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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逆从床边移开,双脚蹲地,把双手倚在在我的床头,下巴抵在手背上:“要是我真的是因为想你才过来呢?。。你信吗?”
“不信。”狠狠地两个字从口中吐出,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给莫逆。
莫逆满意地笑了笑:“不错,还是你了解我。”
深深地打了个哈欠,我掩嘴问道:“回归正题,我还要休息呢。”既然这小子能出来了,就代表他在宫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休息?我看你今晚又是睡不着的咯。”莫逆的头歪了歪,模样很是俏皮可爱。
我的眼睛斜斜地看向房外,两个轿夫的人影还映在那里:“你是用什么办法进来的?而。。他们好像听不到我们谈话?”
莫逆神秘地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而且不是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只是不要太大声,他们都听不到,所以你也要把自己的声音压着点,要不然他们一冲进来,我可不想落个拐带妃鬓的罪名。”
“切~”瞪了瞪他,道:“还拐带呢,我看三更半夜的,说是奸夫|淫妇才差不多。”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呢。。”莫逆站起身子,在我面前伸了个懒腰:“我时间也不多了,晚回去会被发现的。”
给读者的话:地下人间,谢谢你的金砖(^o^)/。巫师,501的数字哪里有好不好这样说的,他们都是觉得说凑齐头数的,好像100啊,333啊,之类的,就是好玩,嘿嘿~
被欺负
听到莫逆这话,我有点晕了:“你过来难道真的是为了看我一眼?没有其它和我说的吗?”
“能有什么说的呢?”莫逆反问。
“皇宫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国情变异了,现在情况又怎样呢。还有杰子,他在宫里受委屈了没有?他。。。”
蒙蒙叽里呱啦地把话吐出,莫逆都听得有点头晕了,哭笑不得地打断道:“你一下子问我那么多,我是该回答你哪个问题好呢?”
“杰子!”我想都不用想的问道:“杰子现在怎样了?”
莫逆想了想:“就是分配回去原来的职位了。”
听到这里,我才算松了口气。那个职位虽然有点。。。不太好,但是还是很清闲的。
“那皇宫呢?皇宫出什么事情了?一定是国家变局了,才会让皇宫也乱了吧。”
“皇宫。。。”莫逆想说什么,门外的轿夫却开口了:“娘娘。。。”声音有点为难。
和莫逆对视一眼,这小子把衣袖一甩!整个七尺男儿就这样凭空消失在我的眼前。
很多事情都见怪不怪了,所以也没有被吓到。
他能在不知觉中进来我房间,也就代表了他来时的“路数”也不会正常。
“怎么了?”装作睡着了的慵懒声音,对着门外的轿夫问道。
门外长相老实的轿夫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脓脓,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称呼脓脓好了。
反而是脓脓抱着张嬷嬷,一脸的委屈,不等轿夫想好,他就先开口了:“娘,脓脓要和娘睡觉。”
听到是脓脓的声音,我算是放下心来,还以为是被发现了。
“脓脓乖,脓脓不小了,自己回房睡觉去。”要是有脓脓在,莫逆下次要闪过来看我,就会麻烦很多了。
“脓脓不要!”脓脓喊道,声音有点哭腔的味道。
听到这里,我缓缓下了床,把挂在一边的披风随意地披在肩上,走向门处,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两个轿夫的表情,都是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
“娘!”我都没有来得及看脓脓,自己的腿就被抱住了。
被一下子从怀里扔下的张嬷嬷,也不免摔了个正着。
我低头摸了摸脓脓披散着的头发,因为已经洗了澡的原因,头发也被洗得很干净,发丝柔软的触感,像是天然绸缎一般,让人舍不得离手:“怎么了?是谁让我们脓脓受委屈了。”
声音轻柔得让在场的人都酥麻掉了。在月光的照耀下,蒙蒙的身上更像是披着一层光辉。眼前的画面,蒙蒙真的就像个圣洁的母亲。
两个轿夫都看傻眼了。
脓脓抬起头,睫毛上沾了点泪花,看起来可怜之至:“小虎欺负脓脓,脓脓不要小虎了。”
给读者的话:未来,我也是,我回家要五个钟头。。我想到都害怕。自己胃不好,一坐车,抛来抛去的,要修养很久。巫女,小白可是我们群的欠扁之最,冷笑话第一,重任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咱们群的希望就托付给你了!
潜能
“小虎?小虎为什么欺负你了?”和脓脓一样,同样是披散着头发,却在蒙蒙更往下低头询问的瞬间,披散的头发也顺势落了下来。
皇上能那么宠爱她,轿夫现在都知道原因了。。
如瀑布般的黑墨头发,把脸上的雪白肌肤更是衬托得完美无瑕。红唇轻起,美得不可方物。
要说新进宫的希凡才人是妖精,那她肯定是仙子和妖精之间,有妖异之味,却不脱仙子之气。比起希凡才人,眼前的胜雪娘娘还要美上一筹。
而脓脓和蒙蒙哪里知道轿夫现在的想法了,脓脓更是想到小虎欺负他的情景,眼泪又要出来了:“小虎不让脓脓上床,他坏!”
听到这里,我有点生气了:“他不准你上床?!小虎呢!我去找他!看看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不给脓脓睡觉了!”
脓脓点点头:“我说和他一起睡觉,他却把我推下床,让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娘你快点去和小虎说,让他和脓脓一起睡觉。”
听到这里,我都不免被雷批了一下的感觉。。。
“你有自己的床位,为什么要和小虎一起呢?小虎的床位是小虎的,他不愿意,脓脓也不能勉强小虎。”在宫里,没有人管教过他,所以脓脓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以后在教育方面有自己烦的了。
“但是一起睡觉暖和,小虎为什么不愿意?”脓脓满脸不懂地问道。
这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按照情况来看,脓脓肯定会接下去问很多的问题。无奈,我蹲下身子,把张嬷嬷抱起,放在脓脓的怀里:“就像张嬷嬷,它也是有生命的,你刚才不顾它的感受,就把它扔在地上,它也会疼。换做你是张嬷嬷,你觉得会是什么感想呢?”
脓脓皱了皱眉:“会觉得难过。。。”被人扔下的感觉不好,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脓脓刚才扔下张嬷嬷的时候,张嬷嬷也很难过。将心比心,自己喜欢的,不一定别人都喜欢,所以不能勉强对放去喜欢自己所喜欢的,对方会因此而觉得不开心。自己不喜欢的,也不能施加在别人身上,这是坏人才会这样做的哦。我们脓脓是好孩子,不会做坏人才做的事情吧?”
似懂非懂的样子,脓脓用脸蹭了蹭张嬷嬷的头:“对不起,张嬷嬷,脓脓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嗷呜~~~”像是在夸奖脓脓一样,张嬷嬷也用头部回蹭脓脓。
“脓脓回去也要和小虎说对不起吗?”脓脓弱弱地问道。
欣慰地点点头:“当然要拉,因为是脓脓不对在先。脓脓勇于承认错误是好,但要记得,真正的改正了,才算得上是好孩子。”
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有当母亲的潜能。
给读者的话:真真,烟花不会忘了你啊,在qq里面听你一说,一下子就记得你咯。小孩子,你是怎么和痰盂走进的呀?要是可以,麻烦没有名字的读者,留言时都留下你们的名字吗?烟花就不会搞混了。
不请自来
脓脓点点头,把怀里的张嬷嬷抱得紧了些:“那脓脓是要回去一个人睡了。。。也不能和娘睡吗?”
我扭扭头,认真道:“不能,脓脓已经不小了,是个小大人了,所以只能一个人睡觉。”
“想娘一样?娘也是一个人睡觉吗?”
脓脓问起这话,我无故地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老实长相的轿夫见夜色也浓了,怕身穿单薄的蒙蒙受到什么风寒而担当不起,于是对脓脓说道:“现在夜色以浓,我还是送你回厢房吧。冷到了身子就是大事了。”
听到对方的话,我才发现脓脓此时的身上只穿了一套白色内衣,连披风外套都没有,急忙道:“快点回去歇息,晚上盖好被子,然张嬷嬷陪着你,它身子暖和。别让自己受凉了。”才刚说到这里,一阵寒风马上使劲地刮过,背后半掩着的门也在着强势的寒风之下,“哐!”地一声被打开了。
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对那位样貌老实的轿夫说:“麻烦你送脓脓回厢房了。”
脓脓虽然有点不愿意,但也不敢有逆,瘪瘪嘴,跟着那位轿夫往自己的院子走回去。
“娘娘也该早点歇息,属下会尽力保全娘娘的安全!”身材高大的轿夫声声有力地对我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打了个哈欠,做了个慵懒状。转身走进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府里没有像宫中当娘娘的时候那么舒适,不会有炭火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地烘暖着房间,所以房间一时的低温,让我有点受不了了。
回坐在床边,视线望向了刚才莫逆趴在床头上的位置。也就是枕头边。
此时那个位置正好摆放着一个白色玉瓷瓶子,难道是自己一直收藏着的凝肤膏?!
有点不敢相信地拔出红色塞子,一股清香的味道马上传进鼻翼里头。
的确是凝肤膏!这个味道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居然给我把东西偷出来了,嘿嘿~其实自己一直就惦记着这瓶宝贝,现在也算是安心了。
走到梳妆台前,把凝肤膏放在一个锦绣盒子中,里面也同样放着在百合殿的时候,莫逆给我的外敷药。
“听闻你们的感情要好得很,没想到还真的如此。”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让我吓了一条,只是表面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透过眼前的铜镜,看到了坐在贵妃椅上的人。
在黄色的烛火中,让镜子里的人更显模糊。
“你来找我干什么。”并没有回头,而是对着镜子里的人说道。
镜子里的人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我:“胆量不错,不过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会像刘媚一样大叫呢。”
给读者的话:巫女,你怎么处理小白了?紫紫,我这边不是很冷,你哪里的?未来,听到你说的那个路程我都怕。。胡说八道和地上人间,谢谢你们的支持!萱儿。。其实你哥是说实话了【掩嘴偷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