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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良人婴咛一声,主动送上如玫瑰花瓣般的双唇,德皓一下子觉得更加意乱情迷,翻身一下子将钱良人压在了身子底下。一时室内春光无限。第二天,德皓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发现钱良人居然一丝不挂地趴在自己的怀里熟睡,在看看床单被褥之上,猩红点点。
朕怎么跑到这个贱人的屋里来了?德皓一百二万分地不解加愤怒,居然,居然自己还临幸了她?难道这真是自己做的?德皓忙起身,这时钱思儿从睡梦之中醒来,娇滴滴地叫了声:“陛下!”
“哦,你醒了?你好好休息吧,朕要上朝去了!”德皓像老鼠见猫一样地飞快地逃出了翠园。一路之上德皓一边埋怨身边的贵喜:“你这奴才是怎么当的?朕去这女人的宫里,你也不拦着?”
贵喜边急步跟着,边苦着脸说道:“我的万岁爷啊,您昨天喝酒喝着喝着就忽然冲下去,一把抗起正在跳舞的钱良人走出去,这,这让奴才我怎么拦啊!”
德皓听自己昨天居然如此地失态,气得脸都青了,鼻子都歪了,一声不吭得回到了龙轩殿。下朝后,德皓谁那也没去,只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生闷气,这时贵喜走过来小声地请示道:“万岁爷,太后差人来问,您昨天临幸了钱良人,是不是该晋封她了,这样钱大人脸上多少也有些面子!”
“行!封!封!封!”德皓气呼呼地说:“封钱昭仪为美人,赐字涧,赐住桂香小筑。”
“是奴才领旨。”贵喜答应着出去了。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钱越之女钱思儿,贤德娴淑,特封为美人,赐住桂香小筑。”说道这里贵喜故意停了下来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越、钱夫人,以及钱越的那一帮小妾们,见钱越跟钱夫人脸上都乐开了花,于是继续读着圣旨:“赐字‘涧’”,这最后一个‘涧’字,贵喜故意提高了八度,大声地读了出来,这个字一出口钱越和钱夫人脸上的笑容利马就僵掉了,跪在那里发呆。
“钱大人,快接旨吧,有什么呆好发的?”贵喜在一旁问道,还不忘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放心,陛下赐的字是溪涧的涧,根本就不是贱人的那个贱!”
“臣谢主龙恩!”钱越表情极为怪异地接了圣旨,身后的一帮小妾却忍笑忍得肚子都快爆了。
冬至夜洛清赋诗(一)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冬至,这几天一直连降大雪,轩宇城一片银装素裹之中,今个洛清带着宫里的上上下下地在紫泉宫外堆雪人。大家一气堆了七八个大雪人,然后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胡萝卜、黑豆等等装饰着雪人。
“呵呵,清儿,你堆了这么多雪人?”德皓负着手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臣妾叩见陛下。”洛清见德皓进来忙带着众人要跪,却已被德皓拦住:“这大冷的天,地上又是积雪,跪下去岂不要落病?”德皓心痛地说着,洛清见德皓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躲闪,分明心中有愧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暗笑,洛清知道德皓现在还在为那天自己失态临幸了涧美人而耿耿于怀,在德皓心中总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宁洛清,这几天在宁洛清眼前总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可还是经常跑到宁洛清的紫泉宫来,自从德皓临幸过钱思儿以后,就再没迈进过钱思儿的房内,大家也都认为是那天德皓酒醉失态所致,可后宫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陛下,外面凉,我们还是进屋吧!”看着德皓嫣然一笑,笑得德皓心中又是一阵荡漾,洛清真是让德皓百看不厌的女人!
“啊,好,好!走,屋里暖和,你身子单薄,也不要总是待在外面,要是冻着了,仔细再病喽!”德皓体贴地说道。
然后抓起洛清的小手,半带责备地道:“你看看,手如此冰凉,还在外面贪玩,真是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
“是,陛下教训得极是,臣妾知错啦!”洛清的态度非常好,认错的速度极快,弄得德皓也颇为无奈,于是携手与洛清一起走入紫泉宫。
二人来到紫泉宫的暖阁内,德皓在紫檀木雕花环椅上坐了下来,洛清让婉婉上了香茶和点心,又亲自走到多宝阁前,从一个制造得极为精巧的小楠木盒子内拿出一把香,放在紫玉香炉内,不一会就散发出袅袅的轻烟,德皓闻了这清新的香味不由得觉得神清气爽,不由得问道:“爱妃这熏的是什么香?既清淡幽香又让人通身上下都觉得舒坦,还有骨子茉莉花的香味。”
冬至夜洛清赋诗(二)
“这个啊,可是臣妾家乡的宝贝呢!”洛清走到德皓身边坐下,故意卖了关子问道:“陛下不知道吗?”
“朕若是知道了就不会问你啦!”德皓笑着刮了一下洛清精致的小鼻子说道:“你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在朕的面前还敢卖关子?快快说来!”
“看陛下急得!”洛清抿着嘴说道:“这是心字沉香,是臣妾家乡一种极为名贵的沉香,臣妾家乡有一种特殊的沉香木,有氤氲的香气,入水即沉,臣妾家乡的百姓就把这沉香木切割成薄薄的木板,在茉莉花盛开的时候趁着花儿含苞未放的时候把花儿采下来,均匀地铺在沉香木的薄片上,一层一层,装在瓶子里密封起来,就这样一天一夜后,等放的花骨朵静静地开放后,再打开瓶子,拿掉那些已经盛开的茉莉花,再放入含苞未放的茉莉花,然后再密封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茉莉花开的季节过去,这才把茉莉花的香气与沉香木本身的香气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然后再把沉香木的薄片打磨雕刻成一个个心形,曾为一瓣‘心香’,臣妾家乡常常用这种香来送心上人,若那个小伙子送了那个女子这样的心字沉香,就表示自己要与这个女子长相厮守,相爱一生!这是上回子臣妾的姐姐进宫来看臣妾时给臣妾稍了一小盒,臣妾一直放着舍不得用,这不今天陛下来了臣妾才拿出一小把点上呢!”洛清将心字沉香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地,德皓听之入迷,忽见身边桌子上有一张宣纸,上面是洛清秀丽的几行小字,于是就顺手拿过来读了起来。
洛清一看,先是一惊,忙说道:“陛下,这是臣妾乱写的,还是别看了吧!”
德皓并没有理会洛清,而是轻声将上面的诗句读了出来:“冬夜有感
冷夜无眠月在梢,
琴声幽咽歌缥缈。
稀星散落玉石碎,
天涯霜雪霁寒宵。”
读完诗以后,德皓皱着眉沉吟了许久,才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含着淡淡的悲伤看着洛清,问道:“清儿,这是你作的诗?”
冬至夜洛清赋诗(三)
“回陛下,是臣妾闲时乱写的。”洛清巧笑地掩饰着慌乱,从德皓手中拿过宣纸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闲来乱写了几句。”
“冷夜无眠月在梢,
琴声幽咽歌缥缈。
稀星散落玉石碎,
天涯霜雪霁寒宵。”没想到德皓才看了一遍就已经背了下来,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说道:“好诗!天涯霜雪霁寒宵,这一句最妙!没想到朕的清儿诗也做得这样好!”德皓称赞道。
“陛下缪赞了,清儿一时兴起之作怎么能入得了陛下的龙目呢!”洛清谦虚地说道。
“哎!”德皓叹了口气说道:“诗作得是好,就是太凄凉,是朕对不住你!”显然德皓从洛清的那首冬夜有感已经感觉到了洛清内心深处的失落,冷夜无眠,琴声幽咽这无疑正是一个深宫女子在寒夜无眠的真实写照。皇后是这样,用九九岁寒图消磨着一天天寂寞的光阴,德皓怎么也没想到深得自己宠爱的女人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德皓走过来,把洛清拉入怀中,在洛清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朕那日宴上的荒唐之举惹清儿生气了?”
德皓也知道自己那日忽然发疯一样地抗着钱良人回去临幸是非常地没面子,这后宫之后不光洛清有反映,就连锦妃、兰嫔、裕嫔、蕴昭仪等见了他眼神也都怪怪的。
“陛下说得是哪里话,臣妾怎么会因为陛下宠幸涧美人气恼呢,陛下就应该恩泽六宫,遍洒雨露,而不是单宠一人!”洛清得体地回答道。
听洛清这样说,德皓抓起洛清的小手在嘴遍吻了吻说道:“若清儿不开心,朕以后绝不会再去临幸那个什么涧美人了!清儿放心,这事绝不会出第二次!哎,朕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喝得迷迷糊糊的,结果就失态了,朕自己也没想到朕怎么会歇在涧美人的宫里,朕本来是准备去你那的,就算朕酒醉,去芳昭仪那里也好,去苏良人那里也罢,朕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朕怎么会去那女人那里了呢?”德皓皱着眉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可见当初那桂花臭豆腐的味道让德皓现在对钱思儿还惟恐避之不急。
冬至夜洛清赋诗(四)
听了德皓的话洛清不由得在德皓的怀中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陛下,那时钱良人正在献舞,陛下喝得迷迷糊糊的去了她那里也很正常啊,这以后啊,要是那位姐姐妹妹的想陛下了,只需在陛下醉酒时舞上一曲就行了!”
“小东西,你这是拐着弯骂朕呢!看朕今天还能绕了你?这几天欠朕的朕要让你加倍奉还!”说着德皓抱着洛清往寝室走去。
“陛下,现在是白天!”洛清惊呼起来。
“哦,白天。”德皓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此时天空中又开始阴沉,厚厚的云层似乎预示着又一场大雪将落下。
“白天就白天,白天岂不更有意思?”德皓双眸射出两道及其暧昧的光芒,在德皓暧昧又火辣的眼神下,洛清觉得整个人都在着火。
德皓将洛清放到床榻之上,德皓盯着洛清那双颊红得如玫瑰般俊俏的小脸,盯着那红润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