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朕命你们为左右出征大将军,随朕出征。”德皓又看向宁致谨说道:“朕出征这些天,朝中的事情就交给丞相你打理了!”
“臣遵旨,陛下请放心,臣一定会竭心尽力做好陛下交给臣的每一件事情。”宁致谨领命道。德皓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这时京城守军副督统卫明一身盔甲,手中拿着一封黄色的书信走上殿来跪倒启奏道:“启禀陛下,刚才臣在巡视城门的时候,忽然有一支文莲国的利箭正射在臣的身边,上面有一封文莲皇帝的书信,书信上说让我们交出丽妃娘娘,因为她是文莲,文莲前朝琴贵妃之女!”卫明此话一说,成个朝廷连带德皓都惊呆了,洛清是文莲前朝琴贵妃之女?那不就是文莲前朝的公主了吗?文莲老皇帝是靠宫变夺的龙位,那洛清与文莲这个老皇帝不是有杀父、杀母之仇?德皓想着,却马上出口骂道:“胡说!朕的爱妃是江南名士宁致远之女,怎么又跑到文莲国去了?文莲国的那个色皇帝撒谎也撒得太没边际了吧!”
宁致谨此时早就是满头大汗了,见德皓这个态度,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这一细小的表情却被一旁的钱越看在眼中。
“陛下,臣以为,陛下现在不易出征,不管文莲皇帝说的这话是不是真的,但是还有必要将丽妃娘娘的身份再次核实一下,不然让好事者传出去对皇家的脸面还有丽妃娘娘都不好。再说对付天宙这样的小国,又何劳陛下您亲自出征呢?”钱越出班启奏道:“若文莲皇帝说得是真的,我们只需将永新夺回,也不能因为一己私仇而发动大规模的战争,这样势必会劳命伤财,苦得还是天宙的百姓啊!”
洛清主战德皓疑心(五)
“恩,爱卿说得有道理!”德皓点点头说道:“就这样吧,让慕容将军率十万大军出征,朕盼着你速速将文莲的那群无耻之徒赶出我天宙的土地!”德皓动情地对慕容豫说道。
“臣遵旨!”慕容豫接旨后就立即下去准备出征的事宜。德皓则退朝,走到明光殿外面,见殿外天光已经大亮,于是带着贵喜在后宫之中漫无边际地走动,刚才卫明说的话还在德皓耳边回荡,洛清是文莲前朝的公主?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若她知道那她入宫的目的是什么?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吗?还是为了为父母报仇而利用自己?
德皓想着想着不由得走到了漪兰宫兰嫔那里,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筝声,德皓不由得驻足聆听,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地就信步走了进去。
曲径通幽,兰花淡淡,在那兰花的深处,兰嫔上身穿着月白墨荷对襟短襦,下面穿着月白色的月华裙,腰上系一条墨绿的丝带,长长地、随意地垂下,上面还绣着一朵朵兰花。头上只挽了个卷,插着一个蓝玉莲花玉簪,一半秀发很自然地垂在肩上。兰嫔专心地谈着古筝并未察觉德皓进来,一双美丽的玉手在古筝上轻轻地滑动,一阵阵悦耳的琴声。德皓走到兰嫔身后,忽然兰嫔头上的蓝玉莲花玉簪吸引了德皓的目光。
“爱妃这玉簪可是丽妃娘娘的?”德皓的话忽然在兰嫔身后响起,吓得兰嫔差点从琴凳上摔了下来。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常乐无疾!”兰嫔盈盈下拜。
“行了,起来吧,朕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德皓坐在琴蹬上问道。
“陛下是说臣妾的发簪吗?哦,这不上次涧美人,哦不,钱彩女借来丽妃娘娘的发簪,描样子,臣妾看了好看也就跟着一齐做了个,臣妾这个啊,只是仿制品,哪能比得上丽妃娘娘那支啊,可是碧海国皇室的定情信物呢!”兰嫔笑嘻嘻地说道。
洛清主战德皓疑心(六)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丽妃告诉过你?”德皓万分奇怪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上次描花样不小心弄脏了丽妃娘娘的玉簪,于是臣妾就让婢女们端来盆水清洗,可没想到这玉簪子一入水就放出七彩的光芒来,还显现出莲花图案,臣妾以前听说过碧海皇族定情之物入水是会放出七彩光芒,显出莲花图案,想必是丽妃娘娘的传家之宝吧?臣妾这支只是个仿制品!”兰嫔说着从头上拔下玉簪递给德皓说:“皇上您看,臣妾这支肯定没有丽妃娘娘那支做得精致嘛!”
德皓接过玉簪,看着玉簪出了一会神,忽然站起来将玉簪放在古筝上,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兰嫔望着德皓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好戏就要开始了!
蓝玉莲花玉簪?蓝玉莲花玉簪,若不是今天兰嫔再次提起,德皓早就忘记这档子事了,这是碧海皇族定情之物,定情时会刻上双方名字中最后一个字以求天长地久,情比玉坚,这东西在皇室中也算是比较重要的东西了,宁洛清的哥哥就能轻易地打一架就得来了?以前洛清说的时候德皓并未在意,看今天想起来德皓却处处怀疑,带着无限的疑问,德皓心烦意乱地来到了紫泉宫。
洛清此时正在焦急地等待婉婉与碧墨的消息,可没想到等来的确是下朝的德皓。
“臣妾参见陛下!”洛清此时心中正记挂着要打听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宁,连参见皇帝的敬语也忘记了,这在以前德皓根本不会理会可今天德皓却注意到了,他明显感觉到洛清此时也是心神不宁的。
“爱妃请起。”德皓将洛清扶起来问道:“爱妃脸色非常不好,难道没睡好吗?”
“啊,是啊,陛下忽然半夜急匆匆地走了,臣妾是担心陛下,所以也睡不着了,就起来干坐着。”洛清掩饰道:“陛下忙了这大半夜的,早膳可曾用过?”
“哦,朕还未用过。”德皓在八仙桌前坐了下来。
“那臣妾这就去小厨房给陛下做去。”洛清说着准备去小厨房给德皓做早膳,也想借此平静一下乱糟糟的心情。
洛清主战德皓疑心(七)
“爱妃,让下人去做吧,你还是陪陪朕吧。”德皓说道。
洛清听了只得配德皓做在这里,“爱妃,文莲那狗国居然攻占了我边城永新。”德皓试探地说道。
“啊?天啊!这还了得?”洛清惊叹道,心中却万分地不明白这文莲国是疯了吗?已经与碧海为敌了,这又明目张胆地来打天宙,一国战两国,他有这么大的实力吗?有这么多的兵力吗?有如此雄厚的财力吗?弄不好会弄巧成拙,最后连自己的国土都不保啊!
“现在朝廷上上下下有的主战,有的主和,依爱妃的意思呢?”德皓探究地问道,一双漆黑的眼睛,此时仿佛是一双无底的深渊。
“当然要战,文莲它都欺到我天宙的版图上来了,难道我们还束手旁观吗?难道还要再商议是战是和?对待文莲这样狡猾、奸诈、居心叵测的国家我们怎么可能期望和解呢?”洛清越说越激动,全身居然也在颤抖,仿佛真跟文莲有着深仇大恨。
“爱妃好像非常气愤!特别恨文莲国吗?”德皓眯起眼来看着洛清问道。
“啊,臣妾只是听说自己的国土被占领了分外气氛!”洛清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后宫不可干政,可自己刚才却表现得如此义愤填膺!
“哎,是啊,朕也觉得窝囊!从天宙建朝到现在没有那位皇帝像朕这么窝囊过的,一夜之间就失掉了一座边城。要不朕就御驾亲征!直接打到文莲那老皇帝的老窝里去,将那不要脸的野心皇帝活捉回来,让他知道这就是侵犯我神圣的天宙大国的下场!不照照镜子就想一统三国?也太痴心妄想了吧!”德皓继续试探地说道。
这句话是洛清日日想,夜夜念的一句话,多少次在她听说文莲国又派兵骚扰天宙的边界的时候,她都想说服德皓让他出兵攻打文莲,把文莲那个沾满她父母鲜血的阴狠毒辣的老皇帝抓住,然后交给她,让她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为了报仇她确实有点疯狂,可多少次每当看着德皓的时候,每次话到嘴边的时候,都生生被洛清咽了进去。自己面对着不是宠爱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代帝王,是天宙最高的天,他虽然宠你、爱你,但未必真的肯与你共患难,未必真的会为你的一己私仇而举国出兵,因此洛清这么长时间都在等待,今天终于等到了德皓说出了这句话,一高兴忘记了刚才自己已经话多了,说了很多不该她说的话:“陛下说得很是,文莲国多次在我边境骚扰,这次又攻占了我天宙的边城,可以看出他们早就想灭了我天宙一统三国,我们如果一味姑息下去岂不是正如他们所愿?与其等着文莲打到自己家门上,还不如先去消灭了文莲!”
“好一句先消灭了文莲!”德皓玩味着洛清的话,德皓此时的心情很差,若只是边城被占他倒也没什么,御驾亲征夺回来就是了,可是关于洛清的身世让德皓心中总是不由自主地起怀疑,而那蓝玉莲花玉簪又仿佛成精一样地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德皓眼前,难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是碰巧得来的?德皓心中嘀咕着。
此时灵犀端上粳米做的粥,和各色小菜,点心,洛清忙说道:“陛下,用早膳吧,忙了一夜,赶快吃点东西!”
“好。”德皓与洛清都各怀着心思用了一餐无比沉闷的早膳。
蓝玉发簪引祸端(一)
“清儿。”用罢早膳,德皓看着有些憔悴的洛清说道:“你看你担心了一夜了,这头梳好了居然连个首饰也没戴。”
“啊,臣妾,臣妾可能是刚梳好发髻又有什么事这样一闹就忘记了!”洛清有些慌乱地说道。
听洛清这样一说,德皓心中确定了洛清肯定有心事,而且有事情瞒着自己,昨天说战情紧急这几个字她已经听见了,今天又力劝他出兵对付文莲,感觉目的确实有点太明显,难道她真是文莲前朝的公主?
旋即德皓又想起兰嫔刚才对自己说的话,于是拉着洛清来到梳妆台前说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