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留着李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落魄的沈冰凌跟李璐比比,看看有了歪歪心思的沈冰凌和至少还清醒的李璐到底是谁过得好,但是……她不能一直都护着李璐,她跟李璐,也不是那样亲如密友的关系。
“润润,这……许安宁到底是什么来路?我可不相信这许安宁真的是许安澜同父同母的胞兄弟,还是什么异卵双胞胎,以当初许老爷子的手段,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黎嘉润翘着二郎腿儿,大大咧咧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是眉眼间却已经渐渐沉稳,少了原本的那点子轻佻和青涩。
“啧啧,可……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据说是异卵双胞胎,自小儿流落在外,连许夫人都不知道自己当初生了两个孩子呢,是被当初贴身伺候许夫人的保姆抱走了,听说是当初这位保姆刚刚丧夫丧子,悲痛欲绝,情绪有些不太正常……”
黎染微微张着嘴,目瞪口呆的听着黎嘉润讲述这偶像剧一样的戏剧化的事情,颇有些理解无能,“许伯母也不知道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开玩笑呢吧?而且当初许伯母在医院生孩子,外面没有人等着吗?怎么可能被抱走了一个孩子?再说还有那么多医生和护士呢!”
即使许安澜出生那会儿,还有好些人家是在家里生孩子的,可是许家什么人家?怎么可能在家里生孩子?那位什么保姆,是怎么在大家的注视下把孩子偷走的?
而且,而且!这是最重要的一点!既然是那位保姆养大的许安宁,那他是怎么有了跟许安澜斗争的资本的?!
就算是他再聪明,比许安澜还聪明,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大家接受的教育和规矩不同,思维方式、处事方法自然也就不同,一个自小儿流落在外的许家子嗣,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这个圈子里的规则了吗?还有了这样重量的能力!
“当然了,这都是‘据说’、‘听说’、‘流传’,当不得真的嘛。”
黎嘉润的眉眼一挑,倒真的有几分黎老爷子的样子黎染一伸手儿,黎嘉润就下意识的躲了躲,“别介啊,姐,别打,我可是你亲弟弟!”
到底是什么事让从小儿稳重的黎嘉润变成了这个样子,黎染已经无从考究了,现在黎染只能感叹,难怪是双胞胎呢,她就说呢,明明是只差几分钟的双胞胎,怎么黎嘉润和黎嘉泽的性子就一点儿不一样呢?
原来……不过是黎嘉润隐藏的好,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油嘴滑舌的!快说!找打是不是?”
黎嘉润像模像样的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咳……”,看着自家姐姐有些变黑的脸,这才开了口,接着说了下去,“这个许安宁确实是许伯父和许伯母的儿子,不过却不是什么保姆抱走的,而是许老爷子安排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许安澜失去掌控的时候,许安宁回来主持许家。”
在黎染被炸的风中凌乱的时候,黎嘉润却是一点儿没注意到似的,接着说了下去,“说的简单点儿,许安宁就是个备胎,如果许安澜没让人失望,许安宁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甚至就连‘许安宁’这个名字,也没有了。”
“只是……许老爷子不是死了嘛,许家乱成了一团,一直受着同样的教育,却不一样的待遇的许安宁像是一匹黑马一样杀了出来,弄倒了许安澜,他自己站了上去……”
71经纶
“许……安宁?”
站在黎染面前;这个妖娆邪气的笑着的男人,竟是……许安宁。fQxsw。cOM
“锦衣。”
许安宁面对黎染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生疏;他亲热而疏离的称呼黎染“锦衣”;面容灿烂若花。
许安宁跟许安澜面容不同;气质不同;就连唇角的笑容,也格外的不同;丁点儿双胞胎的影子也没有,这人……以前叫做“林经纶”。
经纶:“经谓经纬;纶谓纲纶,言君子法此屯象有为之时,以经纶天下;约束於物。”
“林经纶”这个名字的来处已经无所考究,黎染也从来不想深究,她只是诧异,原本的林经纶一副花花贵公子的样子,原来……竟是如此心计。
黎染捏着小勺儿搅了搅面前的咖啡,她并不喝,只是浅浅的吸了口气儿,品了品味道,面容有些模糊,“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林经纶。……许安宁?”
许安宁也不在意黎染提起他以前的名字,他认同的点了点头,“恩,是我,是林经纶也是许安宁。”
“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黎染亲自赴约,并不是因为许安宁的鼎力相邀,她只是随意的出来转转,竟没想到如此巧遇,当然,“巧合”这种事情,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了。
许安宁也搅了搅面前的咖啡,却不像黎染似的,只闻不喝,他端起了咖啡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味道香醇绵厚,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他自小儿就认识的,可是她不认识他,也从来看不见他,她生疏而有礼的叫他“林先生”,那双漂亮的、骄傲的、黑白分明的眼,从来不曾放到他的身上,只看见了许安澜。
“锦衣,你原来……应该是我的未婚妻的。跟你定下婚约的人,是许家长孙,而许家的长孙一直都是我,所以……”
不等许安宁再说下去,黎染就接下了话,语气有些冷硬,并没有多少情分,“没有所以,我已经结婚了,嫁给了童勾陈一,生下了童仪清。许安宁,你现在这么提起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从来不认识这个男人,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宝岛颜新夏位于阳明山的别墅里,他有些轻佻的叫她“锦衣小姐”,又让她称呼他“经纶”。fQxsw。cOM
她自是厌恶这样的性子的,夸夸其谈、浮浮夸夸、得得瑟瑟的花花公子,配不上新夏,她也懒得应酬。
这样的小暴脾气,他还就真的愿意看,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水润润的,靓丽耀眼,让他挪不开眼,“锦衣……”
黎染的眼睛眯了眯,身子往后靠了靠,靠在了椅背儿上,双手环着胸,语气更加的生硬,“许安宁,请叫我‘黎锦衣’,或者称呼我‘黎小姐’,我们并不是能互相亲密的叫名字的关系。还有,许先生,若是有什么事儿,就快点儿开口,我还有事儿,不能出来太长时间。”
许安宁不开口,他只是看着黎染,莫名其妙的笑,“还有事儿吗?许……先生?”
许安宁仍旧不开口,黎染却没心思陪他耗下去了,童仪清那小脾气可拗的很,要是到了说定的时间她还没回家,指不定怎么闹呢……
“染染……,怎么还是这样的性子呢?”
黎染起身就走,许安宁的低叹声不大不小,却正好儿传到了黎染的耳朵里,黎染身子微顿,却一点儿不见停留的离开了。
她跟许安宁,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跟她定了婚约的,从来不是什么许家的继承人,许家的长孙,许家的宗子,是她自己选定了许安澜,所以那个人成了许安澜。
黎染推门而入,迎接她的不是小火车头一样的童仪清,而是面容清冷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童落辰。
“你怎么在家里?恩?……北极星?”
他只是静静的坐着,手里拿着今天一早送来的报纸,不时的翻动两下,因为听见开门声儿,而抬起了头,当他看过来时,她看见了他眼中的温柔。
“我来接你,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有些不太放心。”
童仪清小朋友坐在爸爸的身侧,手里也似模似样的拿着几张报纸,可是却跟屁股长了疮似的,不停的扭来扭去。
特别是听见了妈妈的声音之后,更是伸长了脖子往门口儿望,然后……被眼疾手快的爸爸狠狠的弹了个脑瓜崩儿。
“爸爸!呜呜,妈妈,妈妈……”
童仪清自小儿就是聪明的,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先学会了示弱和告状,看着童仪清小嘴儿一瘪,大眼微红,要哭不哭的望着她,黎染有些心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前哄着、骗着,童仪清已经三周岁了,他要过跟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了。
童落辰微微挑了挑唇角,轻轻摸了摸童仪清的脑袋,语气已经是格外的柔和,“清清,去,到太爷爷那里去,太爷爷找你呢。”
因着童落辰不常在家,黎染和孩子两人又确实需要照顾,所以黎染研究生毕业后就领着童仪清回了童家老宅,这一住,也就没再回去。
童仪清小嘴儿更是瘪的厉害,却不敢发疯,只能委委屈屈的滑下了沙发,“蹬蹬蹬”的踩着小步子找太爷爷去了……
至于是不是去告状,黎染却是心照不宣的轻笑,也不点破,任由童仪清去碰一鼻子灰。
“染染,我回来了,来接你,你不高兴吗?”
黎染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也从来不是那种爱拈酸吃醋、小性儿敏感的人,可是当一个女人钻了牛角尖儿之后,却是轻易出不来。
“我还以为你在部队里左拥右抱、环肥燕瘦,乐不思蜀了呢,哪里还有我的位置?我守着童家未来女主人的身份,已经十分荣幸了……”
对于童落辰来说,黎染这火发的莫名其妙,她的指责也让他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左拥右抱”来?他什么时候“环肥燕瘦”来?他又是什么时候“乐不思蜀”了呢?!
不是她一直不愿意随军,为了陪着童仪清成长,为了给童仪清一个能说得出欢笑的童年,让他一个人在部队里呆了三年多吗?
“我怎么左拥右抱、环肥燕瘦、乐不思蜀了?我可是心里眼里脑海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一刻也不曾想别人,只有你……”
闻言,黎染更是火冒三丈,看这情话说的,这可真是张口就来,还说的信誓旦旦,一副不怕天打雷劈的样子,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黎染也不跟童落辰吵吵,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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