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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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1-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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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珩转头,黑亮的眸子里有些戏谑:“内疚了?”

    “你也是,为什么不帮我说话,每当婆婆抛出生子这个话题的时候,丈夫应该勇敢地挺身而出说是我的责任,我暂时不准备要孩子,你呢?你却在一边悠悠地品茶,池珩,你真无赖。”

    “为什么将责任推给我?池太太,你先生在生孩子这件事上早就做好了身心准备。”池珩说,“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得自己面对。”说完很潇洒地起身,轻松地哼了哼,头发上残余的水珠滴落到腹肌,形成性感魅惑的一幕,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咖啡。

    关斯灵反驳:“杂志上说了,女人不愿意生孩子百分之六十是男人的问题,男人没给她安全感,这是科学研究的结果。”

    池珩喝了一口咖啡,侧头目光停留在关斯灵的脸上,片刻后吐出两个字:“矫情。”

    晚上,关斯灵钻进被窝看书,池珩躺上来的时候床有些轻微地沉了沉,她嘲讽:“你是猪头,躺上来就和闹地震一样。”

    “那你就别抱着猪头睡觉。”池珩轻松地回了一句,戳中了关斯灵的要害,自从和池珩结婚后,她总贪恋他的温度和气味,喜欢贴着他的胸膛或背脊睡觉,腿还搁在他的大腿上,睡得那叫一起舒心痛快。

    “我才不稀罕。”关斯灵放下书,躺下,拉过了被子,闭上眼睛,“有本事你也别碰我。”

    池珩侧身,非常厚脸皮地将手臂搁在关斯灵的腰上,被关斯灵甩开,他又搁上,她又甩开,最后他一个翻身便覆盖在她身上,形成压迫的姿势,低头看她:“安全感,我没给你吗?”

    提到这敏感的三个字,不免要深究一番,关斯灵本能地躲避,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半晌后示弱了:“其实你做的不错,作为丈夫你可以打九十分。”

    “还有十分扣在哪里?”

    关斯灵想了想说:“行了,你是一百分,超级完美的丈夫一枚,我是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了。”说完用手捶了捶他结实的胸膛,“我今晚很累,不想动,你不许禽兽。”

    “你不动就可以了,我动就行了。”池珩说罢,黝黑的眼睛亮了亮,满是狡猾,滚烫的手掌掀开她的睡衣,贴在她柔软的地方,她“啊”的一声,他才笑着停下,“吓你的,今晚停战,安心睡觉。”

    周六,艺术博物馆。

    关斯灵看着大厅里的一堆黑色的,又丑又脏的石头乱起八糟的堆在一起,然后面前竖着一个牌子:获奖作品《生命的欲望》

    真是看不懂啊看不懂。

    蔺洵说:“这是获奖作品?我也可以完成啊。”

    纪淮旸来电,蔺洵开心地跑到一边去接电话,关斯灵缓缓走在画展区,欣赏一幅有一副油画,会场布置很精妙,有一排白色的屏风,屏风上是随性的泼墨,潇洒至极。

    关斯灵停留在一幅色彩鲜明的写实派画前,却听到屏风后头有人说话。

    “最近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

    一男一女,女的声音有些熟悉,关斯灵垂眸,看见屏风下有一双又细又白的腿,显然是属于女人的,旁边穿着黑色西裤的的腿是属于男人的,脚上是一双小牛皮鞋。

    “你怪我吗?”男人的声音中低沉透着些许内疚。

    “我哪有资格怪你,你给了我不少东西了,一套大房子,一笔分手费,换取一个女人九年的青春,值了。”

    关斯灵心想,又是一对陷入红尘欲望中的男女,简直可以拍电影了。

    男人笑了一下,继续说:“是我欠你的。宋今,不管你信不信,这些年来我是一直下了决心要娶你的,为了你我无数次和她提出离婚。”

    关斯灵怔住,宋今两个字太敏感了,直接冲击她的耳膜。

    “可是最终你还是回到你老婆身边了。”屏风中的宋今声音冷冷的,“你一次次给了我希望,又一次次将我拉回现实。”

    男人的声音沉默了下去,过了几十秒才响起:“如果我说我爱的只有你,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宋今冷冷地笑了,“我不是二十二岁的女孩子了,我快三十二了,我明白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有效最诚恳的证明就是给她名分,我想做徐太太,你一直给不了,到现在你还说爱的只有我,别恶心人了。”

    宋今的声音如此清冷陌生,似乎不能和那天躺在病床上柔弱纤瘦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关斯灵的脑子出现了瞬间的空茫。
    

 

30。

屏风后面一阵沉默;许久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关斯灵垂眸看见他们的两双脚并在一起了;然后宋今低声中带着一些挣扎:“徐铮;你没有资格再碰我。”

    徐铮?关斯灵脑子里立刻浮现沈玥的脸,那张温婉的;属于四十多岁女人的脸;对了;母亲尉东菱说过徐铮爱上了一个学画画的女人;还将她藏到了法国,这些全都和宋今吻合;原来介入沈玥婚姻的正是宋今。

    “我欠你的我下辈子还,你好好地过日子;有困难的话立刻来找我,只要我帮得上的我绝对不会推辞。”徐铮说。

    宋今撇过头去,声音微冷:“下辈子我绝对不要再碰到你,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找你的,你就和你老婆好好过日子吧,我等了快九年了,最终她使了点手段就将你成功地哄回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也会找一个干干净净,真正爱我的男人一起生活,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关斯灵看见那双又细又白的腿大步大步地往左边走了,属于男人的那双腿还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在挣扎,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

    蔺洵找到关斯灵的时候,笑嘻嘻地说:“纪淮旸去香港出差了,我给他列了清单,让他一样不落地买好,你要的保湿水我也让他带了。”

    说完,两人手拉手继续逛艺术展,走到商品区,关斯灵为池珩买了一只烟灰缸,标价二百五十元,她把玩在手里许久,觉得非常适合池珩那只猪头。

    池珩这晚有应酬,回到家刚好十点,身上还有酒意,关斯灵走出来捏住鼻子:“池珩,你喝多少酒啊?”

    池珩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脱下西服,说:“今晚喝得的确有些多了,东西也没吃,胃里全是酒了。”

    关斯灵一边嫌弃地看他,一边快步走到厨房,将锅子里的排骨和牛肉重新热了热,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转头看池珩已经坐在沙发上,一手捏着一张报表的东西,一手夹着烟,烟头上蓄着的灰已经有很厚的一截了。她赶紧走过去,拔走他手里的烟,说:“池珩,你别不拿身体当回事啊,刚喝了那么酒,现在又抽烟,还空着胃!”

    池珩抬眸,对上关斯灵着急的眼眸,浅浅地笑了:“饭菜热好了?”

    “是的,池先生,这边请。”关斯灵拉过他的手臂,他起身趁机在她腰上捏了捏。

    池珩的确饿了,吃了一碗饭,牛肉和排骨也解决了不少,关斯灵坐在他对面,托着腮帮子打哈欠,池珩说:“以后别等我了,困了就去睡觉。”

    “我哪敢不等啊,池总在外面赚大钱,我等葱蒜只能在家烧饭擦地,做好一切分内工作,等伟大的池总回来时第一时间嘘寒问暖。”关斯灵说。

    池珩近日真的很忙,吃完饭又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操作起来,书桌上堆着大堆的文件,他专心致志地核对,审查,关斯灵在卧室听小提琴曲,等到近十二点,她忍不住了,走进书房,走到池珩面前,抽走他手上的文件,耐心地说:“池珩,不许熬夜,对肝脏不好。”

    “再给我十五分钟。”池珩说,眼睛没有从企划书上挪开。

    关斯灵跑出书房,到客厅的柜子前,打开拿出一袋子奶油核桃,又跑进书房,坐在池珩身边,给他剥奶油核桃吃,又陪着他待了近半个小时,池珩才合上笔记本,整理好所有文件,起身搂过她的腰:“好了,到时间给你丈夫暖床了。”

    睡觉之前,关斯灵感到下腹部隐隐作痛,她预感是亲戚来了,到洗手间一看,果然如此。她向来有痛经的毛病,这些天又吃了点辛辣的东西,到了半夜痛得醒了过来,池珩睁开眼睛,轻声问怎么了,她说亲戚来了,肚子好痛,他起身帮她拿了妇科千金片,又泡了红糖水给她,她蹙眉让他打开抽屉,看暖宝宝还有没有,他打开一看,没有了,她失望地哦了一声。

    池珩回到床上,一手拿起她的脚,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对着她的足底部反射区又是按又是刮又是叩。

    “好痛!”关斯灵不禁地呼出来。

    “痛经就是要按这里,让淤滞的血液流通。”池先生非常专业地说。

    “池先生的经验真丰富,是不是给其他女人按过?”关斯灵立刻问。

    池珩瞟了她一眼,笑道:“又小心眼,我只给我妈按过。”

    池珩按了很久,关斯灵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近两点了,她说:“算了,快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池珩将关斯灵抱在怀里,温热的大掌按在她的腹部,她立刻觉得一阵温暖,虽然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但痛感消退了不少,她的双手搁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问他:“池珩,你对其他女人也是这么温柔吗?”

    池珩闭着眼睛,干净的薄荷味弥漫在两人中间,他说:“没有,你是第一个。”

    关斯灵顿时觉得虚荣心得到很大满足,小腿搁在他大腿上,反问:“不骗人?”

    池珩微微睁开眼睛,眼里含笑地看她,反反问:“你说我有没有骗人?”

    “你能别笑得那么腹黑吗?我都起鸡皮疙瘩。”关斯灵不满道,手指戳了戳他的左胸,“快说,有没有骗我?”

    池珩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啃了啃:“斤斤计较。”

    “池珩,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那是软性犯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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