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隐蝠,你急什么?……血月直视着底下站成一排的四大护法,似乎所有的人对隐蝠的话都很赞成。
听到女子还是毫不在意的语气,隐蝠急了,……楼主,那小子自从从我们血楼出去以后一直没有消息,谁知道他是太子,现在我们知道了,当然应该尽快解决掉他。……
……是啊,楼主,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但是我们血楼在外面也杀过不少朝廷命官,他要做上皇帝,第一个不就是来拿我们示威。……作为四大护法之一的独孤也凝重的说道。
血月忍着性子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脸色越来越低沉,常年呆在黑暗之中的小脸更是苍白,……难道我们血楼还要怕个焱逆不成。……
台下一阵的寂静,血月柔胰按在纯白的座椅上,缓缓站起,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审视的目光扫过四大护法,凌厉的视线停在隐蝠的脸上,……隐蝠,要动动脑子,你的儿子是用来干嘛的?……
四人皆一愣,隐蝠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差点忘记了他的儿子,兵不厌诈,明的不想来,暗的他们血楼最会了,……楼主的意思是?……
血月即使武艺上并不一定能够胜过作为四大护法的,但是她的鬼机灵是看着血月从小长大的四大护法都很佩服的,血月转身,留了个纤细的背影给他们,……我不会让他死的那么容易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血月的嗓音天生娇柔,而此时说出这般诅咒的话语,显得诡异无比,四大护法面面相觑。
第十九章 拒绝他意
伊人坊内,连衣疾步匆匆的走在四季阁的长廊内,不断的撞到一些人,但是都不予理会,……砰……………她狠狠的推开了夏阁的门,末夏看着摇摇晃晃的门,心想这门要再被这么撞几次,估计就得换新的了。
眼神转到站在门边怒气冲冲的连衣,她因为刚才走的太过于快,现在不住的喘着气,一双水眸瞪着安然坐着的末夏。
……连衣姑娘?……末夏勾起一抹笑,站了起来迎着连衣。
……你好厉害呀,居然让司徒寇这么长时间都不来伊人坊,你到底存的什么心?……连衣心里的怨恨无从发泄,司徒寇自那天以后,连个影都没有出现在伊人坊,她的地位本就不高,这回倒是被嘲笑了个彻底,这都是怪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妖精。
……那怎么怪我呢。……末夏心里却很疑惑,她也想不通为何司徒寇都不来伊人坊了。
……你…………连衣气结,一直以为末夏是最好欺负的,谁知道她也会有牙尖嘴利的时候,刚才才想好的话全被憋在了肚子里。
门外围着一圈看好戏的女子,秦淼淼轻蔑的看着连衣,……哼,真没出息,刚才还一副誓死就义的样子,才两句话就蒙了。……真是丢她这个军师的脸。
……秦姑娘,连衣哪能跟你哪能跟你比。……一些趋炎附势的女子附和着,四大花魁她们巴结不上,眼前这个秦淼淼可是很喜欢别人的夸赞呢。
……这倒是句实话。……一听到这么顺耳的话,秦淼淼的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所以你该找的是司徒寇,而不是我。……末夏放下小脸,不想再跟她牵扯下去。
……都在这里干嘛呢。……离綉难得穿上了丝绸鹅黄衫,想到上次当那么多人的面被冥落骂老太婆她心里就一肚子火,她都接手伊人坊这么久了,她要等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怎叫她不急。
……当家,我…………连衣一脸的委屈,她唯一的靠山就这么没了,叫她以后怎么在伊人坊待得下去。
……连衣,你跑到楼上来干什么?……离綉低吼。
连衣怨恨的看着末夏,而末夏只是无所谓的撇开目光。
……哼。……连衣怒气冲冲的离去,她好恨,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会得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
沉默弥漫在离綉和末夏之间,在离綉犹豫了半响,刚想开口的时候,却觉得背后有道冰冷的视线射在自己身上,回头间,赫然发现焱逆站在了门边,而秦淼淼那些女子都不禁被他那俊美的外表所吸引,一个个都想到挤到焱逆身边,却害怕着焱逆周身散发的冰冷。
离綉饶有兴趣的敛起兴奋的眸子,这可让她等着了,看来她这些天也没白等。
末夏对上焱逆黯沉的眸子,心里忽的一沉。
……散了散了。……离綉赶忙跑出去将围在焱逆四周的女人全都赶走,旋身单膝跪在了焱逆的面前,……属下离綉见过主公。……低着的双眸满含算计,眼前的男子跟衣若尘长的实在太像,如此近距离看她都分辨不出来。
末夏低呼,什么主公,难道焱逆不是普通的商人,疑惑的目光放在焱逆身上。
焱逆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你认错人了。……随即跨进夏阁。
……离綉不会认错的,你就是主公。……她站了起来,跟在焱逆身后,眼中的算计已经变为了满满的忠诚。
焱逆坐在了左偒经常坐着的位置,眼神飘忽的望向远处,……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主人应该是冷逸玄。……
离綉迅速的看向焱逆,……少主现在的确掌管着御。……
……你倒是很忠心的很。……焱逆低哼,……可惜你的忠心用错了地方。……
……离綉恳请主公回到御。……
……啧啧,真是感人。……焱逆慵懒的倚在窗边,褐色的眸子闪着光亮,嘴边尽是戏谑。
长的那么像的两个人?末夏沉思,在她的映像中,的确有个人和焱逆长的很像,凤眸猛的瞪大,端起茶壶的手一顿,洒了满桌的水,她想起来了,焱逆和大哥哥长的一模一样,难道……
……你神游去哪里了?……焱逆见末夏端着个茶壶,却将水都倒在了桌上,而水有往他这边流淌的趋势,赶忙站了起来,……我说过你认错人了,你最好马上消失在我面前。……焱逆俊脸阴霾,大掌紧握,看着离綉的目光带着深深的不满。
离綉满含深意的看了眼焱逆,转身离开夏阁,顺便还把门关了起来,焱逆脸部僵硬,觉得这是离綉做的最让他满意的一件事。
……大哥哥。……末夏轻喃,不解的望着焱逆,……你认识不认识衣若尘?……
焱逆刚要转过的身子稍微顿了一下,阴鸷的目光禁锢着末夏,……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你真的认识?……末夏不管焱逆的脸色现在又多难看,期待着揪着焱逆的衣袍。
……不认识。……甩开末夏的手,焱逆硬朗的背影冷冰冰的对着末夏。
……你骗人,你一定认识,他在哪里?……末夏的手被甩的好像要脱臼,但是她还是执着的追问着。
焱逆胸口一阵憋闷,转身擒住末夏的下巴,望着女子的眼神含着心碎,看的末夏莫名其妙,……怎么,难道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不成?……
末夏看不懂焱逆眼里的痛,现在的她只觉得兴奋,心脏好像要跳了出来,……当然有,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大哥哥。……末夏大声的回答着她,下巴被焱逆捏的好痛,但是那就是她的真心话。
……你居然喜欢他?……焱逆一脸的不可置信,褐色的眸子渐渐变成了红色,他松开了捏着末夏的大掌,得到释放的末夏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视他如猛兽,一双大眼中有了恐惧。
……对,而且喜欢了很久。……末夏突然觉得鼻子好酸,随即又被按了下去,她一定是太开心了,她终于知道了大哥哥的消息,所以开心的鼻子酸酸的,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眼中的血红波涛汹涌,焱逆承受不住似得一个踉跄,心又痛了,……千算万算,我居然算不到,你的心里竟然有了他。……那他算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他又算什么。……你不是要知道他在哪里吗,我告诉你,他死了,早就死了。……焱逆提高了声音,吼向末夏。
死了?末夏摇着头,一个劲的往后退,怎么可能死了,……你胡说,他才没有死,他不可能死的。……
……你为他难过?……焱逆一个用力将手边的桌子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心口的痛和手掌上的痛楚,让他清醒了点,对上末夏惶恐的的双眸,他低笑,……真是另人感动啊,你可别忘记了你在我怀里的那浪荡样。……他语带嘲讽,将末夏说的脸色苍白。
……我……,你我都明白,我当时被下了药。……她倔强的撇过头,不想去看自己的话会让焱逆变得更可怕。……而且,我们之间也是清白的……
焱逆噙着放荡不羁的浅笑,慢慢的走到末夏身边,趁她未注意一把抱住了她,将俊脸埋在末夏的耳边,……你这是在怪我吗?……轻佻的语气让末夏红了脸,只是她被焱逆紧紧的按在怀里,看不见他紧抿的嘴角和幽红的双眸中的忍耐。
……你放开我。……末夏用力的挣扎着,只是稍微一动,焱逆就放开了她。
……你就这么急着撇清我们的关系?……焱逆双手无力的垂下,长长的睫毛微扇,看起来像是被丢弃的孩子,好不可怜。
……焱逆,我有喜欢的人了。……末夏不忍心的看到他那么难过的样子,想要伸手抓住他,却被焱逆躲了过去,……你不要这个样子。……
……就算他还活着,你这辈子也不可能跟他双宿双飞。……他的心,已经痛到了麻木,喉咙处似有血腥往上窜,却被压制了下去,他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夏阁。
第二十章 旧疾复发
一匹马车绝尘而来,像是赶了好几天的路,风尘仆仆的停在了别院的面前,齐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开心的朝里面的人儿报道,……娘娘,我们到了。……
……齐叔,我说过很多遍了,叫我若水就行了。……若水忍住不适,掀开了车帘,这几日的奔波把她的精力都耗光了,现在只觉得头晕,心里不住的嘲笑自己,才过了多久的舒适日子,身体就开始娇弱了,连坐着赶路也会不舒服。
齐卫不适应的挠挠头,嘴边挂着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