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温柔一笑,楚鹰也浅浅一笑,那笑意充满默契。
“你一定很好奇,拓跋元宏怎么会是我的师弟吧!”
楚鹰点点头,她真的很好奇,叶闲一直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武当弟子,而此刻居然和匈奴人扯上了关系。
叶闲道:“当然我被逐出武当以后,就流浪的草原上,遇上决明子,他硬是要收我为徒,我虽然被逐出武当,但还是想着有一天能够回去,所以不管决明子是利诱,还是威逼,我都不同意。但后来,我遇上了大盗,被一百多人围攻,眼看着就要死了,但决明子出现了,他救了我一命,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拜了他做师父。莹儿,你觉得师父这么做,对吗?”
原来叶闲心中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疙瘩!
虽然他一直称璇玑真人为师父,称武当为师门,可是他一直不肯回武当,大抵是觉得心中有愧吧!
楚鹰点了点头,道:“当然对了,如果有恩不抱,欠决明子这么大的人情,我想,师父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叶闲听得舒心一笑,伸手整了整楚鹰那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道:“师父还有事,就不能陪你回去了。”
楚鹰点点头,道:“师父放心吧,我刚才是骗他们的。”
叶闲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你还是不要太大意了。”
楚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叶闲微微一笑,纵身一跃,迅速消失在楚鹰的眼前。
楚鹰见师父离开后,转身向驿馆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她只是想去看看。
一路上,风吹得极紧,她身着单薄,即使内功高深,也忍不住搓手跺脚,这鬼天气!她狠狠骂道。
她脚下极快,她怕去的晚了,便看不到他了。
楚鹰,我知道你(八)
来到刚才的地方,只见一个黑衣男人昏厥在地上。
楚鹰慌忙走了过去,扶起拓跋元宏,只见他脸色惨白,已无一丝血色,正徘徊在生死边缘,心下急了。
她现在虽然在江湖沉浮,但还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下有些害怕,拍着拓跋元宏的脸,唤道:“醒醒,醒醒……”
拓跋元宏无力的睁开眼睛,淡淡道:“我还死不了。”
“我看得出来。”
“你回来做什么?”
在确定拓跋元宏死不了之后,楚鹰打趣道:“我来看你怎么死!”
“那你的愿望可能落空了。”拓跋元宏叹息道。
楚鹰笑道:“你别可惜我,先顾顾你自己的,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拓跋元宏一愣,问道:“你帮我?”
楚鹰点点头,道:“说吧,我能帮的一定帮。”
“叶闲允许吗?”
楚鹰笑道:“我想做的事没人管得了,不过我想他一定会支持我的。”
“可是,我做了一件伤害他的事。”
楚鹰苦笑道:“我知道。”
拓跋元宏一惊,问道:“他和你说了?”
楚鹰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也猜的出来。”
“猜?”拓跋元宏惊讶的打量着楚鹰,满眼尽是不相信。
楚鹰淡淡道:“玄鸣大师和璇玑真人,是你杀的吧!”
拓跋元宏再次一怔,问:“你怎么知道?”
楚鹰笑道:“师父对你的感情可算怪异得很,既疼惜又憎恶,更何况,你们刚才的对话,更暴露那些事。”
拓跋元宏苦笑道:“你说的对,玄鸣大师和璇玑真人是我杀的。”
“你和君诺然是一伙的?”楚鹰忽然想起君诺然曾对自己承认玄鸣真人和璇玑真人是他杀的,现在拓跋元宏承认玄鸣大师和璇玑真人是他杀的,那这两人自然应该是一伙的。
楚鹰。对不起(一)
拓跋元宏脸色大变,显然是被楚鹰猜中了。
楚鹰得意一笑,拓跋元宏不由冷笑道:“难怪叶闲那么重视你。”
楚鹰摇了摇头,道:“这没关系。”
“听说你和越国皇室走得亲,看样子,你是打算告发我们了。”
“当然,再不济,我也能分一份财富。”楚鹰笑呵呵道。
“你不会说出去的。”拓跋元宏肯定道。
楚鹰笑问:“我为什么不说,这样做,对我可是好处多多。”
拓跋元宏冷笑道:“你要是说,你早就说了,你还会在这里和我聊天吗?”
楚鹰叹道:“我不是没证据吗?”
拓跋元宏道:“这事有没有证据不重要,对一个上位者而言,只要有人给他一个提醒,他就会派人调查的。”
楚鹰笑道:“果然是一个上位者的话,你们和皇帝作对,想来也知道皇帝的手段吧!他的特务情报系统可是厉害得紧,当初连我祖宗十八代都给他找了出去。”
拓跋元宏冷笑道:“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明白,你们只是坐地分赃而已。”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匈奴在草原上草原吃不饱,穿不暖,向内陆靠一点,有什么不好!”
楚鹰想了想,这也是人的正常需要。
“看来,你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不少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师父是决明子。”
决明子是一味药,想来他也是一位医道高手。
楚鹰点点头,道:“我知道。”
“五十年前,他可是名动江湖的医圣,不过金盆洗手之后,江湖上就再无他的传说。”
“真可惜。”楚鹰叹道。
拓跋元宏看着楚鹰,问:“真的可惜吗?”
楚鹰反问:“你觉得呢?”
拓跋元宏道:“至少师父很享受隐居的生活。”
楚鹰,对不起(二)
是不是每一个高手最后选择的都是隐居。
看来,她也应该认真筹划一下了。
但一般隐居的都是夫妻双双把家还,我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拐一枚帅哥归家呢?楚鹰如此想道。
她也算终于开窍了!
“那你死不了,我走了。”楚鹰放下拓跋元宏拍拍屁股走人。
“等等——”拓跋元宏厉声喝道。
楚鹰回首不耐烦道:“你不是死不了,还要我做什么?”
“送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拓跋元宏挣扎着,吃力的说道。
楚鹰指了指驿馆,道:“这里不是很安全吗?”
拓跋元宏摇了摇头,楚鹰叹道:“你怎么没被杀死呢?”
拓跋元宏听到这里,气势顿时上了上来,道:“即使我身受重伤,又有几个人能伤的了我,出来吧——”
拓跋元宏一声暴呵,楚鹰也感应到周围有人,也机警的看了过去。
但躲藏起的人似乎不大愿意出来,拓跋元宏喝道:“阁下好歹也是英雄好汉,为何不敢出来相见。”
躲藏的人欲走,拓跋元宏再次喝道:“出来。”
那男人不为所动,拓跋元宏身受重伤,根本就追不上,但是他也不想那人这么容易就溜掉,竟习惯性的向楚鹰下命令,“楚鹰,追上去。”
楚鹰一愣,本能的跑了两步,但又退了回来,道:“我为什么要追?”
拓跋元宏道:“我以师叔的身份命令你。”
“我呸——”楚鹰啐了一口,道:“你要是还承认我师父是你师兄,就不会做出伤害我师父的事。”
拓跋元宏道:“小师侄,你太单纯了,不知道这社会还有一种事,叫身不由己。”
“你身不由己就做那种事!我不干——”
“你追不追——”拓跋元宏喝道。
楚鹰道:“我不追。”
楚鹰,对不起(三)
“那你刚才为什么回来看我?”
“我说了,我是回来看你怎么死的,别自作多情。”
“拓拔将军,我无意伤害你,我只是来送礼的。”神秘人没有离开,反而开腔说话,只是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故意在掩饰什么。
拓跋元宏道:“那你出来吧!”
神秘人道:“把你身边那位请走,我就出来。”
拓跋元宏看了楚鹰一眼,道:“你先走吧!”
楚鹰向来吃软不吃硬,人家要她走,她就偏不走,冷哼一声,道:“这儿是你的吗?我为什么要走!”
“楚鹰,你最好别自掘坟墓。”拓跋元宏威胁道。
楚鹰冷笑道:“凭你,还不定伤得了我。”
再厉害的人,遇到胡搅蛮缠的人,也无能为力。
“姑娘,你还是走吧,要不然碰上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鹰朝声源看去,那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楚鹰依旧觉得有几分熟悉,就是记不起谁的声音与这声音相似。
“我就喜欢麻烦。”
“当真不走吗?”男人厉声喝道。
楚鹰听着这声音,愈加觉得熟悉,忽然,脑子一轰,想起了一个人。
“凌风?”
楚鹰失神的喊道,那声音虽然压低了不少,可依旧是她记忆中的声音。
男人也一怔,终于在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黑袍,衣袂在风中轻轻飘飞,是他,正是他……只是此时的他,少了眼里的那份温柔,多了一份忧郁。
楚鹰鼻头一酸,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故人,虽然前几日,他们见过一面,可是那一回的回忆太心酸,她不愿想起,偶尔想起,也只当是梦一场。
“凌风……”楚鹰有些激动的喊道,也不管季凌风为何出现在这里。
“你还是听出来了!”季凌风无奈道。
楚鹰,对不起(四)
楚鹰看着季凌风,苦笑道:“你的声音,我怎么听不出来。”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是和季凌风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