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耻辱;以及给他带来的耻辱。
秦天霖冷哼了一声,跟从前每一次都一样,迈开步子无情的离开了房间。
在他背后,那双迷离的美眸渐渐染了凄怨的神采,红唇轻轻开启,无声的吐出一句话,“秦天霖,难道你真的忘了大婚前的两个月,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那不可闻的声音被风儿轻易的吹散,决绝走着的秦天霖身子微微一怔,好像被什么击中了后背的感觉,他眼神暗沉一抹无情的流光,脚步并未做任何的停顿。
……
秦天霖走后不久,一抹娇小的身影吱嘎一声推开了房门,闪身进入房间。
是野火的使唤丫头飘飘。
“夫人,你……”飘飘进屋后惊呼一声,看着夫人被肆虐蹂躏的身体无力的靠在墙上,不觉呆愣在那里,眼眶瞬间就红了。
胡纷霏猛然抬头,眼底的凄绝和伤痛被她倔强的压了下去,一抹暗夜般的神采幽冷迸射,她看着自己信赖的女侍冷然开口道,“忘记你现在看到的一切,若是敢泄露出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飘飘咬着唇点点头,她的命是夫人的,夫人要拿去她没有任何意见,她只是见不得夫人遭受如此折磨。
“火儿没事了吗?”胡纷霏的声音在此刻透着霜寒,周身凝结了一层让人生寒的冷意。
飘飘用力点点头,夫人让她照顾好小姐的,她却险些让小姐出事,她现在还想不通小姐吃了毒药为何会没事。
飘飘将刚才的事情详细的汇报给了胡纷霏,胡纷霏听着听着,眼底积聚起了浓郁的疑惑和震惊。
打了那些主动送上门的男宠?
反间计气走了长宁?
一番唇枪舌战让杨媚怡哑口无言,竟然还识破了秦天霖的布局?
胡纷霏美眸闪烁着疑惑的光芒,这还是那个被她宠坏了的女儿吗?怎么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呢?
胡纷霏越想越不对劲,又让飘飘将这几天相国寺发生的一切都给她详细的汇报一遍,好像就从野火吃多了媚药昏迷之后醒来,她的女儿就完全变了。
胡纷霏虽然为女儿躲过一劫而感到欣慰,但是从秦天霖刚才的语气来看,他似乎并不准备就此罢休,她,是否该做些什么让秦天霖相信野火真的是他的女儿呢?
“飘飘,你回去看着野火,她跟秦府里面的任何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一个动作,你都要如实禀报于我,知道吗?”胡纷霏的声音早已没了先前的软弱娇柔,变得强大犀利起来。
只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早已是痛的麻木,让她的眼底再也没有似水柔情一般的娇媚了。秦天霖的自负早已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胡纷霏摆摆手示意飘飘下去,此刻的她,很累很累,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般,每次秦天霖离去,她的身子都要养上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飘飘此时虽然还担心胡纷霏,但是这么多年了,她即使没看过真实的状况是怎样的,但是夫人手腕上,脖颈上经常会出现的伤痕还是让她多多少少猜出些什么。只是夫人向来隐忍要强,她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心底真实的想法和她遭受的委屈。
飘飘为胡纷霏将房门关上,低着头退出了房间。刚刚小姐让她来看夫人怎么样了,她才得以有机会来到这里。只不过,不光是她跟夫人觉得小姐不一样了,恐怕整个秦家的人都会因为小姐现在的改变而议论纷纷吧。
房间暂时归于平静,胡纷霏身子无力的倒在床上,刚刚秦天霖的眼神似乎告诉她,他是不会放过野火的。
冥冥中,胡纷霏是不希望野火变成现在这样的。她费尽心机的宠她,呵护她,只希望她不被有心人盯上,成为别人踩上权利巅峰的踏板。她故意将野火培养的没心没肺,让任何人都躲她躲得远远地。
只有这样,野火才能顺利活到现在。这秦家大宅的波云诡谲,风风雨雨,不是一个弱女子能够承受的,她不希望野火卷进来,因为那将是一条不归路……
……
……
野园
野火在偌大的房间内来回走动着,这秦天霖虽然认定她是个野种,但是看在秦宅整体格局的份上,给她的这个野园虽然位置最为偏僻,但是设计和修建却是丝毫不含糊。
琉璃的长廊和窗户,翠色翡翠的凉亭,白银铺成的水池,褐色鹅卵石的地面,总之这里奢靡华贵的不像人间境地,住在这里会有不真实的感觉。
一想到秦家的那七个哥哥都是在这个宅子里长大的,野火便会替他们哀婉,这种地方,根本不是人住的。
四处透着酴醾不堪,娇柔做作,并非最顶级的建筑和起居物件才是让人住着最舒服的,关键是要有家的感觉。
既然都不真实了,何来家的感觉呢?
野火微微摇下头,迈开步子朝内室走去。
倏忽,她脚步在房门口停了下来,内室里面竟是传来一阵悠扬清脆的琴声,袅袅升腾,宛若天籁之音,清幽之中透着苍劲有力的回音,萦绕厮磨,不绝于耳。
野火被这美妙的声音给迷住了,久久的站在那里安静的听着,身体和心都在此刻有瞬间的停顿,是沉沦在了这琴声之中,还是独自在幻想那弹琴的人究竟是仙人还是她记忆中那一抹模糊却炙烫的身影。
第十一章 与四哥过招1
野火觉得自己现在是融入了这琴声之中,身和心都暂时的安静了下来,只想这悦耳动听的声音一直这般悠扬的存在下去,让她的身体能够永远这么放松着。
虽然是第一次在古代听到琴声,但是很奇怪,她会觉得这声音很熟悉,无端荡涤着她冷傲孤独的心扉,又好像是死去的秦野火记忆中的一抹亮光,纵使那个野火是个淫一荡不堪的女子,但在这琴声之下,也会忘却所有的不耻,只是一个简单的青葱少女。
野火站在门口,眼底跳动着一抹暗沉的流光,神情微醺。许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让她在瞬间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然,琴声却在此时戛然而止,让她好不容易松弛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微微蹙眉,大力推开房门,竟是带着一丝怒气一般。只因心底在刚刚那一刻像是中了这琴声的毒。
房内,窗户微微开启,清风吹拂面颊,空气中有浅浅的龙涎香的味道,野火微眯着眸子,看向背对着她的那一抹暗紫色的身影。
一丝暖阳懒懒的照射进来,将那抹身影映衬的愈发迷离动人,那背影颀长挺拔,即使安静的坐在那里,也带着一股子渗入骨髓的压迫感。他周身裹着一层金色的光晕,这感觉明明应该是暖的,可那暗紫色包裹的身躯之下,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却是一丝极寒的戾气。
野火敛了眼底先前的怒色,在那抹身影转身之时,眸中已经换上了那欺骗终生的甜美笑容,只那眼底,涌动着一丝高洁的深幽。
“野火。”他淡淡开口,声音带着摄人心魄的磁性,只是野火也不会忽视他声音之中隐藏的威严和冷静。
很奇怪,同样的名字,从他口中叫出来,野火听着却有牵扯心扉的感觉,心中酥酥痒痒的,好想再听他叫一遍自己的名字。这是先前的秦野火留给她的感觉吗?野火不知。
如果此刻她没猜错的话,眼前的男子便是那个让她面颊莫名发烫的四哥秦淮了。
四目交织,野火敛了眸中先前的迷蒙,对他微微一笑,神情从容不迫,而秦淮眼底是对她一贯的温润柔和,他早已学会了在她面前扮演怎样一个称职的哥哥。
他看着她,回给她一个浅笑,却是发觉,自己今日的笑竟是多了一分凌厉,是因为她不同于先前的眼神吗?
他刚刚回来便听闻她变了,他只当是变得更加过分了,却不曾想,那眉眼之间竟是染了清冽的幽寒。
秦淮的视线在无声中变幻了一下。
野火淡淡的移开视线,步子轻盈的走进屋子,可是心,却无端跳动的厉害。
离他越近,心底那分紧张和灼热的感觉便会愈发的厉害,让她心中莫名生了一分主动走近他的感觉。
不过野火也知道走近这个男人的危险性有多大,因为秦淮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戾气和威严的气魄是她从未见过的。
在现代的时候,她女扮男装混迹社团多年,什么类型的男子都见过,可像秦淮这般将霸气隐藏的天衣无缝,将深寒融入到了骨髓里面,将温柔染了骇人的戾气,这样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莫名的,身子小小的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她有些紧张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记忆中那模糊的却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会发生吗?
野火此刻没有看秦淮此刻的眼神,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眼底前一瞬涌动的暗潮。
身形一晃,秦淮在弹指间来到她的身前,冰润的手掌微微一扬,自然且熟稔的挑开她外衣的丝带,几乎是在瞬间,大掌沿着光滑的脖颈轻巧下移,将亵衣无声中褪去,雪白的肌肤染了绯红,在光晕下美的炫目耀眼。
后背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野火没料到秦淮会有此举动,她微微挑了下眉头,粉拳握起,只是眼神依旧低垂着没有看他。
无端的,那双眼睛让她有些紧张……虽然很好看,跟他俊朗如谪仙的容颜搭配的相得益彰,但她就是选择逃避……
“四哥。”她轻轻开口,身子挺立在那里有些僵硬,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可爱感觉。
秦淮眼神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将她拥入怀中,直接倒向身后的大床。
这已经是惯例了,只要不在外面办事,每个月的初一他都会来到这里。
只是野火那模糊的记忆中,却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只有聪明的选择静观其变,秦淮既然做的如此自然,那么她呢?暂时不会被他吃掉吧!
野火眼底闪烁的光芒没能逃过秦淮的眼神,他隔着那薄薄的肚兜惩罚性的咬着她。
一瞬的战栗,野火轻咬着唇瓣,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四哥。”她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瞬,她又飞快的移开视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