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熟脆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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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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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我身上的重重的物体,在瞬间突然离开了?

但下体,似是承受着,刚才压在我身上的物体的所有重量!

刺进我身体的物体,如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孩,编织毛衣时握在手里的针,抽出来,刺进去,抽出来,再刺进去……一针一针地重复着,一点也不会因为枯燥的动作而感觉到不耐烦,更不会因无聊,或者费劲而停止。

传遍全身的痛,始终没有减轻,刺进我的下体的物体,却如滚滚急流,只顾自己欢快地流淌,完全不理会流水中翻滚的细沙及小石的悲哀。

不知过了几分钟。

传遍全身的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顿时,整个身体,如被一片仙云托起,径直飞向九霄,身轻如燕,欢快之极!

仙云慢慢消失了。

我便又卧在了飘浮在巨浪无边的帆船之上,惊险连环,却刺激不断。

没多久,大海的风更大了,巨浪更猛了,帆船在大风中,巨浪中,剧烈地摇荡着,摇荡着,摇荡着……

突然――风停了,浪止了。

重重地物体又压回到我的身上……

刺进我身体的物体,如一个敲了半天门的人,始终不见有人开门,只好沮丧的离开了。但在离开之前,仍不忘对那扇狠狠地敲上一阵子,吐上几口口水,发出几声狂笑后,离去……

※※※※※※

我想到这里,望向地面凌乱的衣物,胡乱地掀开被子,雪白的床上,竟有一大片刺眼的殷红!

真是晴天霹雳!

醉意全消!

酒醉后的我,居然被人糟蹋了?!

我被谁糟蹋了?!

糟蹋我的人是谁?!是谁?是谁?他到底是谁?!……

我拼力回想,对那个糟蹋我的人的相貌却没有丝毫印象。

我怒目盯着前方,映入眼帘的一切都那么碍眼,恨不得所看的事物,都在我面前消失!甚至希望地球就在此时此刻爆炸,而那个糟蹋我的人,被爆成成千上万块!

恨!恨!恨!

我恨那个糟蹋我的人!

我更恨我自己!

我一个女儿家,心情不好时,找个人倾诉一下不就行了,走到酒吧里喝什么酒?喝什么酒?喝什么酒?!……

我心里每想一个字,便用双手狠狠地抓一次头发,力气一次比一次大,头发不知被扯断多少,切丝毫不觉得痛。

我麻木了。

是的!我麻木了。

一个花样年华的女生,遇到情感挫折的时候,无非喝了一点酒,切付出如巨大的代价,我能不麻木吗?我能不麻木吗?!

天啊!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我从小就没有妈妈,还不够可怜吗?我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老天爷竟要如此惩罚我!……

我紧咬下唇,直到鲜血顺着腮边下滑,疼痛全来,才作罢。

……

我遭受如此遭遇,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何要在此自行自我折磨?说不定糟蹋我的人正在别处逍遥快活。

对!我不能因此消沉,全天下遭遇无数的人大有所在,他们不是一样坚强、自信地活着吗?而我……的确自信不起来,因为我所遭遇的不是一般人所受的遭遇,而是遭受一次永生难忘耻辱!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糟蹋我的人找出来,并亲手杀了他,以解我心头之恨!

咬牙切齿地想了半天,决定回一趟“幽心酒吧”,找到那个女服务员,问清楚是一个长得什么样的男人带我走的。

想过之后,我强忍下体的疼痛,下了床,拾起被扔在地板上的凌乱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翻回来,一件一件地穿好后,回头望了望床单上的那片殷红,心里如被人钉了一枚铁钉,异常疼痛。

泪,不自觉地滑落。

……

我一瘸一拐地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我之所以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是为了辨别一下方向。

幸好,那个男人没有带我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不至于让我走出房间后找不着北。

正值中午,人行道的行人不是很多,我的步伐很慢,但一路走去,也没有遇到什么阻拦。

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我一直顺着人行道往前走,没走多久,便回到了昨晚喝酒的“幽心酒吧”,和我打招呼的,竟然就是昨晚推酒给我的女服务员。

我没有叫酒,女服务员的热情依旧,对我有问必答。从她口中得知,昨晚带我离开的男生,年约十七八岁,相貌清秀,体形高瘦……

女服务员所描述的男生,是不是郑如一?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对我……遗憾的是,我没有郑如一的相片在身上,不然,真相便可大白了。

于是,我决定回家,取一张郑如一的相片,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春心驿动 第092章 屋漏又逢连夜雨
从“幽心酒吧”出来后,我一直在街上晃悠,反复琢磨着这样一个问题:到底该不该回家,取郑如一的相片,证明昨夜发生之事?

如果,取来了郑如一的相片,无论“幽心酒吧”的女服务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还是肯定的,我都会为之崩溃的。所以,在无法承受事实的打击之前,我想拖延面对真相的时间。至少,在揭开真相之前,我还些有时间整理凌乱的思绪,不至于被事实击垮,做出轻生的事情。

头顶的天空,阴云飘忽不定。

柏油路上的轿车,如常疾驰。

道上行人如浪如潮,或快或慢,有说有笑……

眼前的一切,与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改变而改变。

我低着头,慢慢的往前走……还是回家取一张郑如一的相片吧?面对现实是迟早的事,如此苦苦猜测,倒不好快些知道结果。

就像嫁了个没有作为的丈夫的女人,总是到寺庙里算命一样,她如此作为,不也是急着想知道自己或苦甜的未来吗?虽然做法有些愚昧,至少可以从中得到自我安慰。

云姨是过来人,爸爸是个聪明人,爸爸带回来的,都是红尘中游荡的女人……

我遭受男人蹂躏而回家,会不会被他们一眼看穿?而自己,会不会因为委屈,而在三言二中哭诉出酒醉后失身的事实?当他们知道结果以后会不会报案?会不会到学校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如果是这样,我该如何面对班里的同学、老师及认识我的人?

是否,我从此以后的生活中,背后总是有无数指指点点的手指?人言可畏,我的确很害怕那种情景出现。

想到这里,我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无尽苍穹,深深地,深深地呼吸着……

不管下一秒怎么样,还是先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吧?我的确很饿了。

我朝手袋里摸了摸,已经身无分文了。于是伸手朝胸口处摸了摸,还算幸运:习惯性放进纹胸里的信用卡还在。

手里握着信用卡,朝“益生海鲜酒楼”的大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我推开门,店里的几名服务员冲着我打招呼。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靠窗的双人桌前坐了下来。

一名服务员匆匆上来,哈腰问:“小姐,您想吃什么?”

“一份粉丝蒸扇贝,十个碳火烤干蚝,一条金针鱼清蒸,花甲汤,外加一个米饭。”我边用双手掰开一次性的筷子,头也不抬头,冷冷地说。

“还需要点什么吗?”服务员语气温和地问。

我仍旧没有抬头,也没有答话。

服务员没有再说话,把账单放在桌面上,用烟灰缸压着,便离开了。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的,但不知何时开始就没电了。我只好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抬头望向四周的墙壁,看了好久,终于发现店的南面那扇墙上,挂着一个不大的圆钟:点分。

正值中午,来店里用餐的人不多。除了我,就挂钟的墙壁前方的八仙桌,坐满了人。而且都像是游手好闲青年人。

他们不时放下手中的筷子,相互敬酒。

“这是您要的粉丝蒸扇贝、马甲汤。”服务员每往桌上放一出菜,便报着菜名。

“白饭呢?”我态度依然冰冷,似乎对方欠我千百万似的。

“哦,不好意思。白饭刚好用完了。”服务员温和地道歉。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抬头白了服务员一眼,伸手指了指摆到桌上的两出菜,凶巴巴地说:“这些菜我不要了,留着你自己补身子吧!”我完全不顾服务的反应,边说话边站起来。

“电饭锅里的饭就快熟了,您就多等几分钟……”服务员万般无奈地恳求着。

我只要大步出了这个店门,她将有可能被经理扣工资,甚至被炒鱿鱼。

有几次我和云姨去商场买东西,收银员把钱找错了,我冲着收银员大吼,收银员当场被经理批了一顿。事后,云姨经常跟我讲:打工的人都有说不出的无奈,过得去的,尽量不要计较。得意人生如官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况,你还没走出社会,还没有经历人生中的任何风雨。

想到云姨所说的话,我回到桌前,拿过收款卡,到收银台刷卡买了单。

当我回到桌前时,桌上便多了一碗饭。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坐在挂钟前方的一个男青年站起来,朝我边招手边喊:“靓女!饿坏了吧?我们点的饭先让给你。”

刚才说话的男青年刚坐下,其他的几个男青年便不停地吹着口哨,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

“这碗饭我不要。”我对服务员说。

“呃……是这样的,他们八个人,共点了八个白饭,但一直放在厨房没有端出来……他们见你饿坏了,便要我把这饭先给你。”服务员连忙解释。

“哼!”我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不安好心!”

我朝八个男青年坐的位置翻了一个白眼,用手推了推摆在面前的饭碗,只顾着吃粉丝、喝汤。

突然,我身后传了一名男青年的坏笑。

我没有理会,只顾着吃自己点的东西。

“嘿嘿!靓女!”原来是刚才朝我招手的男青年:“点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没有人陪你吃,未免太孤单了。呵呵,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陪你吃吧……”

我眨了眨眼睛,继续大口吃东西,没有答话。

“靓女,沉默就表示允许,我可要坐下来喽!”男青年边坐下来,边说。

“小骚货架子还真大!我们大哥在跟你说话,还装聋!”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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