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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恶名昭彰的杀手家族什么时候会那么好心去收养别人的遗孤,在没有任何人为此付出巨大的金额的时候,甚至在女孩回忆悲惨童年的时候安慰人她,以及面瘫的小伊,在这种时候都勉强自己去安慰人。这种对于杀手家族来说多余的表现,却出现在揍敌客家人的身上是非常非常的反常。
那么唯一能够解释这种反常的就是眼前这个名为赫尔的女人利用价值可能非常的大,而且可以为揍敌客家带来极大的利益的,绝对不仅仅是作为揍敌客家的训练师那么简单。
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揍敌客家在这些地方和我是很相似的,他们所有的感情和爱都是只给自己的家人的。而外人在他们,除了分辨是不是要杀掉,还有具不具有利用价值,不过,他们家族和我不一样的在于很少做白工,当然他们在除掉可能存在的危险的出现的时候也愿意做白工的,就像当年席巴想要杀掉我一般。
还有被灭族的民族,要么是因为过于邪恶,像是食人之类被社会道德所不容的民族;要么是因为拥有着没有保存实力的宝藏,如窟卢塔族一样,拥有着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却只是通过找秘密的居住地来保护自己;要么就是有着什么奇怪的能力的民族,特殊到让有些人不希望看到这种能力存在这个世界上。而从揍敌客家对赫尔的态度来判断,不可能前两种原因,这样的遗孤不存在任何的价值,只有最后一种原因对揍敌客家很有利。
不得不承认我很想知道,能让揍敌客家如此重视的能力和血统到底是什么样的,或者说,我也希望自己的收藏品中也能有这样的特殊民族的能力者的存在,像现在放在我身边的芙蕾娅。放下一直握在手中的咖啡杯,我凝视着杯中深棕色的液体,这些苦涩的咖啡印不出我纯黑的眼睛,这双充满着想要的欲望色彩的眼眸。
早饭后,我仔细的叮嘱了站在一边的厨师,一会送去给芙蕾娅做的早饭的口味以及不要加毒药等事项,我也是敬业的演员,演戏就要演全套的。
在管家梧桐的带领下,我坐在揍敌客家的藏书房里看他们家的珍藏的书籍,因为揍敌客虽然是杀手家族,但也算是古老的贵族家族,他们家族的藏书比一般普通的图书馆甚至还要齐全的多,分门别类的堆满书房里每一个高大的书架,而且在我一眼扫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些书架居然都是用珍贵的凤栖木制成,一种传说中用来保存书本的木质。
当然这样的看纸质的书和平时用盗贼的极义随机的出来的书完全不同,我可以自己的选择想要看的书,而不是很奇奇怪怪各种类型的书都会出现,尽管在看书方面我不会很挑剔,但我还是会有一些偏好。
我基本上还是挑了些关于历史和传说的书在看,对于那些真假参半的遗址的记载我很有兴趣,看了很多后发现,一般记载下来,资料翔实的遗址都是已经被猎人协会所保护起来,或者里面的宝藏已经被取出来,放在各个国家的博物馆里了,这些遗址完全没有去的必要了。我在找那些传说中一旦进去了就无法出来,至今还没有从里面拿到东西的遗址的记录或者只是传说。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了一种去抢劫一个大型图书馆的念头,把图书馆的藏书都据为己有,就像揍敌客家一样,摆满整个书房,而且可以不时的把抢来的珍本加入到收藏中去。不过要如果真的抢了图书馆回来,要整理图书和打扫图书馆也是极为麻烦的事,在晚上看着揍敌客家的仆人们收拾着被我看完后随手扔的到处都是的书的时候,我还是打消了抢劫图书馆的念头,旅团可是没有这么多的仆人来收拾东西,想想堆在流星街蛛窝里的那些收藏品的杂乱程度。
在我专心的看着那些没有封面的书时,揍敌客家最神秘的马哈会时不时的出没在我的周围,不知道他是想看看我在看什么书,还是出自于其他的原因。我在他靠近我之前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非常有礼貌的他打招呼,然后沉默不语的他对视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用念,只是默默无语的互相对视着,直到他微微点头着离开,我能听到他轻不可闻的呢喃着:“真是可怕的小子。”
能得到揍敌客家最为深不可测的马哈的赞扬自然是值得高兴地事,所以我毫不掩饰扬起微笑来。我知道他们家在这里有着监控的,可是如果不高兴的话才是不自然的吧,我对着隐藏在书架里的摄像头笑得天真无比。不着痕迹的用手帕擦去手心里的密密的冷汗,我又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而对于芙蕾娅来说,在揍敌客家,除了莫名的发热和长时间的昏睡以外,更多的是洋溢在她嘴角的欢乐和满足的温暖。带给她这种感觉的是狂热的喜欢美人和给美人换装的基裘,她似乎把外貌完美的芙蕾娅当做自己的女儿来宠爱,这让一直没有得到过母爱的芙蕾娅每天都很幸福。迟钝她完全没有发现,基裘只是把她当做玩具一般的娃娃来对待的,没有投入一点真心。就像揍敌客的家人,对待赫尔一样,那种虚假的甜蜜的关心。
芙蕾娅在晚饭后又再次陷入了发热和昏睡中,揍敌客家每天用的毒药都不一样,但是似乎药效都是让人出现幻觉和陷入昏睡中的,芙蕾娅的体质没有办法能够产生抗药性,因为除去特有的治愈能力,她的身体素质是极差的,这些是为什么她的利用价值只有能力,而我没有像揍敌客家族对赫尔一样,进行一些训练。
我坐在芙蕾娅的床边,打开台灯,在这种柔和的适合看书的灯光下,安静的翻看着从图书馆里拿出来的,关于格力高遗址的传说类似于笔记一样的书。之所以说是传说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活着从格力高遗址里出来过,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找到过入口,传说中这个遗址曾经是大陆上最为辉煌的文明留下来了,甚至还有传说是说这个文明的发达程度远远高于我们现在的社会,但是后来因为未知的原因在突然间消失了,只残存了一些遗址。
也许会有遗址里会有很有趣的东西,我细细的把这本薄薄的的小册子翻了一遍,可惜都是传说没有准确的资料,除了知道在西方的大沙漠的某个地方外,其他的都是一些飘渺的传说,没有太大的意义。等侠客回来,让他去查找一下关于这个格力高遗址的资料,这很适合作为旅团的活动。
在我躺在昏睡的芙蕾娅的身边,抬手准备熄灯的时候,浑身都是滴着血的伤口的糜稽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只是这次他礼貌的敲了敲门,这算是对强者的尊重吗,我看着糜稽胖乎乎小脸,他带着一些自得和骄傲的表情,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
原来,昨天晚上他听说我随口说和芙蕾娅睡在一起不能入睡后,就在他的房间的旁边寻了一间空房间,今天白天的时候让仆人收拾了一下,于是我就可以一个人睡了,不必受到身边的人的打扰了。
陪着糜稽在他的房间包扎完伤口,又听他抱怨了一番家人的不重视,都只能看到奇牙,全部都在宠爱着奇牙。整个揍敌客家里只有赫尔姐姐对他好,只有赫尔姐姐帮助他,还给他做好吃的,只是赫尔姐姐也要经常出去完成任务,没有太多时间来陪在他的身边。
糜稽边抓着零食往嘴里塞边含糊不清的和我说着,细长的丹凤眼一直瞄着不断闪动着电脑屏幕,让我觉得他说的那些话有些讽刺的感觉,只是不知道在说给我听还是给其他人听的。
安静的抚摸着糜稽黑色的短发,我也是漫不经心的听着他真真假假的抱怨,只是听到他说赫尔是伊耳谜的未婚妻的时候,我有些一点点的诧异,没想到揍敌客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能力而是她的血统,希望能通过让她为揍敌客家生下带着她的血统的孩子。
右手食指慢慢的抚摸着嘴唇,真的很有趣的样子,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血统,能让揍敌客家族愿意让长子去娶一个除了血统以外不能带来任何其他利益的女人,难管小伊会去僵硬的安慰赫尔,原来是他的未婚妻,他也要假装的对她好一些。
糜稽给我准备的房间很简陋,除了一张铺着干净的床单的床以外,就是旁边的小桌子,台灯和几本刻意准备的书。揍敌客家的风格就是简朴,不论是客房还是主人的房间都没有华丽的装饰,都是阴沉沉的灰暗的风格。
斜靠在简单却很舒适的床上,我随手拿起桌上摊着的书继续看了下去,有些无趣的小说,我对于这种文字里充满着虚伪的书不是特别的爱看,渐渐的感觉到有些睡意。
“呐,哥哥,今天我一个人去上学,好不好?你不要送我了,我想试试一个人走,我的同学们都是自己去上学的,好不好嘛?哥哥你最好了,答应吧答应吧~”
这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奇怪的熟悉感,但我却又完全没有印象,这种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不幸的单纯的幸福的声音,对于陷入黑暗中的我来说,如此的陌生。
“可是……好吧好吧,你说什么都好,不要用小狗眼睛看着我,不准装哭。喂,我答应了,你不要哭了。快点快点出发吧。”
是少年的声音,干净而又透澈,话语中带着宠溺的感觉,似乎他的声音中都是清爽的感觉,同样的是个没有遭遇过黑暗的人。
炫目的有些刺眼的画面,幸福的让人嫉妒的生活,明媚的都是阳光,明亮到让我想要去毁掉这种幸福的令人嫉妒的兄弟,充满着杀意的我继续的看着对兄弟,看着他们告别,看着弟弟一个人走在路上。
后面的画面开始变化,黑暗似乎在一瞬间出现,随着刺耳的风扇声,光影不断地交替着,忽而明亮,忽而昏暗,摆满了废弃的机器的房间里似乎潜伏着无穷的危险,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突然耳边响起了男童凄惨的尖叫声,一阵阵的逐渐的变得嘶哑,似乎他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不断的抽泣声,和不同男人开心或是得意或是满足的笑声和男人们之间高声的交谈着,说着侮辱的话语,交织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