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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晓葵已经无力吐槽,像漏光气的气球似得又瘪又蔫。这么配合这么干脆,是想表达传递任抽打任蹂躏的意思吗?是她问的方式不对还是奈落回答的方式不对,是她的反应不对还是奈落的反应不对?为什么感觉那么的……无力,有种囧囧的喜感。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算了。”这么乖这么配合的奈落简直憨厚可耐的像小狗,让她想抱抱。双手抱住对方坚实削瘦的很有手感的腰,温暖的体温诚实的传递过来。这种沉着镇定真的会传染,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空白无力,她愿意再听听奈落。信任是维系两人关系的重要桥梁,无论真相如何都要给出一个机会,妄作武断伤感情也在是将自己逼入死胡同。脸靠着并不宽厚但坚实温暖的胸膛,耳边传来沉稳有规律的心跳声。“如果是为了四魂之玉,你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最后还前功尽弃。”
“我在嫉妒,忍不住迁怒他们。”奈落放低声音说,落寞哀伤伴随温热的气息擦过花晓葵敏感的耳畔。
“诶?”花晓葵瑟缩一下,耳朵痒痒的。
“我以为你死了。我的葵死了,桔梗却可以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两人海誓山盟,相约未来。我嫉妒,桔梗和犬夜叉未来纵然有许多坎坷阻挠,但两人都活着,只要坚持总能历经风雨见彩虹。葵闭上了眼不再睁开,未来就如水中花镜中月,我的意愿被硬生生掐断胎死腹中。我的葵为了别人冒这么大险,桔梗和犬夜叉却幸福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四魂之玉的厄运阴暗,不知道他们也是暗中推波助澜促使葵冒险死于非命的凶手之一。我无法不迁怒,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品德高尚宁愿委屈自己也要维护别人的人,只要桔梗和犬夜叉还好好的,继续无知的生活,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奈落没说一句假话,但时间上却有意无意混淆了,一开始他的确以为花晓葵死了但后来很快就发现还有一线生机,恶意迁怒跟悲痛欲绝的迁怒是两个概念,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花晓葵当然不会再追问他“她是挺尸了五十年还是植物人了五十年”这样的问题。
温顺的趴在奈落胸口,花晓葵愣愣的发呆,奈落话中包含的感情绝对没有一丝假意,她动容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以为你会说谎,我也以为你会回避,奈落……你果然很狡猾,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五十年,犬夜叉怎么知道的的确有待考证,早不知道晚不知道,时间偏偏这么凑巧……”后面的话近似喃喃自语,“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是非黑白分明,说不清对错的也有不少,立场不同看见的就不同感觉就不同,至少以我的立场来说,已经没有了愤怒的理由。”
“我不会对你说谎。”他只会隐瞒不报。“你问了我就会回答。”与其被别人口中说出的“事实”入主为先,还不如他给她一个重要的第一印象。奈落的表情很温柔,有一张好看的脸就是吃香,满肚子坏水不显,因为身体虚弱眉宇间的阴郁隐隐流露出叫人心疼的弱气,不信是罪过啊,以退为进就是这么玩。
花晓葵的脸泛红,热气直冒,奈落这种时候不揩油实在对不起气氛!
深深吻上粉嫩的唇,吮吸啃啮,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细细扫过每一个角落,引诱花晓葵与他嬉戏交缠。火热的唇下移,沿着嫩滑的皮肤,驻留脖颈细细啃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粉色印记。
腰间的双臂骤然收紧,勒的花晓葵有些喘不过气,抗议的推了推。奈落恍若未觉,霸道的继续制造属于自己的痕迹,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升高,呼吸急促粗重起来。
脚下发软,花晓葵膝盖一软,被奈落环住才没有失力瘫软,这理所当然不过的插曲却好似一个信号唤醒了奈落的理智,突然就停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帮花晓葵衣服。
“……”前后巨大的变化叫花晓葵一时摸不着头脑,这也太跳跃了吧!没拦住自己的嘴,脱口问:“你怎么每次都这里就停止不继续深入?”
奈落闻言微愣,继而勾勒起一抹暧昧到极点的笑容,温柔的看到还没反应过来的花晓葵慢慢脸红。
……呸!说的好像她很期待一样,口误,纯属口误!!!(#▽#)
“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抱怨你不给力……!”呃,听上去还是那么怪怪的。
“我其实一点都不期待……!!”花晓葵脸更红更不自在了,快恼羞成怒。
越描越黑有木有?!
越说越尴尬有木有?!
不言不语用笑容调戏了一把花晓葵,奈落善解人意的说:“我知道,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不想用众多妖怪聚合而成还带有许多杂碎妖怪痕迹的低劣贱体去碰葵。
(/□)
准备?她幻听了吗,这个理由听着感觉怎么那么囧?!
奈落低头,似乎目光能够穿过下方层层雾霭看到圣岛上战斗的几人,“已经结束了,犬夜叉赢了。”
结界停在这里不离开,花晓葵还没弄明白奈落的用意,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明白过来。
“你说过,希望能保证犬夜叉的性命无忧,眼见为实。”奈落暗红的眼专注的注视花晓葵,不是诺言却比诺言更令人安心,平静的陈述,“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答应过的不会食言。”
“……以后不用了。”联系前面,花晓葵有种诡异的纠结感,下面在拼死拼活,他们却在上面……呃谈情说爱,太那个啥了!
奈落点点头,控制结界向白灵山飞去。要得就是这个效果,葵若是老记挂犬夜叉的安危他会很烦恼的。
回到白灵山,高傲优雅的白童子提着长剃刀守在山腹内,白衣白发,有气势有相貌,人小不能用风度翩翩形容但是绝对萌啊。
白童子直勾勾的注视花晓葵,目光诡异的在她身上打转,驻留在脖颈出,如有实质。
花晓葵恍然自己脖子上草莓点点,这样出现在小朋友的面前似乎有教坏小孩的嫌疑啊。
“其实,这是被蚊子咬的。”花晓葵严肃,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糊弄小朋友,慢慢打腹稿或许能想个更靠谱的。
“切!!”白童子发出轻蔑不屑的嗤笑,鄙夷的抛给她一个眼神。
………………
(>﹏<)
她错了,她不应该把白童子当作一般的小朋友对待。
聪明早熟的小孩真不可爱!!
(#‵′)凸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哦,虽然发的时间晚了一咪咪,不过还没到十二点嘛!o(∩_∩)o
第八十一章
盘腿坐在池子边,手持钓竿,眼睛眨也不眨盯住水面做浮标用的枯枝,功夫不负有心人,浮标很快就动了动,花晓葵立即拉钓竿,咬钩的鱼惊慌的逃窜,鱼线随之移动,水面上的轨迹荡漾开一层层的涟漪。
“钓上了!”花晓葵站起身,兴奋的盯着水面,拉拉鱼竿,杆头扭曲成一个危险的弧度,鱼挣扎的厉害似乎快要把鱼竿拉断。手肘捅捅一边依靠着树干无聊的打哈欠的白童子,“快快,帮忙把于捞上来!”
淡紫色暗淡无光没有瞳孔的眼睛封闭了心灵的情绪,拒绝从被称为心灵之窗的眼睛里泄露出,精致可爱的脸缺乏表情,森白的没有血色的皮肤承托的他好似一尊娃娃,然而白童子的存在感却很强烈,高傲冷漠,嚣张的好似不将一切放在眼底,不可一世,强势任性的无法忽略。
白童子眼珠微动睨一眼花晓葵,懒洋洋依靠树干,头发都没动一根,无声的表达出他的极度不屑,刻薄的施舍一眼就不肯再理会。
用力一拉钓竿,一条大鱼钻出水面,水花四溅,随意把鱼摔到岸边,山寨版的鱼竿终于不堪折磨咔嚓一声断了。
“哦,又一条大鱼。”
“切!”白童子发出极度鄙夷的嗤笑,握着长剃刀把玩似得用锋利的刀尖拨拨岸边活蹦乱跳的大鱼,轻佻惬意漫不经心,然后打高尔夫球一般随手把鱼打进旁边的另一个圆池中。重物落入水中发出哗啦声,只见那个圆池里十来条肥大的鱼欢快的摆动鱼鳍,多多少少掉了一些鳞片。
“人类的女人都是这么愚蠢无聊?尽做些没有意义的事,从一个池子钓起扔到另一个池子,这边钓完后换那边。你的脑子终于被奈落吃掉了吗,母亲大人。”最后四个字饱含嘲弄讽刺,刻薄的不知委婉为何物,白童子散发的气场张牙舞爪如不耐烦的小猫,拉着脸神色不好。
没错,花晓葵面前的两个池子都不是天然形成,全是人工挖出来的。抓壮丁指使白童子挖出两个圆洞,注入水,从别的地方抓来许多条肥大的鱼丢进去以供垂钓。又挖洞,又注水,又是抓鱼,现在还要陪着玩钓鱼,钓上扔回的,白童子觉得傻透了,乖乖听话乖乖陪着玩钓鱼的自己更加蠢!
“姐钓的不是鱼,是寂寞!”花晓葵装深沉。
“……愚蠢的女人!”白童子鄙夷的撇头。
“谁叫白灵山实在太无聊,我这不是找不到事做嘛。”无辜摊手,花晓葵也觉得实在有吃饱了撑着的嫌疑。“说起来,我好几天都没见琥珀了,他上哪去了?”
白童子沉默一下,语气不以为意的像是在敷衍,“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花晓葵有些惊讶。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应该知道,奈落并不是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白童子斜视花晓葵一眼,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飘逸柔亮的银色中长发光照下泛起淡淡的紫色。
轰——
一声巨响从山下传来,花晓葵精神一振。
“又是七人队?”
“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花晓葵很雀跃,丢下手中制到一半的山寨手工钓鱼竿。
白灵山山脚下,银骨庞大的身体只有头部和上身还能看出人类的特征,下半身完全改造成了机器,绝对是最古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