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
虽然这些太监宫女并不懂诗,但看到主人都是一副钦佩的神情,自然是更钦佩了。
枪打出头鸟(二)
两人来到慈宁宫外,太监急急的向太后禀告,此时,太后正与皇后的德妃说话,一听说楚鹰和薛神医来了,顿时欣喜不已,连忙叫他们快些进来。
薛神医和楚鹰走进慈宁宫,宫内装饰的金碧辉煌,气势非凡,叫楚鹰好生叹服。
“草民(民女)叩见太后,皇后,德妃。”两人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
太后微微一笑,道:“平身,赐座!”
于是,楚鹰和薛神医在下面坐了下来,太后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楚鹰,看得楚鹰怪不好意思,但又不能闪躲太后的目光,只得客串太后的西洋景。
“林莹,你过来。”太后朝她招了招手。
楚鹰应了一声,缓缓走到太后跟来,太后看了看楚鹰,又看了看德妃,叹道:“越看越觉得你们俩长得像。”
楚鹰不稀奇和德妃长得像,德妃也不愿意和楚鹰长得像。
楚鹰道:“德妃娘娘高贵无比,我只是个乡下女子,怎么可能相似。”
楚鹰这话一出,噎得德妃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太后伸手拉过楚鹰,柔声问道:“你是哪儿的人?”
楚鹰道:“东山。”
“那里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
楚鹰点点头,道:“的确不怎么太平,所以就出来了。”
“林莹,本宫听说东山全是贼匪。”皇后忽然发难,她这话的弦外之音便是,大东山那里全是土匪,你林莹从那里,自然也不是好出身。
楚鹰摇了摇头,道:“也不尽然。”
“是吗?”太后也来了兴趣,“哀家听说,东山那边为首的土匪是个女子。”
楚鹰心中不由哀叹一声,终于把我给八出来了。
楚鹰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但事实是不是如此,那就不清楚。”
皇后道:“你可是东山的人。”
楚鹰驳道:“我只是住在东山的小老百姓,怎么知道那些贼匪的事儿。”
枪打出头鸟(三)
太后点了点头,道:“你一个小姑娘也的确不可能知道,哀家还是等宁王来给我讲。”
原来是宁王在太后面前提起的,我就说嘛,太后怎么可能知道大东山的土匪头子是个女子,不知道宁王把这事供出来有何目的,楚鹰暗暗想着。
“母后——”楚鹰正想着,只听外面熟悉的声音传来,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来的是哪一位。
除了宁王,谁还会这么不羁,还有,假装孩子气。
君诺然笑呵呵走了进来,朝太后行了一礼,楚鹰又郁闷的给君诺然行了一礼。
君诺然看到楚鹰微微福下身子,得意的受下了,认识楚鹰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老实。
太后看到君诺然过来,沉下脸来,道:“你这猴头,又来做什么?”
君诺然凑了上去,道:“因为想母后了,所以就来看您了。”
看着君诺然几近孩子气的样子,楚鹰越发觉得好笑。
本来,新帝即位之后,其他的王子就会遣往封地,但君诺然却违了这个例。
想来就是太后的疼爱的。
太后若要执意留下君诺然,皇帝也没有办法。
太后指了指楚鹰,道:“这是林莹,我想,你已经认识了吧!”
君诺然点了点头,道:“我今天就是来见他的。”
太后乐呵呵笑了起来,道:“原来你也是有心人。”
君诺然撒娇道:“母后开我玩笑就是了,人家姑娘可不似我这么厚脸皮。”
哎哟,还有自知之明哟!
“听皇后说,你们在宴会之前,就认识了是吗?”太后八卦起来,也同样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狠角色。
君诺然看了皇后一眼,微微一笑,道:“在路上遇上叶闲,叶闲托我照顾林莹,所以就认识了。”
“原来如此,看样子,叶闲很疼你啊!”
楚鹰点了点头,道:“师父对民女一向疼爱有加。”
枪打出头鸟(四)
“这些年,你一直和叶闲在一起吗?”皇后终于找一个可以发难的地方,连忙故作关切的问道。
只要是有些人都听出了皇后的意思,那意思便是,你和你师父是不是有奸情?
楚鹰自然也听出来了,她摇了摇头,道:“师父喜欢四处流浪,我武功又不济,跟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哼,你想听的答案,就是不告诉你。
楚鹰满心得意,却不想,太后也跟着得意起来,她越来越看好楚鹰了。
“外面太乱,女孩子不应在外面跑。”
楚鹰连忙附和:“太后说的是,民女记住了。”
论到拍马屁,她楚鹰也是高手。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宫女吩咐道:“去把诗拿过来。”
原来,太后也是一个才女。
她道:“林莹,如果你是男儿身,哀家立马让皇帝封你做状元。”
楚鹰微微一笑,福了一礼,道:“多谢太后夸奖。”
太后笑道:“哀家可不是夸奖,哀家是真心佩服,写出一首好诗不奇怪,奇怪的是一夜写出一百首好诗。”
楚鹰不想托大,忙道:“其实,那些诗不是我一时写成的,是我这些年写下来的,那日一时激动,便张狂了。”
“即使是多年积累,但首首皆是好诗,那可了不得,德妃啊,你以后可得多和林莹切磋。”
所有人听到这一句,顿时一愣,难道太后想把林莹就此留在深宫之中。
皇后与德妃面面相觑,两个女人斗了这么久,终于第一次以这样的目光对视。
“德妃——”太后唤道。
德妃连忙起身福了一礼,道:“臣妾遵命。”
太后笑了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记在心里就成。”
“是,太后。”德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太后笑盈盈地看着君诺然,君诺然只觉得母亲的目光充满诡异,凑上前,笑呵呵道:“母后,您还有什么好事?”
枪打出头鸟(五)
太后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眼神有些忧伤,问道:“然儿,你今年多大了?”
君诺然一愣,笑道:“二十了。”
太后看了皇后和德妃一眼,道:“你哥比你大三岁,可他在十七的时候,就纳了妃子。”
听到这里,君诺然终于明白太后要说些什么,而这奸诈的太后,从一开始,就完完全全堵住了君诺然的嘴。
君诺然无奈的看了看太后,用了最老实也最诚恳的理由:“我还没找到合适的。”
瞧,多么正大光明的理由。
“你身边那么多女子,就每一个合适的吗?”
君诺然看了楚鹰一眼,对太后道:“母后,你就是这么看待你的儿子吗?”
太后道:“反正这儿又没外人,等过几天,画儿到了,母后就亲自为你选一个。”
“母后,真的要纳妃吗?”
太后点点头,道:“当然。”
君诺然叹了口气,道:“那到时候,我能自己跳吗?”
太后听到君诺然的应承,顿时喜笑颜开,道:“当然,你喜欢哪个就纳那一个。”
君诺然听着太后的话,目光游离到楚鹰身上,楚鹰一怔,白了他一眼,暗忖,你看我干什么?
看着君诺然的目光,楚鹰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他不会真的打算实现他吧!
不会的,不会的。
皇家最讲面子,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当不了平民王妃。
幸好,这个时候,宫女把诗稿送了上来,太后欢喜的接过诗稿,对林莹道:“听皇上说,叶闲的朋友出事了,而你的身体又不好,所以哀家打算留你一段日子,这段时间,你天天给我讲诗,如何?”
楚鹰应了一声是,但心中却怪不是滋味,能抄诗不代表能解诗,这不是要她出洋相吗?幸好,这世上没有标准答案,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而太后这一命令,让皇后和德妃更不是滋味,如此宠爱林莹,到底是为何?
枪打出头鸟(六)
聊了一会儿,薛神医便要为太后问病,其他人便各自散去了。
楚鹰第一次到皇宫来,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她不会傻傻放弃这次参观皇宫的机会,所以打算四处闲逛。
“林莹,我送你吧!”才出慈宁宫,德妃就跟了上来。
楚鹰不好拒绝,直称不敢不敢,德妃冷呵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楚鹰见德妃表情不善,知道自己遇上麻烦了。
而更不妙的是,周围没有人,就好像老天专门给她俩设了一个交谈的地儿。
“楚莹,你到底想干什么?”德妃冷冷问道。
楚鹰打量着德妃,暗忖,你为何认识我。
德妃冷哼一声,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好装的。”
“我不认识你。”看着气焰嚣张的德妃,楚鹰冷冷回应道。
德妃一愣,道:“楚莹,我希望你马上离开皇宫,离开京城。”
“为什么?”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
德妃被楚鹰气的七窍生烟,怒喝道:“楚莹,你——”
楚鹰淡淡道:“是太后让我留下的,你想赶我走,就先说通太后吧!”
“楚莹,你不要欺人太甚!”
楚鹰不解的看着德妃,问:“我哪有欺负你了,对了,你和你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的!”
德妃被气的炸了肺,她就知道五年之后再回来的楚鹰,不再是当然那个好欺负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