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攻略(校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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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校对版)- 第6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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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给我信口开河。”徐令宜拧了拧儿子的鼻子,“你要只是和长安对练,你娘怎么会教训你?”他说着,神色一正,“你想搬出来住就说想搬出来,不要给自己找借口,更不能把责任推到你娘身上;我告诉你:你娘可不是什么无知妇人。她既然教训你,那你肯定有错。” 

  谨哥儿脸涨得通红。 

  有小厮进来禀道:“侯爷,王树求见!” 

  徐令宜是不会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教训谨哥儿的。 

他深深地看了谨哥儿一眼,沉声道:“让他进来!” 

******

  魏紫和杭妈妈正和徐嗣谆说着搬家的事:“……东西己经全部收在了后罩房里,这是帐册。你派个人清点了,就可以贴封条了。” 

  因是为了他的婚事,徐嗣谆有些不好意思。他喊了碧螺:“你和王树一起去和两位妈妈贴封条吧!” 

  碧螺喜气盈盈地笑望着徐嗣谆,曲膝应是,和两去了后罩房。 

  “王树跑哪里去了?”碧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人。 

  火清笑道:“少爷让去送陶管事了……说不定被陶管事拉去喝酒了!” 

  陶管事每次来都会到处献殷勤。 

  “好啊,你竟然在我背后编排我。”火清的话音还没有落,王树笑着走了进来,“这次让我抓了个正着吧!” 

  “少爷到处找你呢!”火清忙转移王树的注意力,“你跑到哪里去了?快,帮我们一起清点先夫人那边搬过来的东西,等会也好去给少爷回话!” 

王树心里有也事,笑了笑,接过了碧螺手里的帐册:“你们点到哪里了……”

****** 

  太夫人把沉香木念珠放在了黑漆骡钿花鸟图样的炕桌上,发出“哗啦啦”的一阵声响。 

  “十一娘心胸也是大度的了。”她接过杜妈妈奉的茶盅,轻轻地啜了一口,“这么多年了,元娘屋里的东西都一直让人清扫着,逢年过年、忌日就带了谆哥儿去拜奠一番。谆哥儿马上要成亲了,让姜家九小姐看了,还以为我们对十一娘有什么不满的,那可就不好了。趁着这个机会把那屋子修缮一番也好。” 

  说完,想了想,突然站了起来,“我看,我还是亲自去一趟谆哥儿那里,把这些话也跟他说说。免得他心时有个疙瘩。” 

  杜妈妈不敢多说一句话,笑着扶了太夫人,一起去了淡泊斋。 

  “……娘亲去了这么多年了,”徐嗣谆对这件事并没有像太夫人想像的那样感觉不快,“我也大了,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不会因为娘亲住的地方重新做了安排就觉得大家都忘了娘亲……”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再说了,住在那里的是我,又不是别人。要是娘亲还在,肯定也会很高兴吧!” 

  太夫人微微点头,拉着徐嗣谆的手感叹了一番:“我们谆哥儿。果然长大了!” 

  祖孙俩谈了一下午的心,太夫人才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在用早膳,徐令宜让贴身的小厮灯火来叫他过去。 

徐嗣谆有些惊讶。

每天早上,他在外书房,徐令宜在外书房后的小书房,有什么事叫一声就是了……怎么没等他去外书房叫到家里来了!徐嗣谆顾不得用早膳,丢下筷子就催着碧螺帮他换衣裳,又猜着父亲的心思:难道是为了搬家的事找他说话? 

  他匆匆去了外书房。 

  徐令宜背手站在外书房的台阶上,穿着大红纻丝锦袍的谨哥儿拉着父亲的衣角,满脸好奇地望着徐嗣谆。 

  徐嗣谆更是狐疑。 

  “爹爹!”他刚揖手行了个礼,徐令宜已抬脚下了台阶:“我们出去转转!” 

  谨哥儿小跑着跟在徐令宜的身后。 

  徐嗣谆一愣,也跟了上去。 

  天刚刚亮,路上全是晨扫的仆妇。 

  大家慌忙退到一旁躬身行礼。 

  徐府的大门早就打开,一辆不起眼的黑漆平顶齐头马车停在那里。 

  徐令宜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大兴。” 

  鞭子一扬,马车就骨碌碌地飞奔起来。 

  徐嗣谆很是吃惊,但很快就坐身姿笔直地坐在那里,眼观着鼻,鼻观着心。一派世家公子的矜贵模样。 

  谨哥儿却趴在徐令宜的腿上:“爹爹,我们为什么要去大兴啊?大兴要走一天路,我们是不是到馆子用午膳?”说到这里,他显得很兴奋,“爹爹,我们今天回来吗?是不是要住客栈?我听庞师傅说,客栈很大,还给客人喂马,也有吃的。从沧州到燕京的路上,有个很有名的客栈,叫高升客栈。里面的高梁酒很带劲……” 

  “给我坐好了!”徐令宜拎了小儿子衣领,“带你出来你还啰啰嗦嗦的……” 

  “我不说话了,我不说话了!”谨哥儿忙用双手捂了嘴巴,含含糊糊的声音从手掌间溢出来,“爹爹下次出来还带我!” 

徐嗣谆再也忍不住,闷闷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 失落(中)
 

    马车停了下来,徐令宜撩开车窗,坐在马车里的徐嗣谆和谨哥儿不由于朝窗外望去。

    四月的田庄,郁郁葱葱,正长满半截的庄稼。东南边的田埂上凸着几个坟包。清明节刚过没多久,坟边还有被风吹雨打散落的花瓣。

    “爹爹,这是我们家的田庄吗?”谨哥儿仰头望头父亲。

    徐令宜摸了摸小儿子的头:“这是你四哥的田庄!”

    徐嗣谆吃惊地望着徐令宜。

    他知道娘亲留给他的田庄就在大兴,却从来没有来过。

    是因为他要成亲了,所以父亲特意带他来看看吗?

    转念又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简单。

    就算要把田庄交给他,父亲完全可以让管事领他过来看看就成了,根本不用一大清早就带着六弟和他风尘仆仆地赶到这个地方。

    “父亲……”他欲言又止。

徐令宜大有深意地望了徐嗣谆一眼:“陶妈妈就葬在这里!”徐嗣谆难掩错愕。

外面传来个陌生而又恭敬的声音:“侯爷,有乡邻路过!”

徐令宜“嗯”子一声,吩咐:“上前去问话!”

    外面的应了是“是”。

    马车里的人不由安静下来,车外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进来。

    “你问永平侯世子的田庄啊?这一片都是。”有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那里就是陶管事母亲的坟了……早上来过……我天天从这边路过,怎么不知道……何况清明节刚过,他们家又来给陶老太太上坟……还没有清明节时候烧得纸钱多……”徐嗣谆脸色微变。

    他眼角不由朝徐令宜瞥去。

    徐令宜静静地坐在那里,神色端凝,眉宇间自有威严。徐嗣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那管事道了谢。上前低声禀着徐令宜:“问清楚了。陶管事今天没有来给陶妈妈上坟。”

    徐令宜“嗯”了一声,又坐了一会,估算着那乡邻已经走远了,这才起身:“我们下车去看看。”徐嗣谆不敢怠慢,忙跟着下了车。

    谨哥儿坐了大半天的车,新鲜感一去,早就觉得无卿了,此刻能下车去透透气,高高兴兴地跳下了马车。

    外面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青绸长衫,十分干练。上前行了礼,领着他们往田埂上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立着陶妈妈墓碑的坟头。

    坟头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是刚整理过的。坟前用来烧纸钱的陶盆里还残留着纸钱的灰烬。

    徐令宜背手站在坟头,问徐嗣谆:“你怎么想到赏一百两银子让陶成到陶妈妈坟前来上香?”

    徐嗣谆不过是想着他马上要成亲了,是件喜事,多赏些给陶成,让陶成在陶妈妈/的坟头多烧点纸钱,让阴间的人也跟着沾沾他的喜气罢了。

    可这样的话,当着徐令宜的面,他却说不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一百两银子能买多少纸钱?”好在徐令宜并不是要他回答,对他的沉默并没有放在心上。

    徐嗣谆不知道。但他知道,丫鬟们家里的了红白喜事,一等的也不过赏五两银带回家去。一百两,是个很大的数目。

    “可以拉八、九马车。”徐令宜淡淡地道,“烧上大半天!”徐嗣谆“啊”了一声,张口结舌地望着父亲,脑子乱哄哄的。

    徐令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陶妈妈/的坟:“我们回去吧!”

    机敏的谨哥儿已感觉到了父亲和哥哥之间的异样,他安静地站在一旁,乖巧地跟着徐令宜上了马车。

    一路上,徐令宜闭目养神。

    谨哥儿开始还能正襟端坐,但很快就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来,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徐令宜的怀里睡着了。

    徐嗣谆却在想今天的所见所闻。

    父亲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告诉他陶成这个人阴奉阳违不可靠吗?

    可陶成是娘亲的陪房……

    想到这些,他心情开始有些烦燥起来。

    这个陶成,平时做事很稳当,怎么这次却出了这样的错?

    现在爹爹知道了,会不会狠狠地惩罚他呢?

    “爹爹。”徐嗣谆吞吞吐吐地道,“陶成他不是故意的。”颇有些为他求情的味道。

    徐令宜突然睁开了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走这一趟吗?”徐嗣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让你到外管学着管理庶务,并不是指望着你能写会算,而是想你学着怎样识人用人、知人善用。”徐令宜盯着他的眼睛,“可你看你……你快成亲了,想多烧点纸钱给陶妈妈,这不为过。可你却一口气给了陶成一百两银子。如果说,你因为感念陶妈妈对你娘亲的喂养之恩,赏陶成一百两子,也成!可你却是让陶成买一百两的纸钱烧给陶妈妈。人都有私心,陶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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