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听到了?你怎么听到的?钱思儿,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这不是儿戏!”德皓无比厌恶地看着钱思儿冷冷地说道。
“陛下,清妹妹不是这种人,一定是弄错了!”一旁沉默多时的皇后忽然说话了。德皓点点头,说道:“清儿入宫时间也有一阵子了,她是什么为人朕还是清楚的。钱彩女,你可知道诬陷后妃的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查出来你的话失实,那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钱思儿此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稳稳地跪在德皓等人面前,坚定地说:“臣妾以自己的身家性命担保,确实听见了刚才丽昭仪和四儿的谈话,谈话内容和四儿说的是一致的。”钱思儿的话音落下,偌大的房间里一时格外地安静,大家都沉默了,只有兰昭仪在角落里兴灾乐祸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心想这后宫之中向来都是我跟锦妃在争,你们刚来几天就妄想独占陛下,那就让你们死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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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二)
许久,太后长叹一声问道:“丽昭仪,你怎么说?钱彩女说的可属实?”
“回太后,臣妾还是那句话,根本就没跟四儿说过什么。更没有带她来参加您的寿筵!”洛清依旧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说道。
“哼!你说过什么当然不会承认,可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刚才是我还被你感动得什么一样,没想到你如此歹毒,你就算跟萱美人有什么过节,也不该去害她腹中的龙裔啊,那可是陛下骨肉、咱们天宙的皇子啊!”钱思儿在一旁兴灾乐祸地酸酸地说道。
“启禀皇上、太后,奴婢是丽昭仪的贴身婢女灵犀,丽昭仪为太后献舞前奴婢一直都跟在丽昭仪身边的,奴婢可以证明丽昭仪并没有跟四儿说过话,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她只是在花园子里管理花草、鸟雀的宫女,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太后您的寿筵来了!”灵犀见事态变得对洛清越来越不利了,急忙走出来跪下说道。
“回皇上、太后,奴婢冤枉,这茶确实是丽昭仪让奴婢泡的,钱主子也听见了,奴婢的话句句属实,没有主子的交待奴婢怎么有这个胆子给萱美人泡茶呢?再说了今天这么多人,若没主子的吩咐奴婢犯得着非给萱美人泡茶吗?灵犀姐姐,上次我是在主子面前说你嘴不严,可你在这个时候陷害我岂不是要将我推向绝处?你不能这样啊!”四儿说着声泪俱下,一副可怜的样子。
“皇上、太后!她说的都是假话!没一句是真的,都是她编的!奴婢说的才是真的!”灵犀听了四儿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气呼呼地走到四儿面前质问道:“主子平日待你又不薄,你为何要这样诬陷她?丽主子与你有何仇?你按得什么心!”
“好了,你们主仆二人就不要演戏了,依臣妾看这丽昭仪的点心是给太后的寿礼,估计本来也不是用来毒萱美人的,若太后您不赏赐给萱美人和锦妃娘娘,估计这个四儿该给您上薄荷香草茶了!”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兰昭仪忽然站出来冷冷地说道。
“啊?”钱思儿张大嘴巴,一副震惊的样子对兰昭仪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兰昭仪您看得清楚,思儿怎么就没想到呢!丽昭仪,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连太后都要毒害?”
“我是什么样的人,好像也没必要跟你说!”洛清此时也有些生气,她冷冷地回敬钱思儿道。
“哗啦!”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德皓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顿时摔得粉碎。
“够了!都给朕闭嘴!”德皓阴冷地说道:“这件事,今天到此为止,朕会派人查清,到底是谁在这里面捣鬼!”
“皇上,现在最大的嫌疑就在丽昭仪身上,哀家看还是让刑部的专职官员来调查,不管是不是丽昭仪的错,哀家的意思还是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如果不是丽昭仪的过错,那也好还丽昭仪一个清白!”
“母后,这件事还是让儿臣来处理吧!好在萱美人有惊无险,她腹中的胎儿也无大碍!”德皓在一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陛下,太后,臣妾愿意接受刑部的调查!希望能还臣妾一个清白!”此时洛清在一旁古井无波地说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清儿!”德皓有些心痛地唤了声,他知道,一旦交给刑部调查,那洛清很有可能会吃些苦头,最起码在事情没弄清楚的时候,她是被隔离在刑部专门的看守房内的,弄不好还会吃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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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三)
“陛下,您不用担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妾问心无愧,也希望还臣妾一个清白!”洛清淡然地说道。
“就是,陛下,丽昭仪自己都说了,我看也应该让刑部来调查妥当点,一来可以还丽昭仪一个清白,二来也可令宫中上上下下的人信服!”钱思儿在一旁煽风点火,心里也乐开了花,她在心中暗想,宁洛清啊,宁洛清,只要你去了刑部,我就让爹爹找人暗地里先打你个皮开肉绽!看你到时候还嘴硬不,就算这毒不是你下的,我也有办法让你自己乖乖地承认这毒就是你下的!
“那好吧,先将丽昭仪及有关人员一并交与刑部去处理!”太后在一旁发话。
“母后这会不会太苦丽昭仪了!”皇后在一边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替洛清求情。
“不送难以服众,她若真是清白,很快就能回来的!”太后也有些无奈地说到。
“皇上、太后!奴婢也有话要说,我们主子是清白的!”此时屋外传来碧墨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她疾步赶来,走进屋内,跪倒在地说道:“玉莲小筑管事宫女碧墨参见万岁、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参见众位娘娘、小主!”
“你起来说话吧,刚才你说你们主子事清白的?可有何证据?”德皓见碧墨进来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主子是清白的,忙叫她起来,焦急地问道。
碧墨谢恩后站起来说到:“奴婢请皇上、太后先看一样东西,然后再容奴婢细细说明!”
“行,什么东西你拿进来吧!”太后在一旁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碧墨答应着,转身出去,不一会她提着两个鹦鹉笼进来,笼中正是那两只成天聒噪的大鹦鹉。
“鹦鹉?”德皓不解地问道。
“是啊,你让我们看鹦鹉干什么?”太后也纳闷地问道。
“哎呦,你们不会说这茶是鹦鹉泡的吧?”钱思儿酸酸地说道。
“回皇上、回太后,请你们稍微等一下,这鹦鹉最近老是重复同一段话,这话确实非常蹊跷!”碧墨并没有理会钱思儿。
受诬陷洛清巧澄清(四)
受诬陷洛清巧澄清(四)
“好,就等一下,看看它们都说了些什么!”德皓这是颇有耐心地说道。正在这个时候,笼子中的两只鹦鹉转动着它们贼溜溜的小眼睛,环视了四周后,懒洋洋地伸伸腿,扑扑翅,开始开口说话了。
“小、小三”
“哎?”另一只鹦鹉答应道。
“玉、莲、莲、小筑的人都狩猎去啦?”
“对呀?”
“东、东、西你都放到哪、哪里去啦?”
“在枕头里。”
“我怎么没呀没发现呢?”
“你没发现就对了!”
“太、太、太后大、大、大、寿将得到一份无、无、无、比、比丰厚的寿礼!”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德皓听得莫名其妙!
“是啊,从哪里学来这么奇怪的对话?”皇后也诧异地看着笼中的两只鹦鹉。
“回禀皇上、皇后,请细细体会这对话中的内容,东西都放到哪里去了?太后大寿将得到一份无比丰厚的寿礼。”碧墨重复了一遍后又说:“奴婢觉得这两只鹦鹉学的话非常蹊跷,说这番话的人应该不是随口说说!”碧墨说完冷冷地看向四儿,四儿此时已经是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了。
碧墨来到洛清深前说道:“奴婢回主子,要查的都已经查清楚了,现在可否禀明皇上、太后?”
“说吧!”洛清依旧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是,皇上、太后,这鹦鹉口中说的小三,其实就是四儿,她原名戚三儿,在家姐妹中排行第三因此小名唤作小三,入宫两年多也一直为改名,奴婢不知道为什么分到玉莲小筑的时候忽然改名为四儿了。”碧墨的话音刚落,四儿马上有些失态地说道:“姑姑您一定是弄错了,我一直都叫四儿,再说我也不姓戚!”
“是吗?要不要将你的父母带上来你才肯承认?”碧墨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最迟惊的要数兰昭仪和钱思儿了。
四儿听碧墨这样一说,吓得瘫到了地上,满面泪流地说:“我的父母远在北疆,根本就不在京城!”
碧墨根本没有理会四儿,看着德皓、太后说道:“这鹦鹉学的这段对话其实是四儿和一个小太监的对话,四儿是负责照看玉莲小筑中的花草和鸟雀的,他们对话的时候可能是为了找一个清静无人之处才选择了放养鹦鹉的地方,这样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不被别人怀疑,可没想到这两只皇上亲赐的鹦鹉特别善于学舌,他们的对话竟然被这两只鹦鹉一字不拉地学了下来。后来这两只鹦鹉再次学这段话的时候恰巧被奴婢听见,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奴婢就将这两只鹦鹉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去饲养,同时也开始查这其中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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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五)
“是个负责的女官!”太后赞赏地点点头问道:“你究竟查到些什么?”
“回太后,奴婢发现鹦鹉反常的时候,丽主子刚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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