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娘,咱们就去茗花仙境去赏樱花如何?”碧波建议道。
洛清点点头,两人朝茗花仙境走去。走到茗花仙境,远远地望见那一片片粉红、雪白,洛清走到樱花中间,看那粉红的樱花片片如胭脂,染着周围的萋萋芳草,又像是一团团云霞,映着充满生机的大地。而那白色的则脂,如玉,如雪,如缎,是那么娇嫩,那么水灵,那么晶莹,那么透亮。那千万朵樱花缀成粉红与雪白相间的花潮,春风拂来,一片片粉红、洁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沾在洛清的乌发与霓裳之上,愿望佳人,恍如仙境。
“短短樱花临水岸,轻轻柳絮点人衣。”洛清一手拿着一支樱花,一手扶树干,看着手中那支洁白的樱花,有些失神地吟诵道。
“好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樱花深处传来,福王德昭一身浅银色蟒袍朝服,缓缓地朝洛清走来。
“见过丽妃娘娘。”德昭很自然地给洛清施了一礼。
“洛清见过王爷。”洛清也对德昭微微福了福身。
“王爷这是?”
“哦,刚去慈康宫给太后请了安,这不看这片樱花开得热闹,就顺便过来看看。”德昭眼神波澜不惊地说道。
“恩,没想到御花园中的樱花也开得如此灿烂绚丽,这个时候在本宫的家乡宓湖边想必也是樱花也是开得如雪、如霞了吧。”洛清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落寞与惆怅,那年,那片樱花林,她与萧子炎,多么美好的回忆啊,可美好的东西往往都容易失去。
故人现往事浮水面(二)
这神态丝毫就不是一位正荣宠万分的宠妃眼中该有的神情。德昭捕捉到了洛清那一抹落寞的眼神,心不由得痛了起来:看来她一直都不快乐!德昭在心中想到。
“听如雪说,娘娘有喜了,小王还要恭喜娘娘呢!”德昭为把话岔开,故意说些高兴的事情。
“是啊!”洛清一手轻抚小腹,喃喃地说了一句:“有喜?无喜!”
此话说得莫名其妙,让德昭听得不由得微微一愣,不知洛清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间不早了,本宫要回去了,告辞。”洛清淡淡地说了一声,便带着碧墨转身离去。这一刻,这片樱花林让她想到了萧子炎,又想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将来是否也会想自己一样苦命,毕竟她大仇未报,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否给这个孩子一个幸福的未来。
钱府一个农妇打扮的四十多岁的女子,低着头,面色灰白地被钱府的家丁押进了钱越的书房。
“跪下!”钱府的家丁凶狠地照着农妇的腿上就是一脚,那农妇被踢得哼了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了。
“哎呀,你们是怎么待客的?人家小户人家,别把人吓坏了!”钱越假惺惺地上前,搀扶起倒在地上的农妇,对旁边的家丁训斥了一声:“不长眼睛的东西,还不快搬把椅子来?”
家丁听了忙从旁边搬过一把椅子,钱越态度温和地对农妇说道:“请坐,请坐!”
农妇吓得哆哆嗦嗦地,哪敢坐啊,钱越无奈只得把农妇按在了椅子上。然后转身对那些家丁喝道:“都给我出去,在外面候着就行。”
“是,小的遵命。”家丁们纷纷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钱越与农妇两人。
钱越看着农妇,四十多岁的样子,虽然脸上已经有不少皱纹,但是可以看出她的五官还是长得蛮漂亮的,皮肤也挺白的,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标志的人物,更何况她眉宇之间还透出一股子高贵的气质,这种气质不是一般小户人家能培养得出来的,必定在那钟鸣鼎食之家待过很长时间的人才能具有这样的贵族气质。
故人现往事浮水面(三)
“你是秋水?”钱越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目光问道。
那农妇听了浑身一惊,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惊恐的眼睛看向钱越,颤声说道:“大人您说得是什么?民妇听不懂。”
“哦?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老夫是为官之人!还说自己不是秋水吗?”钱越笑呵呵地说道。
“大人,民妇叫金莲,想必大人您是认错人了!”农妇颤抖地说着,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钱越观察着农妇一点一滴的细小的变化,嘴角露出一抹阴笑继续说道:“是吗?秋水,文莲国前朝琴贵妃的女官,与琴贵妃情同姐妹,当日宫变,秋水曾拼死保护琴贵妃突围,后与琴贵妃一起来到了我们天宙国,老夫说得可有一点半点的不对之处?”钱越冷冷地问道。
“大人您这都说得是什么啊?什么文莲国?什么琴贵妃?民妇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啊!”农妇额头上的汗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只见她眼神慌张,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一脸的惊恐与极度的紧张。
“是吗?哈哈,老夫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是你就不为你的丈夫考虑一下?哦,也许你不会考虑因为你爱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丈夫?但是你那三个孩子你就不为他们考虑一下?老夫能把你带到京城来,同样也能把你的孩子带到京城来,到时候老夫可不会这样客气了呢,这刑部九九八十一道大刑,用在你孩子的身上应该很舒服吧?”钱越笑呵呵地问道。
“你!”农妇猛然抬起头来,愤恨地看着钱越骂道:“你,你这个魔鬼!”
“不,不,老夫根本就不是魔鬼,老夫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琴贵妃的事情。只要你合作,老夫不会动你家一根毫毛的!若你不合作,那老夫只好不客气了,所以是善人也好,是魔鬼也好,都在你的一念之差。”钱越非常有把握地看着农妇。
只见农妇低着头,紧咬着嘴唇,钱越知道现在在农妇的心中正在经历着一场疾风暴雨,她的心已经来时动摇,现在需要的就是一点点动力,一点点诱惑,只需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让农妇乖乖地,自愿地将那十多年前的故事说出来,好在他已经掌握了这一点点的动力与诱惑!
故人现往事浮水面(四)
“老夫劝你还是乖乖地与老夫合作吧,再说老夫也不是坏人啊。为了宁家,你有必要吗?再次牺牲自己的幸福,你的丈夫?你的孩子?当年宁家是怎么对待你的?她赵凤儿对你如何难道你忘记了吗?就因为宁致远对你有情,她就将你置于死地,这些你都忘记了吗?到如今你沦落在乡野,而她却是独霸着宁致远与他白头偕老,这公平吗?不论是你还是你主子琴清,这对你们公平吗?”钱越循循善诱地说道。
农妇听得泪珠儿一滴滴地落下,她的精神分外激动,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那夜她被一群黑衣人劫持出去,在那荒野,在那雷雨交加的时刻,一把匕首刺入了她的胸部,她知道是赵凤儿要她死,因为自从琴清死后,万年聚灰的宁致远将很多情感寄托在了她身上,而她——秋水,这个琴清的贴身丫鬟,这个琴贵妃的女官亦对宁致远有着深深的感情,虽然她知道宁致远之所以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就是因为琴清,和她一起说说琴清,寄托一丝哀思,看看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仅此而已。然而即便是这样她也很满足了,只要能这样,常常看见宁致远,听他说说话,哪怕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秋水也觉得这一天分外的充实,分外的幸福。她不要什么名分,要不要宁致远对自己承诺什么,只希望能这样照看着琴清的遗孤,望着自己爱的人儿,这样安静地度过一生就好。可这唯一的一点要求赵凤儿也不许她得到。导火线就点绕在宁致远要将秋水纳为宁府的二太太,因为宁致远觉得这样对琴清也是一个交代与告慰,琴清在临死时将两个人托付给他一个是自己的骨肉,一个就是自己的姐妹秋水。
虽然农妇泪流满面,但是她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肯说一个字,钱越见状,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
“好,好,好,不愧是琴贵妃的好姐妹,宁死不屈啊!琴贵妃若地下有知,也应该欣慰了吧。老夫知道你这么些年来受得的苦,老夫是受人之托,你不要误会,是琴清的女儿,她知道了当年的一些事情,让老夫一定要找到你,还说要为你报仇!”钱越撒谎了。
故人现往事浮水面(五)
“什么?贵妃娘娘的骨肉?”秋水激动地说道:“她,她在哪里?她应该长大了吧,应该是大姑娘了!”
“看来你真的是丽妃娘娘口中的那个人?”钱越虚伪地说:“再下为了验明你的真实身份,刚才真是多有冒犯,多有得罪,还望你见到了丽妃娘娘以后千万别说本官的不是。”
“丽妃娘娘?”秋水不解地看着钱越。
“哦,就是宁致远的三女儿,宁洛清。”钱越答道。
“清儿?清儿现在成娘娘了?”秋水喃喃自语道。
“若你再见到娘娘你还能认出她就是当年钱贵妃的女儿吗?”钱越试探地问道。
“当然,清儿背上天生的就有一朵小小的梅花样的胎记,再说了就算她老了,我也能认出她来啊!”秋水沉浸在洛清有子的幸福之中,根本就没在意钱越的询问,钱越一问他,他就顺口给说出来了。
“是啊,是娘娘差老夫来找你的,她非常想见你,但是碍于身世,又不好让陛下在全国贴布告寻人,所以只能让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明察暗访,好在老天爷终于是不负有心人啊,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你找到了!”钱越装作非常开心地说道。
“清儿,清儿!”秋水唤着洛清的小名两行清泪落下。
“恩,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为了保险起见本官必须要问一下当年的往事,如果与娘娘说得一致,那老夫可以安排让你尽快入宫去伺候娘娘,你要知道娘娘现在已经有身孕了,而且这后宫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可是娘娘最危险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出现难以挽回的遗憾啊!”钱越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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