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景的球拍轻轻向上一个轻挑,球便旋转着飞出去,而小狼则是不慌不忙的摆了一个不错的POSE,球拍朝上,轻轻跃起,一记轻巧的扣杀便把小景的球回了过去,场外的后援团更是高声的尖叫起来。
诶,真是受不了,小景,虽然我还想多看你几眼,可是你的后援团我实在是接受不能,太恐怖了,这尖叫声好难受,小景,以后我看我得让希瑞干爹给你检查检查耳朵,看看有没有被这尖叫声弄得降低了听力。
算了,还是去冰帝其他地方转转吧,上辈子看同人文总说冰帝怎么大怎么豪华,其实现在看来也并不是太过于豪华,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傲龙岛上习惯了吧,几位干爹和自己的爹地也是一样的爱装扮房子,而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看以农干爹A回来的那满屋子的名画名古董就知道了。
在树上摇摇头,再轻巧的向下一跳,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当然只顾着看王子们的后援团是没有看到这一切的。
微笑着转身,开始悠闲的逛起了冰帝。在展若星转身离开的一瞬,迹部景吾像是发觉什么似的朝若星离开的方向望了两眼,奇怪,没有人,为什么总感觉被偷窥了,而且这种窥视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后援团的那种崇拜迷恋的感觉,这种感觉就似在关东大赛上一般,想起来,那次比赛后出现的神秘女孩究竟是谁,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她却叫自己小景,在自己发话以前,便迅速离开,离开的速度之快,让自己咂舌不已,会不会这次的感觉也是她?
慢慢的走,慢慢的逛,因为是此刻是男子网球部正在训练的关系,学校里大部分的女生都去看他们的王子们了,整个冰帝显得有些寂寥,不知不觉走到了音乐办公室,看着开着的门,和里面那架白玉象牙做的钢琴,突然有点手痒,想要弹一支曲子。若星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此刻已经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坐好,打开了钢琴的琴盖,双手轻轻抚过琴键,然后闭上双眼,双手轻轻在钢琴键上流动,一曲《我在那一角落患过的伤风》便倾泻而出,跟着节奏嘴里也轻轻的哼着,很是享受这一份时光。
嘴角微微扬起,仍旧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又一支《天之痕》从指尖流泻而出,淡淡的思愁渐渐染上若星的心头,不敢再弹这一支曲子,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就奔出去同小景相认,指尖再一停顿,又弹起了《致爱丽丝》,太过于专心的弹琴,若星并没有发觉一直站在门外靠着墙静静聆听着她弹琴的冰帝音乐老师兼男子网球部监督神太郎。
一曲《致爱丽丝》作罢,若星轻轻的笑了出声,眼角却瞄到了角落里放着的一把吉他,最近她跟着健二学弹吉他,倒也算是她有天赋,很快便能上手弹奏了,连健二也夸奖她是天生学乐器的料子,教两遍便会了。
拿起放在角落的吉他,想了一下,弹起了自己喜欢的一首歌曲,并和着节奏唱了起来:
一首轻快而带着感情的歌曲就从若星那喉头轻轻的发出来,门外的神太郎也忍不住和着节奏打着无声的拍子。这是那个班级的学生?自己从来没有在冰帝发现有着如此音乐天赋的学生,听的出来,弹奏的钢琴应该有些年的经验了,可这不太熟悉的吉他也可以弹的如此动听,若是好生调教,将来必成大气。
一首曲子完毕,把吉他放回原处,刚想离开,便听到一道沉稳的男音从背后响起:“请问,你是冰帝哪个年纪哪个班级的学生?”
若星缓缓转过身子,首先是有礼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再抬起头拿下头上的帽子,微笑着看着神太郎:“抱歉,我并不是冰帝的学生,若有冒犯,请多多包涵。”
“那么,你是?”
“我叫展若星,是立海大,三年级的学生,今天纯粹,慕冰帝之名而来。我是转学生,因为听说冰帝是名校,所以趁礼拜天就来看看。刚才看到这架钢琴忍不住技痒就弹了起来,没有征得同意,是我的失误,还请见谅。”
“没有关系,以你的资质完全可以进行进修,要转来冰帝吗?我可以收你做弟子。”
“抱歉,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那么,我就告辞了。”
“等一下,这间办公室的钢琴你随时可以来弹。我给你一张冰帝的通行证,即使不是礼拜天,你也可以来。”神太郎秉着爱惜人才之心,想要留下展若星。
若星想了想,也好,有了神太郎的通行证,自己什么时候想来看小景都可以了,也就不再推脱的收下了,告别了神太郎,走出冰帝豪华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小景,呐,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同你只有这一道校门之隔。
立海大男子网球部
网球X暴露X立海三巨头
很久没有打过网球了,不是不会,而是讨厌流汗,单纯的不喜欢打完球后全身汗水有些黏糊糊的感觉。
记得在美国的时候常常和龙马,龙雅两个人联合起来三打一,我们三个最高记录的时候可以共同从南次郎干爹手上拿下6—5或者最幸运的时候可以进入抢七,这一切前提是我们三个对战南次郎干爹一个,但是都从来未赢过。
相较龙雅,我的网球就比他弱了很多,龙雅最好的成绩也可以单独拿到6—5的成绩,而自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最多的时候可以拿到4局,而龙马那个小鬼就比起来还差了很远,好的时候可以从南次郎干爹手上拿下2、3局,更多的时候是0的完败记录。不过也亏得龙马那小鬼完全不受打击,每天都去自己找打击,像自己和龙雅更多的时候是在美国街头组双打,打得街头的网球手完败,然后丢下一句龙马那小鬼的口头弹给别人,听见别人气愤得牙痒痒的声音,就觉得很是得意。这就是所谓的别人给我打击,我就去找其他人打击别人。
背上网球袋,游走在神奈川的街头,话说起来,这神奈川的街头,到底哪里才有街头网球场啊,看看人家东京好歹也是有的呀,真是好奇怪啊,找不到。
嘴角抽搐了几下,为什么街头网球场没找到,就找到了网球俱乐部?!!!真是神奇的世界。
进入俱乐部办理了一张会员卡,据说可以打八折,虽然自己有钱,也可以说是很有钱,但是能省就省是自己对于金钱的态度,也应该说自己是个敛财狂,喜欢把金银财宝堆在房间里自己数着玩,光是听到金银珠宝们从手上掉落在地上,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可以取悦自己,也难怪每次自己在房间里数着存起来的硬币时,御风哥都说自己像那个动画片《阿凡提》里的财迷地主巴依老爷,每次,自己就大声抗议的说自己不像那个肥肥胖胖的死肥猪,要像都是像《猎人》里的敛财狂伊尔迷才对,好歹人家小伊长的非常美型,就是审美观奇怪了点。
想到这些不免又是一阵轻笑,御风哥哥此刻在台湾‘为非作歹’吧,想要他们东邦和七匹狼安安分分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拿上刚刚办理好了会员卡,背上自己的网球包,进入俱乐部内场,看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网球爱好者,没由来的心情一阵好,或许是一种久违的心情吧。
拿出我的大红色球拍,其实应该说是龙马硬塞给我的球拍,不知道为什么,龙马那家伙从认识我开始就十分的依赖我和粘我,龙雅还常常笑他说有恋姐情结,不过龙马是个可爱的弟弟,让人忍不住的去疼他。
没有和人约好打球,也就没有对手,似乎这里的人也无意和自己对战,只好对着发球机器开始练习起来,一下一下的挥拍击球,回球,每一个球都精准的落入发球机器里,下一个球又飞射出来,再回回去。有些累,不免停了下来,拿着网球拍,带好球,对着墙壁开始进行击球训练,小小的黄色网球,看似规则却做着不规则的周圆运动落在墙壁上,一下一下的击球回球,墙壁上留下一个网球的落点,非常精准砸下印记,不偏不差,每一个回球都完美的落在那一个小小的印记上。
专心致志的展若星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幸村精市饱含兴致的玩味眼光。展若星,自己的同桌,从转来班上一直到现在两个多近三个礼拜的时间内,和自己说话的次数用十个手指头都可以数的出来,据莲二说在关东大赛上看到了她,而且是冰帝对战青学,似乎和青学的一年级正选关系极好的样子,是一个值得收集数据的人。
拿出兜里的手机,幸村迅速按下几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数字键,“莲二吗?快来我们常去的俱乐部,有好数据给你收集哦。”
“马上到。”柳莲二放下电话,提起自己的网球包和收集数据的笔记本就从家里飞奔而出,而在俱乐部的真田弦一郎只得看着这个从小便认识的好友幸村脸上那温柔无比的笑容,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那个女生真的那么值得注意吗?看她的回球,她的网球应该并不很强才对,应该说比起自己或者幸村还差的远。
“好累啊。”展若星感觉挥拍的手有些酸楚感,果然很久不拿球拍都有点不太适应了呢。甩甩手,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深呼吸了两下,准备转身收拾一下东西,却在转身之后的一瞬分明的愣了一下,幸村?真田?柳?立海大的三巨头,他们来了多久了?自己的警觉力竟然下降了这么多,他们站在身后竟然毫无发觉。
“呵呵……没想到展桑除了钢琴之外,网球也不错呢。”
“幸村君,你好。他们是?”
“我是柳莲二,你好,展桑。”
“你好,柳君。”
“我是真田弦一郎,你好。”
“你好,真田君。”
“呐,幸村君你们来这里打球?”
“嗯,学校网球场正在做整修,这两天不能进行日常训练。”
“哦,那我不打扰了。”
“展桑,呐,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
“我想还是不必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展桑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们?”
“没有的事。”
“那就和我们一起练习好了。看展桑的回球,展桑的网球也应该不错。”
“没有没有,我只是玩玩而已,哪有幸村君你厉害,立海大的王者,最强的部长大人,我怎么也比不了的。”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