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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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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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兰的香气幽幽扑出。 

  苓儿。 

  她听到他痛苦的声音也低低续续的从屋里传出。 

  她想,如果她现在走到他面前,告诉他她不是那个人,他会怎么样,会不会更刺激了他,他会不会把她杀了。 

  她有个感觉:他会。 

  她不想死,谁想死?却又不希望他将她错认,还希望他的痛苦可以减轻一些。多么矛盾。 

  末了,她低声道:“我不知道她往常唱些什么曲儿给你听,她唱的很好罢。我很少唱歌,以前和研究所的同事出去,我多是听,不大会。歌也许不是你喜欢的,但这是我能记清歌词的,你便将就听听罢。” 

  “也好,至少难听了,也能让你对她的欢喜减少一些。” 

  声音低得自己也几乎听不清,她知道他更不可能听见,即使听了,他现在的情况也辨不清,她还是说了。至少说了,自己好过一点。 

  手上的痛苦,背脊汗水和泉水黏糊在一起,手上的热,身上的冷,浑身难受她轻轻吸了口气,搜索着记忆里的歌词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便可不相续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隔着冰冷的竹板,里面痛苦的声音似乎轻缓了一些,她一笑,想多唱一遍,断掌的疼痛却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闭上眼睛她需要休息一会。 

  “苓儿,我刚伤了你是不是?” 

  他的声音却从她的耳畔而来,她呼吸一促,只觉放在膝上的手突然更痛了,她低叫着睁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来此时,正单膝弯屈,俯身在她面前,大手执起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紧握着那支小弓。他的眸光依旧血红浑浊,却隐隐藏着一丝温柔。 

  她原以为这小弓是他和常妃之间的回忆,却似乎不尽然。似和“苓儿”关系极大,否则,他未必会错认她。 

  “你自己不方便治,我替你治,忍一忍,很快就会好起来。我早说过,今晚你不该过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粗嘎,严厉的责备里隐含着一分焦灼。她心里酸涩,微微偏过头去,承受着这份不属于她的温柔。她现在也委实动弹不了,头脑昏昏沉沉的只想睡去。 

  迷蒙中,他的手指在她臂上连点数处,似是要点住哪些穴道让她止血,很快臂上一紧,他重新给她包裹住臂上的伤口。 

  耳边突然响过一阵崩裂之声,她一惊睁眼,只见前面的一截竹栏被他挥掌击落,断跌下来,他从一地碎屑中挑拣起一根竹枝。 

  他的手掌劈击竹栏时弄伤了,掌心在流血,他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埋头替她定骨。他的手指竟是火热异常,所到之处,她的肌肤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当替她包扎好,他一指温泉的方向,沉声令道:“走!你知道怎么出去。我快管不住我自己了!” 

  翘楚一震,这才注意看到他臂上一道丑陋划痕鲜血淋漓。 

  想起那枚匕首,她心里一沉,眼角湿润,却又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他竟用了与她相同的方法来克制自己的欲望,支撑着替她把伤口料理完毕。 

  原来,他和她是一样的。 

  不同的只是,她为他,他为另一个女人。
 
  这划在他臂上的伤痕,连同刚才竹子崩裂的声音,狠狠刺进她的身体,她听到自己轻轻问,“我走了,你继续用这个方法控制欲望?” 

  眼前四处,除去这方阑珊的灯火,一片黑寂,长夜未歇,明天迟迟。。。。。。
 
  他却没有答她,跌跌撞撞走进屋里。 

  她用力站起来,咬了咬牙,快步走进屋里。 

  也许是不想给他后悔的机会,也是为了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她脚步不停,直到走到他背后,伸手紧紧抱住他。 

  他浑身烫热,她双手惊跌下来,本能地侧了身,手腕却猛地一紧,整个人已被男人攫进怀里,被迫对上他那双深戾情欲的黑眸里。 

  “晚了,苓,是你自找的。。。。。。” 

  “熄了灯火罢。” 

  在衣裙被他急迫撕裂开来的时候,她哑声对他说。 

  这样,最起码,她不至于能看清他隐藏在眼里的情浓。
 
  声音却随即被他的唇舌吞没。 

  她只来得及看到他伸手一挥,所有光亮瞬间死去,她的口腔被他的唇舌强烈驱进。他的舌滑过她的牙舌,吞噬着她嘴里所有的气息。 

  他的手并不停歇,重重抓握过她的柔软,扯下她的褒裤,滑了进去。。。。。。 

  她被他带领着在情潮里浮沉。 

  当他刺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使劲抑制,却仍然无法不逸出破碎的呻吟和泪水。 

  身体被他打开到最大,在被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占有和需索中,她终于分清情欲和单纯的欲望到底有什么不同。
 
  哪怕他失失了控制,哪怕这一场欢爱比昨夜更激烈许多,但她仍察觉出他对她保留着一丝小小的温柔,他始终撑着他高大的身子,让自己的重量不至于压着她。黑暗里,他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身子的每一寸。。。。。。 

  当他被抱枕到他臂上的时候,只感到下身酥麻疼痛难当,穴口已被微微撑裂,暖热从里面溢出。。。。。。
 
  她的意识慢慢模糊,只隐隐约约听到他问,“苓,你怎会过了来?” 

  她头疼欲裂、遂也答得模模糊糊,“我远远看到你,你在水里,明明旁边有个温泉,你偏偏选个冷泉来掉。。。。。。。” 

  “不过你掉那个温的也不行,我刚试过,温度很高,上官惊鸿,你掉了进去,就变烤鸟了。” 

  “烤鸟?” 

  “鸿,鸿雁,鸟,烤鸟。。。。。。” 

  她听到他低哑的笑,很快,他的呼息重了,却不忘将她紧紧环抱在怀里。她鼻子一涩,这样的温情,她却只想哭,眼前骤黑最后的意识是,明天,当他看到躺在他身边的是她的时候,他会怎么样? 

  她似乎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他会怎么样处置她? 

  ***** 

  “姑娘,爷在这边。” 

  说话声,脚步声。 

  然后是谁一声惊吼,谁轻轻一句“我不该来的”。
 
  她浑身一颤,睁开眼来。 

  屋里光线明媚,眼前人影绰绰,老铁、方明、景平、景清都来了,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的方向,众人旁边,还有一名深纱覆面的深衣女子,淡淡看着她。 

  身前的温暖骤然抽去,男人高大的身子猛地坐起来。 

  “苓。” 

  她听到他声音里的惊讶和急促,然后,他极快的回过头来,当看清是她时,重重一震,眸光却随即冷去,划过浓重的杀意。
 

☆、chapter 104 谢你的狠心(1) 

    拥紧被子,翘楚尝试忽略刚才掠过喉颈的杀气——他想扭断她的脖子!那一挥而过的温度似乎还在她的颈项之间。 

  她该感谢那个女子,若不是她低笑着说“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上官惊鸿不会舍杀她而去追。 

  另一样值得庆幸的是,昨晚在她睡着的时候,他似乎醒过来一下,穿上亵裤,又替她穿上贴身小衣和亵裤。 

  他终于恢复神智,这时的他,想要什么,似乎无人能阻。 

  她记得他刚才叫她“苓”,原来,在他心里的不是郎小姐。她似乎又多知道了他一个秘密。她有种认知,她大概活不了了。 

  “清苓姑娘,你便听爷说说看。。。。。。那个女人,你理她作甚!” 

  旁边的景清似乎从无见那个女子动怒,一惊之下,连忙出声。 

  景平一把拉过弟弟,沉声斥道:“闭嘴!” 

  翘楚微微颤抖着,却不知道为什么,仍能安静地看着前方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深凝的模样。阳光在屋外徜徉,没能照进屋里,屋里一片寒凉,而清苓也没能挣脱他。 

  他抓住清苓的手臂,将她截在门口。 

  “惊鸿,我该回去了。你也别责怪铁叔他们,非他们谁叫的我过来,你昨晚出去了,又是那个日子,我怕你有事,才过来看看你。” 

  清苓说着,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他握在她臂上的手,低声道:“你拉着我作甚,大伙都在这里,倒教人笑话去了。” 

  睿王微微皱眉,大手一圈,反将她的手抓紧几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般。” 

  翘楚觉得自己真是该抽,死到临头,她还敢笑。 

  被子下,她浑身都在颤抖着,却偏偏低笑出声。 

  因为,往常在电影电视书里看到这样的情节和话语,她总是忍不住笑。有什么理由到了自己身上,反而不笑?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般。昨晚一夜,他和她之间,能做的最亲密的事都做了。不是那般,那是什么? 

  在所有人复杂的眼光中,睿王冷冷盯向她,她慢慢止住笑意。他将她当作清苓,所以,他们之间确实不是那般,她又有什么立场去笑? 

  昨晚,她确实不该转身。他是失了神智,她却是清醒的。她知道他嘴里心里的是谁。 

  可是,她办不到。 

  他既将自己困在这个地方,一时半刻根本不可能有人过来。 

  如果她走了,退回到那个地牢将门锁上,放他一个在竹舍,他会怎样?将自己伤得伤痕累累,然后再回到冷泉里? 

  若他再次昏死在泉里,她还能救他第二次吗? 

  之前如果不是她误闯进来,他已经死了。她不想他再出事,她只知道,在他的生死面前,其他的事情都不再重要。 

  她看到景清一跺脚,恨恨盯着她,怒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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