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簟�
但是,当看着红玛利亚那蹦跳的身影远去,让我产生了一种,无法明了的心悸感。明明没见过,却熟悉的可怕。这一丝的熟悉感,又被体内血的羁绊所打乱,始终是看不透,想不通。
在迷雾中失去方向,是致命的。寻求答案的过程也许困难,也要比不知道来的好。
于是,没有抵抗的,照着心中野兽向往的地方,在黑暗中,凭着脑中的理智,坚定的朝着目标一步步走去。
当零推开半掩的大门时,红玛利亚已经站在房间里面,透着兴奋的目光,牢牢注视着进来的零,刻意低哑着嗓子喃喃的说着:“没错,你能感觉到我,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羁绊,现在只有那个能填满你心中的空洞了。”红玛利亚略带戏谑的看着对方掏枪的动作,眼中闪着神秘的色泽,蛊惑着说:“终于来杀我了,是我的过失,来惩罚我吧,只要你扣下扳机就行了。”
零维持着用枪抵住红玛利亚胸口的动作好一阵子,始终没有动作,这时候也只能摆摆poss了,好久没用枪,事到临头,才记起没装子弹,这样的乌龙自己知道就好……
“你在害怕什么,不开枪吗?”红玛利亚看着眼前四平八稳拿枪的手,微微的有些疑惑,这时候零不是应该内心挣扎的厉害,手不住的颤抖吗?疑惑归疑惑,事情还是要继续的。轻轻的捧住零的脸,凑上去,温柔的说:“你杀不了我,身为仆人的你,是不能杀死让你成为吸血鬼重生的主人的。”
踉跄了几步,然后站稳,红玛利亚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有点褶皱的裙摆,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对嘛,零的脾气就是应该恶劣点。这样想的红玛利亚,脸上流露出小孩子看到好玩的玩具时应有的兴奋神采:“第一次碰到不服气的孩子呢,真是好孩子,选你真是太好了,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能认出我,了不起啊,零、对于夺走你人类生命的我……”
“啊,无法忘记呢,绯樱闲,那天你真正的面目,沾满了我们的血。”零冷淡的开口,不是因为厌恶而打断,实则是实在受不了对方的说话方式,直接舌头一溜接了下去。
扬起一抹笑,红玛利亚单手捂着胸口故作忧郁的说:“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所以不希望你乱来。”
话音刚落,一把武士刀从二楼落下,红玛利亚熟练的抓住,翻转手腕握紧刀柄,快速的抽出锋利的剑刃,应身朝零劈来,气势凌厉。
零用枪挡了一下,然后故意卖了个破绽,让红玛利亚一刀砍在身上,以重伤不支的形象,扑倒在地,从伤口处溢出的鲜血慢慢的浸染了零周围,一片殷红,用暗示的手法迫使自己进入昏迷的状态。
“真是倔强的小猫啊。”红玛利亚冷冷的看了一眼零,脚步轻盈的离开满是血腥味的房间,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带面具的人,恭敬的姿势无一不显他对红玛利亚的狂热崇拜。
红玛利亚转头淡淡的向他笑了一下,目光状似无意的扫了眼从零口袋中掉出来的东西,黑色的乌木,沾血后,颜色更加的深沉。
“把他搬到房间里去。”红玛利亚扬了扬下巴懒懒的下达命令。
“让他活着吗?”戴着面具的青年嗓音出奇的柔和,红玛利亚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答的离开了。看着走远的人,一缕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面上遮住眼睛的面具,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回应,但还是微微的有些失落,扫了眼地上的人,心中再次的浮现出复杂的思绪。
蹲下身,伸出手,细细的摩挲对方的脸,明明和对方长得一样,明明没有什么不同,不,有的,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弱小的一方,如果……
手慢慢的滑到对方的脖子上,只要,只要微微的用一下里就好了。为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慌忙的离开对方,却看到自己在无意识中让对方脖子上留下了青紫掐痕。
看着伤痕呆愣了许久,一缕面上缓缓的流过两道水痕,晶莹的液体自下巴处滴落。温柔的伸出手,将昏迷的对方揽到自己的怀里,缓慢的拍打对方的背,心里是满满的喜悦。哥,你并没有强大到不需要我,我们是一体的,在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就是一体了,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我们会一直追随在闲大人身边的,闲大人是那样的强大,那样的温柔悲伤,和哥哥一样的温柔。
静谧的房间,无人打扰的两人,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幸福。但是,是否有人看到了,人与吸血鬼之间的区别。人是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愈合伤口,恢复的连疤都不留下。
虽然红玛利亚的一刀砍的不是很重,只是创伤的面积过大大,导致伤口流血很快,但即使是这样的伤,也在时间的一分一秒中,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消失,如果不是染血破碎的衣服昭示着刚刚的经历,很难相信,零的身上受过伤。
如此明显的违和感,没有人去在意,或许,都在下意识的忽略。
玖兰枢安静的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伤好的零,悄悄的离开了。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靠着沙发,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缕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神情,他抬起苍白细瘦的手,轻轻的抚平零眉心的褶皱,扶着犹自昏迷的零,慢慢的走出房间。
地上的一滩血迹,在凝固黑化后,形成一块黑色的污痕,又过了些时间,血迹变成了细细的沙子,风一吹,飘散开去,地板恢复到原有的光洁,光洁的可怕。
原以为此时不会再有人来了。
只是,本已经离开的红玛利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刚才零倒下的地方,俯身捡起地上的乌木,上面刻画着一簇娇艳的蔷薇,由一双纤细的手捧着,身姿隐约难以明了。
红玛利亚的手指缓慢又轻柔的拂过上面的痕迹,脸上是欢快喜悦的神情,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们相遇了,没有错开
神啊,感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试试一日三更的滋味?
双生
“我以为你死了,一缕。”撑着床沿,零不动声色的看着身旁的人。
“啊,你还记得啊,零哥哥。”一缕摘下面具,笑的柔和。心里却为对方疏离的口气懊恼。就算是咄咄的质问的,也比现在要来的好。“别做出那样的表情啊,我们曾今可是很要好的双生子啊。”
受伤的看了眼零要掏枪动作,一缕掏出后腰上属于零的血蔷薇,上堂,直臂,对着床上的零笑的得意。
摸了摸怀里的袋子,没有。努力思索着自己是在哪里将乌木弄丢的,但脑中空空完全没有映象,又想起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默默无语的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一缕,孩子,你到底会不会用枪,小心走火啊,那一点都不好玩……
零深深的看了眼一缕,然后索性往后一躺,闭上眼懒得想现在的情况,反正死也要死床上,这个愿望是绝对不能改变的。话说这个房间的床也不赖嘛,床垫软硬适中,要是血蔷薇倒霉的擦枪走火打到我死在这床上一点都不亏,对了,这床不会是一缕吧,哎呀,要是我死后血染了一床让他没地方睡那真是罪过啊罪过,胡思乱想下,全然没发现一缕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表情真是颓废啊,零。真不像样,以前明明是那么被人期待的。”一缕看着床上闭眼假寐的人,眼角慢慢的蒙上阴翳的神色,放下举枪的手,一步步的靠近,“现在,却要竭尽全力的与自己体内产生的欲望抗争,反正迟早会被欲望所支配,失去自我意识,堕落为想野兽一样的Level E。”
一缕违心的说着伤人的话,只为了看看兄长流露出的痛苦表情,却不去想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缕缓缓的靠近零,手控制着装在刀鞘中的武士刀,挑开零胸前破碎的衣服,露出衣服下面的皮肤,那里一片白皙细腻,没有丝毫的伤痕,仿佛刚才所受的伤,只是一个小小的错觉。
但是,这里真的受过伤。一缕轻轻俯身,不受控制般,想要去抚摸那片皮肤。
“你想说的只是这些吗。”零睁开眼,抓住一缕的手,微微一扯,一缕脚步不稳的踉跄了一下,跌倒在零身上。
“不。”零的动作让一缕惊了惊,然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扭动了一下身体找到一个好的位置靠在零身上,双手环上零的脖子,很是惬意的说,“和好久不见的我的□,有好多话要讲呢。”
一缕的头埋在零的颈边,本是柔和的面部,展露一个妖娆的笑容,带着小孩子似的恶意,在零的耳边轻轻的问:“想知道吗,那天的事。”
零在一缕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稍稍将头往旁边斜了斜,避开一缕在耳边说话时带起的一股子热风。暗暗的想,自己完全不想知道,估计自己知道的比你要说的多得多。
零的躲避动作让一缕误以为他是怕了,害怕知道真相,不敢相信真相,心里一阵快意,忽略心底一直如丝般纠缠的悲哀痛苦。
一缕抬起头,牢牢的注视着零的双眸,挂着一抹温和中透着残酷的笑:“其实零应该从以前就一直知道的,在我的心中成长的黑暗,谢谢你一直都和我这么要好,好开心,开心到憎恨的程度了。”
“一缕。”零叹息般的开口,捏住一缕的下巴,仔细的观看一缕的眼睛,他的那双眼,即使在黑暗中也亮的惊人,一抹被绝望缚住的希望,死死挣扎,坚韧的让人心悸。
下巴被挟制,让一缕惊慌的想要躲闪,只是怎么也避不开,更可怕的是,自己仿佛已经被看穿。
零看着闭上眼的人,暗叹一声可惜,即使心里有着还想要看看的欲望,也不忍心强迫。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