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每天闷在屋中,不如出去走走。”闻香见洛清总是这样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把衣服放进柜子里,走到洛清身边有些撒娇地说道:“我们这里的花园子啊,有几处景致很是有趣呢,还有个百鸟园,里面都是各色名贵的鸟雀,还有那些巧嘴的鹦哥,可能说话呢!有只叫小乖的白色凤头鹦鹉,特别会说话,可是不知道那个奴才骂人的话也给学来了,有次王爷经过它跟前,它先非常乖巧地说了句:王爷万福。王爷刚点头跟白公子称赞这鸟儿不是一般的乖巧,可下一句就是:乌龟王八蛋。说得王爷脸都绿了,白公子都笑趴下了呢。”闻香绘声绘色地为洛清描绘着,居然把洛清给逗乐了,虽然只是那瞬间流露的笑容,却被闻香捕捉到了。
火大侠情深意绵(六)
“太好了,小姐笑了,小姐笑了!小姐真漂亮,一笑倾国!”闻香拍着手天真地说道。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洛清心情略微松快了一点,闻香的快乐也感染了她。
“小姐,不如我们去看看那只小乖鹦鹉好不好?没准现在它又学会了什么新话呢。”闻香说道。
“好吧。就去看看这只鹦鹉。”洛清无法拒绝闻香期盼的眼神,于是就在闻香的搀扶下来到了百鸟园。
“小姐,你看这就是那只叫小乖的鹦鹉。”闻香开心地指着挂在长廊下,一个大大的笼子里那只大白鹦鹉说道。
“漂亮的小姐!”小乖,看见洛清就吹了个口哨,说出了一句它认为是赞美的话。
“这鸟什么时候学得这样油嘴滑舌了?”闻香皱着眉,嘟着嘴。洛清则轻轻一笑说道:“想必是哪个下人教的吧。”
“在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学贯古今、武功盖世、医术了得、用毒凑合、暗器马马虎虎、让三国美女折腰、守身如玉、正人君子、独孤求败、睿智无比、感情专一。”小乖鹦鹉忽然又说了一长串酸酸的、啰啰嗦嗦的自己介绍。
“小姐这腔调怎么跟火公子一样啊?”闻香郁闷地看着小乖,又看看洛清说道。
一提到火公子就让洛清头大,那家伙现在是懒在王府不走,每天三次向自己表白,而且花样百出,就连萧子炎也拿他没办法,真是后悔当初带他去救洛清,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啊,清儿小姐,本座今天正式要向你表白,你可以愿意做本座的夫人?你是本座心中的天上的星星,水中的月亮,你一笑倾国,在笑倾本座!本座与你一见倾心,啊清儿姑娘,本座要与你携手终生,让我们潇潇洒洒,做对神仙眷侣吧!啊清儿姑娘!”小乖又酸溜溜地学出了一大段火隐对洛清的表白,听得洛清与闻香直皱眉。
火大侠情深意绵(七)
正当洛清与闻香无比郁闷地看着眼前这只学火隐学得活灵活现的小乖鹦鹉的时候,忽然百鸟园假山深处传来一声怪叫差点把洛清与闻香吓得坐地上。
“啊!娘子!相公这厢有礼了啊!相公陪你去赏花可好呀!呀!呀!”老生的唱腔。
“呀,娘子!相公这厢有礼了呀!相公陪你去赏花可好啊!啊!啊!”花旦的唱腔。
“啊,娘子!相公这厢有礼了呀!相公陪你去赏花可好啊!呀!呀!”青衣的唱腔。
“啊!娘子……”
“呀!娘子……”
“啊!娘子……”
“呀!娘子……”
恐怖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得洛清与闻香满头冒黑线。
“小姐,这一定是火公子!”闻香早就领教过火隐无数次,以至于现在只要听一声就能准确预测出是不是火隐的声音。
洛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想不知道这火公子又要想出什么花样来折腾,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于是小声对闻香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心点打扰了火公子的雅兴。”
“恩!”闻香点点头,两人正要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忽然听见萧子炎的声音在前方传来。
“清儿,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萧子炎的声音透着喜色,显然他为洛清终于肯出房间走动而感到高兴。
“大夫说你身子已经完全康复了,就是该多走走,走,我带你去郊外散散心去!”萧子炎兴致颇高地说着,却见一旁的闻香紧着冲自己挤眉弄眼的不知道为何?
“啊!娘子!相公这厢有礼了啊!相公陪你去赏花可好呀!呀!呀!”忽然自从说了一句漂亮的小姐后就金口难开的鹦鹉小乖,又唱出了这句刚学会的话。听得萧子炎一愣,不由得站在了原地,疑惑地看向小乖,闻香赶紧向萧子炎做手势,意思让萧子炎别出声,可为时已晚。
火大侠情深意绵(八)
“啊!娘子!原来你就在眼前啊!啊!啊!”火隐一身戏服,从假山深处飞了出来,翩然而落,非常潇洒地出现在洛清面前。看得萧子炎、宁洛清、闻香三人统统无语。这火公子什么时候又弄来这套戏服?闻香暗自思量着。
“洛清见过火公子。”洛清冲着火隐略微福了福,毕竟火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洛清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夫人,本座的扮相夫人可喜欢?”火隐兴奋得像个等待大人表扬的孩子。
“火公子,你不要总是夫人、夫人的,清儿又没答应嫁给你,你每天这样叫不是诋毁清儿的名声吗?”萧子炎郁闷地说道。
“哎,苦啊!啊!啊!”火隐非常受伤地低下头,又冒出了一句老生的唱腔来。听得萧子炎与洛清连带闻香通通无语,若火隐以后说话总是这个味估计崩溃的人还会更多。
“好了,火公子既然有雅兴要唱戏我们就不打扰了,清儿,走吧带你出去走走。”萧子炎很自然地拉起洛清的小手,准备离去,在火隐面前瞒天过海,顺利抽身,可事情哪这么容易。
“啊,等等,本座不准备唱戏了,你们要去哪里本座也要去!”火隐非常潇洒地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戏服,往后一丢,这戏服直接就飞到了假山上挂着了。然后又非常无赖地,宛若狗皮膏药般地贴得萧子炎与洛清死死的,就是要跟着一起去。
最后,若萧子炎与洛清不同意带他去,他就会哭天、喊地、扮大神;上吊、自杀、抹脖子;下药、下毒、放暗器;上天、下地、烧皇宫。简直是没有他干不出来的。萧子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没能在他父亲死后成为火狐教的新教主,为什么能被火冰钻了空子,若火狐教有这样一个教主,那火狐教现在估计早就不存在了,没被江湖上其他门派占领那一个个教徒就早都一个个地被自己的教主折磨死了。于是出于大局考虑,萧子炎只得也把火隐给带上,这一路火隐的搅局就不用细说了。
又见烟雨江南岸(一)
三人骑着马慢悠悠地向郊外走去,当然萧子炎既然敢把火隐这样一个超级问题人物带来,自然有对付他的办法,他可不想自己与洛清中间老有这样一个碍眼的家伙存在,前段时间,萧子炎之所以让火隐可以为所欲为完全是为了洛清,洛清刚遭受了这样大的劫难,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个时候若不能让她心情舒畅些,很有可能会让心中那悲伤的感情郁结,这样只会病得更厉害,好在还有火隐这个疯疯癫癫,嚷嚷着要与自己竞争,每天三次对洛清表白,闹出的闹剧是一幕接着一幕,最后居然把黑山那千年的蜂妖都给吸引到自己的王府来,搞得京城一时昏天黑地,蜂声大作,为此皇帝还专门为过自己,最后也被火隐的做法无语了。
还吩咐自己把火隐看给看牢了,他能把天宙那么有名的宫殿紫泉宫给烧了,要是哪天不高兴了,没准萧子炎的王府也会被火隐一炬,毁之焦土。对此萧子炎只是付之一笑,只要能真正跟洛清在一起,就算把他的家产都烧光萧子炎也不在乎。
“哎呀,这里风景可真漂亮啊!绿红绿红的,真好看,不知道会不会遇到蜂妖啊?”火隐撬着兰花指,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啰嗦着。
“哎呀,要是把本座的戏服带来就好了,清儿姑娘在这鸟香花语的地方,本座为清儿姑娘唱上几段,那情深深、意绵绵的曲子,该是一次多么好的表白机会啊!”火隐兴奋地自顾自地说着:“说不定这里就成了本座与清儿姑娘的定情之地啊!啊!啊!”又冒出了一句青衣的唱腔。
酸得萧子炎差点从马上跌下来,而洛清似乎沉浸在心事之中,只是微微蹙着双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悲哀,看着身边的一草一木,不由想起了那时秋闱狩猎,德皓带着她来到草原深处,在那里德皓吹着草叶,自己片片起舞,惹得身边的金孔雀纷纷开屏,那金灿灿的一片,当时是何等的快乐,何等的情深意绵,没想到无情最是帝王,在感情之上少有不顺就能将当日的情意抛得一干二净。帝王的宠爱永远都是一场梦,有的梦时间长,有的梦时间短,当那梦醒了,独自面对的还是那冷宫秋月,孤枕寒灯。
想想当初那宠冠后宫的锦妃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不可一世,可最后呢?兰嫔与她平分秋色,再后来又进来了自己这一批的秀女,光自己当时的宠爱,就让锦妃的碧华宫成了凄清之地,再加上锦妃生下了那痴傻的大皇子,估计这一辈子都要自己带着呆儿,孤独的在深宫之中熬日子了。若自己没被诬陷,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得到德皓的宠爱吗?不可能,再过一两年,下一届秀女进来,保不准那个小主又成了德皓的新欢啊。
又见烟雨江南岸(二)
萧子炎见一路之上只有火隐在一边唠唠叨叨地,而洛清却在一边闷闷不乐,就知道洛清一定是又想起了那些伤心的事情,看看前方自己的目的地已经快到了,就对不能让火隐这个碍事的家伙再跟着了,于是忽然一甩手中那特制的长长的马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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