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虐渣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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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虐渣攻略- 第1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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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萧纵。
  谢相府现在不算是什么了,他谢方知一个还没爬起来,皇爷又早跟他说过了,刺杀了谢江山的就是萧纵,那他谢方知合该朝着萧纵复仇。若是成功了,谢方知也要对皇族感激涕零,从此效忠。所以,真正的威胁只有七皇子一个了。
  不过,谢方知还在考虑的也有一个傅臣。
  表面上,傅臣还在七皇子这边。
  他到底是不是会插手这件事,谢方知还不清楚。
  按着他对傅臣的了解,此人喜欢坐山观虎斗,这个时候一般不愿意搅进来,等到局势开始明朗了,渐渐定了下来,傅臣才会出其不意地出手。也就是说,这人谋定而后动,稳妥是足了,只是求稳容易失了先机。
  谢方知唯一能跟傅臣拼的,便是赌。
  徽州之事,乃是绝佳的机会。
  皇爷既然有意要打击萧纵,那么他就……
  眸子里暗光掠过,谢方知跟姜姒耳语了几句。
  他说完,便见姜姒凝眉思索。
  这时候她想得极深,也一直在考虑,浑然没注意到谢方知越来越炽热的眼神。
  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依旧是不尴不尬,但是谢方知这个时候真是忍不住了。
  他亲了上去,又解了姜姒的衣衫,姜姒逃也没逃开,原打算摔他一个巴掌,可不知怎么想起他说的那一句“改嫁陈防己”,又心软了几分,一没留神就已经被剥了个干净。
  谢方知太了解她的身体了,没多一会儿就叫她招架不住,连说个“不”字的机会都没有。
  若说是夫妻之间这等床笫之事,姜姒只能说谢方知本事不小,二人鱼水之欢总是够淋漓。
  不过往日向来都在床榻上,他今天竟然没忍住,就将她抱着弄了一回,姜姒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拒绝。
  吃素已久的男人,又是新婚小别之前,谢方知知道自己此行凶险,恨不能把姜姒揉进自己身体里带走。
  管她是不是恨他,他只爱她如命。
  一时之间满室生香,明媚娇艳,雪白的一段身子展开,像是白缎绸子,滑嫩又如牛乳,眼波潋滟,伴着他凶狠的动作而荡漾起来。
  谢方知格外用力,将她完全地掌控,分了她双腿便入得更深,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在书房里做这样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堪,姜姒半闭着眼,心里念头才转开,便又失了神魂,上下颠倒,连着天上地下也都分不清,转瞬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待谢方知将她放在榻上时候,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汗津津地,膝盖有些微红,被谢方知揉了一会儿,又给上了药。
  他坐在榻边搂着她,便吻在她眉心上,沙哑着嗓子低声道:“姒儿,待我回来,你再与我闹,可好?”
  姜姒拥着锦被,默无言语。
  谢方知叫人打了水来,先给她擦洗了身子,自己也去沐浴,之后便收拾好东西,离了京城。
  姜姒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枕头下压着谢方知要给姜荀的那一封信。
  她知道,谢方知是支持着萧纵的,可这一回去徽州就是要跟萧纵作对,这件事里面必定藏着惊天的谋划。
  只是现在的姜姒没想到,一场大祸,已经酝酿了起来。
  徽州多富饶,周围乡镇人烟阜盛,受灾之人也极多。
  原本水灾不算是什么大事,偏偏这一次查出一大波的贪官来,京城里的消息倒是没有过间断。姜姒在谢方知离开之后,便着人将信递给了姜荀。
  彼时,姜荀又到了净雪庵,刚给自己母亲上完香。
  他拆了信,一看,便笑了,对着殿中那一位身穿蟒袍,明明已经快大难临头却怡然自得的魏王道:“谢方知兵行险招,虽觉得仓促了一些,可竟然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若有赵蓝关控制京畿守卫,大事可成。”
  萧纵背手看着山下青葱树木,瞧着小尼姑端着茶进了旁边章太妃所在的禅室,眼睛微微眯起来,回头的时候看见姜荀正目露精光地看着谢方知那一封信,原本的病气似乎也褪干净了。这些年,姜荀的身子骨倒是渐渐养好。
  唇边笑意加深,萧纵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道:“谢乙此人有奇智,若是叫本王来,却是不敢出这样的一招。”
  “所以他是谢乙呢……”
  姜荀也不得不佩服,也不是计策多妙,而是这时机。
  “不过名声上可能不大好听……”
  笑一声,萧纵道:“要什么好名声?成王败寇。”
  
  第九十八章 庄闲
  
  成王败寇。
  正是此理。
  姜荀不得不承认,萧纵此言,非常正确。
  徽州水灾的事情,谢方知这打算,绝对是一招险棋,如果能成,那就是险中求胜了。
  从谢方知一到徽州开始,消息就陆陆续续地传回了京城,姜荀这边也严密地控制着京城的局势。
  而谢府这边则进入一片风平浪静之中,整个朝野的局势,在风雨到来之前无比地平静。
  值得一提的是,七皇子也被提拔起来,在京城之中督办此案,连着傅臣也成为处理这件事的大臣,而原本是皇爷手下得力干将的魏王萧纵,竟然根本不涉入此事之中。表面上,皇爷是恩赐了萧纵,叫他去修编大晋国志,但是这种闲职,一看就是要出事的。
  不过也有魏王一党自己安慰自己,只道这一次徽州那边的官员里有魏王曾经举荐上去的人,按理说魏王是应该避嫌。
  也就是说,皇爷这样考量必定有皇爷的道理,他也不是不信任萧纵了,这不,还给了个要紧的闲职来挂上吗?
  若是真正把萧纵当成了弃子,必定不会这样做。
  所以尽管魏王似乎被架空了,可朝中还是相安无事。
  相应地,在这一次事件之中冒头的傅臣跟谢方知,吸引了朝中各位大臣们的注意,都知道这约莫就是以后大晋朝中跺跺脚都能抖上一抖的人物了。
  而傅臣,在严密把控着徽州局势的时候,也同时叫人探着谢方知那边的消息。
  虽然他跟谢乙之间已经是貌合神离,但是在朝中立场上,傅臣一直以为谢方知与自己乃是一块的,更要紧的问题是,现在朝中上下根本没有第二个人选。九皇子早就废了,太子也不中用,七皇子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储位人选。
  毫无悬念的储位之争,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现在七皇子要与皇爷一起,将萧纵这个人给除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傅臣的算计也很大。
  如今谢方知被仇恨给蒙蔽了,也怪萧纵倒霉,他自己也牵扯到谢相一府的事情上来,这一回谢方知举起屠刀,必定就是要报仇。皇爷利用了谢方知这一点心里,让谢方知成为他手里的刀,要把萧纵的头颅给砍下来。
  傅臣想着,总要给萧纵通风报信儿,好让萧纵有所准备,这样双方才能掐起来。
  如果萧纵不堪一击,那这件事也就毫无看头。
  所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傅臣有意将一些消息透给了萧纵那边的人,几番周折之下,先到了姜荀这边。
  姜荀本就是萧纵的智囊,知道这消息之后,几乎笑出声来。
  “这傅臣,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啊!”
  “也是个有野心的,只可惜他看错了谢乙,谢方知早就已经倒戈到我们这边了。早年宁南侯府与皇族本就是半分天下,只是手里捏着半块石头又能有什么作为?在没有成功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萧纵毫不介意,看了一眼姜荀拿着的那些纸页,便问:“最近没有徽州那边的消息,路上到底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原本徽州那边的消息,总是一日来一趟,快马奔驰在官道崇山峻岭之间,按理说即便是有滞后,也不该迟这么多。
  这两天的消息都没有来,不禁让人有些担心。
  姜荀排着自己手里的那些纸页,似乎是点了点数目,顺便汇总了一下所有的消息,便皱眉道:“傅臣那边也没消息……”
  正说着没消息,外头消息却来了。
  送信的人腿脚还算是很快,只是脸上多少带了几分惊慌失措,道:“徽州那边出事了!”
  不就是一个水灾,连着赈灾银都过去了,能出什么事?
  姜荀道:“到底怎么了?”
  “……不知怎么,出了时疫……”
  时疫?
  ……坏事了。
  姜荀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凝重了起来,掐着案角,他只问道:“谢方知如今如何?”
  徽州时疫之事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原本水灾过后的赈济之事进行得有条不紊,谢方知一面主持着赈济灾民的事情,一面查着上次赈灾银亏空一案,同时也有大夫照顾难民,防止出现什么事情,可约莫是怕什么来什么,事情竟然真的就到了。
  徽州时疫的爆发,毫无征兆,像是一场天灾,每天里一半时间在府衙查账,一半时间在灾民中间赈济,谢方知终于还是倒霉了。
  他大事都还没成,却在一日早晨忽然之间咳嗽不止,并且发烧头晕,大夫诊治之后便立刻断了病情,乃是染了时疫。
  原本查案正在要紧处,眼看着就要牵出背后魏王的人了,谢方知半点也不想停下来——至少在外人看来就是如此。
  此次的时疫已经在城里城外导致了不少人去世,大夫们束手无策,只知道在谢方知办公的书房外面打转。
  书房里的谢方知按了按自己的手腕,坐在了书案背后,看着堆得高高的账本,摩挲着自己的大拇指,看着隔在帘外的那么多人,忽然想起了姜姒。他面容已经有些青黑,透着瘦削,浓苦的药汁就摆在他面前,然后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眼底也不知闪过了什么光华。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赌得起,可是如今除了一个“赌”字,他又能干什么?
  现在疫情之事与谢方知无关,总有别人去看。另一则,纵使这徽州的人都死光了,他要做的事情还要做。
  “来人,将上面这一堆账册拿下去,叫他们重算上来。本官就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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