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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姑娘,是你么?”
惊喜声音有失稳重,远远响起。
鞠尘方回首,便见白袍飘渺,衣裾在风中掠过一道优美弧度,一条高大人影行来,身形快而飘逸,只是瞬息间便到眼前。是欧阳克绝学“瞬息千里”,极是华美。
白衣男子丰神隽美,飘逸若仙,手中经年不变一把折扇,未语犹含笑,一双墨黑眼睛不如黄药师深沉狂邪傲,而是晶亮水晶色。
“鞠姑娘,你身体已无恙?”欧阳克含笑问。
“多谢欧阳公子挂心,一切安好。”鞠尘淡淡说,对于这个似友似敌男子,因自己曾对他姬妾们使过些手断,后和何沅君一路流浪,又得他姬妾在暗中照顾帮忙,自是感激。
欧阳克看起来很高兴,折扇一张,风度翩翩晃起来,“许久未见,鞠姑娘仍是没什么变化。倒是你当初出事,令徒何姑娘忧心如焚,差点走火入魔,在下不得已将她打晕,倒是在下失礼了。”欧阳克赔罪道。
原来阿沅还有这遭?
鞠尘微皱眉,想起那时在归云庄见面,何沅君只字未提,她也不知道阿沅竟受过内伤。鞠尘心里有些不快,是自己失职了。回神,便又听欧阳克解释:“那时在下临时有事,留下几名弟子照顾何姑娘,何姑娘修养一阵应该无事了。后来也派了些弟子去寻你,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在桃花岛。”
若是欧阳克留有弟子照顾何沅君,鞠尘倒不担心了。至少欧阳克这个自自诩风流体贴男子对女人向来大方温柔和尊重——虽然有时调戏起女人来很猛浪,但鞠尘相信他应该对何沅君兴趣不大,定然会让他姬人好好照料阿沅。
鞠尘朝他施了一礼,“多谢欧阳公子对阿沅照顾,他日鞠尘必当还这份情,能力所及事,定然不推托。”
“鞠姑娘客气了。”
见她一脸认真,欧阳克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到目前仍探不出鞠尘底细深浅,但鞠尘来历神秘,而且本身诡异能力可谓是打破常规深不可测,这些是欧阳克曾经忌惮,后来越是了解鞠尘秉性后,倒上让人啼笑皆非了。鞠尘能力很特别,若是能得她一句承诺,相信不管将来用不用得着,于他都没坏处。
想着,见她神色淡淡,不似说笑,欧阳克便笑着承了这个人情,也不作多推辞。
正文 父女吵架
这种时候,欧阳克会出现在桃花岛,稍有点记忆人都知道是来向黄药师提亲。
不过,结果嘛,如果没有意外,很多人也知道是不尽人意。
“欧阳公子是来向蓉儿提亲么?”
鞠尘不是个八卦人,桃花岛要如何原本也不关她事。只是,当初冯蘅离开时,不得已答应了冯蘅有必要时候会为她照顾女儿黄蓉(其实还包括丈夫,不过鞠尘认为黄药师是大人了,并不需要她多此一举去做什么),这算是一种等价交换。所以,对于黄蓉终身大事,鞠尘还是要问一问。
闻言,欧阳克很是意外,他一直知道鞠尘与黄蓉两人过于相似容貌必定是有什么联系。当在桃花岛遇到寻了几个月不着鞠尘,心里已然有种隐隐约约感觉,此次来桃花岛,怕是不能如师父所愿了。心里想着,俊颜上却是不露声色,只是微笑摇着手里折扇:“黄蓉姑娘是个不可多得聪慧灵黠姑娘。”
欧阳克回答得巧妙,并不是鞠尘欣赏直来直往型。鞠尘看了他半晌,直到欧阳克笑脸微僵时,方移开视线。晓是欧阳克活了三十几载,也有些吃不消此女目光,太过清冷无绪,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清透幽远,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两人再略略寒暄几句后,鞠尘拎着今天采摘药草和欧阳阳克辞别。
欧阳克站在山坡上目送鞠尘身影消失,脸上流露出些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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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客居里,欧阳锋坐在房里一张竹椅上,冷锐目光看着跪在地上一名白衣男人,正是先前鞠尘路上所遇几名驱蛇男人之一。
“那姑娘可是叫鞠尘?长什么模样?”
“是,少年唤她鞠姑娘。那姑娘长相与方才所见黄姑娘极为相似,不过年级稍大一点。”
欧阳锋眼光一闪,在心里咦了声,当初可没听说东邪黄药师有两名女儿呀。虽然与黄药师表面上是亦敌亦友关系,但欧阳锋对黄药师也是有所了解,自是早就听说过黄药师是个痴情种。自从桃花岛夫人仙逝后,黄药师十几年未踏出过桃花岛,更没听说再娶,想来那姑娘也不可能是黄药师妻子。这鞠尘到底是何来历,竟然能被黄药师这个领域意识极强人带回桃花岛,还衣任她在岛上来去自如。
欧阳锋眯起那双深邃浅琥珀色冷眸,“你说那位鞠尘姑娘可以不借仗任何东西驱使群蛇?这是什么能力?你且详说当时情况。”
于是白衣仆人详细将方才在路上情况详细道来,加上后来出现一条普通翠青蛇竟然能号令群蛇离开,在玩蛇专家欧阳锋眼里确实是不可思议。当然,当时仆人也仔细看过,那真是一条很普通翠青蛇,根本没什么特别,为什么能让群蛇听它号令呢?
听了仆人带来信息,欧阳锋若有所思,然后视线移向手中拿着蛇杖上。那是一根弯弯曲曲黑色粗杖,似是钢铁所制,杖头铸着个裂口而笑人头,人头口中露出尖利雪白牙齿,模样甚是狰狞诡异,更奇是杖上盘着两条银鳞闪闪小蛇,不住蜿蜒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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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欧阳锋在为鞠尘身份疑惑,这厢,鞠尘刚回到她常居院落,便见陆嬅浓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躲在屋外,一会儿满脸兴味,一会儿又苦恼不已,神色变来变去,实在是有些可笑。
陆嬅浓很警觉,鞠尘刚出现便由脚步声发现她身影。在鞠尘还未反应过来时,陆嬅浓跳过去将鞠尘拉走到安全地方,方正色问道:“鞠姑娘,你刚才有遇到什么人么?”
鞠尘点头,觉得没会好隐瞒。
“是谁?”
“欧阳克公子。”
陆嬅浓脸上肌肉微微一抽,在鞠尘奇怪看过来时,小心翼翼问:“你……没什么事吧?”
在陆嬅浓心里,虽然早已将黄药师、欧阳克和鞠尘三人YY成虐恋情深三角恋,但怎么都觉得鞠尘与黄药师比较相配——这几天她可是亲眼所见黄药师对鞠尘某些性格行为容忍,怎么都觉得黄药师与鞠尘两个人相处怪怪——再加上黄药师强大,欧阳克注定只能是炮灰配角命。当然也不能否认欧阳克那花心风流看到俏姑娘就想占便宜性子在,所以,她比较担心没有武功鞠尘会吃亏。
说实在,在这非常时期,陆嬅浓更不希望这个熟悉又陌生世界脱离剧情朝不可预知方向行去,那会让她担心会出现乱七八糟事情与灾难让她难以招架……好吧,说难听一点,这是她人性上一种自私,希望拥有对剧情优势来趋吉避凶,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
鞠尘摇摇头,见陆嬅浓松了口气时挑起眉。
放下心来,陆嬅浓又为屋里面事情绪了:“那个,鞠姑娘,现在小师叔和师祖正在屋子里吵架,我劝你还是先不要回去好。”
说着,陆嬅浓忍不住叹气,明明不关她事情,为什么关键时候总是忍不住操心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玛丽苏性格?
“为什么?”不是已经消停了么,这几天黄蓉在陆嬅浓劝说下配合度可是十几年来绝无仅有——这是黄药师说,当时这位父亲还嘉奖了陆嬅浓这能干徒孙呢,怎么一下子又闹腾起来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聪明人比一般人更能闹腾,再加上黄药师娇宠出来女儿更是娇纵任性,看不顺眼,管你黑与白,先对着干再说。
陆嬅浓眼里止不住笑意与八卦:“当然是因为西毒欧阳锋今天正式上门替欧阳克提亲来了,恰好被小叔师看见,当场发飙了。然后师祖脸也黑了,于是这对同样硬脾气父女又吵起来了。”
相处久了,即便是天边遥不可畏及神祇,也在平常相处中了解到那不过是一个比较厉害凡人罢了,虽没有幻灭,但也多少将他们当成了平凡父女来看待罢。
陆嬅浓对提亲这三道试题考校现场很有兴趣,还想着到时一定要占据个好位置看戏,不过现在看到这对父女为这事吵得那么凶,身为这里辈份最小人,心里有些发憷。
然而,鞠尘却只是哦了声,表情很冷静,在陆嬅浓敬佩目光中,仍是面色不变走回自己院落。
当然,陆嬅浓不知道是,鞠尘对这对父女竟然在客厅里吵架行为多少是有点不高兴。再怎么说,黄蓉也是个孩子(冯蘅心情告诉鞠尘),黄药师作为父亲也没必要总是同女儿吵嘛,像当初她可是从来没有和染相思吵过架。(这能比么?)
鞠尘要回房间必定得经过客厅,于是避免不了要经过那对吵得正欢父女身边。
看到她,不知怎地,已然气得快哭黄蓉一个剑步上前躲在鞠尘身后,算是添加勇气与转移父亲怒气法码,朝黄药师大喊:“爹爹太过份了,靖哥哥有什么不好?比那个只喜欢女人又总是欺负蓉儿欧阳克好多了。”
黄药师面色也不是很好,冷蛰目光掠过鞠尘,重重拍着桌子:“那个傻子又有什么好?”
“可是我就是喜欢靖哥哥,其他人蓉儿都不要!”
黄蓉不甘示弱说,眼睛有些红肿,表明她刚才哭过。
闻言,黄药师身边桌子正式宣告寿终正寝,訇然倒塌成为一堆没用木柴。黄蓉有些害怕,但仍是倔强看着父亲,不肯退让。
半途经过路人甲——鞠尘姑娘被黄蓉捉着一只手臂,成为父女俩吵架中间人,两边插不上嘴。微微拧着眉,鞠尘看看冷厉着脸黄药师,又瞅瞅眼睛红肿黄蓉,想着要不要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直接回房算了。冯蘅可没有说让她在这对父女意见相左吵架时也要去劝架,她可没这个义务。
不过,在鞠尘感觉到黄蓉拉着自己手微微颤抖时,知道黄蓉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