还有那一道闪光。
林小露大叫“徐飞好帅啊!”
“哗”的一下,一只大手抢走了报纸。
是张雄。
他拿着报纸走到项雨跟前。“三八听着,下次你的报纸上再出现我的负面报道,小心你读不完高中!”
高俊此时以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态走了出来,要知道他只有168,对方是178的张雄。
“张雄同学,请你向这位小姐说三个字。”
有人大叫了一声“我爱你”。
高俊大骂那个家伙,说等会送他去死。
张雄说“如果不呢!”
又有个声音说“不就算了啊。”
高俊忍不住了,握紧拳头……
大家都知道一场战争要开始了,大家收书包找钥匙准备出逃了,还有人打开窗户,看看三楼下面跳下去会不会有事,更惊奇的是一有心脏病史的人拿出了心脏病药说他时刻准备着。
然而高俊突然松开手,大叫,“导演,群众演员不听话。”
只见不高大的他身后走出了更不高大的班主任。
“同学们,通过今天这个事件我们知道中国的言论自由是有待加强的,恃强凌弱是不对的,遇到冲突要找老师的,各位群众演员演戏是要认真的!……”
高俊看了手表,班主任说了三分钟了,高俊让附近的人脱衣服说给睡着的同学盖,别让大家冻着。
“对不起!”张雄终于忍受不了班主任再说下去,拿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我突然想到武侠片里那些已获天下第一头衔的人非要庸人自扰去找那些早已隐居的高人,去找的结果只有两种,一个是找不到好失落,一个是找到了好失败。
所以说如果你得到了自己的东西后就不要去想别人的了。
第五章
第五章
我轻轻的吻了下去……
第一次有意识的初吻给了我喜欢的女孩
有个自己在乎的人在身边是这样的惬意
人生最苦的莫过与上Jessie的课,大家的头都一上一下的周期性运动,看了黑板就埋头记,只恨咱娘生咱时咋把两眼横着生,要是竖着两眼该多好。而她的英语板书又写的如此之多,我们只恨左手跟双脚不能并用。
她上课好比是经济大萧条,大家陆续的走出教室去野外呼吸去了。
大家又说Jessie上课像是黄鼠狼教鸡,越教越稀,而我们是稻草包泥鳅,能溜的全溜了。
可我和林小露不会溜,因为我们可以聊天可以打情骂俏,总之干什么都好就是不逃课。
Jessie也会提问,“徐飞,你来回答!”
我如果上课能好好听讲那我就不叫徐飞了,我是这么对林小露说的。
“老师,我……”
“嗯,我们说hardly开头后面要接倒装你说对吧!”
“嗯……对吧”
“倒装还有哪些情况呢?”
我如果知道倒装还有哪些情况那我就不会每次上课流那么多口水,我是这么对林小露说的。
“这位同学答的很好,是否定词开头,比如notonly;butalso,好请坐下,期末考试加一分。”
Jessie完全是沉浸在教书里,把我叫起来活动了一下曲关节又叫我坐下还要给我期末考试加一分,我感动的和林小露说以后Jessie的课不许讲话,好好的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读书吧!
林小露告诉我四个现代化已经实现了,于是我没有书可以读了。
转眼到了十一黄金周了,施老师说要带我们班出去春游。
高俊说他要去度蜜月了,因为项雨已经从他的幻想对象正式转为恋爱对象了。
第一站我们去了南京天文台,导游到了这儿成了哑巴,她说她只懂地理不懂天文,可我天文地理一窍不通,所以这地方来了等于没来。
中午吃饭时令人大吃一惊,十个人一桌,一个人一盒菜,十人一碗汤,这汤里就一块豆腐几片菜叶几条蛋皮,盒里的菜看似丰富,要属大蒜最多,原来大餐厅都爱“装蒜”。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只有这汤值得一尝,于是不管什么文雅与谦让了,能抢到蛋皮的是英雄,抢到豆腐青菜的是男人,只喝到汤的就是女人了,但林小露和项雨除外,因为有我和高俊帮她们抢,吃完饭后林小露说她撑着了,我说全班只有两个人撑着的,还有两个人是只吃了白米的。
下午导游带我们去了什么个19层的观光塔,鸟瞰了南京,等到下去时,有几个中午蛋皮吃多了的英雄想要与电梯赛跑,呼啦一下跑楼梯,我说我不能输给他们,可被林小露拉住了,
她说刚刚老师说了,楼下出口上了锁了,这群丫中午的蛋皮白吃了,估计全耗在这一趟上了。
后来去了中山陵,那叫一个气势磅礴宏伟壮观啊,老外们都一个劲的“Great”,恨不得能搬来跟孙中山一起住。而这帮学生也兴奋不已,一个个争着跟老外合影,看来外国人要发家致富,来这儿是没错的。
中山陵的游人多得像夏天的蚊子,蒋介石若是知道自己修的中山陵为共产党赚了这么多钱,非得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不过也好,省的什么吕**陈**之类的三教九流之徒在台湾胡搞乱搞。
这里的小贩很幽默,他们推销玩具狗都是这样吆喝的,“嘿,小狗,你要不要!”大街上所有的人都被他叫了一遍小狗。
这句话让我想到林小露的“我对你像对狗一样好。”于是我买了一只玩具狗送给了林小露。
晚上睡觉是最苦的事,班主任说按寝室睡,316除了王星以外的三人顿时反对,说他们好不容易逃出那个被王星脚气攻下的寝室以为有一夜好日子过了,怎么能这么没人道,他们说要去旁边的养猪场去和猪睡。
王星说你个小王八蛋再乱说话以后他都不洗脚了。
何新传说你压根都没有洗过脚。
三人大呼要退学,回家务农去。
第二天我们随着异味起床了,大骂脚臭就算了,还起这么早来害人。日本人731部队都没能研发出这么厉害的武器。
早饭后我们又去了合肥逍遥津公园。
公园里到处是成双成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lover们,看的这群高中生身不由已自由组合,事后以调查证明,我班多对情侣为这一时代的产物。
改革开放啊,这一项是最快的啊。
到了游乐场,班主任发话了,“同学们,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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