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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混蛋!放开!啊——”
里面传来撞击的声音,似乎是拳头落在结实的身体上的声音,然后,那个狂怒的声音渐渐的,声音变虚弱了······
“可恶······颜珈兰,你个混蛋!”
(60)迷香很忙
更新时间:2012…6…5 11:05:06 字数:1779
“不是说过了,这段时间不要再见面了吗?”李太傅负手站在河边,“如果被人看到的话,你知道会怎样的。”
“只是想确认一点事情,那个,颜珈兰,到底是什么人?”临青王脸上露出讪讪的表情。
李太傅的身体一滞,转头看向临青王,“王爷对她?”
“只是问问,”临青王马上解释,“听说,你们的皇帝对她很重视,只是想了解了解,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原来是这样。”
临青王马上点头,“嗯嗯,就是这样。”
李太傅微叹了口气,看向天空的月亮,“其实我也有疑问,据我所知,她不过是薛曾文的二女薛芯兰,自幼体弱多病,从未出过门,可是自从嫁进旗府后,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
“什么?”
“她在知道皇上瞒着她处死了她的父亲姐姐之后,竟然还这么忠心为皇上分忧解难,是在是让人费解。”
“竟有这种事?难道说,她根本就不是薛芯兰?”临青王情不自禁问出口,“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
树后的一个人手握成拳,紧紧贴在树上,竟然是李太傅······怎么会?李太傅,到底是、为什么?皇上他······皇上······
廉价旅馆内。
碰————哐!(重重的撞击声,和重重的落地声。)
“啊——”
“流氓!竟然在我床上睡觉!”
“什么叫竟然!你以为我想在你床上睡吗!”
“你敢顶嘴!不男不女的人妖!”
“你说谁人妖!哈哈,哈哈,”左腾怒极反笑,“你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到底谁才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你说什么!”
珈兰跳下床,一把抓住坐在地上的左腾胸前的衣服,抡起拳头就往左腾脸上打去,边打边喊,“你给我马上去切腹向我赔罪!马上去切腹!我不介意作介错!你给我去切腹!切腹!切腹······”
这时门被猛烈的推开,“师傅——”
珈兰抬起怒眼盯着面前的四个人,“把剑给我!我砍了他!”
溪嵌马上冲上去抱住珈兰,“师傅不要冲动!”
“师傅,你冷静点!”洛枫也冲上了把珈兰拉开。
“我怎么冷静!”
左腾捂着脸慢慢坐起来,沉声说,“你这样的女人,不对,是男人,对不起,你这样的男人,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有兴趣,还有,本大爷只对女人感兴趣!”
“你说什么?”珈兰又要冲上去狂揍左腾,这时成宇也上来拦住珈兰,希萍一把拉起左腾,然后以迅雷之势马上消失在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师傅消消气,李太傅说了,明日就启程回丹国,李太傅问你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溪嵌用极其快速的语气说完这句话,打算用分散注意力战术来是珈兰安静下来,然后就看着珈兰的脸。
珈兰一听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不舍,还没在这里好好逛逛就要回去了吗?
“李太傅说,如果跟他一起回去,就不把我们私自离开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全部告诉皇上。”
“什么?这臭老头!竟然敢威胁我!”珈兰刚恢复的平静马上又暴动了,“谁要跟臭老头一起走!”
忽然,室内传来一阵异香,珈兰正觉得熟悉,这种香气,怎么这么像······还没想完,珈兰和成宇都身体不稳的摇晃起来了。
左腾站在窗外,把手中燃烧一半的一把迷香往里面一扔,然后就坐在那里晒太阳了。希萍捂着眼睛不停的叹气,为什么这两个大人都这么孩子气,师傅这样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左腾也变成这样了······
左腾舒服的抬起头,眼睛悠闲的闭着,嘴角得意地上扬着,虽然······虽然、脸上都是伤······青色、紫色、黑色、红色······男人这东西有时候也很小气的,哼,颜珈兰,我有时候也会很卑鄙的!
洛枫和溪嵌一发现空气中的异常就马上屏住了呼吸,把已经完全中招的两人搬到旁边的椅子里坐下,然后马上踩灭了地上正燃着的迷香,从窗户跳了出去。
“你想把我们都迷晕在里面吗?”洛枫看着左腾问。
“就是说,竟然点了那么多。不过成宇真够差劲的,竟然第二次中招了,还都是中了自己人的招,我都为他感到羞愧。”溪嵌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的神经是怎么长的,可能是用木头做成的,所以生长比较慢。”希萍点点头,然后掩嘴笑起来。
左腾轻哼了一声,忽然开口说话,“我打算就一直让她这么睡下去,然后就这样带她回国。”
“诶?”三个人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左腾慢慢站起来,“因为她太吵了,这样不是正好吗?嗯,世界还真是安静呢,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好累,我去睡一觉了。”左腾边说着边满意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就这么回了自己的房间,剩下后面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左腾不是当真的吧?”溪嵌问。
“我也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希萍的表情已经难以分辨出事属于哪一种了。
“他绝对是开玩笑!”洛枫最后总结,“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
(01)人生,就是要随意的轰轰烈烈
更新时间:2012…6…6 22:14:59 字数:2218
风武170年十月,和亲使团返回丹国,同月,厉国发兵十万征讨齐国,李天护任总将军,荣木任总指挥,同时,厉国要求丹国遣兵八万由庞鸷率领,听从李天护的派遣。
珈兰倚坐在马车的窗口处,无精打采的盯着窗外移动着的风景,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都提不起精神,连左腾给自己闻迷香的事都这么算了,到底这是怎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总觉得有事情要做却没有做,而且还总感觉没做的那件事,可能永远都做不了了似的······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伤感?
风吹过路边即将进入冬眠的树木,然后带走了树上依然存在的枯黄的叶子,在空中划出飘凌的荒凉,带着对家的依赖微笑着划断了联系,就像是一种宿命一样的联系。耐冷的鸟偶尔飞过,没有留下痕迹,就像它们的声音一样,划过后就消失了,在风声中显得有些孤寂,不管是身影还是声音。
“师傅,你看!”溪嵌在马车外冲珈兰喊。
“什么?”珈兰依旧没精打采的一动不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是庞将军啊!他带了这么多兵要去哪?”
嗯?珈兰一听庞将军带兵,马上冲到驾座上,盯着不远处正浩浩汤汤往前走去的队伍,场面真是壮观,这么多兵,他这是要干什么去?难道又要打仗了?不是刚跟厉国联姻了吗?不会这么快吧?
“是跟厉国联手攻打齐国。”左腾在马上解释。
“什么?攻打齐国?”珈兰盯着左腾问,“齐国不也是厉国的盟国吗?怎么回事?”
“你难道忘了承留帝婚宴上那些行刺的人了吗?”左腾不答反问。
珈兰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天气转冷了。”说完把身体又缩进车厢内。
嗯?外面那些人莫名其妙的听珈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没下文了,全都愣了一下,随即也就没再说话。天气转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温暖起来呢?
珈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继续盯着窗外,“什么时候到?”
“傍晚之前就能到吧。”洛枫回答。
珈兰点点头,然后就躺了下去,“我先睡会,到了叫我。”
“师傅你还睡······”
“知道了。”洛枫打断溪嵌的话,听话的回了一声,然后就把溪嵌拉到一边,低声说,“师傅这些天有些奇怪,还是让她静静吧。”
珈兰闭着眼睛躺在马车内,忽然之间,原本空白的脑海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旗木的身影,可是好奇怪,不管她怎么用力看,都无法看清他的脸,他们之间,就好像隔了好厚的屏障,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一直以来都想单独去见旗木,可是,好奇怪,总是有这么巧合的事,让自己错过了见面,原本想在临走之前再见一面的,哪怕只是一面,可是,竟然睡着了······珈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想这些还有什么意思,马上就要到家了,家······是啊,现在,丹国的那个家就是自己的家了······算了,想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伤感的人了?可是,为什么,越是这么想时就越是想流泪?心里,好像是很委屈似的?我明明······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为什么,会这么扭曲的难受······
马车不紧不慢的向前颠簸前进,马蹄声均匀而平静,与来时相比,真的是好平静,就好像平民的生活一样······如果生活就是这样,如果······怎么可能呢?我颜珈兰又怎会甘心过那样的生活?哼,不要小看我,我的命运,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即使是旗木,也不可以。
“师傅······”溪嵌和希萍钻进马车,嬉笑着坐到珈兰旁边。
珈兰没有睁眼,仍旧躺在那里,只是身体转了一下,“不是不要上来吗?”
“因为外面太冷了嘛。”希萍边说着边往珈兰身上靠。
溪嵌也挨到珈兰旁边,“挤在一起才暖和嘛。”
“没想到突然的就变得这么冷了,还真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