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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小心与谢康的那种眼神相撞一下,身心没来由的一颤。
谢康的站姿一直没有改变,双腿自然地摆了个“稍息”状,右手横在胸前,右手的手掌托起左手的手肘,使左手弯成九十度角后,刚好伸及他下巴赘肉处,左手的姆指不停地在下巴处回来移动,似乎要从上面刮下一些油来。他的脖子微微向右斜着,他的头微微向右斜头,他的眼珠子微微向右斜着,他的眼神自然也是微微向右斜着。就连他左边的心房,也只怕是微微向右斜着的。{首发网站“幻剑书盟”}
在我停止说话的那一刻起,整个房间立时静了下来,静得几乎让我窒息。
暴风雨即将来临前,{首发网站“幻剑书盟”}世间万物通常会有瞬间的窒息感。
我已经窒息了,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我真希望自己是从此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没有欲望的傻子,那样的话,我就不用为自己即将面临的灾难而忧心仲仲了。
“你年纪尚浅,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是难免的……”谢康的话打破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沉静,不愠不火地说:“但是,你还是会为你所说的话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嘿嘿!我早就知道金富柄调教不好我的女儿了,不过不要紧,现在就让我亲自调教调教,我一定能让你成为一个有家教的好女儿的……”
我朝谢康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也不想再说话,说了也没有用。我此时的情形,就像战国时期被XX国的人抓到俘虏,与其向敌方交待我方军事机密后,遭敌方一枪打死,还不如一直保持沉默,从容正视死亡的来临。
林梅花与单单姐姐,早已被几个身形粗得像柱子的男人抬着离开了房间,此刻只怕被人带到浴池冲洗后,又转到另外一间房间了。{首发网站“幻剑书盟”}既然我向谢康说再多的好话,都无法使她们逃脱如此劫难,我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和容!”谢康突然转身命令道:“现在就把我的乖女儿带到你的房间去,好好调教调教她,首先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闺房之乐!”
“呃……”和容看了我一眼后,说:“是!”说完,朝我站定的方向走了过来,极为顺利地将我的身子横了下来,继而抱在了怀中,一步一步地朝房门口走去……
“去吧!别忘了对她暴力一点。”谢康无情地说:“我再也不能像金富柄那样惯着她的。”
谢康气急败坏地吩咐着,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
和容只是往前走,没有再说话。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无法知道。我的泪早已如决堤般涌了出来……透过朦胧的泪眼,我看到了和容成熟且刚毅的脸上,{首发网站“幻剑书盟”}挂着极不情愿的表情,心里又喜又怒,喜的是和容并不想侵犯我的身体,只要有机会与他独处,我也许有把握说服他,让他放过我。怒的还是和容不想侵犯的身体,虽然我年龄尚小,身体的某个部位还有待生长,但我也有一张不难看的脸,和一段惹火的身材。
“我也该回我的卧房做一些令人愉快的事情了……”这是我被抱离房间之前,听到谢康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若不是双手双脚被绑得如此结实,非从和容的怀中跳下来,打谢康几个耳光不可!在我的心里,我早已经将谢康杀死,把他的头割了下来当球踢了,我踢,我踢,我踢踢踢!我踢掉他的鼻子,我踢掉他的满口牙齿……
和容抱着我从刚才的房间走出来后,一直缓着走廊往前走,途中经过了一间又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让我忍不住去猜想,那些房间是否都关着年轻貌美的女孩。
我在和容的怀中,望着和容的脸,脑海里却不时浮现郑如一的脸,而在我眼前的,一会是和容的脸,一会是郑如一的脸,和容与郑如一的脸,瞬间如闪电般地在我眼前快速交替变幻……
我的思绪还是停在了郑如一身上,明天他就要去美国求医了,如果不能活着回来,我这辈子便再也无法见到他了,哪怕最后一眼。如果是这样,还真让我觉得遗憾终身啊。初恋——在一般人眼里,是如许美好,是一世难舍难忘的珍藏。时过境迁,哪怕年过六十再回想,都能在心底泛起淡淡的甜蜜,或隐隐的感伤。
我记不清和容抱着我往前走时,经过了几间房了。心里正想着:“和容抱着我,一直往前走,永远不要停下该多好,那样就可以避免发生一些令人不爽的事情了……”{首发网站“幻剑书盟”}谁知,我还没有设想完,和容已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伸脚一把将门踹开,抱着我走了进去,之后,将早已绑得结结实实的我,重重地摔向一张宽大的梦思床上,床上的弹力很好,我的身体被他如此用力地摔在床上,反弹了几回,却也不觉得的疼痛。
我在构想如何能将和容说服,让他放过我的时候,和容动作利索地除却满装裹,如饿狼般将赤裸裸的身体直向我的身上扑来……
“啊…——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求你,求求你不要过来……”我的手脚依然被绑着,根本无法反抗,便惊叫起来。
和容没有理会,只顾着伸手撕扯我的衣服,先是胸口处的,再就是两条大腿中间的……
狂魔 狂魔(111)
不过片刻功夫,我全身上下的衣物,已无一处是完整的。
在这如阴曹地府地别墅里,就算喊哑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前来答救的,我索性闭上双眼,任由和容摆布……脑海里,不时闪过郑如一的或悲或喜的脸庞……如果命运容许我选择的话,我真希望,将我抱进房间,{首发网站“幻剑书盟”}粗暴地撕扯着我全身上下的衣物的人不是和容,而是郑如一。哪怕让我对郑如一从此恨之入骨,我也不愿意有第二个男人碰触我的身体。
如果在此刻能够见到郑如一,就算让我立刻死去,我也愿意。面对郑如一,我早已忽略了我自己。
想到这些,我停止了毫无作用的叫喊——听得见叫喊的人,绝不会前来答救的。
在我停止求救的叫喊的时候,林梅花撕心裂肺的叫喊,在离我不远的房间处传了过来,让我觉得心寒不已。如果谢康的手下,个个都与谢康一样丧心病狂的话,估计林梅花无法活着离开她现在所在的房间……
啪!啪!啪!……
和容停止了撕扯我的衣服的动作,大概是因为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不值得撕了。
和容突然扬起他那宽大的手掌,不管三七二十一,朝我的粉脸上左右开弓,扇得又准又狠。在他的手掌第一次扇在我的左脸的时候,我立刻感觉左耳嗡嗡作响,他的手掌又扇向我的右脸,我的右耳同样嗡嗡作响……左右,左右,左右左,左右左……我根本不道他朝我的脸上扇了多少下,扇得我头晕目炫,{首发网站“幻剑书盟”}眼前全部是星星月亮,左右脸颊火辣辣的,一种如被红铬铁灼着的痛,立时传遍全身……“哇!”的一声,如被撕破嗓子般痛哭起来。
这是我有生以后第一次挨打。和容每一巴掌都打得那么狠,就算是打在全身肥肉最多的屁股上,也会让人疼得受不了,何况是打在脸上,一下接一下的,连让人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谢康是个患了无药可救的麻疯病病人,再加上他本身有以虐待别人为乐的喜爱,简直成了杀人不眨的疯狂恶魔。三界五行的神仙鬼怪都可能怕碰到他,何况是人——一个柔弱如比的少女。
看来我真是倒霉透顶了,全天下那么多好人一个都没有遇上,全天下为数不多的坏人却几乎被我遇全了,我真怀疑我上辈子的名字就叫“绝对倒霉”。
和容是谢康的手下,谢康给了他什么样的好处,或者掌握了他哪一个致命点?让一个年不过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人杀人放火,奸淫寻孺?而且还照着谢康的吩咐,对娇柔的女子以暴力相击。
即使和容不懂得怜香惜玉,至少懂得同情吧?就我一个年纪尚轻,不!应该说年纪尚幼的少女,他为何也下手如此之狠,{首发网站“幻剑书盟”}难道……遇上的他的,无一幸免?我想是的。就连我这样一个相貌如意的少女都不放过,他还会放过谁?还会放过谁?!还会放过谁啊?!!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想着,自己将来继承父业,一生过着平坦而又富足的生活,顺理成章。谁知,年方十六,竟然噩运连连。
大概是我伤心欲绝的哭声,换醒了和容的良知,他竟然在我痛哭流涕的时候,停止了用巴掌狠打我耳光的动作。
痛得几欲昏厥的我——如一个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产妇,听到新生儿的哭声后,用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努力地睁开眼,因痛而扭曲得几乎变了形的脸,被淡淡且幸福的笑容悄悄地占据,慢慢舒展。
对于一个产妇来说,孩子的降生赐予她无穷的力量。
对于我来说,和容停止对我的虐待,就等于给了我重生的希望。
此刻的我,虽然没有顺利产下婴儿的新妈妈那种幸福满足的笑,但却因为求生的欲望作崇,让我的心里掠过了一丝庆幸,一丝欣喜。
我还沉浸在希望降临的幻想中,和容便又伸出他那魔爪一般可恶的双手,在我左右耳根处用力地捏着,狠狠地拉扯着,我的耳根处顿时如被一群马蜂蛰后,火热滚烫,疼痛无比。
接着他那左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弯成一道钳状,将我脖间薄如纸张的皮用力地夹住,再使劲地拉起,接着松手,接着夹起、松手,{首发网站“幻剑书盟”}接着再夹起、松手……如此几番的重复了好久,“夹脖子”一般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