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芷芯憋着嘴,双眼微眨地看着夜勋。
“芯儿,不准替他求情,他在占你便宜。”夜勋打断了芷芯接下去要说的话。
“明明是我占他便宜嘛。”芷芯嘟着嘴,低声咕哝道。
“谁准他给你占便宜了?”夜勋的话脱口而出,让他面前的雪暮寒恨不得直接死掉还干脆些。这个人真的是夜勋吗?还能幼稚到这种程度。
不过——大概也只有芯儿才会让夜勋这样的帝王变得像孩子般这么幼稚了吧。
“哎呦喂~~~~”忽听得芷芯一声略带着痛苦的叫声,惊得夜勋侧过头来。
见芷芯皱着眉捂着小腹,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夜勋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方寸大乱,“怎么了,芯儿?是不是小腹又开始抽了?”
“嗯,是……是啊。”
“梦,快,快过来给芯儿看看。”跟在他身后过来的梦被夜勋一把给拽了过来。
只见梦看了身边的雪暮寒一眼,伸手抓过芷芯的手,好一会儿,她淡淡地开口道:“她站得太久了,需要回去躺着。”
“就这样?没有其他问题吗?”夜勋不放心地问道。
“就这样了。”
听梦这样回答,夜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俯下身打横抱起表情痛苦的芷芯,“芯儿,我们回去休息了,你再忍忍。”
“好。”点点头,芷芯趁着夜勋没有注意,偷偷地伸出手,对着身后的梦伸出了大拇指。
除了夜勋之外,另外两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
番外之:宠坏你女儿,嫁给我儿子…
看着夜勋抱着芷芯走远,雪暮寒的视线从芷芯身上收了回来,却看到梦再一次痛苦地捂着胸口,像先前在梦的房间里那样,梦的脸色很难看,很苍白,而且,看起来比先前更加痛苦了些。
“梦,你胸口又疼了?”雪暮寒上前扶住她,看她越发苍白的脸色,雪暮寒的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嗯。”紧咬着下唇,梦艰难地点了点头。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一次病发,痛得比平时都要厉害,持续的时间也长了好多,紧紧地抓着雪暮寒的手臂,梦的话中带着几分无助,“好……好痛!”
“梦,你快告诉我,要怎么做?”雪暮寒紧紧地将梦抱在怀里,梦这样痛苦的表情让他的心莫名地揪得很紧。
“我……我不知……知道。”梦紧紧地咬着下唇,希望能减轻胸口的剧痛,嘴角留下的血丝让雪暮寒的眼眶微微一红。
“你……你不是大夫吗?你连死人都可以救活,为什么会让这个病折磨了你这么久?”
雪暮寒的话让梦红了眼眶,泪水从她眼中涌了出来,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疼痛的苦笑,“生……生无可恋的感觉你……你知道吗?我娘死……死了之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让我可以……可以留恋的人,我……我只想让这个病慢慢地将……将我折……折磨到死。啊——”胸口再一次传来剧痛,让她痛苦地喊了出来。
“梦……梦,太医院在哪里,我带你去看御医。”雪暮寒抱起她,却发现自己突然感到很迷茫,偌大的皇宫,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他的眼泪急出了眼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才见第一次的女孩子落泪,总之她的话,她的痛苦都让他好心疼,好想去保护她。
“不……不用了,我都不……不会治,更……更何况是那些御医。”
“梦,你听我说,你才十几岁,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你,你怎么会生无可恋呢,你有夜勋这个皇兄,还有芯儿这个皇嫂,还有芯儿肚子里的孩子,你是要当姑姑的,是不是?你乖乖听话,告诉我太医院在哪里好不好?梦,我求求你啊,快告诉我太医院在哪里好不好?”雪暮寒忽然变得很激动,看梦被病痛折磨得气息越来越弱的样子,他突然感到一阵极端的恐惧。
番外之:宠坏你女儿,嫁给我儿子…
雪暮寒的眼泪滴落到梦的脸上,让梦微微抬眼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在为她落泪吗?为什么她的心会带着些许的悸动。这几年,她面对所有的人都是一贯淡漠的表情,却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刺客面前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雪……雪暮寒,我……我跟你不……不是很熟,你快出……出宫吧,等夜勋……追究你的话,你一定会……会死的。”
“那就让他杀好了!”雪暮寒激动地吼了出来,“梦,你听话,快告诉我,太医院在哪里啊,你快告诉我啊!!!”
见雪暮寒如此坚持,梦不再坚持什么,最后她摇了摇头,无力道:“我……我也没有去……去过太医院。”
“那怎么办?怎么办?你快告诉我,要怎么办啊?”雪暮寒抱着梦,紧张地原地不停地打转,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到梦的脸上,让她突然升起了想要救自己的冲动。
“赤……赤丹!”她艰难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带我回……回我寝宫。”
“好,我带你回去。”雪暮寒因为梦这句话而带着希望,他不知道赤丹是什么,可梦既然说出来了,至少可以让他知道,梦愿意救她自己了。
“梦,赤丹在哪里,我拿给你!”到了梦的寝宫之后,雪暮寒眼中的紧张始终没有递减过。
“那……那里。”指了指架子上一个红色的小瓶子,梦艰难地开口道。
顺着梦指着的方向,雪暮寒冲了过去,将红色小瓶子拿了过来,扶起梦,将赤丹放进梦的嘴里,他皱着眉,双眼紧盯在梦的脸上,看她痛苦的脸色逐渐减了下来,雪暮寒的心渐渐放松了下来。
“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嗯,没事了。”梦淡淡地应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雪暮寒关切的眼神让她有点害怕,这种眼神太像曾经夜夕看她娘的眼神了,只是这样的眼神,在不久之后,就转移到了其他女人身上。
而她,不想跟她娘有一样的下场。
赤丹的作用在她体内渐渐开始反应,梦微微皱起了眉头。
抬眼看了雪暮寒一眼,她淡淡地开口道:“趁夜勋在照顾皇后,你还是快走吧。”
番外之:宠坏你女儿,嫁给我儿子…
梦的话让雪暮寒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么急着赶他走?真的是因为怕夜勋治他罪么?
还是说这个女人就这么不喜欢他待在这里?
想到这,雪暮寒的心里带着一股莫名的不悦。
见雪暮寒没有反应,梦再一次开口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啊。”
按着逐渐被灼烧起来的心口,梦的语调带着几分急促。
“如果你是在担心柳姑娘,那就不必了,霍羽会照顾好她的。”
身上越来越烫,梦的表情开始难受起来,这一点,雪暮寒看出来了。
“梦,你怎么了?”
“快走啊,听到没有!”撑着最后那点意识,梦狠狠地推开雪暮寒。
“你快告诉我啊,你怎么了?”不理会梦脸上的不悦,雪暮寒好不容易放下来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我……我没事,你快走啊。”站起身来,梦将雪暮寒拉至门外,将门狠狠地关上了。
“梦,你快开门啊,你到底怎么了?梦!”门外传来雪暮寒满是紧张的声音,敲门声充斥着梦的耳朵。
门内,梦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在一团,赤丹的灼热燃烧着她的全身。
她痛苦地呻吟着,冷汗打湿了她的发丝。
泪从她的眼里涌了出来,这一刻,她很羡慕夜勋跟柳雪颜,不管是谁服了赤丹,都有人会在他们身边陪着他们度过最难熬的那一关,而她呢?她永远是孤身一人。
“梦,你快开门啊,梦……”雪暮寒不断地敲着门,门内,梦那低沉的呻吟声他听得很清楚,他知道此时,梦在里边肯定很难受,很痛苦,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现在他要陪在她身边,他要让她感到安心。
“梦,你到底怎么了,你快开门好不好?你不开我闯进去了。”雪暮寒的声音越发急切起来,敲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可里面的梦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听着门外雪暮寒那关切的声音,梦的眼泪滑过眼角,她不想沾染跟爱情有关的东西,她怕她跟她娘一样,带着一生的怨最后抑郁而终。
番外之:宠坏你女儿,嫁给我儿子…
“雪暮寒,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没事了,我想休息了,你快走吧。”咬着下唇,梦坚持着让自己这段话说的很有力,即使,此时的她已经被赤丹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梦,你别撑着了,快开门啊,梦!”即使梦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可雪暮寒还是听出了她话中带着的那微小的颤抖。
“赤丹?”雪暮寒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两个字,想起梦在霍羽的房间里说过的话。
夜勋受过赤丹的折磨?那么这赤丹对梦来说……
雪暮寒的心揪在了一起,连夜勋这样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梦。
顾不得许多,雪暮寒一脚踹开了梦的房门。
门被踹开了,梦痛苦地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娇小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着。
“梦!”看到梦如此痛苦地躺在地上,雪暮寒的心揪在了一起,心疼,难受在此时涌上心头。
上前抱着她,他感觉到梦的身子颤抖得很厉害。
“你……你别那么多管闲事行……行不行?”梦的表情很痛苦。
“不行!你的闲事我管定了!”雪暮寒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
如此温暖的怀抱,对此时的梦来说,却带着微小的疼痛,这样的怀抱让她留恋,却又让她害怕。
“啊——”赤丹的折磨越来越激烈地侵蚀着她的骨髓,就如当初夜勋那样,梦的表情很痛苦,恨不得立即死去。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着雪暮寒的手臂,“我……我好难……难受!”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