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笑笑,搂着安灼边走边说,“你以后再看见那人,绕道走,这世上没有比那人再阴狠再恶毒的人了。”
安灼听阮漓这么说,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人,他看席夜阑正笑的如沐春风般,很怀疑阮漓说的话,“我看那人挺好的啊。”
“不好不好,我在他手上不知道吃了多少的亏。听我的话,以后看到他别理他。”阮漓很清楚,遇到现在叫席夜阑的龙慕凡,这辈子是甩不掉了。
“哦。”安灼虽然不清楚原由,但也应了。
水天清很奇怪席夜阑没阻止两人,也不炸毛了,问,“你不是找他们吗?怎么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席夜阑拽过水天清把水天清扣在怀里,笑容异常的灿烂,他说道,“早就料到那小子知道我是谁后会躲。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找他。”
水天清被席夜阑这笑刺激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抖了抖身子,水天清为认识席夜阑的那人默哀,顺便也为自己再默哀一次,怎么当初惹了不该惹的人、上了席夜阑这条贼船,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今天的日子很特殊,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就算郁家人知道郁池在市美术馆办展,也不敢轻易过来,但,郁母虽然知道今天不该来,可她忍不住想见见十年未见的儿子,偷偷见也是好的。
郁池本来在和国内一些有名的油画家喝着酒,聊着天,无意间就看到十年未见的母亲正混在人群中偷偷的在看他,原本好心情一扫而空,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对其他人说声抱歉后,随手提了一瓶酒,拐到展厅里去。
郁池搞不懂,当年害他痛不欲生的人为什么个个都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他面前,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些人有勇气在今天出现在他面前。
今天是那人的忌日啊!他们为什么连忌日都不让他一个人好好呆着?
边走边喝着酒,郁池走到自己的展区,看着一幅幅油画,像看自己的爱人般,走至最后,他靠在一副画前停下来,猛灌着酒,一直到酒喝完。他头抵在满山的红枫油画上,睁着空洞的眼望着头顶的日光灯好久好久,直到他眼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他才靠着画转过脸来。郁池抚摸着画面,画面里红枫的叶子红的滴血。他垂下眸子,轻声呢喃着,“沁莲,沁莲……”
“沁莲,十年没回来看你,你有没有怨我?”
“沁莲,你说我怎么就死不了呢?”
“沁莲,段筠莲那家伙对我很好……”
大概是有些酒醉,郁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想着多年前的爱人,他心脏一阵阵的发疼,最后终于无力的躺在地上,睁着空洞的眼流着泪。他已经十年没有流过一滴泪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难受。
这一幅画摆在最后面的后面,看画展的人很少过来看这张只有红枫的油画,也很少有人注意到画的画者躺坐在画前,悲伤的回忆着往事。
人少并不是没有人。郁池听到有人问他,声音飘飘荡荡的,“年轻人,你在伤心吗?为何伤心?”
为什么伤心呢?郁池苦涩的笑着,他转头看向来人想说,“就这么伤心。”然而,当他看到来人时,这句话哽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来人,浑身僵住,再也动不了,再也说不了。他出现幻觉了还是要死了呢?
来人瞧郁池看着他不说话,叹息一声,转身离开,独留郁池一人在那。
郁池等那人消失在他视野里才忽然醒悟过来,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追出去,可,再没有那人的身影,似乎那人从未出现一般。郁池不死心,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在展厅内找着刚刚的那一抹身影,可找来找去,依旧找不到。
阮漓和安灼过来找郁池时,就看到郁池如疯了一般在展厅里乱闯乱撞,他们从来没看到郁池这样失态过。安灼担心的拉住郁池,问,“郁池,你怎么了?”
安灼闯进郁池的视线,让郁池惊喜不已,他紧紧的抓住安灼,笑的灿烂,“沁莲,你刚刚去哪了,我都没找到你。”
“郁池,我是安灼,不叫沁莲,你看清楚。”安灼皱着眉,反扣住郁池,郁池看上去神情呆滞,明明在看着他,但眼里却没有他。
“安灼?”郁池焦距渐渐集中,慢慢的回神过来,他定下心神,看自己正抓住安灼,立刻松开。他苦笑着,再次跌跌撞撞的往冷餐会的桌子那边走去,他现在需要酒,只有喝醉了,才能再次见到沁莲。
安灼和阮漓担忧的跟在郁池身后,郁池撞到桌子前,抱起一瓶酒就猛灌,阮漓想阻止都阻止不了。这时段筠莲送完最后客人离开,他看到郁池不要命的喝酒,立刻从郁池手里夺了酒瓶,厉声喝道,“别在我面前不要命!”
郁池勾着唇看着段筠莲,然后倾身倚在段筠莲身上,淡笑着说,“你就这么喜欢我啊,你怎么这么犯贱?”
“是,我是犯贱。”段筠莲冷声道。
“犯贱也不错。”郁池明显是有些醉了,他勾过段筠莲的脖子,啃上段筠莲的唇,“你很想要我吧,段筠莲,今天我可以满足你哦。”
“你醉了。”段筠莲不为所动,把不正常的郁池扯离他的身。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对阮漓和安灼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阮漓看郁池那样子,的确没法再待下去,便同意了,“那麻烦你了。”
到家后,段筠莲架着郁池去郁池的房间休息。而阮漓则拉着安灼回房休息,两个房间隔得不远,阮漓把安灼安顿好后,就听到郁池的房间传来霹雳啪啦的声音。
安灼担忧的皱起眉头,不安的问,“郁池他没事吧。”
阮漓顺了顺安灼的背,安慰道,“与段筠莲在,我们不用担心。倒是你,今天累吗?小家伙有没有不安份?”
被阮漓这一打岔,安灼也忘记担心郁池了,他微笑着抚摸着肚子,说,“不累,小家伙也很安分。”
“我来听听。”阮漓靠在安灼的肚子上,发觉小家伙的确很安分,他温柔的抚摸着,对小家伙说,“爸爸们现在要休息,要乖,知道吗?”
安灼笑着拉起阮漓,把阮漓拉上床,随后在阮漓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躺着,他躺下没多久,又听到郁池房里想起很大声音,疑惑的问,“郁池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段筠莲是个有分寸的人,你实在担心的话,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那好,你去看看吧。”
阮漓去郁池那边看看,三分钟后又回来了,回来后脸色有点古怪,安灼问,“发生什么事了?”
阮漓笑笑,说,“没什么多大事,别担心。”
“肯定有事瞒着我。”安灼看阮漓表情就知道,阮漓有事瞒着他了。
“真想知道?”
“嗯。”
“我实践给你看。”阮漓微微一笑,翻身就把安灼压在身下,欲做事情不言而喻。
安灼脸一红,不过很积极的配合阮漓,这一个月来,他们之间的性事也少了不少,不过这次阮漓没多做,就做了一回,毕竟安灼现在的身子着实不方便。
两人做完后,都没入睡,窝在被窝里说着话,没多久,就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以及有人下楼梯的声音。两人相互对视,安灼疑惑道,“段筠莲离开了?我还以为他会留下来。”
阮漓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安灼的背,心思百转,也想不通段筠莲为什么会这么早就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把书篇的两娃子牵出来溜溜~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呢?嗯,属性么?外表斯文的阴狠腹黑攻X美型暴躁炸毛受?这个属性搭配是一物降一物~
PS:夕阳开了个狗血文艺坑,此坑非耽美,有兴趣的可以瞧瞧~→→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受伤
深夜,安灼口渴,想起来喝点水,但床头保温杯里没有剩余的水,他看阮漓正睡的沉,不忍心叫阮漓,所以,自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打算去厨房倒点水喝。
走到郁池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屋内亮着灯房门大开,他疑惑的走到门口往房间内看一眼,发现没有郁池的身影,试探的喊道,“郁池?”
房内静悄悄的,没人应声。安灼疑惑不已,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声音的响动,安灼怀揣着不安往楼下去。走到楼梯口时,他就看到郁池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一罐一罐的喝着酒。
安灼皱皱眉,想郁池有心脏病还猛喝酒,他怕郁池身体承受不住,遂打算阻止。
下得楼来,安灼走到郁池面前,夺了郁池手里的酒,不悦的说,“酒喝多了伤身。”
郁池懒懒的抬了抬眼,看到是安灼,伸手抓住安灼的手往他怀里拉,安灼身形不稳,直接倒在郁池的怀里,郁池把脸凑到安灼的耳边,轻声道,“你不知道么?酒喝多了可以消愁。”
安灼抿着唇,抬着头看着郁池,“借酒消愁只会愁更愁。”
郁池轻笑,抬起安灼的下巴,他温柔的注视着安灼,“那我不喝酒,你陪着我消愁,好吗?”
“郁池,我不是沁莲。”安灼拧着眉,他想,郁池大概是喝醉了,把他当成别人了。今天一天郁池都很不正常,怕是,带给他心伤的人就是叫沁莲的人。
“不,你是沁莲,我今天才见过你啊,沁莲……”郁池温柔的轻唤着,他的拇指轻轻的抚着安灼的脸颊,眼眸里承载着无尽的柔情,他渐渐的靠近安灼的唇,轻声说,“沁莲,这么多年你不来找我,是怨我当初没遵守承诺吗……”
安灼惊讶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郁池,感觉到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他意识到郁池要吻他的时候,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