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很娘的齐锦瑟,竟然变成现在这种挺拔模样,谁料想得到?
“杜鹃,如果我说……”他突然冷静的开了口,“我真的对你有意思,你怎么说?”
杜鹃一瞬间以为酒醒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好男人。
“你醉了。”这是她唯一能导出的结论。
“从上星期见面后我就一直想着你,除了幼时的情谊外,我一直很想再见你一面。”齐锦瑟很认真的看着她说话,那眼神反而让杜鹃却步,“前几天我决定去医院找你,厘清我的感觉,如果只是一种对童年玩伴的怀念,我会很清楚的知道。”
她头有点晕,觉得齐锦瑟说那话让她更晕了。
“然后呢?我记得你抱着一大束百合花走过三个街口,就为了来看……童年玩伴。”她很难忘记那束花,因为他记得她爱的花朵、愿意捧着它们走在路上,就为了专程来找她。
当然她更不可能忘记,他对陈一诚说的那段话,是如何深深地打动她的心。
一个不要她牺牲的男人,一个可以让她驰骋在自己人生道路的男人。
“我回去后不停的想你,而且我对那位陈一诚没来由的反感。”齐锦瑟专注了焦距,仿佛捕捉到猎物般,凝视着她,“我对于今晚的餐叙兴奋不已,我想要再更加接近你。”
“你喝多了,语无伦次了。”杜鹃有点心慌,为什么齐锦瑟望她的眼神有着强烈的欲望?“再不然就是一时被酒精迷惑心神,每个男人一开始都觉得我很有趣,但是后来一旦……”
“我早知道你是杜鹃,我比别人都知道所谓的‘后来’。”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往怀中揽,“可是那不足以叫我打退堂鼓。”
杜鹃倒抽了一口气。齐锦瑟的肩膀与臂弯,突然间都像带有电力一般,让她全身都麻痹了,无法动弹。
“追逐对男人而言,是一场充满乐趣的游戏……”他仰着首,蠕动有些干渴的唇,缓缓道出她的想法。
“那被追逐呢?”齐锦瑟低首,只望着她的唇瓣。
杜鹃缓缓地眨了一下眼,再次睁开时,她演练里只映着齐锦瑟那张风采醉人的脸庞,还有他几乎已经要覆上的嘴唇。
“那要看追逐我的人是谁。”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下巴,一瞬间竟迎上前去。
热火,开始延烧。
从车子里狂热的拥吻,杜鹃的脑子热烘烘,几乎暂停了运作,只知道自己好喜欢齐锦瑟的吻,也很喜欢吻着他。
他的吻落在她颈间时,带给她一阵阵的酥麻感,她解开他的衬衫时,动作一点都不含糊。
司机冰雪的将车子开到齐锦瑟的豪宅,他们的爱火一路从车上往房子里蔓延,尽管有佣人迎接,他们却飞快地消失,狂乱的啃噬彼此。
从玄关到楼梯,载一路到齐锦瑟偌大的床榻为止,全是他们陆续退下的衣服,事实上,在楼梯间时,佣人就发现他们应该没什么衣服好脱了。
这一夜疯狂的令人难以想象,杜鹃半梦半醒的被拥抱,也拥抱对方。
她记得齐锦瑟的吻、健壮的胸膛、宽阔的肩膀,更记得他留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印记、每一次爱抚,还有每一次律动。
肌肤相贴着,他们每一次合二为一时,他都觉得让她迷醉的不是酒精,而是他。
或许这是场梦,一场难以言喻的春梦,她在梦里与锦瑟放纵的交欢,感到被拥抱的快感与幸福,甚至还隐约记得锦瑟在她耳边低声的呢喃。
应该只是场梦,在接近天亮时,杜鹃这么想着,终于筋疲力尽的裹被睡去。
她累到连枕在齐锦瑟的手臂上,都浑然无所觉。
第四章
气温今天总算转凉了点,否则时序都十月了,每天还是热得跟夏天一样,气候怪不正常的;齐锦瑟神清气爽的下了车,整个人看起来英姿焕发,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样。
“总裁早!”一路上员工纷纷跟他打招呼,女员工总会偷看他几眼。
“早!”他满面春风,看到谁都微笑以对。
上了最顶层,娇滴滴的女秘书已经在电梯外等候了。
“早安……总裁今天心情很好哦?”高华茹跟了他五年,非常的了解他,“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嗯……”齐锦瑟掩不住满脸的喜悦,用眼神代表同意,“今天有什么要 忙的吗?”
“今天要跟新拓的董事长一起开会,下午要到南部去签约,合约的详细内 容我已经放在您桌上了。”高华茹熟练地看着手中的行事历本,“晚上八 点跟王小姐有约,她是这两期的美容杂志模特儿,您上个月跟她出去过… …”
“取消!”他现在没兴趣跟别的女人吃饭。“未来所有的女性餐会全数取 消……不重要的。”
“……好。”高华茹有点狐疑,因为她所认知的总裁总是会有美女环绕。
“那这个月底呢?”她有点暗示性的问着,那天是她生日。
通常每年生日,齐锦瑟都会陪她过,而且他们会在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 ,彻底的翻云覆雨。
她一直相信自己是近水楼台,因为总裁不可能跟哪个女人关系那么深,也 不可能每天十小时以上陪在他身边,更别说……总裁待她绝对跟别的女人 不一样。
他长得俊美又英挺,身份又是齐田集团的总裁,身边虽然有美女围绕,但 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在意,只要总裁对她的心思比别人多一点,只要她 坚持下去、加把劲儿,她相信总裁夫人的位置必能手到擒来。
“月底?三十一号……”齐锦瑟推想了一下,旋即看了高华茹一眼,“亲 爱的,你的生日。”
她难掩娇羞的点了点头,总裁果然不会忘记她的生日。
“嗯……我还没什么计划,不过那天我还是为你保留下来。”这是往年的 惯例,他都会陪高华茹过生日。
“谢谢总裁!”高华茹开心极了,笑得一脸甜蜜。
“下午我跟林特助去就可以了,有灵犀在你不必担心,你去帮我处理别的 事情。”齐锦瑟绕着自个儿的桌边走,长指在桌面边敲边游移,“你帮我 挑件针织上衣跟长裤,身材跟你差不多,包好拿到我家里去;车上有个袋 子,把里面的衣服全拿去送洗。”
“喔……”高华茹假装不在意,“又有哪个美女留宿了吗?”
“嗯……”齐锦瑟想起杜鹃,脸上禁不住的泛起迷人的笑容。
以往跟女人在一起,总是在浪漫的前提下进行,他可以营造浪漫的气氛, 一切由他做主,感觉其实不算差。
但是跟杜鹃……啧,他不是没遇过主动的女人,但是再主动,在床上时, 她们也是会温柔的依着他;然而杜鹃不同,她的热情让他赞叹,狂热的吻 他,也会爱抚他,对他每一个挑逗都会有令人满意的反应。
不只是颤动的身子或是呻吟而已,她会用火热的眼神凝视着他,会因为耐 不住他的挑逗而狠狠地吻他,或是直接缠上他的身子,啃咬着他的臂膀。
脱下衬衫,他身上一定全市淤青跟齿痕,但是那种被狂烈的爱需要的感觉 ,让他无法忘怀。
他感觉到被热情燃烧,感受着自己被需要的不只是性爱的索求,他能感到 ……杜鹃要的更多。
他承认昨夜的一切是酒精催化,但是杜鹃之于其他女人的截然不同,说不 定只有他能分晓。
他爱她那高傲的神态,那种晶亮的眼神,喜欢她说绝对不会放弃工作的态 度,更恋上她独立自主的自信美。
多少女人,希望能够寻找个避风港,就可以躲一辈子,只要男人够有钱, 就像他这位坐拥跨国集团的总裁一样,身边的女人绝对没有一个愿意再去 工作,通常过着安逸的少奶奶生活,享受奢华的日子。
杜鹃是那种头脑异常清楚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有发自内心的自 信,但是他不一样!他看的女人太多了,攀权附贵的占大多数,剩下的不 是太过骄纵,就是太过娴熟。
贤惠到这辈子为家族而活,嫁了人就为丈夫而活,完全虚度自己短暂的人 生!他不需要乖巧温顺的女人,没有主见,没有自我。他希望的女性,是 足以与他并驾齐驱的!
不是要如女强人一般刚烈,而是要在女性的娇媚中带有无可匹敌的强韧。
那天他买百合花,单纯的只是记得杜鹃喜欢,她在他的心目中原本就是特 殊的存在,买东西给她算不上什么,捧着花进了医院,事实上她跟陈一诚 的争执相当醒目,他很难假装没听见。
当她对着那白袍医生说,她嫁的是他还是他的母亲,质问对方凭什么女人 就要学做家务,甚至大刺刺的告诉那个想娶她的男人,她就是喜欢拿手术 刀,就是不喜欢家务时,他真的被震撼到了。
绝大部分的女人不可能说出心底真正的想法,不可能把传统排除到一边, 站在理字上讲更不可能不为了谁委屈求全!
但是杜鹃没有!她以理论理,她要嫁的是那个男人,不该是男方的母亲或 是家族,她也驳斥了女人该做家事的迷思,最后还明摆着把贤良淑德扔到 天外天去,告诉男方:她就是不会做家事!
他发现,他找到了!
就是杜鹃那样,有智慧、有能力、会思考,懂得享受自己短暂人生,她不 为无聊的传统屈服、不为不合理的事求全,为自己而活!
足以与他并驾齐驱的女人,竟然早就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啊!
酒精是他的手段,因为他想要杜鹃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想与她共 进晚餐,想看她穿着礼服时流露的另一股味道,想要拥有她。
事情如他所预料的,杜鹃对他也有好感,他们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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