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牵着马走到河边宽敞的地方,抚摸着马的头,说,“好马儿,听话啊,让主人坐上去。”说完上了马背,勒紧缰绳,大脑拼命回忆电视上的人怎么骑法,记得好像是用力夹马腹,然后马就自己走了,嗯,珈兰点点头,双腿用力一夹,珈兰的力道多大,一般的用力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她这一用力,那马受不了了,突然间就边跳边疯狂地嘶叫起来,珈兰的缰绳收的很紧,那马被珈兰这么用力拽着直在原地打转,一人一马好像在玩拔河,场面就像西方的骑牛大赛,珈兰慌了,双腿更加用力,那马吃痛叫的更加惨烈,跳得也更加剧烈了,珈兰更加慌了,怎么回事啊这是!
“喂,别跳了,给我停下来!”珈兰冲那马大喊,那马像发疯似的哪听得到人说话,那马越不听话珈兰越不放弃,用的力越大,一人一马较上劲来。
(16)怪力男
更新时间2012…3…14 8:03:49 字数:2061
珈兰和马正互相较劲,这时从华安城出来一位青年打此经过,见珈兰驯服不了那匹马,于是策马疾驰而来,从马上跃起,跳到珈兰所乘马背上,手一捞,把珈兰拦腰抱起,脚上用力,飞落地面。那匹马失去了使它痛苦的来源,撒腿就跑。珈兰抬头看着面前这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俊武不凡,珈兰推开那青年的手,说了声谢谢,扭头一看,马跑了,于是立即去追,边追边大喊着“喂,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
那青年拉住珈兰,“不用追了。”
珈兰挥手打开那青年的手,“关你屁事,那是一百两银子!”
珈兰说着又要去追,那青年右手伸出钳住了珈兰的左肩,珈兰很反感别人这么对她,尤其是背后,二话不说,一个转身飞起一脚向那青年脸上踢去。那青年头一歪,左手飞快地抓住了珈兰那飞来的腿,珈兰的肩膀和腿都被那青年限制住,只好用手,刚要出手,那青年手上突然用力,珈兰还是第一次遇到力气这么大的人,疼的直吸气,却不肯认输,飞起另一只脚向那人的腰部袭去,那人趁势将胳膊一夹,把珈兰的左腿夹住,珈兰被迫横在那人面前,还是腾空的,那人手劲很大,珈兰的左肩几乎完全麻痹了。
“在下并非故意冒犯,还请姑娘见谅。”那人文质彬彬地说,说话间都带着微笑,让人如遇春风,但珈兰根本就没心情想什么微笑什么春风,只当是那人嘲笑她,她颜珈兰何时遇到过这种侮辱,不禁对此人咬牙切齿。
“不是故意冒犯那还不把我放下来!”珈兰吼叫着。
那人说了声抱歉就松开珈兰,珈兰一落地就开始揉肩膀,真的要失去知觉了。珈兰吃了点苦头后,这才抬起头好好看着面前的人,好,我颜珈兰记住你了。那人见珈兰盯着自己的眼中似乎在喷火,于是谦和地笑笑。珈兰瞪着那人,笑什么,笑我输给你了吗?可恶!
“姑娘,在下只是想问,姑娘要去哪,在下可以载你一程。”
珈兰抬眼发现了那人骑的马,就为了这个?多管闲事也要有个限度,谁要你载!
“姑娘?”
“你倒是很闲啊。”珈兰冷笑着看着他。
“只是最近比较闲。”那人依旧谦谦君子的模样,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微笑。
珈兰看着他的脸,觉得越看越不舒服,尽管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仍遮不住那虚伪的内在,这就是珈兰的直觉,所以珈兰很不喜欢他。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我?”
“帮人还需要知道对方是谁吗?”
“当然,要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所图。”
那人笑着,“那好,敢问姑娘芳名。”
“我凭什么告诉你!”说着飞起一脚,直踢那人下体,那人躲闪不及,或者根本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正面踢中,顿时一股剧痛流遍全身,一瞬间不能动。珈兰其实很不喜欢用这一招的,因为用了这一招,就说明自己打不过对方,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对方极其令她心烦时。珈兰一跃坐上了那青年的马,回头冲那人摆摆手,“你弄丢了我的一百两,我现在骑你的马,咱俩两不相欠了,多谢你的马,后会无期!”珈兰略一用力,马就往前跑去,虽然速度不快,但终于是走了。也就是说,我会骑马了,嘿嘿嘿······
那青年看着珈兰骑着他的马慢慢向前走去,突然笑起来,嘴里默念着“薛芯兰”。
珈兰还在得意自己会骑马了,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声,回头一看,那青年此时已经坐在自己身后,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翘着,让她很想给他几拳,摘掉这可恶的面具。那青年坐下后,不由分说,从珈兰手中夺了缰绳,珈兰怎能就这样让他抢了缰绳,迅速伸出手去夺,那人的动作也不慢,两只手分别抓住珈兰的两只手腕,然后手上突然用力,珈兰的手马上就没了力气,被那人控制着。珈兰哪受过这等委屈,不管是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自己从来都是手到擒来战无不胜的,今天却栽在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真是晦气、窝囊、没用!珈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却无计可施。
“你到底想干什么?”珈兰问。
“当然想帮姑娘你了,对了,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又是姑娘又是芳名又是在下,力气这么大就别学人家文弱书生说话,听起来就很假,珈兰忍了忍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男士优先。”
那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竹之。”
哼,一听就不是真名,想骗我吗?你不说实话,那我也没必要说实话了,江玉,借你名字用下了,“江玉。”
“哦,是吗?”在听到珈兰说出江玉这个名字的时候,竹之明显笑了,却没让自己笑出声来,“江晁老将军的女儿啊。”
“嗯?怎么,你有意见?”珈兰当然不知道江晁,于是想含混过去。
“不敢不敢,老将军身体可好?”
“嗯,挺好的。”珈兰依旧含混地回答。
“听说老将军病了,不知可好些了?”
珈兰已经厌烦他问的这些她不知道的问题了,不耐烦地把头扭到一边,“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就不要问。”
竹之叹了一口气,“江玉姑娘脾气这么大,不是好事······”
“我说,这些关你屁事!”珈兰最反感说这些有的没的,“喂,你可以松手了吧?还有我坐在你前面很不舒服,我要去你后面。”
竹之松开珈兰,让她到自己后面,珈兰刚到了竹之后面,就突然出掌砍向竹之,谁知竹之早有防备,躲了过去,转头看向珈兰,“我后面也是有眼睛的。”说完得意地笑起来。
珈兰恨恨地盯着旁边,突然掌上用力,拍向马股,自己则趁这股力跳下马,马受惊向前狂奔,珈兰冲竹之嘿嘿一笑,谁要跟着你走啊,于是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很快消失了踪影。
(17)庆功宴
更新时间2012…3…14 12:05:55 字数:1830
旗木进宫见了皇上,说明自己这次提前回来是因为家里失窃,皇上想起老太君匆忙赶来见他,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当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原来是失窃,旗府珍藏的所有宝物都被席卷一空,看来那窃贼颇有些手段。
“可知偷窃之人是谁?”
旗木心想,芯兰既然说自己是颜珈兰,那就照这个名字说好了,反正皇上也不知道,于是说,“是混入臣府上的女贼,臣已经派人去追,相信很快就会捉拿。皇上,臣还有重要的话要说。”
“说。”
“臣回来之前去过岩城,据江将军所说,朝中有厉国奸细。”
皇上面色不变,轻叹出一口气,“朕早就有所怀疑,但此人隐藏极深,竟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江将军可有什么对策?”
“江将军怀疑,此人很可能是知道崔季这人的朝中官员,但也可能是别人,江将军的意思是,在知道此人的真面目之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奸细。”
皇上抬起头细想了一会,然后转头看向旗木,“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臣不敢妄加猜测。”旗木虽这么说,但脑海中还是出现了几个人的脸,但不管是谁,似乎又都不太可能。
“李太傅是朕的老师,也是朕的皇儿的老师,他的为人朕最清楚不过,不会是他。庞将军······庞将军为先皇打下江山,半生赤胆忠烈······江将军,一直为朕守护西北边界······忠心赤诚,这些人似乎都不可能背叛朕。”皇上似乎在自言自语,眼睛望着上面,“当年的玉面罗刹和鬼面夜叉,先皇留给朕的护国将军······”皇上站起来,走向旗木,“朕一向最尊重你爹,也一直把你看做我丹国的玉面罗刹,朕信任你,今日朕肯请你,一定要查出此奸细。”
旗木马上跪倒在皇上面前,“臣定将此人查出!”
珈兰一直很在意输给竹之一事,决定不断锻炼自己,等下次再见到他时打败他。珈兰就是这样的性格,把输赢看得很重要,输了一次,就一定要赢回来,好像活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在不断强大,直到大到可以把遇到的每一个人打到。她知道竹之力气很大,为了能抗衡他的力气,就只有增加自己的力气,女子在体力上有时就是比不上男子,但女子也有一个优势,那就是灵活性跟柔韧性,竹之虽然力气大,反应也很迅速,但毕竟不如她,反复想过之后,珈兰就进了山中进行修行。虽然珈兰在想很多事情时脑子都不怎么好使,但只要牵扯到输赢,她一定会找出自己想要的。
这边旗府上下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老太君和旗星都在眼巴巴等着珈兰能自己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不见回来,老太君着急了,都这么多天了,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珈兰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是拿了宝物就走人了?还是这本来就是她设的局?老太君的心乱了。旗星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在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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