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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死神,但提供给我的能量依旧存在,所以我依旧可以和你并肩作战啊!”
淚空的话顿时令我疑惑的问道:“能量?你是说灵力吗?但我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灵力啊!”
“当然不是灵力,所以我才说是能量嘛!你的体内拥有一股非常平和的力量,怎么形容呢?清澈、空灵不沾染丝毫戾气的干净能量,总之我很喜欢,但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这种力量无法让我使出任何具有攻击力的始解——”
淚空还没有说完我已经郁闷起来,“那我岂不是没有自保手段了?”
“怎么会没有自保手段?你的斩击是练着好看的吗?就算不能使用始解也可以直接挥刀过去砍啊,我的刀刃又不是当摆设使用的。”
淚空很鄙视的说着,顿时让我一阵无语,的确,虽然不能用她使出具有攻击力的始解,但直接拿去砍劈还是很有用的,不过这样一来淚空岂不是直接从斩魄刀退化成普通浅打了。
似乎猜到我的心思,淚空随即说道:“我只是不能发挥出原有的攻击力而已,卍解的能力还是可以使用的。”
她的话顿时让我放下心来,这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淚空除了攻击力其他能力也是很强悍的,只要不是遇到蓝染、斑那么强大的对手,自己的安全基本没有问题。
正想着,血腥的气味忽然传入我的鼻端,自己的心里当即就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之感,淚空也“咦”的一声充满讶异的说:“你对血的气味反应好强烈啊,连充盈体内的能量都出现很大的波动,仅仅闻到就是这样反应,真正接触到的话只怕体内的力量会被彻底抑制住。”
“是呀,现在我一碰到血就全身虚弱无力,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正郁闷的说着,一股清凉之气从淚空传导入我的体内,自己顿时觉得身体一轻,对血腥之气的厌恶之感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身体舒服多了,你可以帮我解决厌血这个问题?”我惊喜的说着,淚空则是很无奈的说:“怎么可能?我只是帮你暂时抑制体内力量的波动而已,时间长了你还是会很难受的。”
“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我正说着,外面传来岩鹫充满恐惧几乎带着哭腔的惊呼声……
“大哥~”
这声呼唤让我的身体骤然一震,心中出现极度不好的预感,当即什么也顾不得的跑到门口,眼前的一幕令我一阵晕眩几乎站立不稳,视野所及深沉无比的黑暗中,身体已经溃散大半的海燕就这样被脸上染满血迹的露琪亚拖向这里,那景象沉痛得令人心碎,曾经与海燕美好的过往回忆也在霎那间从自己的心头飞速的掠过,我捂着嘴努力不令自己哭出声来,泪水却无法控制的从脸庞滑落……
“海燕~”我轻唤着这个曾经对我来说重要无比的名字一步步的走向他,脸色木然的露琪亚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光亮的说:“你是海燕大人的朋友吗?”
我此时已经顾不得去理会露琪亚,只是跪倒在海燕的身边颤抖的伸手抚摸他的脸庞,好冰冷的温度,明明以前是很温暖的,那个时候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我,那个时候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那个时候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的……
“……海燕……回答我……好不好……”
我用无法连贯的恐惧声音呼唤着曾经的爱人,然而海燕却始终毫无声息,想到自己再也无法看到他如海天般开阔爽朗的笑容,心痛得几乎要碎了,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了,为什么我还是如此的痛苦?
“你这样叫他是没用的,赶快用我的卍解能力啊,等他的灵体彻底消散就再也挽救不回来了。”淚空忽然说道,她的话语令我的眼睛一亮,当即拔。出淚空叫道:“卍解,让时间逆转吧,淚空。”
柔和的光芒从淚空的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住海燕的身体,他溃散的身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还原,露琪亚惊喜的看着我叫道:“你能够救海燕大人?”
“我的卍解能力是令时间逆转,多亏我的斩魄刀提醒,不然海燕就真的危险了。”我心有余悸的说着,看到海燕逐渐恢复生息,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还好,救回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又要面对生离死别的痛苦场面。
“你怎么会有斩魄刀?你究竟是什么人?也是死神吗?你跟海燕大人是什么关系?朋友吗?”
露琪亚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我低垂下眼帘苦笑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你……”
说话间,海燕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看到我微微一怔,深青烟色的眼眸当即紧紧盯着我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专注得连露琪亚和岩鹫惊喜的唤声都没有察觉,终于,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激荡的说:“绯真,你是绯真对吧!”
我轻轻的点头,身体随即被海燕用力揽入怀中,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我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僵硬一下,明明是那样熟悉的怀抱,此时却感觉有些陌生,是呀,这温暖的胸膛早已不属于我,纵然都没有死,我也没有资格再获得海燕的拥抱。
海燕在短暂的失控后也随即放开我,他充满懊悔的按住额头说:“对不起,我——”
“我不介意。”
我轻轻的摇头,默默的看着自责的海燕,没错,是在自责,海燕是都的丈夫,可是刚刚他却下意识的抱住我,海燕此时心中对都充满愧疚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到十二国记的世界
147
147、来到十二国记的世界 。。。
短暂的静寂之后,旁边的露琪亚看着我和海燕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说:“海……海燕大人,她的名字……和兄长大人妻子的名字好像。”
露琪亚的话语有些混乱,我想这并非是因为海燕对我的称呼,而是他刚刚情不自禁的抱住我吧。
海燕也明白露琪亚在纠结什么,有些为难的对她说:“朽木,我和她之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对你解释?”
志波岩鹫疑惑的观察着我,然后满头雾水的对露琪亚说:“绯真是大哥的第一任妻子,但她长得完全不像啊,倒是你跟绯真很像呢,简直是一模一样。”
朽木露琪亚被岩鹫的话惊呆了,她震惊的看着海燕说:“我长得像海燕大人第一任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燕大人一直特别关照我也是这个原因吗?”
“朽木,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在解释吧。”海燕看起来竟有些狼狈,他随即环顾四周转移话题说:“浮竹队长在哪里?”
“浮竹队长旧病复发,身体已经支撑不住,所以被队里的其他队员送到四番队请卯之花队长诊治。”
朽木露琪亚的回答当即令海燕担忧起来,“队长的身体一向不好,这次又受到那么大的打击……我要回去看看。”
“你不能去。”我拦住海燕正色说,海燕疑惑的问:“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问:“海燕,你忘记我当初做的预言吗?为什么没有带着都离开尸魂界?”
听到我提起都,海燕的脸上顿时露出痛苦懊悔的神色,“怎么可能忘记,但你也知道浮竹队长的身体状况,我和都身为十三番队的副队长、第三席官怎么能放下责任一走了之?”
露琪亚听到我俩的话充满疑惑的问:“到底是什么预言?为什么海燕大人和都大人要离开尸魂界?”
“绯真所预言的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海燕按住额头有些痛苦说,“如果那时我带着都离开尸魂界就好了,是我害死了她。”
“海燕,不是你的错,留下来也是都的意志不是吗?”我轻声安慰着他。
“如果当时我坚持的话都一定会跟我离开,可我没有……”海燕懊悔的说着,他转头看向我说:“今天也是我的死期吧,为什么我还会活着,命运并不能够改变不是吗?否则当初我和你也不会被迫分开。”
我自嘲的一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命运?我总是努力的扭转命运的轨迹,却总是无可奈何的失败,但就算这样我还是想要改变所谓的命运,我不想再一次看到重要的人死在面前。”
“就是说我并没有真正的获救,还是随时会死了。”海燕说着竟然笑了一下,我当即着急的抓住他手臂说:“你别这样说,只要跟我离开尸魂界去现世就有活下来的希望。”
“绯真……”海燕凝视着我眼中充满挣扎痛苦之色,片刻之后他有些艰难的说:“我与你……已经没有丝毫关系了……”
这句残忍至极的话语从海燕的口中顿时令我如遭雷击般的滞住,手无力的放开他的手臂,只觉得胸口一阵楚痛,连话都无法再说出来。
“所以……”海燕充满歉意的看着我,终于还是开口道:“你还是不要再管我的事情——”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空响起,露琪亚和岩鹫都惊呆了,海燕更是捂着脸颊无法置信的看着我,眼中充满震惊之色,而我扬着刚刚扇过海燕的手,整条胳膊都因为情绪的极度激荡而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志波海燕!你想死对不对?所以你故意说那种话想要赶我走!没错!我是跟你没有关系了!但真雀呢?你为了都连自己的儿子都要舍弃吗?”
我全身发抖的对他叫着,海燕的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但仍然说道:“真雀还有你。”
“还有我?你以为我还能够在尸魂界停留多久?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你知道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