胱约撼鲜档亩阅拱滓淮危也皇悄呐蛘吒盟邓拊禄迥诘牧榛瓴皇恰�
很神奇的说法,对吗?但即使再不可思议,它都是事实,小说里的幻想情节确实发生在我的身上、你们身边;我的灵魂寄宿在一个名叫水无月华的人的身体里,并用着她的身分生活了近九个月;多么卑劣的行为,我居然利用这个身体得到不该属于我的疼爱,并藉着她的身分得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可能,大抵就是如此,才会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的要收回我的幸福
到这里,也许,您已经发现了,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因为灵魂穿越了时空,才会来到这里与大家相遇,接受着您的爱护、您给予的温暖,沉浸众人的关心、众人付出的友善。
真的很幸运能够来到这里,拥有这一段难忘且温馨的家庭与校园生活,只是我们之间的联系到这里不得不划下休止符,我,必须走了,离开这里,回去属于我的世界,回去那一片没有你们的蓝天之下;不是我没有留恋,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继续下去,但世事总是未能尽如人意,离别已成定论,我不会回头,至于以后会不会再有交集,我不敢肯定,不过机率大约是零,所以……【再见】这样难以实现的字眼我就不说了,以后请好好保重。
最后,想拜托母亲一件事,书桌的第三个抽屉里有我写给几个人的道别信,如果您……还愿意宠我这最后一次的话,网球的全国大赛后,请您帮我将近转交至他们的手上,并告诉他们,虽然我离开了,可是却不愿意说【请你们忘记我】,因为即使是小小的位置、被遗弃的角落,我还是希望能在大家的心中存在着,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是只要一想到大家所遗忘,我真的很害怕,所以希望您能告诉大家,请他们成全我这最后一次的任性,让我能在最后再自私这一回。母亲,最后还给您添麻烦,真的很抱歉,祝您幸福。
女儿水无月华(慕羽翎)
看完信的众人皆沉默不语,脸上闻风不动的表情也让人无从分辨他们对这件事的相信度有多高,而凌美亦不打算管这么多,信与不信全凭各人自己的想法,她所能做的只是将月华所留下的讯息,以及准备交付给每个人的物品一一的亲自转交到他们手里,这是她能对月华作的最后一件事。
四
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物品让羽翎有些落寞的牵动下嘴角,环顾方,她发现病房里并没有那个她现在想见到的人,向窗外看去,暗黑的天幕让羽翎顿时明了为什么她不在,了无睡意的她即使阖上眼睛,思绪依然清晰,只好坐起身来睁着眼发呆,让自己的思绪飘到不知名的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开门声响起让月华顿时回神,她转过头去与来人四目相对,跟着扬起一抹微笑道:“语,好久不见。”话声才落就被拥进温暖的怀中,耳边传来几许的哽咽与埋怨,大抵都是在怪她为什么不早点醒来,害她好担心,羽翎只好连连陪不是,并承诺下次绝不会再作类似的事情。
等心语心情较为平复,她突然想起必须告诉羽翎有个在她昏迷之时,风雨无阻前来看她的人,可是心语万万没想到当她将易轩皓的事情告诉羽翎时,所得到的回应并不是欣喜而是一道不明所以的眼光以及沉默。
心语疑惑看着羽翎像是望着不知名远方略显落寞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羽翎一觉睡醒后会是这种反应,知道双方是同样的心情,就算不是欣喜若狂也不该落寞如斯吧,满腹的疑问让心语在无意中提问。
闻言,羽翎以复杂难办的眼光看了心语很久,久到心语几乎以为羽翎不会回答之时,才听到羽翎说:“语,如果我告诉你,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其实灵魂不在这个世界而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生活,你会相信吗?”
“翎,你别开玩笑了,你喜欢看穿越小说我知道,没想到连你昏迷都梦到了,可是……翎,真的……不……要……这……么……”在羽翎认真的目光下,心语的声音愈来愈低到最后连沉迷二字没能说出,只是盯着羽翎很久仿佛要确认她真的不是开玩笑。
“你是认真的?”心语缓慢而慎重的问。
羽翎微一点头道:“我是认真的,那真的不是梦,即使你可能不相信。”
“这……本来就很难以相信,是穿越耶!穿越!如果你是说什么借尸还魂的还比较容易相信吧,毕竟有类似的传闻,可是穿越……那想像力丰富的人幻想出来的吗……好吧、好吧,既然借尸还魂有可能,我也可以接受,那亦没有人证明穿越是不可能的,所以……也许只是我不知道而已,穿越其实是存在的,OK!OK!翎,我相信你,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微微一笑,羽翎道:“恩,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就算你不相信,我还是会对你说,我在那里认识了谁、发生过什么事、而我……又是为什么对皓的事情有那样的反应,所有的一切都要让你了解。”
讲完这句话,羽翎就开始了漫长的叙述,把凌美、纭织、千夏以及所有她认识的人用最详细的语言,辅以简易的肢体动作呈现出来,期间心语微笑愈见明显,她心想就算刚才她的相信仅是五成,那么现在也绝对是百分百,她的确感受到羽翎的情感了,不是作梦、不是幻想,是一种最真挚的情感,如果不是真实,她不认为翎会这么有生气,这还是她醒来后最为生动的表情,所以她相信。
只是当故事走向终局,心语脸上的微笑亦跟着失去踪迹,她突然觉得自己像在听一段狗血的八点档连续剧,剧情急转直下的让她相当错愕,想要开口安慰羽翎,偏偏又不晓得能对又一次与幸福擦身而过的她说些什么,只能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冀望这次她的伤口不会太大。
羽翎见到心语忧心的眼神,不需要思考也能马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过去的自己的确是很让人操心,可是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她就不可能再把自己陷入类似的死角,但若不先让眼前人明白,怕她是会将心一直悬着而无法安心。
“语,别担心,我不要紧,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果我还学不会放开心怀,还硬是去钻牛角尖,那我岂不是傻瓜一个。”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心语只要一想到羽翎刚醒来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没办法因为她刚刚说的话而放心。而羽翎真不愧为心语的知交好友,虽然心语并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但凭藉着两人的默契,羽翎马上就清楚心语的犹疑是为什么,她噙着一抹淡淡微笑道:“语,我不否认,现在的我只要想起他们就会感到失落、寂寞,我也承认,我并不打算忘记他们,更也许就这样想念着他们终老一生,可是,语,这并不代表我往后的日子会过的痛苦或绝望。”
“我知道我过往的纪录很难让你放心,我也清楚要这样思念的度日子必定会相当难挨,但,语,这些回忆不会成为捆绑我的锁链,我还是会向前迈进,只是脚步,可能缓一点,速度,可能慢一点,你知道,我是做不到彻底放下不回顾的。”
像初阳乍放,原来被一层烦忧覆盖在脸上的心语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但这个结果反而令羽翎发懵,她小心的看着心语且带着不甚肯定的语气问:“语,你……没有话要说吗?”
不由自主的,心语笑了出来,这个反应当场让羽翎傻了,而羽翎傻愣的模样更刺激着心语使心语的笑声欲罢不能,只能撇过头努力的抑制狂泄而出的笑意。见状,羽翎不免有些恼意,她带着略为恼怒的口气喊:“语,你到底在笑什么啦?”
“对……呵……对……不起……呵呵……我……呵呵……我……看到你那个表情……呵……忍不住嘛!”
“什么阿,你到底再说什么?什么表情?”
“就……就你刚刚像小媳妇般小心翼翼的表情阿,”好不容易克制住笑声的心语,以欢快的口吻道出她止不住笑意的原因,“你知道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像什么吗?我觉得我像邪恶的巫婆正准备对无辜的羔羊下诅咒,而这实在让我没办法不爆笑出来,因为只要想像一下那画面,我就真的很想笑。”
“不过呢……翎,”一时间传入羽翎耳中字句的语气变的相当温柔,让羽翎不禁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你说了那段让我放心的话,我想我还是笑不出来的。”
“咦,但是……那……”羽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心语给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翎,我了解你,所以即使你的这番话让别人听起来似乎是还困在里头,但是在我听来这已经是你很大的进步了,比起讲一些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让我怀疑,还不如像这样给我一个经过你深思熟虑的答案,也许不够坚定、不够完美,但起码我会比较安心,至少我知道这是你选择的路,既然你毫不迟疑,那么我也会无所惧的陪你走完这段……难挨的旅程。”
“语……”
摇摇手指头,心语对说不出话的羽翎道:“不要太感动,否则等我找到幸福就不好意思丢下你了。”
“那怎么成,我们的约定是要遵守的。谁都不许为对方停下追寻幸福的脚步,谁也不许找到属于自己的翅膀却不翱翔,所以我可不能容忍自己变成你的负担,因为……”到这里,两人仿佛讲好似的对视,且同时道:“你幸福,我就幸福。”
和谐的合声之后,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不绝如缕,让路过病房的人都不由得微笑起来,也让这一个早晨充满欢乐与希望。
下午,终于从多如牛毛的各种检查中脱逃出来的羽翎正准备办出院手续,虽然医生并不建议她这么做,但明明知道自己昏迷缘由的羽翎,对于医生让她多观察几日的建言一点都不打算予以理会,反正绝对观察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那又何必浪费那个时间与金钱,这么思考的羽翎迅速的作出了出院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