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素和流春二人皆化妆易容,她们打定主意不给任何故人识穿她们在世的机会。所以以其他容貌面世,不做自己亦在所不辞。
一家三口浩浩荡荡地出了家门,欲往边境的方向而去。
走在大街上,略显清冷,因为还没到赶集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很少,看到她们几个,都在亲切地打招呼。
看着这样熟悉的街景,桑芷的心里涌起阵阵不舍。
桑芷的脚步越来越慢,流素见状,索性拉着桑芷往前而去。
走了一段路,经过卖豆腐的摊档时,流素和流春都红了眼,立刻蹭过去,坐在小板上扬声道:“老板,两碗豆腐花!!”
这里的豆腐花又香又滑又嫩,她们每天都要试一碗。这回要离开小镇好长一段时间,想到这碗豆腐花便有些不舍。
“你们两个先吃,我去那边转转,待会儿过来找你们。”也不等她们两个回话,桑芷便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素姐姐,姐姐是不是不想离开这个小镇?”看着桑芷的背影渐行渐远,流春问道。
“那人死脑筋,年纪轻轻像个老太太。再不带她出去走走,指不定她的美貌和青春就这样葬送了。所以,我们应该想个办法把她给嫁出去!”流素笑道。
“也是。素姐姐,该不会你想嫁人,才想把姐姐这个拖油瓶推销出去吧?”流春取笑流素道。这不是不可能,八成流素打的就是这主意。
“什么呀,我像这种没良心的人么?”
“像极了……”
躲在暗处偷听的桑芷不禁失笑。这两个丫头,想得真多。她只是想在这个时候去河边溜达一圈,顺便将她无意中得到的一本武学秘籍放在身旁。
那是她们刚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她怕热,偷偷躲到这条河中潜水的时候发现河岸的最下边有一个小石洞。
当时瞥到,便在好奇心驱使之下在洞口打量一番。研究过后,她发现这个洞口比较深,也很大,它的旁边有一块巨石。或许之前有这块巨石将洞口堵住,后来因为水流的冲击,渐渐将巨石推开,便露出了这个洞口。
这条河,水流湍急,有点像深潭。她是游泳好手,亦是潜水高手,再加上有武功底子,所以能看到河里的这个石洞,进而发现里面放置着一本武学秘籍。
一般的人,潜不到河底,不可能看到这个山洞。
这本秘籍的主人,定是心思缜密之人,想到这种方法将秘籍隐藏在这个隐秘的处所。
她初时有些犹豫是否要拿它,毕竟不问自取,这种事她不屑做。秘籍的主人,也不曾留下只言片语。
说也奇怪,那个山洞很干爽,水到了洞口,便有一个吸水槽将水渡走,里面便干爽如初。循着山洞一直过去,便是小镇的山林深处,那里是一个出口。
刚开始桑芷并没有对这秘籍放在眼中,毕竟流素和流春都有教她武功,她要学的东西太多。怕自己慧根不够,学的东西有冲突,反而对身体有影响。
一日,天气很热,她再一次来到河里游泳。却突然心悸,一阵心慌意乱,她喝了好几口水,想要奋力游出水面,却发现洞口离她较近,便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游至洞口,进里面休息。本以为休息一会儿会好点,却不料心悸反而加重,令她无法呼吸。
大家应该发现了;书名改了;表以为走错地。郁闷;祸水弃妇这种书名都被和谐;爬走。今天好累;死出来只有三更这么多哈。
作品相关 偶遇月疏桐
最后,桑芷打坐调息,还是无法抑止强烈的疼痛。/
当日她受伤坠落东江,流素欲救坠落东江的她,流春也在同时拽住了流素的衣裙,三人同时坠江。
当时一个浪打过来,便将她们卷了老远。
正因为清楚知道这点,她告诉自己不能泄气,不能拖累她们两个。
待到波浪平静,她凭着一点坚强的意志和自己高超的泳技,硬是拖着她们两个到了岸边,而后才昏迷过去。
当她再醒,流素才告诉她,她们两个在她昏迷过去之时,便当机立断迅速离开东江范围,连夜走离了天涯山庄的势力范围。
似乎因为当时的她逞强,才伤及自己的心脉,犯了心悸的毛病。
刚开始不以为意,到后来越来越频繁,却也在能忍受的范围,她更不忍心告诉流素和流春,便靠自己运功调息,缓解心悸。
这一回,心悸来得如此迅疾,她是不是快不行了?
可她不想死,真的不想,她远远没活够。可她的四肢在抽搐,疼痛感一阵强过一阵,她手忙脚乱地欲抓住什么东西做为支撑自己的浮木。
结果,她抓到了那本秘籍。
若留下这本秘籍的人是奇人异士,那对方留下的这本秘籍,能不能救她一命?
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她按照上面的内功心法运息疗伤。
结果,她赌赢了。
那套内功心法非常好,上面写着,遇强则强,若是受的创伤极重,疗伤后的效果更佳。伤好之后的她,内力突飞猛进。
流素和流春一直在教她武功,她不大想学,因为那秘籍上的武功,显然比她们两个的武功精深莫测。
可她不敢说,怕那两个女人对她不满。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她们这件事,却又不知如何启齿。现在她的内息沉稳,行走间收敛于无形。
流素啧啧称奇,说经她亲自教导的学生,走起路来居然没有一点内力,直叹孺子不可教也。
流素浑然不知,经过两年时间的练习,她不只内力收放自如,就连上面的一套叫不出名字的诡异剑法也被她练得烂熟,只不过没有实战经验让她怀疑那套剑法是否有用。
她来到河边,犹豫着是否将秘籍带走。虽然她将里面的武功招式熟记在心,却担心那东西被其他人发现。
被一些像她这种有需要的人发现尚可,如果落在一些坏人的手中,会不会……
正当桑芷犹豫不定时,她听到有脚步声由远至近。人不少,脚程很快,内功不弱。什么时候,也有高手大驾光临这个小镇了?
桑芷怕有人怀疑她,便放缓脚步,往镇上的方向而去。
来人,果然是高手。
方才还在两里之外,须臾功夫,这些人便来到她的身后。到底是什么人?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什么人,让道!!”桑芷已尽量往河岸方向靠,谁知来人还是不满意,大声吼道。
桑芷不敢表示不满,又悄悄地往岸边而去,小心地淌着水草而行,她尽量轻踮脚步,不至于让她这双特制的朝靴沾上水。
在侍卫大声呼喝之际,轿内之人便捞起轿帘,看向被呼喝之人。
入眼的,是一个修长如玉的背影,身着白色长袍,看起来清爽干净……
轿内之人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奇怪自己还没看到对方的脸,便觉着那人清爽干净,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他的视线,将那人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的双足。
那人正以奇怪的姿势往前行走,是一双黑色朝靴,细看之下,才发现河岸边虽有水草,却因为积水甚多,容易渗透靴子。
难道此人走路这么奇怪。
更奇怪的是,他走路的方式,像是在运气,让脚浮在水草之上一般……
是他的错觉么?
不再多想,他沉声道:“那人,给本王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那人的身子似僵住,仿若石化了一般。
男人沉眸一黯,嘴角浮出邪肆的笑容,凤眸染上轻佻和邪气,这人,有意思。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到有意思的人物,果然有意思。
来人,正是王月五朝以风-流著称的邪美王爷月疏桐。
“给本王过来!本王没什么耐性,若等本王亲自动手,你可就惨了。”月疏桐故意出言恫吓,想看看那人会有什么反应。
当月疏桐专注地看着她走路时,桑芷便发觉不妥,不敢再踮脚走路,此时积水便沾了她的朝靴。当她思量着轿内之人是哪什么人之际,那人却突然开口。
听到那声音的主人自称本王,她便知道惨了。
她根本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遇到月疏桐,那个邪气异常的风-流王爷。虽然和他打的交道不多,可她知道,那是一个难缠的男子。
若她记得没错,月疏桐其实希望她死的。在刑房之时,他看戏时的冰冷眸子,至今她还记得。却不知后来他为何突然出现,并出手制止她自溢。
虽和月疏桐的交集不多,她却有些惧怕此人。
是以刚听到月疏桐声音的时候,她真的很害怕。她告诉自己,现在的她不是桑芷,只是一个名叫木逍遥的普通男子,他还有妻室。
做好心理建设,她才回头走至月疏桐的轿前,低头道:“草民参见王爷。”
月疏桐仍坐在轿中,他蹙眉看着眼前的脑袋,竟觉此人有些熟悉。可这人的声音,清润动听,带着些沙哑,并不是他熟悉的声音。
为何他会出现此种错觉?
作品相关 不同的他
“抬头,让本王瞧瞧。”再仔细打量一番,月疏桐才道。
桑芷依言抬头,看向坐在轿中的月疏桐,眸色清澈坦然。
轿内的男子,眉飞入鬓,凤眸狭长,带着测探之意。墨发乱七八糟地披曳在肩,随风起舞。
目空一切的模样,彰显张狂和霸气。
这个男人,怎么跟她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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