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跳舞时候,差点儿没左腿绊倒右腿,然后摔个脸着地,幸好旁边五阿哥和十七阿哥眼明手。
胤禛绷着一张脸不说话,年秀月想了一会儿,兀自笑了半天,笑胤禛脸色发黑,这才止了笑声,抱着软枕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赶紧休息吧。”
说着,叫人送了热水,两个人各自洗了澡,就上床安置。
年秀月凑到胤禛耳边,将自己今晚上打探来事情都说了一遍:“我觉得,那格桑花十分单纯天真,说话应该都是真,不过,多穆格尔说格桑花很是聪明,所以我也没敢往深处问,草原上这两年光景很不错,就是去年雪灾,也不是很严重,都不需要朝廷拨下救灾粮,所以,这几年,草原上人生活都不错。”
胤禛默不作声,年秀月说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就撇了撇嘴,也不逗他了,将没用题外话都刨除掉,开始说重点:“翁牛特旗这两年财政方面有点儿不太对劲儿,本来不是很严重雪灾,翁牛特旗差点儿没撑过去,旗王爷借口是没有储粮,但是你也知道蒙古特点,旗下没有储粮那基本上是不可能。”
“另外,扎鲁特旗旗王爷后院有一个美人儿,是沙俄人,据说是沙俄奴隶,不过到底是什么身份,就不太清楚了。还有奈曼旗,杜尔伯特旗,郭尔罗斯旗,敖汉旗,巴林旗,扎鲁特旗这几位旗王爷私交甚好,好到可以互赠妾侍,经常一起出去打猎,重要是,扎鲁特旗后院,有一位京城某位王爷送女人。”
说完,年秀月嘟囔道:“这些人也都太奇怪了,不管是联盟还是做什么手脚,为什么总是要送女人呢?难不成就不能送几个下人什么?”
胤禛伸手捏了一把她脸颊:“你会对下人说你各种安排计划吗?除非是心腹,可是心腹这种东西,你会只用两三年情况下,就完全信任吗?”
“好吧,我觉得美人计还是挺好用。”年秀月点点头,侧头胤禛耳垂上咬了一口:“我听说,草原上女孩子都是很大胆热情,喜欢上什么人了,都敢直接表白,你明天可得注意点儿,被招惹了哪个蒙古格格,回头说不定我会被牵连到。”
胤禛也侧头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我是绝对不会主动,但是不能保证别人不会主动,不过,我保证不会让人欺负你。”
“你保证还少吗?”打了个和前,年秀月推了推胤禛脑袋:“赶睡觉吧,明儿还要打猎呢,你可别起不来,到时候可不光是被我一个人笑话了。对了,明儿我要和格桑花一起去看牛羊,你有没有别任务要交代?”
胤禛将人抱怀里,低声说道:“没有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专心玩乐就行了。”
“好。”点了点头,年秀月不到三分钟就睡熟了,胤禛好笑捏了捏她脸颊,也跟着闭上眼睛。
第二天胤禛起来时候,年秀月也跟着起了,胤禛一边自己穿衣服,一边皱眉说道:“你累很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昨天说了要给格桑花做点心,这会儿起来做,等格桑花过来时候正好能吃。”年秀月嘟哝了一句,给胤禛整理了一下衣领:“等会儿你们要去打猎,你得注意些安全。”
这时候打猎可不是单纯玩耍,草原上部落,是迁徙部落。自古以来,地盘划分就是重中之重。哪儿草肥美,哪儿水源丰富,这都是争夺条件。
以前,大家都是靠武力解决,就是各种打仗斗殴,谁赢了,谁本事大,谁就能占据好地盘。
现则是换了规矩,每年一次打猎比赛,由康熙当公证人,打猎比赛见输赢,然后确定地盘,每一年换一次。康熙不来话,他们就得到京城集合,然后参加围猎。
所以,这前几天围猎,是一场严肃严谨严厉政治,女眷是绝对不可能跟着上场。
胤禛点点头表示明白,随意吃了些早餐,又叮嘱了年秀月几句,这才往康熙蒙古包去,站外面等着见康熙。
让人领着去了厨房,年秀月考虑了半天,才决定做一些有京城特色点心。不过,比较费时间,格桑花过来找年秀月时候,点心还蒸笼上放着。
“还要等很久吗?”格桑花一进厨房就闻到了香味,立马两眼放光看年秀月,年秀月看了看怀表,摇摇头:“要再等半个小时,你若是觉得无聊,咱们先玩会儿别?”
“玩什么?骑马吗?”格桑花歪头看年秀月,然后一拍手,兴奋说道:“咱们去挑选马匹吧,你从京城过来,肯定没有带着自己喜欢马儿吧?我知道你们是坐着马车过来,我送你一匹马吧?”
“好啊。”年秀月当即笑眯眯点头:“大家都知道,草原上马儿是好,格桑花,你可一定要送我一匹特别好马,等我走时候,带到京城,可以养王府。这样我一看见那匹马,就能想到你了。”
格桑花皱眉:“你是说我长像马儿吗?”
年秀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看格桑花脸色都变有些委屈了,赶紧解释道:“自然不是,你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和马儿相似?我是说,睹物思人,意思就是,看见你送我礼物,我就会想起送礼物你。”
格桑花有些羞赧,年秀月拉了她往外走:“我不会挑选马儿,你一定得帮我,选一匹好马儿,不过,得温顺点儿,我骑术可比不上你。”
“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挑一匹好。”格桑花又兴奋起来,和年秀月一起到了马棚,特意选了一批枣红色母马,果然是十分温顺。
回去吃了点心,年秀月就和格桑花一起骑马去看牛羊了。后面自然是跟着侍卫,年秀月还特意带上了画板,仔仔细细将各种风景给画了下来,还特意画了一张格桑花骑马上英姿飒爽画儿,倒是让格桑花对她是亲近了。
两个人回来时候,正好康熙他们第一天围猎也结束了。
第二天还是男人打猎,女人们自己找乐子。年秀月草原上又不认识别人,所以,只能继续和格桑花混一起。幸好格桑花单纯热情,对年秀月也很是亲近,两个人迅速建立了牢固而和谐友谊。
七侧福晋蒙古包里呆了两天之后,第三天,也终于找上了年秀月,说是要跟着她们一起去玩。而格桑花也恰好带了朋友,于是,队伍扩大。
到了第四天,胤禛带来了好消息——因为打猎比赛已经确定了结果,接下来是自由时间了,所以女人们可以去围观了。
格桑花很是兴奋,和年秀月骑着马一边围观:“年侧福晋,看看,那是草原上勇猛英雄塔山,他马儿是前年他自己征服马王,看,他跑多啊。”
年秀月点头:“他箭术也不错,你看那边,那个是谁?看起来和塔山不相上下嘛。”
“那个家伙哦,他卑鄙了,总是抢塔山猎物。”格桑花不屑说道,视线一转,忽然就挪不开目光了,只盯着那边不动,年秀月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格桑花声音,就有些诧异了。
要知道,从到了围场一直到现,格桑花几乎是一直说个不停,连个停顿都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说话,太奇怪了。
这一看,就明白过来了。
那边,十七阿哥侍卫们正去收猎物,十七阿哥骑马上,笑一脸灿烂。年秀月再侧头,就见格桑花一脸羞红,两眼放光,年秀月不用想就知道这姑娘脑袋里是什么了。
顿时有点儿头疼,其实要是论身份,十七阿哥还有点儿配不上格桑花。格桑花是旗王爷嫡女,而十七阿哥嫡福晋已经有人了,格桑花是万万不可能只当一个侧福晋。
“十七阿哥很好看?”年秀月拽了一下格桑花小辫子,笑嘻嘻问道,格桑花罕见扭了扭身子:“年侧福晋,十七阿哥喜欢什么样人?”
“格桑花,那个是十七福晋。”年秀月心里叹口气,伸手指了指另外一边十七福晋,也不知道十七福晋是不会骑马还是怎么,今儿她就只是坐外面看着。
格桑花微微皱了皱眉:“她那么弱啊。”
顿了顿,年秀月才笑道:“京城里人,喜欢她这样。”
格桑花脸色立即就变了,抿了抿唇才问道:“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时候,你那个样子?”
年秀月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格桑花所说第一次印象,还是篝火晚会上事情,那会儿多穆格尔福晋等人都,年秀月一直是保持着很端庄很高贵很和善很温婉样子。
但是这几天和格桑花相处下来,多少是有些……好吧,是有不少原形毕露,主要是周围没人盯着,格桑花自己又是个活泼热情,年秀月也没必要一直端着。
“嗯,就是那个样子。”年秀月点了点头:“你不要说,你也可以做到那样,你可以装一时,你能装一世吗?”
格桑花有些不服气:“你不也是吗?”
“可是我从小就是这么长大啊,要不然,你先试半个月?”年秀月微微挑眉,轻咳了一声,脸上表情一变,就又变回了那个高贵端庄温婉贵妇人了:“格桑花格格,半个月时间,你若是能做得到,我就送你一个礼物,保证你会喜欢礼物。”
格桑花立马来了兴致:“好,若是我做不到呢,我就送给你一个礼物。”
“好,那么,从现开始吧。”年秀月点了点头,格桑花抿了抿唇,也调整了一番表情,不过,到底是没训练过,只坚持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了。
不过,瞧见年秀月还是面带微笑坐着,好像半点儿不适都没有,就又坚持了下去。
胤禛远远骑马回来,看见年秀月,就招了招手,年秀月和格桑花说了一声,膝盖轻磕了一下马腹,慢悠悠往胤禛那边去了。格桑花看目瞪口呆,骑马也能骑这么……典雅吗?
“我猎了一只白狐,给你做围脖好不好?”胤禛伸手指了指,后面侍卫立即拎着一只白狐狸过来,展示给年秀月看,年秀月看着那脖子上扎了一支箭,皮毛被染红了一块儿狐狸尸体嘴角抽了抽:“就这个?”
“难道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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