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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猎人比较有趣。”我微微一笑,“不过命运猎人,让我很感兴趣。”
“啊,很神秘的样子。”金挠了挠头,“对了,你们让我来是要我做什么?”
“完全没有危机感,也丝毫不介意被打得半死不活……真是非常奇怪的人!”——菲尼特斯和库洛洛汗颜。
“啊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我笑眯眯地看着金,“麻烦你帮我开精孔,我要学念。”
双系念能力
“呼……我刚刚已经打开了你的精孔,现在你要用缠将……啊咧?!”金大吃一惊,“居然……已经好了吗?哈哈,真是快啊。”金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比我当年学念的时候还要快呢。”
“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看向金。
金简略地告诉了下念的各种功能,以及种类,随后找来一杯水,在上面放上一片树叶:“对这杯水用炼。如果水量改变就是强化系,颜色变化就是放出系,树叶移动就是操作系,水中出现杂质的话就是具现化系,如果水没有什么变化,那就尝一下味道,如果味道改变的话,就是变化系,如果发生了其他和以上所述不一样的变化,那就是特质系的。来,试试吧。”
“金,你是什么系的?”我端起水杯看了看,抬眼看向金。
“啊哈哈哈……我是强化系的。”金挠头笑了笑,“看,就是这样。”说着,他对水杯用了炼,水杯中的水顿时汹涌溢出来。
“库洛洛,你来试试。”我看向一旁的库洛洛。
“不用了。”库洛洛摇摇头,“我是特质系的。”
“这样啊。”我撑着头看了水杯好一会儿,才用出炼。
水杯毫无反应。
“诶,这样说来,法拉尔你恐怕是变化系的吧。”金伸手沾了下水杯中的水,忽然一僵,“啊咧,好冷……”
“诶?”众人不明所以地看向金,而这时金已经尝了尝手上的水,“唔……甜的……但是好冷啊……”说着还应景地打了个颤。
“有那么冷吗?”我疑惑地伸手沾了下水杯中的水,马上收回手,“的确。”
“这是什么情况?”库洛洛饶有兴趣地看着金。
“唔……”金撑着头很烦恼地思考着,“唔……”
“你倒是说话啊。”菲尼特斯皱了皱眉。
“唔……”金有些犹豫地看着刚刚沾了水的手指,“味道变了,应该是变化系的……但是……”
“但是什么?”我很感兴趣地看着那杯水。
“但是,水的温度也变了,冰冷刺骨啊……”金紧皱着眉头,“那应该是特质系……”
“到底是什么系?”我挑了挑眉,“总不能说,两个系都有吧……你不是说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系吗?”
“……两个系也不是不可能吧。”金挠了挠头,忽然很释怀地笑了,“果然流星街里的人都很不凡呢。”
“嘁……结果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啊。”我一脸无趣地站起来,准备朝房间走去。
“诶诶诶,等一下。”金急忙唤住我,“那个,你不试一试你的能力吗?”
“怎么做?”我侧过头来看着他。
“唔,曾经我听人说过,变化系的能力是改变念的性质,将念能力者熟悉的某种物质的特性融合入自己的念中,形成某一种东西。”金回忆着说,“不过特质系,因为每个特质系的人的能力都不一样,这点我就无法帮忙了,还得你自己去探索。”
“刚才起就一直想问了。”菲尼特斯向前走了一步,“念能力的划分归类,和念能力者的某方面有什么关系吗?”
“啊,对于这个嘛,曾经听说过。”金呲牙一笑,“变化系的人反复无常,爱骗人、强化系的人一味地单纯、操作系的人爱讲道理,我行我素、放出系的人性急,粗枝大叶、具现化系的人神经质、特质系的人个人主义,具有教主般领袖气质。”
“……其实我不是想问这些……”菲尼特斯默默转过头,轻声嘀咕,“我本来只是想知道天使和人类体质的细微的差别会不会是构成双系的原因……但是这情况,怎么感觉好像发现了某个秘密一样……”
“反复无常,爱骗人……吗?”库洛洛淡淡一笑,看向我,“而且还是个人主义。”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金因为有事所以很快离开了,之后的日子就比较无聊了,就是熟悉自己的念能力,改变念的性质——说实在的很麻烦,因为我根本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作为念的改变形态。
“菲尼特斯。”我烦恼地转过头看着一旁的男子,“难道说,如果我一心想着哥哥的话,念就会变成米迦勒吗?”
“……应该不可能。”菲尼特斯抽了抽嘴角,“大概就算变成了那样,也不过只是个假象,只不过是虚影罢了。”
“啊,真是麻烦死了。”我靠在椅子上,“特质系的能力也不太能运用,念能力和以前使用的力量的运行完全不一样啊……金那家伙又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说就跑了。”
“其实也有些有用的吧。”菲尼特斯无奈,“只不过对于您来说,那些都是废物而已。”
“走不出流星街,什么都没用。”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灰色的天空。
“您想要走出流星街还不容易吗?”菲尼特斯苦笑。
“但是,一走出去就会很麻烦了吧。”我站起身,往墙上一靠,“真是的,所以说,除了‘圣经’以外的全部世界都是垃圾。”
“您是为了方便而用典型名词来代表某个世界的吗?”菲尼特斯抽了抽嘴角,“还是说,您是把世界全部都当成书了?”
“不都差不多吗?”我抬手做出快速翻书的动作,“就像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每一页都是不一样的。”像合上书一样合掌,我看向菲尼特斯,“当整本书都结束了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每当这种时候,就觉得您真是天生的领导者呢。”菲尼特斯笑了笑,“难怪是特质系。”
“不过变化系更大吧。”我瞥了菲尼特斯一眼,从椅子上提起风衣穿上,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我出去一下,菲尼特斯,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就行了。”
“是,大人。”菲尼特斯恭敬地回答。
刚走出门,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人生啊,就是那么无聊啊……我站在门口,无声感叹。
“小姑娘,你看起来似乎很强。”陌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想走出流星街吗?”
“哦?”我饶有兴趣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竟然在我身边,还只是细微感觉到他的存在感,这个人的隐藏能力还真是出众,若不是听到他说话,恐怕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这种刻意压低至虚无的存在感。“你是谁?”
“席巴·揍敌客。”银蓝色卷发,比头发颜色稍深一点的眼睛,如鹰般锐利,但他的表情却十分柔和,“偶尔来探望一次母亲,每次似乎都能发现人才呢,呵呵……”
“你们家很喜欢从流星街带人回去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未确定敌友……不,对于我来说其实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的界限划分和重要性,应该是危险度才对。
“嗯……可以这么说吧。”席巴笑了笑,“妈妈是流星街出生,我的妻子也是流星街出生,而前不久带回去的梧桐也是从流星街出来的……唔,家里很多仆人都是流星街出来的。”
“……贵族?”我挑了挑眉。
“呵呵……揍敌客家是杀手世家。”席巴笑了笑,“怎么样,小姑娘,想走出流星街吗?”
“想走出去的话我自然能走。”我耸了耸肩,“这只是看我的心情而决定的罢了。”
“小姑娘。”席巴挑了挑眉,“你是变化系的吧?”
“你猜呢?”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确定你是变化系的了。”席巴似乎僵了一下,才抚额转头。“也就是说,‘带你走出流星街’这个利益是诱惑不了你的吧。”
“没错。”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不过我很好奇。”
“嗯?”席巴疑惑地看着我。
“你是怎么看上我的?”我点了点下巴,“如果仅仅是从我身上感觉到念的话……流星街会念的人不少吧,而且越靠近一区就越多。”
“能够在流星街六区这种地方,保持整洁干净,并且衣服没有破损的人。”席巴毫不掩饰眼中和语气中的赞赏之意,“绝对是个天才。”
“呵……”我低头笑了笑,转过身往房子里走去,“不过是这里的人还太垃圾了而已……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的,那么请回吧。”
“真是难对付啊……”席巴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房子,“这里……恐怕这个小姑娘就是六区的老大了吧……难道是流星街的恋土情节?”
“楼下的那个人是谁?”库洛洛走过来,手中依然抱着他的《盗贼极易》,好像随时都会偷取别人的招数一样。
“不认识。”我耸了耸肩,坐到椅子上。
“名字呢?”库洛洛坐到我旁边。
“席巴·揍敌客。”我闭目养神,毫不介意透露那人的名字。
“揍敌客?杀手世家吗?”库洛洛站起身,向房间里走去,“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你要跟他走吗?”
“我可放心不下你啊,十岁的库洛洛小朋友。”我微微睁开眼睛,勾起嘴角看着库洛洛。
“虚伪。”库洛洛勾起嘴角,直接打开房间门,“如果你去揍敌客家的话,说不定是好事。”
“哦?”我抬眼看着他。
“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个照应。”库洛洛侧过头来微微一笑,转身走进房间。
“库洛洛小朋友,又在为未来拉关系吗?”我撑着头看着他的房间门,有些无奈地站起身,缓缓走出去,“席巴,还在吗?”
“改变心意了?”席巴一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啧……果然是杀手啊。”我眯了眯眼睛,“没错,改变心意了,不过我还要带一个人。”
“谁?”席巴微微一笑。
“菲尼特斯。”侧过头唤了一声,菲尼特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