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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另一个枝干上的问旋深表无语,她无奈的揉揉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这货是怎么了?自从把她带离皇宫,一落定就开始鬼哭狼嚎,还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难道她都没发现本来还在低吼的狼群都被她吓的一声不出了么?
而暗处赶来的弦歌等人听到丝音的哀嚎,一阵心酸,瞧,这姑娘多在乎咱家爷,这人还好好的在这呢,竟然就哭的如此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悲伤啊!
爷,您看,您不死都对不住安诺姑娘的眼泪!
啊呸!怎么能这么想啊!
而慕晋琛爷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静静的伫立在不远处,笑眯眯的听着丝音的哭诉!
“慕晋琛……呜呜,虽然你人那么坏,还爱跟我较劲,拌嘴,但素丝音大人有大量,一直都没有和你一般见识,也故意让这你,毕竟好女不跟男斗……嗝……”
丝音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随手甩了出去,然后拿起袖子就是各种拧!看,慕晋琛,全是泪啊!
“嘤嘤……从来都没有发现你还有如此重义气,如此有绅士风度的时候,西陵皇肯定现在都把你射成马蜂窝了……只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丝音都会将你的尸骨找回来的,每年都给你烧纸烧香,我死了之后,也会叮嘱我的孩子,孙子去给你扫墓的……咳咳……”
“是吗?”慕晋琛听不下去了,呵,感情自己被射成马蜂窝后,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有了儿子,还要有孙子?爷都不在了,她哪来的儿子孙子?
“素啊素啊……”丝音还沉浸在自以为慕晋琛已经上西天的悲痛之中,自己满腔的内疚和感动还没发泄完,以至于根本停不下来。
“那爷还不知道爱妃已对爷如此如此上心,半盏茶的功夫不到,爱妃对爷已经思念至此,让爷甚为感动!”
“嗝?”丝音此刻才反映过来,这不是那死妖孽的声音么?他没死?她打了一个嗝,定定的看向不远处的一颗白杨树旁,紫衣银袍,墨发玉冠,永远的万物中心,不就是慕晋琛还有谁?
“慕晋琛,你没死啊?太好了,呜呜…啊……”丝音太激动,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此时坐在树上,她见慕晋琛在不远处,下意识的想跑过去,给他一个大难不死的告慰的拥抱,不料地理位置欠佳,结果一不小心就一头栽了下去。
“小心……”慕晋琛风一般掠到了树下,脚尖一点,飞身上前接过丝音坠落的身子,在半空一阵旋转,缓慢落地!
夜风习习,伴随着片片落叶
画面太美,仿佛时间久在此时定格一般,天地万物,就只剩下紧紧相拥的两人
男子,美如冠玉,雅人深致……
女子,清纯灵动,灵气逼人……
丝音知道慕晋琛很美,却从未这样仔细,认真的欣赏过他如玉的容颜,此刻,她深深的为眼前男子的美貌所折服,他……真是上帝的宠儿
“咳咳…你,你可以放开我了。”丝音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不就是搂着腰,不就是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看了几眼嘛,怎么就脸颊发烫了呢?唉!还是自己的功力尚浅,尚需继续历练啊!
“怎么?这就害羞了?刚刚不是说要跟爷生孩子,生孙子的吗?”慕晋琛用他那如玉修长的手指,勾起丝音的下颚,面色幽幽的说道!
“你给姐放手,谁要跟你生孩子啊?小样儿,只知道断章取义,你没听见姐儿说吗?是带着姐的一家老小去给你扫墓去!”丝音一副不怕死的抬起个小脑袋,鼓起个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慕晋琛,眸中全是不赞同。
“你说的,爷听见了!”慕晋琛丝毫不给丝音反驳反抗的机会,打横抱着她就走向早已准备好的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慕氏派大马车!
此刻,在马车内。
悠闲的侧卧在软榻上,一直前蹄撑着脑袋,一直前蹄抓着吃食,两只后蹄还交叠在一起,勉强能看得出是翘着二郎腿的旺财吃零食吃的不亦乐乎,零食碎屑到处纷飞,车板上,软蹋上无一幸免。
突然旺财耳朵一动,狐脑袋一顿,狭长的眸子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它微微偏过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好,主人来了,某狐如临大敌,一个机灵爬将起来,迅速将自己偷偷打包好的各类小吃藏在软榻之下,然后又熟门熟路的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将软榻上的碎屑扫在地上,随即铺上一层厚实舒服的地垫。
它刚好完工,门帘就被人掀起,对上自家主人幽深的眸子。
某狐一脸谄媚
“嗷呜呜……”主人,你看,旺财已将马车打扫干净,您看着还满意吧?
“一车的怪味。”慕晋琛抱着丝音躺在刚刚某狐躺过的位置,一脸嫌弃的开口!“又偷吃零食了?”
“嗝……嗷呜……”某狐打一个饱嗝儿,赶紧摇头,主人,哪能啊,旺财现在还饿着呢!
“切,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长大还得了?”
丝音抓着某狐后颈上的一撮银色毛发,一手提起某狐,两人对视,不,是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
“嗷呜呜……”某狐抓狂,它一脸泪汪汪,无比委屈的看着自家主人,主人,您看见您最亲最爱的宠狐受到欺负,就那么无动于衷么?
慕晋琛无视,笑话,你是爱宠不错,以后要跟也生活一辈子的人可是小丫头,你说爷该帮谁?
“弦歌,走吧!”慕晋琛半眯着眼睛,懒懒的吩咐!
“是,爷!”
25。第一卷 与君初相识…第25章 又见楚寒洢
“我们现在要出发去东阮吗?”丝音头也不回的继续蹂躏旺财的银白色的毛发,对慕晋琛说道
“带你游山玩水……”慕晋琛笑眯眯的看着丝音,眸中全是满足!
“不是吧?你不是什么劳什子太子么?这么闲?”丝音显然不相信这妖孽说说的每一个字!
“怎么不相信?”东阮之于西陵,中间还隔着个北闽,如果没有她,快马加鞭,顶多半个多月就可到达,只不过现在有了她,他有怎么舍得她奔波劳累?
“旺财,你信么?”丝音扶着旺财两只毛茸茸的小腿,一阵摇晃
“嗷呜……”旺财相信主人会带旺财游山玩水的,哼!不可置疑主人的话!
“你看,连旺财都不信!”
旺财:“……”你表诬蔑旺财好不好?
慕晋琛:“……”你确定它不是高兴的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只不过慕晋琛这一想法闪过脑海,就觉得自己的智商可能被什么人给影响了,跟旺财谈姓?简直是扯淡,只不过忽而又说回来了,硬要跟旺财谈姓的话,是不是该姓慕呢?
貌似哪里有什么不对!
“啊……好困啊,我们确定要连夜赶路吗?”丝音打了一个哈欠,喃喃道。
“等出了城,我们就休息,可好?”慕晋琛见丝音一脸的倦意,心疼不已,还是自己考虑不周,疏忽了啊!毕竟女子比不上身怀武艺的男子,何况是丝音这样丝毫没有内力的弱女子。
慕晋琛一直困惑,为何丝音吃下那么多的护心丹,脉搏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丹田没有任何真气流动,与普通人无异。
但前几日季舒玄,季老头子告诉他,丝音的体制不同于常人,不适合普通人修炼的内功真气,就算吃在多大的护心丹,也与吃补药无异,吃了护心丹之后,她也只是将护心丹的药性融入自己的血液。
说句没人性的话,丝音吃了这护心丹,只相当于为护心丹换了一个盛装的容器而已,如果某人需要护心丹保命医病增强功力的话,只需放些血入药下服即可,在混有灵女的灵力,那效果……想想都让人激动……
当然,季舒玄在说完这句话之前,身体早已躲在了慕晋琛寒意波及不到的地方,笑话,慕小子如此在乎那丫头,知道了这事,还不杀人灭口,让所有知情之人消失殚尽?
更不巧的是,就只有他一个人,不,那丫头在陌宫待了半个多月,不可能他那无良徒弟不知道,只不过,自己就是充当炮灰的一个!
丝音是一个作息时间很有规律的人,在这宽大的马车里带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开始算命!她窝在另一个软榻之上,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慕晋琛看着丝音毫无防备的睡熟过去,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他是对自己放心,还是对每个男子都这样没有丝毫防备?跟陌梵衣在一起也是这样吗?
说实话,丝音在陌梵衣的陌宫待了半个多月,简直就是慕晋琛心中的一根刺,刺的自己难受极了
他嫉妒极了陌梵衣,凭什么,他凭什么比自己先遇上她?
慕晋琛轻轻的上前抱起丝音,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厚实的貂皮披风,盖在丝音得到身上
看着丝音像小猫一般舒服的蹭了蹭自己胸口,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美梦!慕晋琛唇角勾起一抹笑,她轻轻的用两指刮了一下丝音笔挺的小鼻子
“你究竟失了什么妖法?这般迷惑爷的心?”
旺财见自家主人将丝音抱在怀里,那般爱怜,温软的表情,心都要碎了,主人以前都素这样摸旺财的啊!它作悲戚状,抹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一蹄子指着慕晋琛
“嗷呜呜……”主人,你不要旺财了吗?你要换小宠了么?她有什么好?她有旺财舒服的毛发么?,她有旺财帅么?你看起她什么了?
只不过,它刚想嚎第二声,就被慕晋琛无情地阻止
“软榻下的零食是不想要了么?”没看见丝音在睡觉么?
“……”不要零食?怎么可能?呜呜……旺财可怜巴巴的夹着尾巴躲在了墙角,它要话圈圈诅咒那个抢了旺财初恋的女人!不要以为本狐喜欢你的味道,你就可以恃宠而骄,胡作非为,还妄想和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