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火热,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还看到了他亲吻一位夫人的额头,我想去验证一下。你知道,他总是不让人放心,虽然他没有权利继承遗产。”
恰克注视着恋人的瞳孔,半晌后,他终于扯开一个笑容,重新坐回沙发,“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坚持的话……我雇佣的私家侦探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她,即使差几个小时,也没有关系。”
在恰克说完这句话的十几分钟后,内特顺利地坐在了酒店大堂中,等待某位夫人出现,假使他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时候,那位夫人还没有得到消息。
不出所料,很快,目标人物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而且她的表现,正是要去退房的样子。
内特站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力图使自己看上去从容不迫,然后以不紧不慢的步伐站在了那位夫人的面前:“您好,请问——可以给我几分钟吗?我相信,我说的话题,一定会让你有兴趣的。”
她挑了挑眉,打量着内特的穿着,然后在内特充满恳切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先生,我很想知道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才会让您找上我?”伊丽莎白扯着笑容,坐在大堂中。她打扮得就像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妇人,然而,她一直不自觉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就在妇人打量他的同时,内特也在观察眼前的女士。在他仅存的记忆中,他见到这位夫人的机会寥寥无几,而剩下的那些记忆中,也已经完全模糊了场景和谈话内容。虽然伊丽莎白是他的好友,恰克·拜斯的母亲,他却从未对她有过深入了解。
——这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实际上,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到后来,他变得越来越少关心恰克的生活。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已成年?那种理由实在太过牵强,而内特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时候,恰克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确已经下降了太多——那原本是不应存在的。因为,恰克毕竟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好吧,请允许我称呼您为伯母?如果您是在担心恰克中途来的话,我已经说服了他,今天来的,只有我一个。”看着对方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内特很快就摊了牌——拘谨和隐藏对于他们的谈话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伊丽莎白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看待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你是谁?”
“内特,内特·阿奇博尔德。我是恰克的朋友,或许您更喜欢称呼他为查尔斯?”内特露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抚对方,“我不知道您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一直不愿意去见他,即使是在巴特去世之后。他只有您一个亲人,而您也一定明白,一个孩子被告知‘他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已死亡’这个事实究竟有多残忍。而现在,他已经得知了您的消息,正在四处寻找您。”
“你说的一切让我很感动,但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恰克。我想——你大概是把我和另一个和我长得很相像的人弄错了。”伊丽莎白的笑容有些敷衍,她想要站起来,向外走去,却被内特拦住了。
“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而您,已经单方面地拒绝了他的请求。虽然他已经成年了,但谁都无法拒绝母亲的存在。而且,如果您真的完全不想与他相认,为什么在巴特忌日的那天,您还要出现在巴特的坟墓前?您应该明白的,那是个特殊的日子,恰克一定会去见他的父亲,如果您真的为他考虑的话,您就根本不应该在那儿出现!而现在,您真的出现在了恰克的生命中,却想要立刻离开?”内特身体前倾,牢牢盯着伊丽莎白,“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为恰克·拜斯负责——如果你还记得,恰克是你的儿子的话。”
他们谈话的地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内特觉得,他似乎在这场角逐中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他脱力般地向后靠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最终,伊丽莎白缓缓把脸埋入手中,抽泣的声音慢慢变大,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破碎的声音:“我没有资格去见查尔斯。我无法出现在他面前,在他已经挺过了这场噩耗之后,我的出现根本没有意义。”
“恰克已经把这个资格交给你了。这次的主动权,在他手上。”内特静静地开口,打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另外,我想告诉你的还有一个消息——杰克·拜斯正在追求我的朋友,布莱尔。从某种渠道,我听说了关于——好吧,我想您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至于杰克,我手上有很多证据,只能说,他口头的示好从来都没有什么保证。或许,您应该考虑一下跟他合作的后果。或者说,您是想要一个即将抛弃您的情人,还是一个儿子。”
“等一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伊丽莎白惊讶地看向他,但很快,她的目光就恢复了平静,“不,我早该想到的,查尔斯的朋友才是最关心他的人。”她的声音慢慢变得柔软轻松起来,就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杰克找上我的时候,我一个人漂泊着,孤苦无依。你说得没错,我爱他,即使我知道,他很有可能只不过是利用我,但我却不想承认。这听起来很可笑吧?但在那个时候,那已经是我精神唯一的支柱了。”
“为什么不考虑转换一下目标呢?我相信恰克作为一个儿子,会有足够的能力让他的母亲安心。”内特上前,抱住那个有些颤抖的身影,安抚着她,同时不着痕迹地悄悄拔下一段头发,“我想您会很高兴看到恰克的,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怎么样?明天,我就和恰克一起来接您。”
“怎么样,内特尼尔?我雇的侦探告诉我,你和伊丽莎白抱在一起?”恰克倚靠着沙发,抿着嘴角,似乎依旧对今天没能出场有些遗憾。
内特走上前,端起酒杯,冲着他的恋人示意了一下:“没有问题。至于那段头发——我已经交给了当地警局,你知道,我的祖父在警局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关系,结果很快就能出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我以为……你只是想去见一见她。”微微勾起一个笑容,看着恋人因为惊讶而扬起的眉毛,“当然,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自由,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
看起来小恶魔马上就要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了,而在这其中,国王陛下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母子相认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感人的事件之一。虽然小恶魔似乎失去了他的父亲,但是,母亲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或许,这就是小恶魔失去父亲后的补偿。至于杰克·拜斯的结局?谁知道呢。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布莱尔有一段时间,不会再见他了——x。o。x。o。gossip ;girl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久不见,真的很久没有更新了。这段时间去好好补了原著,蹲坑的妹子们挨个么么哒~
另外由于某些原因,新文仓促地提前开坑了,欢迎来戳~是个欢脱吐槽文╮(╯▽╰)╭
第66章 谈心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天有不测风云。就像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少年时期犯下的错误;会在什么时候找上门来;让他们付出代价。而有些情况下,即使他们清楚对方只不过是来敲诈的;也只得自认倒霉——毕竟,他们的确做了这些;不可否认。而这次,是轮到恰克·拜斯的时候了。
“先生;有几个女人说要见你,而且说……要指控你曾经无视她们的个人意志,跟她们上床。”酒店管理人似乎有些为难,吞吐了几下,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不过我们已经立刻查过了,在事发当天,她们中甚至有两个不在城里。”
“那么我想,指控她们诽谤也可以提上日程了。”内特挑了挑眉,在恰克要开口前抢过话茬,“或者我可以去见见她们?假使恰克不方便的话,我乐意效劳。”
不出意外地听到恋人的抢白后,恰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解释些什么,虽然他觉得,他的恋人大概早就获悉了这个消息,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打发了经理:“你先下去吧,我很快就过来。”然后,他转过身,面向恋人,“内特尼尔,你得明白,这几天还是巴特的忌日,而且……我们才刚刚找到伊丽莎白,说实在,我并不想让她知道关于我那个时候的事。”
他耸了耸肩,表现得有些无奈:“那是我几年前做的事,可能是叫酒店服务的时候被钻了空子,而现在,我得好好把这个漏洞补上,感谢他们,至少现在就已经沉不住气,向我宣战了,不是吗?”
“不够冷静的敌人从来就没什么可怕的。”他笑了笑,安抚性地抱住内特。他感受得出来,内特尼尔从经理进来的时候,就开始全身紧绷,看上去就像是战争前夕的国王,噢,应该说战争前的骑士才对。恰克微微抿着嘴,但嘴角一个小小的上翘弧度还是泄露了主人的愉悦。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为了内特尼尔的担忧。
恰克·拜斯明白,他的内特尼尔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且大部分时候,他在事态紧急之前的出现绝不可能是巧合——那未免太凑巧了,但是内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他只需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谁都得有自己的*,不是吗?至于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去接待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那些客人们的惊讶表情还是很值得欣赏的,不是吗?
“假使我记得没错的话,今天你和你的外祖父照常有午餐的约定?等你回来的时候,这里的事都会解决完。”恰克拍了拍内特的肩,“在我看来,你和外祖父的邀约才更重要,我可想象不出来,某天你的外祖父上门的样子。虽然如果你再随意取消约定的话,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