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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星跪在老太君身后,咬着牙,他不相信旗木真的会这么做,哥不会背叛旗家,更不会背叛丹国的,一定是哪里错了,一定是哪里错了,哥比谁都爱丹国,比谁都希望丹国能永远强盛,不会的,哥不会这么做的······内心一直在做着斗争,可是,却仿佛自欺欺人般都那么不能让人信服。
江玉和石岩已经快马赶去岩城探听消息,谁都不相信那是真的,我爹不会死的,旗木不可能那么做的,一定是遭人陷害,我一定要找出真凶,到底是谁在陷害旗木!
珈兰此时仍在番平城,越凌王在番平城微服私访之时查出番书礼的多项罪状,当场将其斩杀,大快人心,新任府尹番承为人敦厚忠实,深得人心。府库失窃一事也不了了之,所以珈兰更加安心地住在了这里。在镇内买了一所宅子,领着徒儿们就住进了新家。
为了庆祝终于成为有钱人了,珈兰为每位弟子都买了新衣服,大家换上新衣服后就一起去酒楼吃饭,现在珈兰不差钱,菜单任弟子们点,弟子们也不跟她客气,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桌子差点就放不下了。珈兰还是第一次跟一群孩子一起吃饭,而且还是都不懂的矜持的孩纸,吃饭恨不得把盘子都吃进去,喂,你们这是饿鬼投胎吗?你们懂什么叫矜持吗?尤其是你们女孩子,喂说的就是你们,看谁呢,你们是女的吗,吃起来比男的还夸张,吃饭要跳起来吗?喂我说,你站在凳子上干什么!唉,珈兰叹了口气,把筷子一扔,伸手就要去夺那根仅剩的鸡腿,谁知洛枫眼疾手快,抢先一步,珈兰怎会认输,与洛枫几招下来,洛枫只好乖乖上交,珈兰不顾形象地猛吃海喝起来,话说是谁刚才在心里骂那群孩子不懂的矜持?要是现在评最不矜持奖,珈兰当之无愧!
“哎,你们听说了吗?旗木奉命去征讨陈国,结果他去了岩城,杀了江老将军,夺了岩城,提着江老将军的人头投靠了厉国。”
“这事不太可能吧?旗木可是我们丹国的英雄啊。”
“千真万确,听说皇上病情加重也是因为他。”
“我也听说了,谣言一直传说朝中有厉国的奸细,没想到奸细竟然是他。”
“听说旗府的老太君把旗木从家族中除名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珈兰听着身后那几人的谈话,越听越气,旗木叛国?这开的哪国玩笑?打死我也不相信旗木会叛国。
“你们知道什么,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拔你们的舌头!”珈兰转身冲身后那几人吼,嘴周围全是油,说话的时候还往外喷肉渣滓。
那几人看到眼前的这颇有仙风道骨意蕴的道士满脸油污说话喷饭的样子,又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更加相信那句“人不可貌相”的话了。
旗木叛国的告示已经贴遍全国,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旗木为
什么叛国,但始终得不出一个答案。
旗府上下被打入天牢,旗府被封。
珈兰因为担心旗府,连夜往华安城而去。
江玉被岩城的厉国士兵挡在城门外,不能进去,正要硬闯,石岩拦住她,把她拖走。
在岩城东侧的上坡上,江玉为她爹堆了一个坟墓,跪倒在墓前,恨恨地抓着地上的草,“爹······女儿连你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这叛徒,女儿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为爹报仇!”说完趴在墓上大哭起来。石岩想去扶她,却不知怎样开口,只好站在那里,看着江玉伤心难过。。book26。
珈兰转回身,看着石岩,“旗木杀我爹,此仇不共戴天,我要去厉国,杀了旗木!”
“玉儿,”石岩俯下身,拍着江玉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不能冲动,旗木现在肯定有所防备,我们去了,只怕是会中他的圈套,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旗木杀害师傅,我决不饶他,一定取他的人头祭奠师傅的在天之灵!”
江玉看着石岩,眼中满是泪,看得石岩都心痛了。江玉突然地把头埋进石岩的臂弯痛哭起来,“师兄,你答应的,你答应的······”
旗木跪在厉国承留帝戴晟面前,呈上江晁的人头。
戴晟确认是江晁的人头后,很是高兴,十年前,戴晟曾落入江晁之手,受尽折磨,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但厉国后来臣服丹国,此仇未报,一直遗憾,今日见仇人已死,内心大快,又知旗木是江晁的徒弟,被自己的徒弟出卖,江晁死时肯定很痛苦吧?这么想着,就大笑出声。
“旗将军在丹国备受重用,为什么要叛国呢?”承留帝左手边一英武将军开口问道。
旗木抬头看去,知道他就是这几年备受承留帝重用的被誉为神崎将军的那人,只见他面带笑容,一副蹁跹君子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样胜似书生的将军能统好军吗,但旗木怎会看不出此人的真面目。旗木看着那将军,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旗木只愿追随能统一天下的明君,只要天下能统一,我必鞠躬尽瘁。”
“丹国为何就不能统一天下?”神崎将军依然在问。
“丹国皇帝懦弱无能,安于现状,没有统一天下的霸心。”
“你又如何知道圣上就能统一天下?”
“凭厉国这几年的发展。天下虽然分裂,但只有三国鼎立,齐国国主无能,甘心臣服丹国,而丹国国势日下,国主又懦弱无能,能统一天下的只有厉国。”
“旗将军分析的倒是透彻,将军为何突然想统一天下?”统一天下,这正是自己向承留帝许下的承诺,没想到他也是这么想的,不禁有些佩服旗木。
“难道神崎将军就不想吗?”旗木不答反问。
神崎将军笑着看向承留帝,单膝跪地,“臣定将竭尽所能助皇上统一天下!”
“好,说得好!两位将军请起。”承留帝大加赞赏,“良禽择木而栖,英雄择主而投,朕很欣赏旗将军的胆识,朕必重用你。将军远来劳顿,真意安排好食宿,将军先下去歇息吧。”
“臣告退。”
旗木出去后,承留帝留下神崎将军,问,“天护,你觉得怎样?”
“不可不防。他虽说得有理,但毕竟是丹国名门之后,暂且看看他后面的表现。”
承留帝点点头,“天护说的极是。”
(10)石岩夜探旗木
更新时间2012…3…20 7:36:33 字数:2476
神武帝病情好转,念在旗府对丹国做出的贡献,从牢中放出旗府一家,驱逐出华安城。
珈兰赶到华安城时,旗家上下已经离开,现已不知所踪。珈兰四处打听,没有结果。正郁闷的不行,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挡在自己面前。
“走开。”珈兰伸手去拨,那少年却纹丝不动,珈兰心中感叹,好结实的身体。
“跟我来。”那少年说着,转身就走。珈兰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着他就走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那少年带珈兰走到一处巷子里,珈兰扫视了周围一眼,没有人,这人什么目的?
少年转回头,看着珈兰,“道长跟旗府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有什么目的?”
“也没有目的。”
“没有关系也没有目的?你当我三岁孩童吗?我岂会相信你说的?”那少年有点火起。
珈兰不想起冲突,于是回答,“我与旗府的老太君认识,听说旗家出事,所以来看看,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那少年打量了珈兰好久,才开口,“我不相信你。”
珈兰听他这么说,觉得好笑,问,“你又是谁?”
那少年自豪地说,“我乃庞将军的义子,庞远。”
“原来是庞将军的义子啊,失敬失敬。”珈兰恭敬地一弯腰,“不知老太君近来可好?”
“这个我不知,我也几天没见他们了,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庞远拖着下巴,认真地回忆。
“那有劳庞远小将了,老道告辞。”珈兰近来也学会不少客套话,此时应用起来得心应手。
洛枫见师傅走得急,心想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跟师傅一起生活的日子,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师傅就是父亲,师傅这一走,就好像少了一个支柱,所有人都在问,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在害怕,因为曾经失去过一次,所以不想再失去。洛枫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虽然师傅把所有的银子都交给了他,让他照顾好这些弟弟妹妹,但没有师傅在,就仿佛没有了目标一样,大家都没精打采。
“大哥,师傅怎么还不回来?”童云拽着洛枫的胳膊,边摇晃着边问。
“师傅不会不回来了吧?”齐薇小声地问。
“闭嘴!”溪嵌狠敲了齐薇的脑袋一下,“师傅肯定会回来的!”
齐薇捂着脑袋点点头。
“你们说师傅到底去哪了?”希萍问。
“华安城。”小芸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希萍转头看向小芸。
“师傅说过,她要去华安城,要不是你们,师傅早就去了。”
“师傅为什么去华安城?”洛枫问。
“不知道,师傅只是说要去。”
“我们去找师傅吧。”成宇提议。
众人纷纷同意,于是收拾了行李物品,洛枫租了两辆马车,一行人往华安城而去。
厉国,江玉和石岩住在一家客栈。夜已经很深,江玉已经睡去。石岩穿上夜行衣,独自一人潜进旗木住的驿站。因为旗木刚到厉国,厉国皇帝还没有给他安排府宅,所以暂时住在驿站。
旗木此时正在灯前看书,虽然到厉国是他自己的决定,但真到了这里,还是让他心里很不好受,躺在床上只会让他越来越睡不着,所以每天晚上都看书看到很晚。
驿站守卫竟然一个都没有,石岩悄悄潜进来,隐藏在旗木房间对面的树影中,透过窗户看到了旗木。还是跟以前一样,难道杀害师傅,叛国投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