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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锦的话出口,柳天元的脸上便有了失望之色。
虽然心知这凤云锦大概来看热闹的成分居多,但他却还是隐隐抱着一丝期待,结果却是有了期待后的失望。
还是没有人知晓墨儿母子的消息吗?
在柳天元失落以及那边柳家兄弟冰冷的目光下,凤云锦淡笑了一下起身说了一句告辞后离去。
没想到出来随意逛逛居然还能知道,那个女人原来和柳家还有着关系。现在想想,自己与苏若涵之间的交易,好像自己又亏了不少啊……自己刚才为何就一时忍不住替那个女人瞒了下来呢?
果然有几分后悔啊……亏了,亏了!!!
嗯嗯……伸手摸出随身那凤佩把玩片刻后,凤云锦那好看的星眸内带着一丝精明的算计,嘴角的笑容有着几分腹黑的想着,一定要在苏若涵那个女人身上发掘出更多的东西才行,自己今日可是为她拒绝了自己商场第一对手的一个条件呢!
还好凤天那家伙没有跟在自己身边,不然只怕他又要跳出来吼着这不像平日里的自己了,放着送上门的好处都不要,还真是……哎,还是有些心疼啊。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尤其这美色还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
也不知那凤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苏若涵那边有了自己给她的蝉翼鬼面,只要她够聪明,理当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才是。只是她那儿子……思及那个心思成熟的孩子,凤云锦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兴味。
呵呵,只怕以那女人的古怪心思,想要人认不出她儿子来,也是极为容易的吧?
待到凤云锦下楼后,二楼的柳风炎此时面色难看的坐了下来,眉头紧皱的看着身旁的柳风烈问道:“大哥……你说这凤云锦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有些过分了,居然故意跑来挑衅我们。”虽然商场上有结怨,但是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凤云锦这家伙会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
柳风炎没有答话,反而是眼里闪过疑惑的看着那边凤云锦下楼的方向,半响后才冷言开口道:“你觉得……凤云锦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听了自家大哥突如其来的问题,本来还在嘀咕的柳风炎此时猛然住了嘴,侧着头开始皱眉深思道:“精明狡猾如狐狸,还有就是……腹黑爱敛财。”说到最后爱敛财三个字的时候,柳风炎有些郁闷的瘪了下嘴,就不明白了那凤云锦到底生了个什么脑袋,他一个人赚钱速度居然可以赶上自家两兄弟,自从去年他们去凤兰国抢了他一笔生意后,那凤云锦就突然对赚沧澜国的银子有了兴趣,居然有把生意都捞过界,慢慢朝着沧澜国来发展的意图。
身为沧澜国第一首富的柳家,想当然对这个冒出来的对手如鲠在喉,可是这个对手的势力财力又与自家旗鼓相当,这根刺拔也拔不去,着实也是十分恼火。
实在没有办法,既然凤云锦能朝着沧澜国来发展挖银子,那他柳家当然也能朝着凤兰国发展挖银子,你拼我夺,两国第一首富间的比拼,倒是就这么慢慢的僵持了下去。
可是……这样一个人,会像是无聊到找上门来无端挑衅的人?
此时细细想来,柳风炎才暗道,今日凤云锦找上门来还真是有些古怪之处,可是一时又想不懂问题出在何处。如果说他有自己二姐和墨儿的消息,他那奸商的本性一定会露出来,用来和自己柳家做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才是,可是他刚才又开口说并不知道消息……这……
一头雾水的柳风炎百思不得其解,沉闷的在那里坐了下来,半响后寂静的屋子内才响起自家大哥沉稳的声音道:“派人全天监视着香飘斋,注意凤云锦的去处,还有和他接触过的人,查看有没有关于墨儿和他娘的消息。”
柳风炎听后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做了,反正悬赏告示已经贴出去了,这边客栈只是等消息,那边凤云锦先派人盯着再说,如果能查到一些消息也是最好不过了。
思及今日是大年初一,柳风烈见一旁父亲脸上带着疲惫的倦意时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语气有着一丝无奈的开口:“爹……今日大年初一,您好歹吃点东西去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身体可吃不消,这里有我和风炎两人看着。”自己与小弟两人年轻倒是经得住熬,可是他那把老骨头……
他的话才刚开口,柳天元已是失落担忧的摇头拒绝:“你二妹和墨儿此时一点消息也没,叫我怎么吃的下东西,怎么休息的好?”
“可是不吃东西不休息,万一你倒下了,二姐和墨儿回来了,知道后您岂不是让他们母子自责良心不安?”柳风炎此时安抚的寻出自己二姐以及那小侄子的名头来劝说。
倒是这话还有些效果,柳天元听后叹了叹气后倒也同意吃完饭去休息。
在第一客栈三楼的一个房间内,一个身影恭谨的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屋内随即一道清冷的嗓音传出:“进来吧!”
推门而入,一个白色身影淡然立于窗前俯视着外面,而那下面正是第一客栈正对的街道。
来到莫子卿身后,寒厉冷漠无波开口:“柳家已发出重金悬赏告示,除了凤云锦来过第一客栈,还并未有其他人前来。”
莫子卿清冷的眸子冷漠的看着下方街上,在寒厉提及凤云锦三字之时,视线停落在下面快要消失在第一客栈前街道上的某个身影,微启薄唇开口道:“他可是带来什么消息?”如若没有记错,这凤云锦和柳家在商场上可是对手……
昨日寒厉带着两幅画像去香飘斋之时,当时对方见到画像时眉头微皱几分后,直接告诉自己否定答案,说是并未见过画像上的女子和孩子,知道是让他留下联系地址,说是如若见到便派人通知。
“没有!”寒厉没有丝毫停顿的开口。
莫子卿那如雕刻般完美的俊颜上眉头轻蹙,身上清冷气息越发浓郁,微微侧头看向寒厉,“你那边可有消息?”
寒厉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见莫子卿眉头又蹙拢几分,他紧抿着嘴唇开口:“暂没有她和小少主的消息,但是那人昨晚来了临兰城……”
那人……
莫子卿冷漠的黑眸微眯几分,眉头猛然皱拢打结。他为何来了临兰城?还是说……事情真是与他有关?
“一个人?”莫子卿微微回头。
“带着人随行,而且……他身边的暗星鬼宿众人出动,亦是在寻找她。”寒厉凝重的开口。
寻她??
清源不是说,当日已她抛于这临兰城,为何现在又派人寻她?
他到底想干嘛?
莫子卿轻拂衣袖,坐到圆木桌前,轻执起桌上飘着烟雾的茶杯,终究清源与自己间那雪水烹茶观梅林的友情已经回不去了,从清伶的死,到他心底的执念丛生,一切都已散去了。
微微叹息,淡漠的开口对背后的寒厉开口道:“派人盯着他,查探墨儿是否在他的手里,至于那个女人……如若他先寻到人,你就带她去找柳家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又感冒吊水去了,所以没有更新,大家莫怪,捂脸继续当病人去。
爱感冒的孩子伤不起,木有抵抗力的孩子更伤不起,有木有??有木有啊……
43虚惊一场
“娘亲,你……为什么给我穿裙子,还要扎辫子啊?”
一个眨巴着乌黑大眼,小嘴紧抿成线,脸皱得跟包子一样的孩子此时闷声的开口。
“呃……呵呵,这样很可爱啊!”孩子身旁一个绝美女子嘴角微勾,看着孩子那郁结不已的神情,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可是墨儿觉得怪怪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裙子,墨儿瘪了下嘴,嘟嘟囔囔的嘀咕着。
尽管墨儿声音很小,但苏若涵却还是听了个清楚,嘴角不由得又上扬几分。
没错了,此时走在大街上这对外人看来是母女的组合,其实就是苏若涵和墨儿母子两人了,只是墨儿的性别做了个颠倒而已。
苏若涵心知墨儿觉得怪的岂止是他身上的衣服,恐怕墨儿最不习惯的还是自己目前这张美到冒泡的脸吧!!她可是记得昨天夜里自己带上这张蝉翼鬼面走进卧室的时候,墨儿先是瞳孔的紧缩几下,然后又再看到她身上的衣衫和她身旁的小白后,傻愣愣的问了一句:“娘亲,你的脸怎么变了?”
心知墨儿是一个早熟的孩子,为了他不要胡思乱想,苏若涵当面给他来了一个变脸的过程,然后再告知他以后自己应该会经常顶着这张脸出现,让他切忌不要告诉别人。虽然糊里糊涂,但墨儿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走在大街上的苏若涵心情愉悦的淡笑着,看着身旁墨儿被自己搬成一个精美如陶瓷娃娃的小姑娘,点上了美人痣的墨儿简直可爱到了极点,她在早上刚替墨儿整装完毕的时候忍不住口水泛滥,使劲儿的亲了那嫩嘟嘟的小脸几下,惹得墨儿一张小脸羞红到了极点。
苏若涵得意的笑了笑,她就不信自己和墨儿已经化装成这个模样还能被人认出?
不过凤云锦给自己这张蝉翼鬼面也真是变态,一张脸美得跟个妖精似地,和那个最初自称暗星的人有的一拼,而且让她更加惊讶的是,这张脸谱居然易男易女,只是衣衫和发型的改变,男装女装看起来都不会很怪异,还真是宝贝到了极点。
知道自己脸上的面具是个宝贝后,苏若涵对那凤云锦心底的不满稍稍减低了几分。
在去香飘斋的路上,苏若涵听到路上有些人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什么近日内临兰城的几大怪事,先是出现了一个重金悬赏告示后,然后城内那冯记酒楼突然倒闭,老板冯老爷不知所踪,疑似欠了一屁股债后跑路了,还有就是临兰城内数一数二的红煤薛三娘突然被人发现昏倒在一个暗巷里面,醒来之后整个人已经痴痴癫癫了。
怪事年年有,只是最近特别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