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已经完全失调了的脸。
紫眸泉声音中突然带上了一些兴奋:“宝贝答应了?”
我一愣,只得干笑两声说道:“我是说,如果……”
紫眸泉沉默了一会,在我不耐的抬起头前,他继续说道:“我应该会把凯留在紫星城吧。平时我会陪着宝贝的。回紫星城时,我再去看看他……”
看看他?那日看到的那幕唯美的亲密场景又从我眼前闪过。紫眸泉就打算用这种方法去看看?
也许并没有发现我的表情有什么不对,紫眸泉轻抚着我的头发却有些不悦的说道:“理有心思来关心凯,为什么不先去管管火逍的那个林?不过,理你真的确定你明白火逍做的那一切是什么意思?”
火逍做的那一切?我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紫眸泉。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生长于功利环境中的紫眸泉怎么会明白什么叫做付出?难怪我一直觉得他对于感情的反应比起他那高明的交合技巧,生涩得像个孩子。
紫眸泉却在一旁满脸不解的继续说道:“他做那么多无谓的事,只是为了那种奇怪的原因?你不认为他另有目的么?”
我一脸黑线。
如果说开始我才知道这一切时,心疼心死。
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又该算是什么?哭笑不得么?
我苦笑。
不过说起来……这一切倒还真不是他们的错。
毕竟,走错世界的人是我;闯入他们正常生活的人也是我;他们中的异类,也还是我……
所有人都没有错。
错的人,只有我……
其实,当时我很想问紫眸泉一个问题:“在凯与我之间你能选择么?”
我最后还是没有问。
因为我知道,如果是真心的答案,紫眸泉是无法选择的。
就如同我在紫眸泉,火逍与华龙之间无法选择一样。
虽然从私心来讲,我自己也明白,心中最在乎的人一直是紫眸泉。但人的心总不是唯一的,所以我也会在乎火逍,也会在乎华龙。
我想紫眸泉也和我一样。
紫眸泉是优秀的上位者。
其实对他来说,紫星城的利益才是真正放在第一位的吧。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在我平静的向紫眸泉道别之后的那些日子里……
紫眸泉和紫星城一直都与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第一部完)
…
妖的第一部总算结束了。
幻大陆的基本设定总算是介绍得差不多了。汗。焰用了六十万字来介绍一个大陆,似乎有点小题大作了吧?笑。焰在妖的这第一部中尝试了不少东西。总的来说,焰自认为这次练笔的效果非常好,也是极为成功的。谢谢各位一直的捧场。
三月份,是鲜王徵文的复赛阶段。因为这几天焰一直在考虑着妖第一部的结尾,所以那边一直没有碰。汗。刚才去看,已经有不人开始发新文了。焰落老后面了。泪。
因为得赛要求在五号前交出全部内容,背景设定及人物设定。还没有想好第二第三部内容的焰会把精力放在那上面了。前五天会改第一部《当我们遇到天人》,然后把设定弄出来。从六号后开始第二部《当我们再遇到龙》。如果顺利的话,妖的第二部也会开始在那时开始计划。
请大家继续到鲜网支持焰。
也请大家为妖的下一部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
谢谢,鞠躬。
修错。
引
睁开眼睛,淡淡的金色的阳光从窗棂中照射进来,刺得我的眼睛有些疼痛。
闭上眼睛再慢慢睁开,四周是一片惨白。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空气中还有些浓浓的消毒水味。
我想起来了,现在的我二十一岁。
我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因为昨夜我自杀未遂。
三瓶药片就算是当成大米饭吃,也来不及完全消化吧。
前些天,我眼中的天是灰色的,地是灰色的,到处一片黑白萧瑟,天地都在慢慢的塌陷……
可是现在,我看着窗外那在阳光下翠绿的树叶,阳光依然明媚,鸟依然歌唱,窗外的路上的行人依然忙碌着。
我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重要。
就算我真的死去,除了我的父母家人会伤心之外,这个世界什么也不会改变。
而他,也会依然因为自己的快乐而活着。
我低下了头。
我们相恋了两年,分别其实不过只有三个月。
他到了广东工作,而我留在了四川。
在我一心期盼着上次分别时所计划的重逢时,我从共同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他在网上与人相恋的消失。
亲眼看到爱人在聊天室里与人亲密相处时,我第一个感觉就是不能相信。
当从网络及电话中向他确认后,我却变得无措。以前手牵着手一起计划着未来的那个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得我再不相识。
在我赶到了广东时,他却已背着行囊去了四川那个离我家不远的城市,去见那位他还没有见到,却已深深爱上了的女孩。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在一天又一天之后,我终于崩溃了。
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颜色。
于是,三瓶白色的药片成了我昨晚的夜宵。
我没有死。
看着推门进来的变得无比憔悴了的父母,我颤抖着嘴角,微笑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杀了他。”我向父亲说着:“他毁了我所能相信的一切。”
父亲的手抱住了我。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迷糊中,似乎有谁抱紧了我。
他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脸。
我想起来了,是他。
我微笑着伸手点了点男人圆圆的鼻尖。他是浪,我的男友,那个会与我一起去看流星雨的那个人。
我现在二十六岁,我们正站在二十六层的高楼顶上,看着传说中的流星雨。
浪是个温柔的人,总是温柔的向我笑着。是啊,与他在一起一年了,他总是这样面对着我平淡的微笑着。
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直到现在他突然告诉我他要离开。
当初会花一年的时间慢慢的走近我,不过是与朋友打赌的结果,他笑了笑慢慢的说着。
为什么这样温柔的人又会是这么冷漠的人呢?
我有些不解的颤抖着伸手轻轻拂过他脸上的发丝。
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温文的男子却用着这样平静的声调慢慢的告诉我了许多一生都不曾接触到的事:
迪吧中的枪声……
摇头丸与毒品……
因乱交而得了无数花柳病却毫不在意的去骗得大学女生贞操的同伴……
用最纯净的笑容与微笑,用每一个有目的的举止去达到欺骗了无数女子钱财的男人……
“无关美貌,你有着让几乎所有男人都会狂热的身体。”他静静的说着:“但你也有着太过单纯而执着的灵魂。”
他叹了一口气抱了抱我,然后转身离开。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满天的流星雨不停的划过天际。
“喜欢吗?这太湖的夜空。”
我愣了愣,转过了头。
我怎么会在太湖?
我呆呆的望着月亮湾的夜空,这比四川明净了许多的天空中星光点点。
初秋的太湖月色美得像个梦,那片黑压压的太湖水中不时闪过一点波光。一人划着小船从湖边经过,竹篙入水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分外的清晰。
一杯红酒递了过来。
我笑了。
我现在在苏州,二十七岁。
我身边这个稳重的男人是彼特,一个华裔的美国男人。
一个据说想要用爱帮我洗去所有伤疼的男人。
除了年过四十之外,还算有成的事业与相貌堂堂的仪表及这段时间显露的浪漫情怀,彼特似乎会是不少女人的梦中情人。
只是,他不是我的那杯茶。
为了传统争执,为了不同的理念争执……完全无法沟通。
除了身体吸引,也许我没有一点可以足以吸引他的地方。
这样的相处,又能有多久?
我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向他微笑。
“别喝酒了。”
一只手拿走了我手中的酒杯。
我突然发现我坐在熟悉的房间里。
这里是上海,我二十九岁。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那个浑身散发着纯净水般气息的男人。
“小猫咪,睡前喝一点红酒对胃不错。但像你现在这样精神不好时,还是喝薰衣草茶吧。”
他静静的递来一杯散发着热气的茶。
淡淡的花香让我有种莫明的熟悉。
而浅浅的紫色在那透明的玻璃杯中慢慢的转动……
望着那杯中的液体,突然袭上心头的异样感觉让我感觉胸口如被重物击中一般。
……
胸口那闷闷的疼痛感,让我睁开了眼睛。
望着白玉为底镶嵌着无数晶石珠宝,并有着精致壁画的天花板,我愣了愣。
这里是哪里?
“大人……”
我眨了眨眼睛,向那声音的来源处望了过去。
白色的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摇晃着,那个面目普通的男子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我呆了一下。
“枫?”
“是,大人。我已通知了火逍及华龙大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回来。”
我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的虚弱呢?
我微微皱了皱眉。
枫轻柔的扶我坐了起来,在我背后放了三个软软的靠枕,又拿了张丝帕慢慢的擦去了我额上的薄汗。
我,想起来了。
我现在是在异世界。
而这里,是我的寝宫白玉殿。
我名字是理。
我是龙神王,是龙神大陆的主人。
初醒
“枫,我睡了多久?”
我调整了一下动作,让自己更舒适一些。
枫愣了一下,却又继续从身旁的水壶里倒了杯子递了过来,这才说道:“大人,你已经睡了十一个月三十二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