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小声啜泣起来。
“好了。”寒暄说。
伊绮不肯松手,刚刚身体的痛感在慢慢蔓延全身,伊绮的泪水浸湿了他肩膀处的衣料。
良久,痛觉消失,伊绮在不感到痛后,第一个想到的事——她在抱着寒暄!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怎么办怎么办——装睡!
伊绮闭上眼睛,寒暄也有半蹲变成坐了下来,半小时后,寒暄说:“你还要抱多久?”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在假睡。”见伊绮还是没反应,寒暄只好叹了口气。
“我想说的是一星期后要毕业考试了。”
伊绮猛地一个激灵,抓住寒暄的肩膀,“真的吗?”
“不然我骗你干嘛?”
伊绮颓废地坐在地上,“那怎么办?”她对上寒暄的目光,忽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摇着寒暄说:“帮帮我好不好?”
寒暄拉住她的手,说:“为什么?”
伊绮突然软了下来,撒娇道:“寒暄暄~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会帮我过这难关的对不对?暄暄,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帮帮忙好不好?”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你最好了!”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寒暄的声音小了下去。
伊绮忽然意识到寒暄说的是自己刚刚那句“我最喜欢你了”,脸上染上粉红。
沉默。
寒暄站了起来,脸上很不自然,故作淡定地对伊绮说:“我帮你,走吧。”
伊绮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面,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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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树冻住。”寒暄指了指一棵几米高的魔树。
伊绮抬头望去,当望到最高点时,自己差点摔倒。
“你逗我了……”伊绮嘟囔了句,却被寒暄听到了。
“这不是开玩笑!”寒暄拍了下她的头,“你有能力做到!”如果你不行的话,那么远古冰神拉斯尼亚真的将灵魂寄宿到了你的身体,寒暄想。
“切,我看你也不可能做到吧。”伊绮挑眉。
寒暄笑了笑,走到树前,右手放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念起咒语:“将一切化为灰烬的力量,以洛普基之名!”
忽然,整棵魔树被火焰团团围住,然后一齐扑向魔树,瞬间,化为灰烬。
伊绮惊讶地张大嘴巴,说:“这不可能吧!”
“怎样?”
伊绮收住嘴巴,她才不想让这个混蛋得意呢,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把这树烧了,那我就不用练习了吧。”
伊绮正等着寒暄说“好吧”,但他却说“没关系,树可以马上长出来。”
他指向伊绮的身后,她转身望去,先是惊喜变为最后的崩溃。
。。。
 ;。。。 ; ; “请两位新人来到台前。”主持人发话。
伊绮还在滔滔不绝地对冰柠说话,不管主持人说的话,直到艾尔亲自过来将冰柠带走。艾尔一脸赔笑,伊绮却瞪着他。
“算了算了,这些时间应该够了。”寒暄拉伊绮进座。
“艾尔·洛杰,你愿意娶冰柠·雪诺为妻,无论生老病死,贫贱与否,你是否都愿意与她共终生?”
“我愿意。”
“冰柠·雪诺,你愿意嫁给艾尔·洛杰,无论生老病死,贫贱与否,你是否都愿意与他共终生?”
冰柠低头看着手中的捧花,那象征幸福的捧花此刻也忧伤起来。
“冰柠?”艾尔轻声唤了一下。
冰柠反应过来,“我……”
没有说完,一声巨大的水爆声从天花板传来,天花板出现裂痕,然后刹那间一道巨大的水柱从上倾泻下来。
水中的人影,那么的熟悉,冰柠转身看着那人一步步向她走来,米黄色的发尖还滴着水,眼上蒙上一层氤氲。
“炎橙……”冰柠感觉自己在做梦,这么不真切的梦。
炎橙抱起冰柠,转身消失在水中。
水族人民看是尼诺斯王,不敢轻举妄动,植物族人民却十分高兴地站起来鼓掌。
艾尔看他们一改之前的面无表情,此刻欢呼。眼神黯淡了下来,“我做错了……是吗?”
“哥,真狼狈啊。”艾妮走到艾尔身边轻笑说,“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不能说你做错了,也不能说他们做对了,不同选择带来不同后果。虽然不能现在选择了炎橙,但在未来必定会有磨难与不可避免的战争。”
“艾妮,你都知道?”艾尔惊讶地看着她。
“哥,没有什么事能瞒我。”艾妮转身离开礼堂。
艾尔抱着头跪了下来,这就是他妹妹的可怕之处——外表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心里什么事情都清楚,然后抓住你的弱点,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点点消磨你的意志。
对于艾妮来说,她最厉害的不仅仅是水系魔法,还有能够控制人的意志的暗之魔法,在水系家族里广为人知的“操控着”就是指艾妮。
“哎,混蛋寒暄,这叫不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啊?”伊绮望着天花板那破了一个大洞的地方。
“是吧。”寒暄笑了笑说。
“我们为什么要帮他啊,他明明就是个大坏蛋。”伊绮噘着嘴说。
“在爱情面前,没有谁是坏蛋,只有胜者与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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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
“混蛋寒暄!都快赶不上了,都是你在磨磨蹭蹭的!”伊绮气喘吁吁地说。
“还不是因为某人早上起来像发疯了一样。”寒暄冷静回了句。
“你!正常女人早上醒来看到有裸男在自己旁边都是这反应好吗!况且……”况且自己都衣衫不整。
“我不介意把你昏迷那会儿我对你做的事都说一遍。”寒暄勾唇。
“你敢!”伊绮脸红了起来。
忽然,伊绮撞上一个人。“你有没有张眼睛啊!”伊绮从地上爬起来大叫。
炎橙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伊绮跟之前遇见他的感觉比起来,这次更加让人寒颤。
“帮我个忙。”炎橙开口。
“凭什么!你这个色狼、无耻、下流……”伊绮被寒暄抓住。“听听他说社么吧。”说罢在她耳边悄悄说,“不然我会对你做出什么我可不保证。”他呼出的热气让她身体痒痒的。
“那……那你要让我们帮什么忙?”伊绮别扭地问。
“帮我拖延婚礼誓词的时间。”
“你是指你要抢婚?”寒暄问。
“嗯。”
“冰柠·雪诺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炎橙看了看运出的婚礼殿堂,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也是。”
“你还是真是自信。”伊绮吐槽了句。
来到殿堂大门口,寒暄拉过伊绮,“记住炎橙说的话。”
“我当然知道。切,都炎橙炎橙叫的那么亲密了。”伊绮不屑地说。不过他应该很爱冰柠,把冰柠交给他不会有问题,伊绮想。
“先,你们要引起全场人员的注意,让他们不要发现天花板上的动静,我则在礼堂外寻找结界最薄弱的地方,然后击碎它。
“等我把冰柠带走,你们再说出冰柠被我刺杀了。”
炎橙是这样说的。
“混蛋,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搞懂为什么他要我们说冰柠被他杀了,这不是把植物系和水系家族的关系弄得更僵了吗?”
“我有问过他,他说只要这样说,无论是水系还是植物系的人,他们都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寒暄解释,“因为他们之间的爱族人们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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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橙!”冰柠大叫。
炎橙停了下来,但没有放下冰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冰柠环在炎橙脖颈里的手缩了缩。
“你不是也挺愿意的么?我不管后果怎么样,对于今后的事我知道我可能应付不了,但现在我只知道我要你。”炎橙的目光变得温柔。
他放下冰柠,抱住她,在她耳边念动咒语:“在远的仙境帝国之王镜之神雪灵,我乞求你带我们到一个清静的地方,请听到我的呼唤,以尼诺斯之名。”
他们身边放出白色的光芒,冰柠不禁闭上眼睛,良久,她听到炎橙在叫她的名字,她睁开眼,眼前的景色让她惊讶。
“美景配佳人,这不是很好吗?”炎橙笑着说。“再配上美酒怎样?”
冰柠忽然想起之前因为喝酒被他骗上……床,就连忙摇头。
炎橙轻笑一声,拉过冰柠的手单膝下跪。
冰柠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从口袋里拿出盒,打开盒,一枚银色的钻石戒指在黑色的盒中异常明显。他拿出戒指,问冰柠:“请问冰柠·雪诺小姐是否愿意与炎橙·尼诺斯先生结为夫妻,无论生老病死,贫贱与否,你是否都愿意与他共一生?”
冰柠笑道:“你从哪里来这誓词的?”
“我在屋顶上听那个教父这样说的。”
“你早在那了,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想让你心里对我的期盼更大一点。”
“笨蛋。”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怎么哭了?”炎橙伸手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